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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棋局新气象

  “能不能解取决于你。”

  贺巍明白了水木和尚的意思,放下心来,“我该怎么做?”

  “磕!”

  一粒佛珠爆裂,化成粉末,淡淡微光从中腾起,飞进水木和尚眼中,黑棕色的眼瞳流转成灰白。

  惊人变故惹得贺巍骤然站起,两手放于身前,蓄势待发。

  “施主莫怕,这是老衲的一个小术法。”

  “大师,你可真是……”

  见水木和尚满脸淡然,贺巍松了口气。可当他刚一坐下时,面对着那双望来的灰白眼瞳,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惶恐。

  好似自己的前世今生都被看穿,一干二净地摆在人眼前一样。

  “施主可是姓赵?”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贺巍垂下眼帘,想了又想,他才道:“我以前姓赵。”

  话刚落地,水木和尚的脸上升起一层红润,灰白眼瞳变回黑棕,一丝鲜红从他嘴角溢出。

  变故连起,贺巍还没来得及反应,宛如震雷般的大笑卷满屋内。

  “好啊好啊,哈哈哈,你听着,夜叉多为恶鬼,但也可成护法神,天龙八部众之一。解咒,哼,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我要你在七月二十七日那天保护一个人,只要办好了,我甚至还能多送你一份大机缘。”

  好像角色互换一样,原本脸上肃正的水木和尚倒是神采奕奕,笑意难藏。而贺巍反倒却神情平淡,不动声色。

  “还请大师详细讲讲。”

  ……

  大雄宝殿前,香火依旧,可原本的熙攘人群已去,只剩三人在这奉香。

  两个小和尚远远站在三人身后,低头窃窃私语。

  “你说海山会的太子爷是闲的没事干吗,怎么又跑到我们这来。”

  “还能为什么,有事情求师父办呗。”

  “异想天开,师父怎么会帮他们几个黑社会做事。”

  高个的黑衣和尚撇着嘴道:“都说大雄宝殿可镇压四魔,怎么如今让这个魔头欺负到这了。”

  气上头来,他使劲一敲师弟的光头,埋怨道:“一定是你们平时念经不诚心,佛祖在这难借法力。以后别给我偷懒,听见没有。”

  矮了半个头的小和尚捂着脑袋,嘟囔道:“师兄你不也是,天天念经的时候都打瞌睡。”

  “还敢顶嘴?”黑衣和尚举起捏着的拳头,凶神恶煞道。

  小和尚忽然收回手,扯了扯黑衣和尚的衣角,“师兄,他们上完香了。”

  “你去找师父,问问他该怎么办,我去应付他们。”黑衣和尚揉了揉小和尚的头,“快去。”

  说完,那三人转身而来,换上笑容的黑衣和尚迎了上去。

  在他们的视野边缘上,一个矮小身影早已跑开。

  小和尚跑得很快,在他看来,师兄那张专会刁难人的嘴过不了多久就会惹得那三人火冒三丈,到时出了祸事说不得又得挨师父一顿骂。

  想到此处他跑得又快了几分,而就在他刚拐过个弯,准备要看到师父房门时,一个没留神,撞到了人,坐倒在地。

  一只手伸到眼前,小和尚急忙站起,还没看清来人,嘴上便不住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倒是你,没伤着吧?”

  小和尚抬头,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是今早来找师父的贵客。

  “施主莫怪,贫僧有要事在身。”小和尚行了一礼,留下文绉绉的一句话,便迈开步子向前直冲。

  水木和尚的房门大开,小和尚无需通报便走了进去。

  而当他小跑着的半只脚一踏进门槛时,熟悉而严厉的声音传来,惊得他不由止住了步伐。

  “灵慧,这么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吗?”

