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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有冤?

祝困了 按冰不冻 2650 2024-11-11 14:16

  女人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两个人正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的观察自己。

  短暂沉默后,女人缓缓掀开薄纱帐幔,床上躺着一名白裙少女,少女肤白貌美,年纪尚轻,约摸十四五六。

  女人侧坐床头,看床上少女许久后,泪水从苍白面颊,滚滚滑落。

  弥乐雅看着无声啜泣的女人,鼻子酸酸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阿裂....。”

  水逐裂细看床上闭眼少女,正是画上抱兔之人,年纪轻轻香消玉殒,属实令人惋惜。

  哐!二叔猛然夺门而入,大声道,“你们!”

  刚说两字,发现床边女人,随即压低嗓门,毕恭毕敬叫了声,“二夫人。”

  二夫人并未理会,擦掉眼泪后,抓起床上少女纤细手腕,并用稚嫩手背,轻抚自己脸颊。

  二叔将弥乐雅水逐裂,拉到一旁,轻声问道,“你们在干嘛呢,怎么半晌不见动静?”

  弥乐雅满肚子委屈,“我不哭丧。”

  二叔瞄眼床头哀伤的二夫人,声音压更低,“不都说好价钱了嘛。”

  “现在前院后院都是人,全都看着呢。”

  “你这小丫头,真是急死人。”

  弥乐雅眉头一挑,“关我什么事,都说你认错人了,偏不信,哼。”

  恰逢此时,有人在门外唤二叔。

  二叔急到挠脖子,“你这死丫头,先别说话,你两就在这儿守着,我等会儿就回来。”

  说完,二叔轻手轻脚拉上门,出了灵堂。

  弥乐雅追过去,开条门缝,发现二叔站在月下大院,与一男子私语议事。

  “可恶。”

  “阿裂,我们走。”

  水逐裂点头同意,正要走,就听二夫人沙哑道,“对,可恶。”

  “人可恶,不得诛罚,天可恶,不鉴清白。”

  弥乐雅憋一肚子火,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对,那可恶的二叔,天打雷劈,流星砸死他。”

  二夫人摇摇头,将少女稚嫩的手放下,动作温柔,眼透慈爱。

  起身后,她对着弥乐雅上下打量。

  双马尾、红粉裙,小包子脸上挂一双灵动大眼,如同一只充满好奇的猫头鹰。

  看完后,她又微微侧头,看向水逐裂。

  身姿笔挺,眉目清秀,霎一看纯真无邪,实则具备一定阅历,加之多多留心,亦能发现其眼中暗藏邪魅,加之一身奇怪的淡字紫衣,令人不得不心生警戒。

  “二人面生,为何来此?”二夫人目光锁死,极其谨慎的问道。

  “问二叔。”弥乐雅一口回应。

  说二叔,二叔吱吖推开门。

  “二夫人,您有何吩咐?”

  二夫人挪动视线,从水逐裂二人身上过了一遍。

  二叔立马明白用意,回道,“二夫人,这两孩子是下人特地书信,从外城雇来给大小姐哭丧的。”

  “您放心,这两孩子虽年龄不大,但可是里外出了名的能哭。”

  “话说两年前闹旱灾,大湖小河都干了,这两孩子愣是哭满一口井,让整村人都熬了过来。”

  二夫人依旧苦瓜着脸,似乎并不认为这个笑话很好笑,淡淡“哦”了声。

  不过闻听解释后,倒对水逐裂二人,不再如之前那般戒备。

  弥乐雅刚说出个不字,大门嘎吱一声,被人冒然推开。

  一名穿官服、戴官帽的长须中年男子,径直走到二夫人面前,责怪道,“夫人呐,你能不能别胡闹了。”

  “霜儿不满十六,你不按习俗随死随葬也就算了,怎还把灵堂设内室来了。”

  “你这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二叔叫出“县太爷”瞬间,二夫人抬起手,啪一巴掌打县太爷脸上。

  “你说谁死了?”

  说着,二夫人眼含泪花,啜泣道,“霜儿只是睡着了,她只是睡着了!”

  县太爷捂住脸,一声长叹,“唉,夫人呐,霜儿不止是你的心头肉,也是我的掌上珠。”

  “可终归是,人死不能复生呐。”

  “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让霜儿早些入土为安,别在让她不得归灵,好不好?”

  二夫人眼含泪花,默默注视县太爷片刻后,又一巴掌,狠狠抽在县太爷脸上。

  “入土为安?”

  “你让她怎么入土为安?”

  “霜儿是无辜的,她是冤枉的!”

  “凶手,你还楞着干嘛,还不去把杀害霜儿的凶手,给找出来!”

  二夫人越说越激动,已经无法压制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弥乐雅拉拉水逐裂手指,好奇道,“阿裂,这么说,这位姐姐是被坏人给害了?”

  水逐裂看向雨泪俱下的二夫人,从其举止表现来看,可信度很高。

  但也不排除是因痛失爱女,导致二夫人过度悲伤,从而产生了过份臆想。

  县太爷不住摇头,叹息。

  “夫人,世人皆知,霜儿她是自缢而去,哪儿有什么凶手啊。”

  二夫人一把抓住县太爷胳膊,浑身不停地抖。

  “有凶手,有凶手。”

  “霜儿她从小到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出去勾引男人,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悬梁自尽!”

  “她是冤枉的,她是无辜的!”

  任凭二夫人如何解释,如何辩驳,可终归空口无凭。

  县太爷连连哀叹,“夫人,你累了,我扶你回房歇歇。”

  二夫人一把将他推开,跑到床边,抓起霜儿的手,跪地痛哭。

  “霜儿,是谁害了你,你快起来告诉娘。”

  “快起来告诉娘,是谁害了你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叩击心门,众人沉默不语,灵堂内气氛凝重。

  弥乐雅紧紧抓住水逐裂手腕,撇着嘴,似有感同身受的悲伤。

  水逐裂摸摸她头,自然也好受不到哪儿去,毕竟霜儿正值妙龄之时,懵懂之期,大好年华....只叹:可惜、可惜。

  “哎,夫人,霜儿她....。”

  县太爷欲言又止,大袖一挥,埋着头,忍住濒临崩溃的情绪,逃出了门。

  许久后,二夫人用衣袖擦擦眼角,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愁容,跌跌撞撞离开了灵堂。

  见二夫人消失在夜色中后,二叔惋惜道,“小姐这一去,最可怜的人,莫过于二夫人呐。”

  一码事归一码事,弥乐雅拉着水逐裂,抓紧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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