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健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被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吸引了目光。
屏幕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挥舞着链锯剑,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浴血奋战。那英勇无畏的身影,不正是他自己吗?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屏幕上的画面却无比清晰,甚至连他脸上溅到的血迹都纤毫毕现。
「战锤40K,为了帝皇!」一个浑厚的男声从音响中传来,紧接着是一段激昂的音乐。
司马健这才注意到,屏幕下方滚动着一行小字:史诗级战争巨制《战锤40K》,司马健主演,今日震撼上映!
他呆立在原地,彻底懵了。他明明是从战锤世界穿越回来的,怎么自己又成了电影明星?
「假的,都是假的……」司马健喃喃自语,用力揉搓着眼睛,甚至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火
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但他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丝毫改变。
巨型屏幕上,那个「司马健」依旧在浴血奋战,链锯剑的轰鸣声和士兵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肯定是幻觉,哪怕两世为人,我也从未想过当什么电影明星……」司马健苦笑着,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穿越前的世界,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世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人。成为电影明星?这种事情他连想都不敢想。
这时,一阵喧闹声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抬起头,看到一群年轻人正兴奋地朝着他跑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崇拜,仿佛他是他们心中的偶像。
「哇!是司马健!真的是他!」
「能给我签个名吗?」一个女孩激动地递过笔记本和笔。
「司马健,我是你的粉丝!你的电影太棒了!」另一个男孩满脸崇拜地看着他。
司马健机械地接过笔,在笔记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却又如此真实。
这时,电子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一个全新的广告。画面中,司马健手持一罐金光闪闪的灌装啤酒,对着镜头露出自信的笑容:「帝皇啤酒,让你拥有帝皇般的力量!」
司马健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感觉事情不仅荒谬甚至有些羞耻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成名」。在这个陌生的地球上,他似乎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被商业包装的英雄。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白鸟。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精致的妆容掩盖了一丝疲惫。
「阿健!你不在医院好好休息,怎么跑出来了?真是让人操心!」白鸟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眉宇间却掩不住的担忧。
看到熟悉的面孔,司马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白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你也卷进来了?我们似乎中了幻术?」
白鸟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对司马健的疑问感到有些无奈。「先上车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
司马健顺从地上了车。车内宽敞舒适,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他记忆中血腥味和火药味截然不同。白鸟启动车子,平稳地融入车流。
「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马健急切地追问,目光紧紧地盯着白鸟。
白鸟专注地驾驶着车辆,语气轻柔地解释道:「你拍戏的时候受了伤,已经昏迷三天了。医生说你可能因为脑部受到撞击,出现了一些记忆障碍。现在一恢复就到处乱跑可不行!」
「拍戏?我根本不记得拍什么戏……」司马健试图解释,却发现脑海中一片混乱,那些真实的战斗记忆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
「我知道,我知道,医生说你可能因为脑部受到撞击,出现了一些记忆障碍。」白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帮你恢复记忆的。」
「那……你是我的……经纪人?」司马健仍然感到困惑,这个陌生的身份让他无所适从。
「是啊,」白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我一直在帮你处理各种事务,包括电影宣传、代言合作等等。」
司马健听着白鸟的解释,感觉更加迷茫了。电影?代言?这些词汇对他来说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于这个古怪的世界中。
司马健听着白鸟的解释,感觉更加迷茫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一字一句地说道:「白鸟,你听我说,我们都不属于这里,我们应该在伊尔星战斗,和绿皮厮杀!这是混沌的诡计!我们必须尽快回去!」
白鸟噗嗤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对对,你说的都对,阿健不愧是大明星,专业素养就是高,现在还记得剧本呢。」
「不是剧本!是真的!」司马健几乎要吼出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好了好了,入戏太深也不好,」白鸟笑着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你也醒了,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粉丝见面会啊,路演啊,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去吃顿大餐庆祝一下!」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段时间里,司马健过着如同梦境般的生活。豪华的酒店套房,衣橱里塞满了高级定制的服装,私人厨师为他准备各种山珍海味,每天都有专车接送他参加各种活动。
无数的鲜花和掌声将他包围,粉丝们疯狂的尖叫让他感到晕眩。他出席各种首映礼、颁奖典礼,与各界名流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无数的美女环绕在他身边,她们妩媚的笑容,温柔而多情,都让他沉醉其中。
白鸟则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经纪人,为他安排好一切,打理好他的生活和工作。她精明强干,却又体贴入微,让司马健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
在这纸醉金迷的生活中,司马健渐渐地忘记了战锤世界的残酷和血腥。他开始享受这种被追捧,被簇拥的感觉。那些在伊尔星战斗的记忆,那些与战友们并肩作战的场景,仿佛都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梦。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穿越到过战锤世界?那场残酷的战争,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是否只是自己昏迷时做的一个噩梦?
