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神秘男人现身!英雄?恶棍?亦或是反人类分子?】
【绿色巨大怪物尸骸,外星人?变异人?】
【黑长发男帮助被困游轮上号角日报工作人员】
清晨,游荡了一个晚上来清理穿越来的丧尸和打断才被转变成丧尸的倒霉蛋的孙思明坐在高楼上拿着号角日报,看着上面的新闻,翻了个白眼。
新闻记者不去记录真实的报道,全是几张图片加上一堆废话和吸引眼球的标题,一个个还奇葩的问一些完全无所谓的问题。
孙思明对记者是没有好感的,要问为什么?
被采访的弱智问题搞无语过,在那些人眼里战士死亡似乎都会有感人的桥段,什么会不会为了战友挡子弹,会不会抱着战友的尸体哭,
哪有那么好啊,死了就是死了,要是有时间挡子弹还不如直接开启击毙敌人,还抱着哭?哭完了当俘虏啊。
神经病一群。
根本就不在意事实,只想搞他们认为的英雄报道,赚取流量,能有好感就怪了。
“嗨!怪面医生!”
脚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孙思明放下报纸朝下望去,就看见了黏在玻璃墙壁上的蜘蛛侠。
“你好,吃了没?”
“还没有,一直找你,顺便打击犯罪,你懂的。”
“没吃我这里可不管饭,说到吃,你最近吃新鲜的岛国海鲜了没有?”
蜘蛛侠也坐在大楼边缘,摇头。
“我可没有那个闲钱,怎么了?”
众所周知,蜘蛛侠很穷。
“我师兄发现那边的海水被污染了,吃了那边的水产大概就会被丧尸病毒感染,进入潜伏期。”
“哦,那得尽快通知其他人这条消息,对了,你是怎么上来的?”
孙思明指了指自己的腰带和手腕。
“靠装备爬上来的。”
孙思明说罢就沉默的看着逐渐在城市中升起的太阳,似乎整个人都没有了往日的乐观。
就好像一个晚上经历了许多一样老了一样,甚至彼得帕克看见了他老气的喝着自己保温瓶里面的热水。
“你还好吧?”
察觉到孙思明的变化,蜘蛛侠关心的询问。
“好啊,只是记忆恢复了,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经历太多事了。”
孙思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然后呼吸。
“太多事情了。”
一瞬间恢复记忆对孙思明来说简直是七八岁的自己一下子接受了百年的记忆,稍微有点不适应。
“最让我崩溃的事情是…………”
孙思明站起来,面向太阳,大声将自己闷在心里许久的苦恼说出来。
“为什么!会有!草莓味道!的!饺子啊!异端!”
“对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异端啊!”
在孙思明后面架锅生火做饭的宁远也大声咆哮。
“额,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宁远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
蜘蛛侠表示了解。
“奥拓博士希望你可以和他谈谈,关于专利问题。”
“先考虑一下其他问题吧,比如大规模生产药剂你们办得到吗?”
“我有一个朋友,和他商量了,他会提供帮助的,此外我还联系了神盾局,他们也希望你可以出面,毕竟你是重要人物。”
孙思明看着蜘蛛侠,微微歪头。
“你还是终极蜘蛛侠啊?还能联系神盾局。”
不过神盾局这种国家组织如果可以出面情况应该可以好得多,只靠个人是无法抵御这场灾难的。
“奥拓博士那里就三人联名申请专利吧。”
“好吧,我会去说服奥拓博士的,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孙思明笑笑,将面具戴上。
“与死神抗争之人,就留这个名字吧,那个药剂最初的发明者也不是我,而是我的老师,如果他在这里也会说留这个名字吧,话说,怎么联系神盾局啊?”
X学院
“雾草!起猛了!不对!我还在做梦!”
墨雪手里面握紧刀柄,后退几步看着出现在大厅喝啤酒的夏海清。
“你们为什么看见我反应都这么大?我又不会怎么样,话说我还是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喜欢喝这玩意。”
夏海清将完全喝完的酒瓶随手一扔,砸中了正好路过的楚云邈头上,直接将楚云邈砸飞出去。
这就是墨雪紧张的原因啊,六军团老大干过许多人神共愤的事情,但是!他就没有觉得有问题过。
而他要是做了自己都感觉罪过的事情,那简直一辈子的阴影了。
墨雪还记得自己小时候不懂事,找夏海清玩,然后被夏海清整个人剥皮的经历。
而原因是墨雪当时才来,想要一本童话书,然后墨雪就被夏海清就剥皮制作书,然后将血淋淋的童话书递给自己。
到了现在墨雪还记得夏海清没给自己打麻药,和书里面的童话故事差点把自己搞疯,精神和物理上都要疯。
妥妥童年噩梦啊!
“军,军团长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事吗?”
“啊,来看看你们,毕竟机会难得,你知道的,灵主说过让我关心下小一辈的,对了,那条蜥蜴爬虫人呢?”
夏海清指的是楚云邈,对于没有见过的人夏海清一般是不会记住对方名字的,毕竟不熟也懒得记住。
墨雪有那么一瞬间是想说不知道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指着正在从懵逼状态爬起来看着玻璃碎片的楚云邈。
早晚都会遇见的,早死早超生,至少夏海清给了她一次见面礼以后应该就不会再重复一次了。
楚云邈看着玻璃碎片,从自己头皮扯出玻璃碎片,整个人都是迷茫的。
只是玻璃怎么可以砸伤自己,甚至差点砸晕自己了!
感觉有人接近,楚云邈抬头,看着黑色长发的俊美男子朝自己走来,一瞬间楚云邈只感觉自己心跳都停下跳动了。
一眼万年。
才怪啊!
这是看见比死神还恐怖的玩意了啊!死神好歹直接杀,这货要是可以封神绝对是折磨之神!
“完了,吾命休矣!”
短暂的几句话才出现在了楚云邈脑子里面,自己的鼻子和夏海清的膝盖就零距离接近。
“太残暴了!”
墨雪喝着酒看着几乎是残忍的画面,仔细观摩起来。
这都是技术啊,折磨的艺术,由最轻到最重逐渐提升的各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技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