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侠,当心那畜生的剑,上面有毒。”
“对,这无耻小人还会使用毒针,你千万要小心。”
郭蒙拔出腰间大刀,与白斥对峙、试探。
白斥轻蔑一笑,连剑都不拔,上下打量郭蒙后,更是一口唾沫呸在地上,完全不屑一顾,没当个人。
“郭大侠,千万不要急,要稳住,这无耻小儿最擅长偷袭!”有人提醒道。
郭蒙收腹鼓胸,威怒一震,“哈!”
噗~脚下尘土飞扬,直冲天际。
民众纷纷鼓掌叫好,直呼,“郭大侠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刹时,掌劲一推,风带尘土,直袭白斥双眼。
白斥淡然一笑,起手横档。
郭蒙瞄准时机,身体微微前倾,一个蹬腿俯冲,噗~!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毒,有毒...。”
郭蒙啪一下倒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手拿生死状的女人。
白斥微微一笑,递给女人一个微妙眼神。
女人高声宣判,“无耻之徒,白斥胜!”
白斥拍拍衣袖上的灰尘,哈哈大笑。
弥乐雅不明就里,呆看着倒在地上的郭蒙,根本没反应过来。
“阿裂,他怎么...就倒了?”
水逐裂推断,“用来签字的墨水里,有毒。”
“白斥与女人,是一伙的。”
“啊!”弥乐雅瞪圆眼珠,难以置信道,“你说是女人和坏男人联合起来,害的他?”
水逐裂点点头,从二人默契的眼神不难看出,这种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民众怒火中烧,恨白斥,同时也恨郭蒙。
“什么狗屁大侠,呸!”
“对,装神弄鬼的,连人手指都没摸到,简直垃圾!”
“没错,没本事还来装,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精神病!”
“哎,早就说了,他就一求本事没有的江湖骗子,你们偏不信。”
“妈的,真是瞎了眼,呸!”
“去他姥姥的,像他这种装腔作势的人,只配扔河里喂鱼!”
民众骂骂咧咧退散,没人去管方才还要以命相持的郭蒙。
“这些人,他们...。”弥乐雅左顾右看,无言以对。
“阿裂,他们怎么就这么丢下人,不管了?”
水逐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成王败寇,人们往往喜欢慕强,却很少真心同情一个失败者,即便他是遭人暗算,也不会。
“小雅,他只是吸入了毒气,趁还未扩散,我们送他去就医,大概率能救回来。”
“哦哦。”
两人爬上擂台,水逐裂刚将人背起,白斥飞起一脚踹了过来。
“找死吗!”
水逐裂大腿虽结实挨了一脚,但并不感觉疼。
“哎呀,还挺能耐!”
白斥有些吃惊,全力一脚,居然还能纹丝不动的站着。
“你小子,还不将人给小爷放下!”
说着,又是一脚踹了过来。
水逐裂后退避让。
白斥见他还敢躲,顿时怒火中烧,一记连环腿,打打打打打,无人能挡。
但可以躲,水逐裂赶紧往擂台边跑。
这白斥步伐矫健,动作轻盈,还真有两板斧,是个练家子。
“小子,识相点把人放下,否则小爷让你生不如死!”
弥乐雅刚蹦下擂台,前面冲出一群盔明甲亮的持刀士兵,将二人团团围住。
擂台女从士兵后面走出来,说道,“少爷叫你们将人放下,你们放下不就行了,非要作对,自讨苦吃呢。”
白斥走到女人面前,伸出舌头添添女人耳根,女人闭上眼,情不自禁娇喘一声,“啊~”。
同时撒娇道,“少爷,这么多人,羞死奴家了呢。”
白斥张大嘴巴,恨不得把女人给当场生吞了。
“做得不错,今晚小爷,必须好好奖励你。”
擂台女咬住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憎恶。
纵是心底厌恶白斥,但她仍旧陪笑着,轻轻拍打白斥肩膀,娇羞道,“死相,你是要吓死奴家呢。”
白斥哈哈大笑,转头对着水逐裂说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多管闲事你偏来。”
“今儿你就留下来,陪小爷观赏一出,活人慢慢变死人的大戏。”
弥乐雅指着白斥鼻子骂道,“你们两竟然串通好了,下毒去害别人!”
白斥摆摆头,大步大步走到面前,食指勾起下巴,调戏道,“哟,这小丫头真嫩,都能捏出水来。”
“小爷我十二到二十的女人,不仅都玩过,还都会玩。”
“今晚,”白斥转头对擂台女,诡笑道,“小爷教你怎么玩她?”
擂台女伸出粉嫩舌头,贴红唇上绕了一圈,露出一副极度渴望的样子。
弥乐雅一把打掉白斥的手,破口大骂,“两个死变太!”
“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心愿女神化生,许愿用流星砸死你!”
白斥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屁来。
“哎呀呀,好久没被人这么吓了,真是吓得小爷,心跳跟平时一样快,哈哈哈。”
水逐裂回头看看背上的郭蒙,再不及时送医,恐无力回天。
“小雅,这女人心肠远比白斥狠毒,快许愿,让他们互换身份。”
白斥差点笑岔气,“什么?换身份,你换啊!”
擂台女听见这话,不但没笑,反而盯着白斥,表露出极度渴求,甚至是恨不得能和白斥互换身份。
弥乐雅将信将疑,“阿裂,这能行吗?”
水逐裂可以肯定,这女人一定会先针对白斥,至少目前不会拦自己救人。
“小雅,我们必须先自救,再救他,你听我的,许愿便是。”
弥乐雅非常犹豫,一是她没这么做过,二也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白斥见她发慌,气焰更加嚣张。
“两人叽叽歪歪磨磨唧唧,真是烦人呢。”
噌!
白斥拔出细剑,剑身乌黑,上面当真涂有剧毒。
“小丫头你放心,过了今晚,小爷自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上路。”
“但现在!”
白斥咬牙切齿道,“你给小爷乖乖站好,听见了吗。”
说罢,白斥大声吩咐道,“一群饭桶,都楞着干什么!”
“还不把人给我抓起来,我要先杀了多管闲事这小子,然后再看那条自称大义的蠢狗,在毒发中慢慢咽气。”
“都聋了吗,上啊!”
白斥一声怒喝,十几名士兵朝水逐裂一涌而上。
千钧一发之际,弥乐雅念完了最后一句口诀:哄哄哄!
白斥感觉自己灵魂竟发出咯咚一声,而后睁大眼睛,像木桩一般愣在原地。
擂台女亦是同样。
与此同时,士兵蜂拥而至,很快擒住水逐裂手脚,并将背上郭蒙给强行扒拉下来。
“等等!”熟料白斥突然两极反转,转头命令道,“放了他们,把这女人,给我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