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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火

  在接过了几样零零碎碎的东西后,那些个莫名出现的男女俱都隐入人群,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一开始的儒雅老人。

  老人瞥了一眼贺巍手中收着的东西,道:“别怪他们给你的物件差劲,实在是这事非同小可,一个不小心便会引火烧身。要不,他们怎么会见你一面便匆匆离去。”

  贺巍摇头,“不会,有总好过没有。”

  “你倒想得开。”老人收回视线,看向戏台,“等下,那把四棱锏我帮你送来,也懒得多跑一趟。你就在这看戏吧,这戏不错,刚好也能平住你的心境。”

  台上金兵张牙舞爪,铁滑车来势汹汹,对着大将高宠。

  几个打斗、枪花、跟斗,上面的武生都耍得有模有样,贺巍心神俱被台上戏子勾动,看到精彩处与其它观众一样吹哨喝彩,没有察觉到老人已不在身旁。

  待到老人再出现时,他的手上多出一把用黑布裹着的东西。

  “小子,拿着吧。”

  不由分说,老人便将东西塞入贺巍手中,一时还没回过神来的贺巍掂了掂手中的东西,这重量让他满脸惊讶。

  “不用担心,这铁锏出水早也无妨。还有,如果你要将它定为本命武器的话也不用找别的僻静地方,在这就可,我为你护法。”

  贺巍也不去想老人如何知道这等秘事,他早就习惯了这些个高人的了如指掌,只是道谢。

  “那就多谢前辈了。”

  老人摆摆手,“对了,你最好先把那白虎丸吃下。”

  贺巍顺着老人的意思拿出一粒雪白色的丹丸,然后定定一看

  白虎丸

  品质:珍品

  食之可有白虎定神魂,驱鬼邪。且蕴一虎之力于两臂中。

  看没有什么隐患后,贺巍当即吞下,然后便唤出观海台附着在他身上的分灵。

  分灵属于观海台予以贺巍的特殊援助,援助包括权限的临时提升,储物空间,还有一朵藏在瓶中的火焰,以及一个保命道具。

  至于老人刚才口中所说的本命武器,那是贺巍在得到特殊援助之后冒出的一个新符令。

  符令:定魂武。

  单单简单的三个字,贺巍一开始摸不着头脑,可在拿到手中的铁锏后,那定魂武三个字渐渐消散,只留淡淡的痕迹,而他的脑中也多出一段不属于他的知识。

  根据指引,他的心神触及到分灵,那分灵便将贺巍的心神与铁锏包裹其中,藏在他的胸口处,继而冒出一簇火焰。

  火焰慢慢变大,布及全身,将贺巍变成了一个火人。

  明明是如此神异夺眼的一幕,四下的诸人却没有一个把视线投向贺巍,仍然看着戏台上的武生。

  如果有大法力者在场,他便可以看到,贺巍在的方寸地方已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虚影。在老人的帮助下,一片空间被隔绝开来。

  火焰之中,贺巍感觉不到烫灼,只是觉得自己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

  继而,他往日的记忆被一篇篇翻出,重现在眼前。

  幼儿、少年、成年,以及往后的岁月都在不断地不断翻飞。

  最后有三处最为深刻的记忆从那二十多年中漂浮出来,贺巍的性灵化作数份,奔入其中。

  那是七八岁时,昏暗的房间中,一名女子倒在地上,手臂上流淌着血液,长发遮掩了她的面孔,看不出表情。

  与贺巍有五六分像的赤膊男子则站在她身边,手中举着把菜刀,怒目而视。

  贺巍的身躯则变得瘦小,缩在屋子一角。

  男人张着嘴,难听至极的喝骂回荡在屋子中。

  女子没有反应,男人怒气更甚,粗暴地拉起女子,也许是因为刺鼻的酒味,她别过脸去,而这换来的是一下重重的巴掌。

  红澄澄的手印转眼便出现在女子白净的脸上,她淡漠的眼睛飘忽着,最后瞥到了屋子一角,旋即闪烁出了晶莹的泪花。女子紧咬着下嘴唇,又闭起了眼。

  贺巍身子缩的更小,在那深如暗渊的恐惧中,莫名的怒火燃烧着。

  一声声更为难听的脏话从男人嘴中连珠似地蹦了出来,女人默默听着,身躯颤抖。

  暴力再度袭来。

  纤细的躯体承受着纷纷泼雨似的毒打,几缕乌黑的头发被扯落在地。

  不知不觉间,贺巍的的两只小手已捏紧了拳头。

  泼天的怒火在心中燃烧,烧灭了恐惧与懦弱。他再也顾不得男人高大的身躯,也顾不得男人手上的菜刀,嚎叫着扑向他。

  ……

  十八岁生日那天,在耀眼的灯光下,贺巍走上擂台。

  无数热切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他扫过观众席上,与那渴望着血液与争斗的眼神对视着。

  收回视线,他看向对面,那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

  贺巍朝他点点头,而对方还以右手抹脖的恐吓。

  贺巍笑着,他没有恐惧,也没有怒火,只有渴望,对于名利的热切渴望。那时他还不知道,在对名利的追逐之下,他想要的是肯定,他人对于自己的肯定,以及自己对于自己的肯定。

  铃声敲响,霎时,无数纷乱的吼叫声泼向这小小的擂台。

  对手冲向自己,一记勾拳摆去,速度之快让他心中浮出一丝恐惧,然后又被他压下。

  对于自己身手的自信压倒了其他所有。

  两人交手。

  这场擂台赛结束得很快,贺巍没去看不成人样的对手,他站在鲜血与汗水混杂的擂台上,举起手迎接自己的胜利。

  他的第一场厮杀很是成功,没有失误,也没有懦弱,赢得十分漂亮。

  在聚光灯下,在抛来的钞票中,在无数重复着自己名字的不同声音里,他微微闭眼,难以抑制的渴望在他胸口熊熊燃烧。

  ……

  二十三岁,他被重重地打倒在了擂台上,血和汗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的怒火与渴望都在燃烧,但却无济于事,身上那难挨的疼痛绊住了他想要站起来的脚。

  在天旋地转中,喝彩声响起,钞票又被掉进擂台,可人们呼唤的不再是他的名字,这是第一次他闻着如此之久的血汗味。

  怒火燃烧更浓,他扑倒了那振臂欢呼的身影。然后,接下的一切如同梦一般。

  数年昏暗的世界中,他无数次地撕咬、抓破身上的斑斓纹身,可却没有丝毫的用处,戾气一点点堆积在心间。最后,在遇到罪魁祸首的那刻,它燃烧起来,变作一只漆黑的凶兽,附身在自己身上,撕裂了嚎叫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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