  灵慧垂下眉眼,换上一副沉稳模样,“海山会的丁施主又来了。”

  “寺院开着门,自然是让香客进来的,我看没什么问题。”

  灵慧听得这话急了,要知道师兄还在殿上应付着那三人呢。

  “师父,他们可是坏人啊,要是不妥善处理的话,说不得,说不得会闹出大灾祸。”

  “哈哈哈哈。”

  稚子言语惹得水木和尚发笑,他这一笑倒是舒畅,可灵慧却是更加着急,“师兄,师兄还在他们旁边,万一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他们不高兴,岂不就……”

  见自己的这位弟子急得快哭了,水木和尚也就不再逗他,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就去请丁施主来此吧,为师与他见上一面。”

  “是……”那声的音刚发出便走了调,灵慧呆滞着脸望着师父,心中的话不由飘了出来。

  “师父,这,那,我……”最后不过一句,“他们这些个人冤孽缠身,委实是帮不得。”

  “你跟着为师这么久,几时见我做过助纣为虐的坏事了。”水木和尚眉眼含笑,“既然你说他们是坏人,那师父做的可就是降妖除魔的大好事了。”

  “降妖除魔?”灵慧想了想,两眼放光,咧开大白牙道:“像大圣爷一样吗?”

  望龙寺旁有个齐天大圣庙,灵慧几乎天天都跑那边听老庙祝讲故事。少年性子,自然爱那个神通广大、桀骜不驯的孙行者。

  “当然。”

  师父这两个字让他不禁有点犯迷糊,没想到自己也能参与到这等大事,当即拽着两只腿又跑了出去。

  望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水木和尚闭上眼,打坐诵经。

  此时外边有日光破云,斜射进屋内。

  黑色僧衣如披金辉,弥漫着的灰尘碍着亮光织成条条金线。

  老和尚眉眼低垂,一副慈悲菩萨样,真个宝相庄严。

  ……

  望龙寺往东,梹城正北,一座近百米的高大酒楼傍海而坐,酒楼名木叟,为高塔状,上面雕二十三只异兽,饰千多盏红紫灯笼,雄伟壮丽,跟它身下日渐白茫的沙滩共称为玄珠缟带,算是梹城一处绝好风光。

  而此时此刻,在木叟楼地下十几米处,一间暗无天日的密室中,某个枯瘦如柴的老婆子盘腿而坐,如吼如鸣的叫声从她嘴中发出,串联起来配合着音调的起伏,奏成一曲来自蛮荒的歌谣,听来让人汗毛竖立,背后发凉。

  “笃笃。”

  叩门声响起,老婆子深吸了口气,停住歌声,问道:“何事?”

  “老主人,出事了,卦象有大变化。”

  老婆子脸色一变,披衣而起,急匆匆冲出密室,不顾地上跪伏着的木人,直奔早已等待着她的电梯。

  电梯中只有两个楼层按键,一个通往这,一个通往最顶楼。

  ……

  木叟楼,顶层,一个九米直径的正八方空间,七面墙嵌玻璃窗,地上铺一层黄蜡石,石上刻有后天八卦图。

  在八卦图中间,则摆有一尊铜铸的饕餮纹三足鼎式炉。

  炉下无火,离近却感炽热难忍。若用手贴着外壁,更是有灼烫般的疼痛。

  电梯门打开,老婆子原本激动的心刹那间平静下来。她脱下鞋子,扯下一缕发丝将散乱的白发绑起,一步一步走到鼎炉旁,取下盖子,里面是只黄白明润的龟甲。

  她口中念念有词,单手掐诀,鼎炉的温度慢慢升高,逐渐有婴儿的尖啸声从中传来。

  老婆子脸露讥讽,拿着盖子重重一拍外壁的饕餮纹。鼎炉发出的尖啸声随之陡然变大,是警告,是威胁。

  可老婆子仿若未闻,又是几下连拍。

  “噼啪!”

  火光从鼎炉升起,幻化成凶兽模样,虽只有一瞬,可却让人看得真切。

  室内起狂风,空气停滞住一般,一人一炉气势逼人,互相对峙。

  “畜生。”老婆子吐出两字,也不拿盖了,把盖子一丢,赤手重拍鼎炉。

  兽声呜咽,邪风忽定。

  炉中龟甲炸裂,裂纹道道。

  老婆子伸出那只浮起水泡的手,拿出龟甲,细细观察着上面的裂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天上红日西落,卦象推出。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眼目光向南,语气不善,“老王八不愧是老王八,躲在寺中这么久,大家都当你是一心向禅,谁知不声不响间便弄出这么一盘棋。”

  “不过这几手恐怕还是不够啊,想成道,再等六十年吧,这一次合该到我了。”

  将龟甲丢了炉中,老婆子轻轻挥手,一只栩栩如生的木制蝴蝶飞到她肩上。

  “查一查,今天有谁去过望龙寺。另外,再帮我查一个人,最近上过报的那个律师,印度人,叫拉马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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