他看着镜子中光鲜亮丽的自己,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与记忆中那个浑身血污,疲惫不堪的星界军士兵判若两人。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大明星?
他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才是真实的,渐渐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甚至变得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谁。是平凡的司马健,星界军的士兵,还是这个世界的…明星?
三年时间,足以磨平棱角,也足以让人沉沦。司马健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光鲜亮丽的衣着取代了沾满血污的军装,觥筹交错的宴会取代了震耳欲聋的炮火。
过去在伊尔星浴血奋战的日子,仿佛一场褪色的噩梦,偶尔在午夜梦回时惊醒他,却又很快被白天的喧嚣冲散。
他不再执着于寻找回战锤世界的路,毕竟,这里没有面目狰狞的绿皮,没有永无休止的战争,只有镁光灯下的闪耀和粉丝的欢呼。
他学会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逢场作戏,虚与委蛇。他扮演着大众期待的角色,扮演着完美的偶像。
然而,娱乐圈的暗流涌动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一次商业酒会上,他被一个油头粉面的制片人,王海涛,热情地拉到一旁。王海涛满口承诺,要为他量身打造一部史诗级大片,让他成为国际巨星。
司马健被这美好的前景所迷惑,稀里糊涂地签下了一份文件。
直到数月之后,他才惊觉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洗钱阴谋。那份他签下的文件,并非什么电影合约,而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他名下的一家空壳公司,成为了王海涛洗钱的工具。
司马健这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他愤怒地找到王海涛,要求对方给出解释,却只换来对方轻蔑的冷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戏子!现在想全身而退?晚了!」王海涛甚至暗示,如果司马健敢报警,他会让他在这个圈子彻底消失。
司马健的战锤之魂在这一刻被点燃,他想起在伊尔星上,面对绿皮的兽潮,他从未退缩过。
如今,面对这个世界的黑暗,他又怎能屈服?盛怒之下,他一拳挥向了王海涛那张虚伪的脸。
这一拳,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王海涛的保镖一拥而上,将他制服。
警察赶到,将他带走。
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都是「当红明星司马健涉嫌暴力殴打制片人」,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对他的谩骂和指责。
「耍大牌」、「暴力倾向」、「忘恩负义」……各种标签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曾经的鲜花和掌声,变成了如今的唾弃和嘲讽。代言取消,通告取消,粉丝纷纷脱粉,曾经环绕在他身边的美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经纪公司为了撇清关系,迅速将他雪藏,并单方面解除了合约。
一夜之间,他从天堂跌入地狱,曾经光鲜亮丽的生活如同一场泡沫,瞬间破灭。
司马健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都市夜景,闪烁的霓虹灯如同嘲笑的眼睛。
此刻他才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他只是一名普通人,没有超人的力量,没有神皇的庇佑,有的只是无尽的算计和背叛。
而这一次,他甚至连一把可以握紧的爆弹枪都没有。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雨,拍打在司马健租住的廉价公寓窗户上,发出令人心烦的声响。屋内,暖气早已断供,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泡面桶堆积如山的腐败气味在弥漫。
司马健蜷缩在破旧的沙发里,身上裹着一条薄毯,瑟瑟发抖。曾经光鲜亮丽的明星,如今胡子拉碴,形容枯槁,活像一个流浪汉。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卡余额:3.17元。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敲门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死神催命的鼓点。司马健猛地睁开眼,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泡面桶散发出的酸腐气味陪伴着他。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上的薄毯滑落,露出满是污渍的T恤。
「谁?」司马健嘶哑着嗓子问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仿佛来人失去了耐心。
司马健犹豫片刻,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望去。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司马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请问是司马健先生吗?」男人礼貌地问道,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微笑,这笑容在司马健看来,却充满了虚伪的味道。
「我是。」司马健无力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您好,司马健先生,我叫刘凯,是‘新生医疗’公司的代表。」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我们公司正在进行一项新型药物的临床试验,需要一些志愿者。我们注意到您的情况,觉得您很符合我们的要求。」
司马健接过名片,手指感受到名片上「新生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几个烫金大字的凹凸质感,看起来确实像模像样。他用浑浊的眼睛仔细端详着名片,试图从中找出任何破绽,但最终一无所获。
「什么药物试验?」司马健警觉地问道,脑海中浮现出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王海涛事件」,那个曾经红极一时的演员,正是因为参加了某个神秘的药物试验,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一种新型的强化剂,可以提升人体各项机能。」刘凯解释道,语气平稳,不带一丝波澜,「当然,有一定的风险,但我们会提供丰厚的报酬。」
「多少?」司马健直截了当地问,他已经懒得和对方兜圈子。
「完成九次测试,一千万元。」刘凯微笑着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足够您后半生衣食无忧。」
一千万……这个数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司马健耳边炸响。一千万,可以让他重新开始,可以让他逃离这个充满背叛和算计的娱乐圈,可以让他……
司马健的心臟疯狂地跳动起来,他紧紧地攥着名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犹豫、挣扎、彷徨,各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药物的副作用很大吗?」司马健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
