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综武:从李莫愁开始叠词条

第49章 薛衣人

  见左轻侯如此神情,朱溪心中疑惑,起身快步走到左轻侯身边,问道:

  “左二爷,这是怎么了?”

  左轻侯单手负于身后,皱着眉,轻拍朱溪肩膀道:

  “哎,朱少侠有所不知,我那不争气的女儿不见了,不知又偷跑去哪了。”

  看着眼前面如冠玉的少侠,左轻侯是越看越欢喜,若不是自己那心头肉不知跑哪去了,不然定要让她来好生见见这位青年俊彦,没准就能回心转意,不再钟情于薛家庄那狗崽子身上。

  朱溪恍然,先前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哦,原来如此。”

  但是,这好像也确实是件大事,不过以掷杯山庄在润州地界的势力,朱溪觉得应该不成问题。

  “倒让朱少侠见笑了。”左轻侯笑道。

  “没什么,那是挺着急的。”

  这时,一旁的管家出言道:

  “朱少侠,客房已备好,你若想休息了,便由老朽领你去后院吧。”

  听到这,朱溪没来由的生出几分倦意,指向朱七七和周芷若的方向道:

  “嗯,我还有两个师妹。”

  朱溪也不想插手这件事,一件小事,他相信以掷杯山庄的实力,还是很容易解决的。

  “好,朱少侠这边请。”

  跟着管家,朱溪与朱七七二来到客房,因为先前原因,三人被安在一个幽静别院,朱溪一人一个房间,朱七七二女则住在对面房间。

  朱溪全身松弛的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眼帘沉重。

  这几日跋山涉水,甚是劳累,正好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随即他吹灭蜡烛,两眼微闭,可就在他渐渐进入梦乡时,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丽影跨入房内,莲步轻移,很快来到床前,房内瞬时弥漫一股异香。

  这时,听到声响的朱溪才恍然惊醒,他翻身蹲起,靠在墙上,质问道:

  “你是何人!”

  入眼一抹黑,朱溪只能隐约看到一道苗条身影,像是个女子。

  来者也不废话,直言道:

  “刚才你使的那武功是什么来头?”

  朱溪微微蹲起,反问道:

  “与你何干?”

  刹那间,朱溪脑中闪烁过许多念头:

  “会是谁?任盈盈,不可能,这经脉巡行不对!她刚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敢回来的。”

  “李莫愁!那也不对,香味、身形都不对,李莫愁明显要更加饱满些。”

  “难不成是秦梦瑶!也不太可能啊,她会更高冷点。”

  黑暗中,那双眼睛轻轻晃动道:

  “我并无恶意,只是来问询一番。”

  朱溪嗅着房间里的香味,不由皱眉道:

  “你是哪位啊?还来问询!大晚上的,太冒昧了吧。”

  “那便得罪了。”

  “嘿!你——”

  朱溪话还未说完,便被那女子伸手挟住喉咙,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凉触感,朱溪眉头紧皱,想要发声,但始终说不出。

  说来奇怪,这来路不明的女子好像并无恶意,她只是攥住了朱溪的脖颈,用力恰到好处,不痛、不痒。

  软软的、冰冰凉凉的,甚至还挺舒服。

  扼住朱溪咽喉的女子,微微近身,朱溪感受到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一时竟不知为何没了反抗的心思。

  女子闭眼垂首,微微沉愣,嘴里细语道:

  “奇怪。”

  一声疑惑的叹息后,女子迟迟松手。

  “扑通”一声,朱溪全身无力的跪倒在床上,他抬头看着眼前那双似水明眸。

  “你、你给我下毒!”

  “对不起。”

  女子摊开朱溪的手掌,将一枚丹药放在朱溪手心,随后悄然离去。

  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朱溪难解心中疑惑,低眉看着手中丹药,不禁纳闷道:

  “她会有这么好心?”

  朱溪决定还是谨慎些,放下手中丹药,撑起身子打坐,运转《峨眉九阳神功》。

  一股热气自朱溪周身经脉流窜,将体内毒药逐渐逼出。

  慢慢的,朱溪全身都被汗水打湿。

  长舒一口气,朱溪站起身,看着女子远去的方向,依旧不甘心,决定还是跟上去看看,纵然可能已经没有太大机会了。

  刚走出房门,朱溪正想沿走廊追踪,突然,一连串的霹雳声自朱溪头上,从房顶、屋檐上传来。

  朱溪抬头看去,重檐楼阁间正有两道身影追逐厮杀,前方那道身影身着黑色紧衣,手中提着一人,后面那人一袭白衣,潇洒自如,正是楚留香。

  朱溪看着天空上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疑惑道:

  “竟然是香帅!他、他在追谁呢?”

