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有个心结,就是想要把二胡学会。
父亲年轻时是老家地方采茶戏的男主角,我没见过他在舞台上演戏的模样,倒是常见他们小剧团成员聚会的情形,父亲时常会手拉二胡唱上几段【斑鸠调】。
姐姐出生不久,父亲就被招工去离家上百公里地方上班,为了节省路费,每月发工资后才会回家住上几天。回来的时间大都帮母亲干农活,很少和我沟通除学习外的事情,更谈不上教学二胡。
父亲忙着上班赚钱养家,我也离家求学在外工作,与父亲聚少离多。学习工作换了好多地方,无论我身处在那,拉二胡唱采茶戏的父亲模样,时常浮现在脑海。
随着自己年龄增长,学二胡的想法越发迫切。口罩期间,二胡网购买回家,试着自学几次,不着调的拉锯声,着实影响孩子在家上网课,二胡又被堆在角落里吃灰。疫情放开,忙着生计奔波,学二胡的念头又被搁置。
一天去清理旧房子,看到挂在窗帘杆上的老旧二胡,想起父亲坐在阳台拉着它的样子,学会二胡的想法又被燃起。
赶紧网上报名,开始视频扫盲式学习,二胡的结构组件,拉弓的力度,内外弦电子调音,音节的分布,指尖的距离,拉推与呼吸的配合……
马尾丝摩擦粗细不一的两根金属丝,从拉出刺耳的电锯声到能演奏出妙不可言的《赛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既动了念,路再远,行将至。
心动不如行动,自己总算迈出第一步。好好学习,天天推拉,掌握基本功后,第一首就得先练会【斑鸠调】。
不为其他,只为圆心中那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