「确实不小,」刘凯顿了顿,语气依然平静,「失败……也许会死。」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司马健心头,他感到一阵窒息。
「必须是九次吗?可以少一些吗?当然,奖金也可以减少,我并不需要那么多……」司马健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些余地。
「不可以,九次是必须的。」刘凯的语气不容置疑。
司马健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司马健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刘凯。
刘凯笑了笑,说道:「我们boss是你的影迷,尤其是你当年拍的战锤40K大电影。」
司马健苦笑一声,自嘲道:「行吧,有钱人的恶趣味。」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司马健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当然,这是您的权利。」刘凯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您决定参加,请尽快联系我。」
说完,刘凯转身离去,黑色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司马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窗外,雨越下越大,如同他此刻混乱的内心。一千万,死亡,新生,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翻滚,让他无法呼吸。
他知道,这是一个赌局,一个用生命做赌注的赌局。
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司马健颤抖着手,拨通了刘凯的电话。他已经走投无路,与其在绝望中沉沦,不如放手一搏。
九次实验,如同九次炼狱。
第一次实验,冰冷的药剂顺着血管蔓延,司马健感到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皮肤如同被烈火灼烧,肌肉痉挛扭曲。他嘶吼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作响的呜咽。他看到自己的皮肤开始溃烂,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却又在蠕动中缓慢再生,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第二次实验,骨骼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扭曲变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他能听到骨骼断裂的脆响,以及骨骼摩擦的刺耳声。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第三次,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扭曲变形,变成了光怪陆离的幻境。他看到面目狰狞的恶魔,听到它们低沉的呓语,诱惑他堕入黑暗。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世界,却发现自己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实验都如同一次酷刑,每一次都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的身体在不断地被摧毁和重建,他的意志在痛苦中煎熬。
第九次实验结束,粘稠的液体如同沥青般从司马健的毛孔中渗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他如同搁浅的鱼般,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挣扎着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原本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此刻都变成了兽头人身的怪物。
一个猪头人身的怪物,正用它细小的眼睛贪婪地盯着他,粘稠的口水顺着獠牙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一个羊头人身的怪物,挥舞着手中的手术刀,发出兴奋而刺耳的咩咩叫声,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个马头人身的怪物,则用它强壮的后踢在地上刨着,发出不安的嘶鸣,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白色气体。
而站在这些怪物中央的,是一只巨大的蓝色怪鸟。
它有着鹰隼般锋利的爪子,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它拍打着巨大的翅膀,掀起一阵腥臭的狂风,尖锐的叫声如同利剑般刺穿司马健的耳膜:「腐化吧!腐化吧!成为我们的一员!」
司马健感到绝望的阴影将他笼罩,他的灵魂仿佛正在被黑暗吞噬。就在他即将放弃抵抗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灵魂深处绽放,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驱散了恐惧和绝望。那是帝皇的光辉,是他内心深处不屈的意志!
「不!」司马健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怒吼,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粘稠的蓝色液体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却无法腐蚀他的意志。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蓝色怪鸟的脖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
「终于抓住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怪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司马健感到手中传来的骨骼碎裂的声音,他加大了力度,直到怪鸟的脖子彻底断裂。
喀喇一声,整个世界瞬间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布满了裂纹,随后支离破碎!
司马健长出一口气,心道,终于结束了,这趟地狱之旅,简直是要折磨死人了。
但下一秒,他眼前的景象让他毛骨悚然,血液仿佛凝固,心跳几乎停止。
被他掐死的哪里是什么怪鸟,而是白鸟的纤细的脖颈!
此刻那纤细的脖颈在他手中折断成匪夷所思的角度。
不!司马健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白鸟没有参与这次行动!我一定还在幻觉中!
就在司马健自我安慰时,周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司马健看去正是星际战士卡勒布,伊森中校,波尼警监等人,他们用武器指着司马健,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异端!」卡勒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伊森中校咆哮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这个异端,我们亲眼见证了你的暴行!」波尼警监用枪口指着司马健,手指颤抖着,几乎要立刻扣动扳机。
司马健四面一看,在他周围赫然是一片法警和防卫军士兵的尸骸,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些都是我干的?怎么可能!
司马健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自我怀疑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