“小丑，你又怎么确定他不是和我一样的疯子呢？即使他不如我这般疯狂，但他也的确有一个好玩的灵魂，不是吗？”罗杰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那家伙看着文文静静，人畜无害，是个别人家的好孩子，但内心却积压着无尽的邪恶，他的善良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他的邪恶，终有一日会爆发出来的……”小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看到了哈利奥斯本的内心。

　　“是这样的，小丑，你不觉得这是命运使然吗？你的身边有一个哈莉，我的身边也有一个哈利，这是多么美妙的一种巧合啊！”罗杰打了一个响指，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古怪的兴奋。

　　小丑摇了摇头，叹息道：“罗杰，这确实很美妙，但哈利不是哈莉，哈莉只有一个，他成为不了小丑，这个世界也没有让小丑诞生的土壤。”

　　罗杰耸了耸肩，很不在意地说：“无所谓，哈利奥斯本能否加入小丑家族？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多交一个有意思的朋友。”

　　“他勉强可以当我的手下，帮助我一起在这个城市投放炸弹。”

　　小丑听后，点了点头，微笑道：“好吧，你确实需要一些手下，希望你和你的哈利能给我带来一段非常精彩的表演。”

　　“嗯，那个‘血清’对你很重要吗？我感觉你对那玩意很着迷，你有种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的感觉……”

　　罗杰挑了挑眉，低声道：“小丑，从我接受你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我的未来会与所有英雄为敌，我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一点，不是所有的敌人都可以用脑子来对付的。”

　　小丑白了一眼，摆了摆手，嘲讽道：“不，罗杰，这不是你的心里话，那玩意一定还有其他作用，你已经骗了我很多次了，我可不会再被你骗。”

　　“罗杰，请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傻X，我是疯子，但不是傻子，我的IQ很高，与蝙蝠侠不相上下。”

　　罗杰听后，笑了笑，回答道：“小丑，等我注射之后，你就知道这件事会有多么有趣了，希望那个时候的你不会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小丑撇了撇嘴，道：“好吧，那我就安安静静地看你接下来的好戏了，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罗杰有些疑惑。

　　小丑眯了眯眼，嘱咐道：“罗杰，好好扮演约翰费萨尔这个角色，警察很快就会来找你问话了。”

　　“我们的游戏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他很聪明，发现了一些隐藏线索。”

　　罗杰皱了皱眉，沉声道：“小丑，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可以提前和那些警察打交道了。”

　　“但游戏出现BUG，被人为地破坏了平衡，真的很让人恼火。”

　　“你知道他是谁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好消息’的？”

　　小丑舔了舔嘴唇，微笑道：“他是谁吗？我知道，但却不能告诉你，告诉你就没有意思了。”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我刚刚认识了一个好玩的‘家伙’，他的使徒从风里探听到一些窃窃私语……”

　　罗杰冷笑一声，十分感慨地道：“嘿，看来多认识几个好玩的东西真的很有用啊！但我不相信他们会那么好心的告诉你情报。”

　　小丑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他们看上了你，想与你缔结不公平的奴隶契约，成为你的主人，掌控你的命运，吞噬你的灵魂。”

　　罗杰沉默了一瞬，低声道：“小丑，帮我问问他们需不需要一个主人，如果他们需要，我会把他们收下当狗！”

　　小丑听后，摊了摊手，十分无奈地道：“哦，罗杰，你可真是一个爱得罪人的疯子，这种话也只有你能说出口了，我会帮你传话的。”

　　“但得罪他们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你会被诅咒的，可能会变得很倒霉。”

　　罗杰眼前一亮，很是兴奋地说：“倒霉？这么说的话，我会再临经历糟糕的一天吗？”

　　“小丑，你是说过，只需要糟糕的一天，就可以让人发疯。那如果让疯子再经历糟糕的一天，会发生什么呢？”

　　小丑闻言，怔了一怔，一双眼睛慢慢瞪大，他摇了摇头，呢喃道：“罗杰，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思考过的问题。”

　　“不过，能让疯子也感觉糟糕的事情，并不存在，如果你仍然会觉得很糟糕，那只能说明你还疯得不够彻底，心中仍有一丝清醒。”

　　“事实上，我也从未彻底的疯掉，我的疯狂也是一种清醒的疯狂，我也很像看到真正的疯狂。”

　　罗杰笑了笑，道：“不，小丑你已经疯到了极致，因为你不怕死，你想让蝙蝠侠把你杀掉。”

　　“而我却还是很怕死，我不想死，怕死的人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当我什么时候能够舍弃掉自己的生命，制造出一场完美的谢幕演出时，我才可以大声地喊一句，I am Joker！”

　　“在此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为那最后表演所做的积累。”

　　小丑闻言，笑着鼓了鼓掌，赞赏道：“罗杰，我越来越看好你了，你会成为一个非常棒的Joker。”

　　“是的，我也这样认为？”

　　罗杰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捋了捋自己有些长的头发，他越来越期待自己化妆成小丑的样子了。

　　……

　　梅奥西医院。

　　重症监护室内。

　　史蒂芬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少年，他的心情无比烦躁。

　　他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头发，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少年的脸上。

　　一种冰凉的触感传来，仿佛要冻结他的灵魂，史蒂芬的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这是一张没有温度的脸，就像医院里那些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器官。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人类绝对无法做出这样完美的手术，就像中世纪血腥的人体艺术品……”

　　“这是只有恶魔，才能掌握的精湛技艺！”

　　“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要不要把真相说出去……”

　　史蒂芬皱了皱眉，不再言语，他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恶意，有一双古怪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窥伺自己。

　　他的内心在向他预警，不要再靠近这个漩涡，这是一个能把他毁掉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