  那道黑色身影借着掷杯山庄诸多的高阁庭院与楚留香拉扯,不知是忌惮黑衣人,还是投鼠忌器,楚留香一时竟追不上。

  这时,那对黑白身影竟从朱溪所处的庭院上飞过。

  朱溪担忧,朝着天上大喊道:

  “香帅!小心啊!”

  没想到这一喊倒引起了黑色身影的注意,他抬手一挥,便有数枚六角状暗器朝朱溪飞去。

  “小友小心!”

  楚留香替朱溪挡下三枚暗器,其他的依旧朝朱溪方向飞去。

  见状,朱溪侧身躲在柱子后,避开了几枚暗器。

  “嘡”“嘡”“嘡”

  朱溪再探出头,两道身影便已消失不见。

  紧随而来,一阵吵闹声自庭院外传来,朱溪转头看去,左轻侯领着一众正道大佬和掷杯山庄的家丁们闯入院内。

  “朱少侠,你可曾看见香帅?”左轻侯看向朱溪,问道。

  “他们刚从天上飞过。”朱溪坦诚相告。

  “糟了,继续追。”

  左轻侯一摆手,便又带着一大堆人远去。

  见左轻侯焦急至此,朱溪也跟在人群之后。

  “这位道长,这、这是怎么了?”朱溪问向身旁一全真派弟子道。

  那名全真弟子相告道:

  “我也是刚知晓,好像是左二爷的小姐左明珠还有那块奇石都被此人带走了,幸亏香帅机智,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现在正追他呢。”

  “啧——”

  朱溪轻叹一声,暗道:

  “真是多事之秋啊!”

  众人又在掷杯山庄里寻了很久,但依旧没有寻到楚留香与那强盗踪迹,更没有寻到左明珠的线索。

  朱溪走的腿都疼了,但大家都在找,他也不好溜走,趁着无人注意,他找了个偏僻地方,歇歇脚。

  揉着小腿,朱溪坐在矮墙下的石台上,嘀咕道:

  “掳美女?这行事手法怎么和山佐天音有点相似,不会又是他吧。”

  对于山佐天音,朱溪可是极其忌惮,毕竟若说这世上,最想杀朱溪的有三人的话,其一是灭绝师太,其二是山佐天音,其三还是山佐天音。

  朱溪三番五次坏他好事,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还有刚才那名女子,到底是谁?不会真是那慈航静斋的秦梦瑶吧。”

  被一来路不明的女子三两下药倒,一想到这,朱溪就觉得头痛。

  敢情自己发愤图强这么久,还比不上一瓶毒药。

  “这左轻侯的寿宴怎么事这么多,生辰八字太不吉利了。”

  就在此时,自矮墙另一侧传来些许响动,先是一阵踩草声,似有二人在说话:

  “这里安全吗?”

  “放心,庄子里大部分人都去寻人了,哪还会有人在这偷懒。”

  听到这,朱溪还以为只是两个偷懒的家丁,可听到下面,他也悄悄捂住嘴巴,生怕露出响动。

  “那些事都安排好了吗?”

  “慕容公子,你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嗯,好。”

  朱溪屏气凝神,纹丝不动。

  他面上虽平静,但内心早已惊叹不已。

  “慕容复!他、他在这干嘛?光复大燕,跑这来了?难不成这事与他有联系。”

  朱溪不敢错过丝毫,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那、那我们说好的东西呢?”

  慕容复与另一人似乎有交易。

  “你别急,这里是十万两银子,你拿着。”

  “啊——谢、谢过慕容公子。”

  “过几日,我会安排你乘船远离江南,届时你便做个自由自在的富家翁。”

  “慕容公子真是豪气!这、这简直就是小人的再生父母啊。”那人感激道。

  闻言,朱溪微微皱眉,继续听下去。

  “算不得,你走吧。”

  “嗯、嗯好。”

  “多谢慕容公子!”

  那人说完,便又是一阵清脆的踩草声。

  朱溪依旧愣在原地,不敢动,因为那慕容复似乎还没走。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偷听。”

  闻言,朱溪两眼猛的一震,双拳不自觉的握紧,心中诧异道:

  “是在说我吗?他、他听到了?不、不会吧,我哪里出了差错。”

  能给出十万两银子的封口费,慕容复肯定与那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朱溪可不敢赌其大发善心,就在他思索如何脱身之际。

  矮墙那头又是一阵清脆的踩草声,紧随其后,便又有一女子开口道:

  “你会放过他吗?”

