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恩反应最快,跑到管家面前客气说:“管家,您好。”
老管家说:“子爵大人同意男爵进城。”
说完,老管家就准备回去,他不愿意多说什么,他很怕加恩提到募捐,现在的子爵已经花了很多钱了,多出任何开支都有可能成为负担。
加恩叫住老管家:“那...子爵大人有提过其他事吗?”
老管家回头保持着他那不变的微笑,心里在想着:要募捐吗?还是过生日的事?他说:“子爵大人同意男爵在他的城堡里举办生日宴,你们也尽快通知男爵!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明天能看见男爵。”说完就走。
加恩回头看着还躺在粮食堆的山奈尔说:“你听见没有?”
山奈尔随手搬来一袋麦粉压在自己胸口,让他不得不出口气,但他依然享受的说:“让我休息到明天吧,晚上太黑啦。”
加恩搬开他身上的小麦,把他拉起来,不客气说:“快去,别耽误事啊你!”
山奈尔不情不愿的带上人,骑上野猪出城。临走,加恩留下了两个骑兵,他说怕被抢,留下两个保险些。
子爵堡里,管家到书房看到正在处理政务且愁眉不展的子爵。他说:“跟他们说了。”
“嗯。”子爵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手里的信件,见管家没走,他说:“有什么事吗?”
管家说:“我,擅自做主说子爵堡会让给男爵举办生日宴。”
子爵放下信件,躺椅子上说:“知道了,只要他能治好我的儿子。开宴会,募捐我都答应。”
今晚的夜没有夜光,赶路的山奈尔不得不举着火把。但他发现,野猪不管有没有光都能平稳的找到回去的路。他特意把火把熄灭,野猪任然能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奔走。
野猪有时候会在夜间寻找食物,他这么想着。
回到新村子,熔炉还在烧着。他骑到葛奇的房屋外,大喊:“葛奇大人,快下来。”
正准备休息的葛奇听到山奈尔的声音,他从楼上的窗户探出头:“怎么去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偷懒了?”
山奈尔很无奈,大半夜赶路还被说偷懒,他不服:“偷你大爷的懒,黑咕隆咚的赶路,敢说我偷懒,我打你啊!”
身后的士兵和远处还在熔炉边工作的都投来赞许的目光,在这里也就山奈尔能这么更他说话了。
山奈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葛奇一边下楼一边喊着麦迪,麦冯两兄弟。
有人大喊说:“他们骑着今天领到的野猪出去了,肯定在狂奔呢。”
葛奇做爬坐到山奈尔后面:“走吧。”
山奈尔说:“不等一下?”
葛奇大喊:“他们回来了就叫他们去索托托城找我!二营长,一营长,帮我看好村子,再搭个大棚房!走吧。”
没等山奈尔催促野猪,它自己转身跑起。
葛奇问山奈尔:“城里怎么样?”
山奈尔:“仓库有很多吃的,我躺在小麦粉堆里打滚呢。”
“我问的是瘟疫的事,哪边不搭那边。”
山奈尔说:“不太清楚,去了子爵堡就一直在仓库里等消息,加恩不让我到处走动。”
葛奇他们的速度不快,比慢跑还慢些,主要是怕颠簸。
走了一个时辰,身后传来欢快的大笑声,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双胞胎的声音。
他们超过葛奇,又在他们身边绕了几圈,他们笑着喊着唱着不知道哪来的歌谣。
进入索托托城,葛奇直奔子爵堡。
子爵堡门口站着两个守夜的侍卫,他们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葛奇偷偷走到他们面前,打量着他们的装备说:“这个子爵还是挺富有的嘛,全身都是精炼钢铁。”
葛奇狠狠咳嗽两声,惊醒的侍卫本能的握紧长矛。
葛奇笑着说:“我是边境堡男爵,快去通报你家主人。”
遥远的阿拉城堡里,多尔多雷家族正在举办宴会。许多重要的家族成员都到场,听侍女们唱着歌声,享受着桌上的食物。桌上整只半熟的牛,切开时内部通红还流着血水。
他们一边吃一边说着最近的趣事,不知是谁提到葛奇在边境堡就任边境的事。
坐在主坐上的老头说:“葛奇那个小家伙啊,我还是很喜欢的。他应该快到生日了吧?”
“嗯...还有十来天。”
他边吃着带血牛排,慢悠悠说:“现在给他送去礼物还来得及,送什么合适呢?”
有人出主意说:“每年边境闹瘟疫都缺牧师,让就职的几个小家伙带牧师去。”
“不好,葛奇他跟古斯特闹翻了,就职的几个小家伙都是古斯特家的。”
提到古斯特,主坐上的老人说:“他跟宫廷走的太近了,不好。”
“他也是没办法,他是我们家族唯一一个能在圣殿里接触神官的人。”
提到圣殿,宴会的话就更多了。
“我们给圣殿送去的金币能堆成山,可他们越来越贪婪。”
“几个人贪也就算了,宫廷也跟着贪,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对,我们多尔多雷家族出的力可不比那个肥猪少。”
主坐上的老人握着刀叉敲了瞧餐盘说:“注意礼仪。”
宴会瞬间安静,他们继续吃着侍女们从桌上割下的牛肉。
门外,几个卫兵带着七个手反绑的人走进宴会大厅,有男有女,都穿着仆人的衣服。
“问出什么了吗?”主坐上的老人说。
卫兵回复:“侯爵大人,五个是三大家族的,两个宫廷的人。”
老人甩甩手,不再询问。
卫兵直接把他们拉到厅外砍死。
“三大家族的人占有全国一半的矿区,他们现在还想来搞我们?”
“不一定,监视吧。”
他们一直在说话很少决定,但是他们的决定能改变整个家族甚至动摇一个国家的根基。
索托托城里,子爵带年轻的葛奇去找他儿子。
他没想到驻守边境的人居然是个男孩,还是个牧师,他不停打量葛奇。
葛奇好奇,不会是个那啥吧,许多贵族都有同性的癖好,葛奇不自然问:“我脸色有东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