  “你可怜他?”

  “嗯,他也是迫不得已。”

  慕容哼道:

  “哼!一个背主求荣的贱奴,有什么好可惜的。”

  “表哥,你不该如此行事。”

  “我之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光复大燕,你莫要再多说。”

  那女子颤抖着声线质问道:

  “我真的很害怕你,你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为了光复大燕,什么都不要了吗?”

  朱溪心头一松,庆幸没有被慕容复发现,但又微微皱眉,这声音好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他大气不敢喘,继续偷听墙角,

  “光复大燕,是我此生唯一所求,你不要多言,不然即便是你,误了大事,我也绝不放过。”

  随后,那女子似在低声抽泣。

  慕容复似乎也觉得所言过重,细言细语道:

  “刚才你去检查那朱姓小子,有无什么异常?”

  话音落下,矮墙那头便陷入沉默。

  闻言,朱溪眉毛一挑,默道:

  “原来是她,难怪那么耳熟。”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才迟迟开口:

  “没有探查出什么,与一般人无二。”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不知。”

  “这几日,你暂且住于此地,与那少侠多多走动,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查出他与楚留香到底是什么关系,多加拉拢,留作后用。”

  “嗯。”

  交谈至此,矮墙后的二人又相继离开。

  等到二人离开好久后,朱溪才顶着满头大汗,悄悄起身离开,装作无事人一般来到正厅。

  直到天亮,楚留香才迟迟返回。

  远远的瞧见楚留香,其身上还扛着一道身影,左轻侯赶忙迎了上去,抓住楚留香的手臂,感激道:

  “香帅,你真是我的再世恩人啊。”

  “轻侯,我.....”楚留香放下身后那道被麻布遮盖的人体,欲言又止。

  见楚留香面露异色,左轻侯大惊失色,他弯下身子,颤抖着伸出手掀起麻布。

  不知看到了什么,左轻侯仰头,似要晕厥过去。

  幸亏有楚留香扶着,才不至于摔倒过去。

  因为昨日缘故,朱溪也可在正厅入座。

  他心生好奇,便踮起脚,看向那名女子,其一身掷杯山庄的丫鬟打扮,三分颜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掷杯山庄的大小姐。

  楚留香扶起左轻侯,面露疲惫,解释道:

  “我们都被他耍了,他带走的并不是左明珠,只是庄内一普通的丫鬟。”

  左轻侯追问道:

  “那明珠呢?”

  左轻侯发妻早逝,六十高龄,只有这一宝贝女儿,平时都是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应该是被带走了。”

  “带去哪了?”

  被左轻侯这么一问,楚留香面露苦涩,从怀中掏出一细绢,上面似乎写有字。

  接过楚留香递来的细绢,左轻侯定睛一瞧,仅仅片刻,便又将其攥在手里,恨不得将其撕碎,左轻侯仰天大骂道:

  “薛家庄!我左轻侯与你们不共戴天!”

  一语掀起千层浪,正厅内,众人议论纷纷。

  “竟然是薛家庄!难怪、难怪啊。”

  “竟是那【血衣人】亲自出手,难怪香帅拿不下他!”

  “这、这薛家庄庄主真是不安分啊!”

  闻声,朱溪疑惑,看向一旁抚笛的莫大先生,问道:

  “莫大先生,这薛家庄是什么来头?”

  停下抚笛的手,莫大先生问道:

  “你不知?”

  “我不是江南道的人,所以对江南道之事不甚了解。”

  莫大先生笑着为朱溪解释道:

  “这薛家庄和掷杯山庄的恩怨由来已久,一时半会也道不清,但我可以告诉你,若是有机会,左二爷与这薛衣人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朱溪暗暗皱眉:

  “生死之仇啊!”

  “是啊。”

  要知楚留香距离宗师可只差一步之遥,连楚留香出手都未能将其留下,那这传闻中的【血衣人】又该有多强呢。

  就在朱溪愣神暗叹之际,楚留香走了上来,说道:

  “小友,你不是要帮你那两位师妹恢复容貌吗?”

  看了眼楚留香,朱溪劝道:

  “是啊,可香帅你这般劳累,要么改日吧。”

  “不用,我只需告知你解决方法,至于动手,我不太方便。”

  朱溪嘴角含笑,点头回道: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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