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开始我们的约会吧!
坐在餐厅桌子上,五河士道开始把点心往嘴里边塞,心里却开始盘算起了下一步计划。
现在宅邸第二层的基本情况,五河士道已经打探清楚,现在剩下两个谜团:
首先是在谷姐地图中宅邸二层到宅邸房顶应该还有一个阁楼,这个尚未探查。
其次是这间房子除了唐可可和马克西米利安,是否还会有其他人。
旁边的马克西米利安在夸耀着自己的厨艺,当然,这确实没有问题,因为点心那是非常的美味。
此时,五河士道喝了一口咖啡,问道:“茶花女,这间房子这么大,就你和马克西米利安一起住吗?你的父母呢?”
“啊,我的父母不住在这里,他们在璃月国岛夷有另外一套房子,璃月国申城这套房子是他们买给我住的。”唐可可回答道。
“这是非常遗憾的,时至今日我都没有见过我甜心的父母一面。”马克西米利安残念的说道。
“你们这个户型,在别墅二层上面是不是还有个储物阁楼啊?”五河士道打算直接了当问清楚。
“没想到你眼睛还挺尖,观察能力还挺强的嘛,确实有个储物阁楼,在别墅二层上面,入口在书房天花板上,需要一个梯子才能进去。
·不过里面都是储藏杂物的,有一些我从稻妻国带回来的东西或者马克西米利安手头暂时没用的物件就放在里面?怎么,你想进去看看?里面灰尘可不少哦。”唐可可对着五河士道说。
五河士道暗骂一声,自己居然在书房恍惚走神刹那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细节,以后应该多多小心才是。
这时候耳麦里传来了绮里纸鸢的指导:“干得不错,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看你的表现,这对我们的任务来说很重要。”
其实对于这个事情,五河士道之前就想过了,现在关键问题是在于这个马克西米利安会不会答应这个请求。
只见他猛然站起,这让唐可可和马克西米利安都吓了一跳。
只见他一个标准的诚恳的稻妻国式土下座,拜在了两人跟前:“茶花女,我知道可能你会厌烦がち(虚拟偶像文化中的专有名词,指代把虚拟偶像当女朋友对待的人)。
·但我实在是太爱你了,尽管你有男朋友了,而且也已经毕业了,但是作为你的粉丝,我有一个卑微的请求,可以吗?”
唐可可自然是没有见过这种架势,不禁说道:“只要是我能办到的,而且马克西米利安同意,你可以说。”
“请和我约会吧!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和你一同在摩天轮的包厢里嬉戏,和你一起在旋转木马上回忆流年,看着你身穿泳装在沙滩上躺在我的身边。
·我知道在你男朋友面前讨论这些都太唐突了,但是这是我毕生的愿望啊。
·唐可可小姐,请和我约会吧!哪怕就一次,也能让我这七年对你的日思夜想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啊!”五河士道不仅土下座,还开始了砰砰磕头,看着摇晃的镜头,绮里纸鸢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
但是这却把唐可可给整不会了,她只好望向马克西米利安。
这位阿勒曼尼人此时却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东方的偶像文化吗?哈哈哈,真是有意思,毕竟在我们那边有一句名言,在罗马,就要像罗马人一样做事情,既然我在申城,那么我同意你的请求。
·当然,我也曾听过一句璃月国人经常说的话”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在你们约会期间,唐可可的身份将不再是我的女朋友,而是你的女朋友,如何?五河士道先生。”
五河士道听到这句话知道终于有门路把唐可可支出这个宅邸了,顿时大喜过望,至于怎么解决马克西米利安的事情,那就得靠绮里纸鸢了。
毕竟不能脏活累活全让自己干了,她也在执行这个任务,他不禁现在大喜过望,刚要起身,却感觉一只脚踏在了自己的头上。
只见马克西米利安把一只脚踩在了五河士道的头上,饶有兴致的说:“不过,这位先生,我可要把话说明白了。
·我同意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觉得我对唐可可的爱居然不如你们这些看她唱歌跳舞表演的粉丝。
·我羡慕,哦不,我嫉妒了,我想看看你是怎么疼爱我的女朋友的。”
只见马克西米利安随即开始用脚尖开始摩擦五河士道的头,继续慢悠悠的说道:“我会拿着索尼手持式4K摄录一体机,也就是PXW-Z280V,拍摄下你和唐可可当情侣的每一个瞬间,我今后要比你更加爱我的甜心。
·撒,接受这份恩赐吧,五河士道先生,在那短暂的你们当情侣的时间里,狠狠宠溺我的,哦不,你的女朋友吧。”
马克西米利安似乎沉醉在这种神经质般的陈述当中,只见他脚下的力道又大了起来,说道:“我听说东方有礼文化耻文化,那么你来给我表演一下吧。
·狠狠的给我磕头,磕出声音来,三回啊三回,用敬语称呼我,之后给我鞠躬,要完美的九十度,多一度或少一度都不算数,就当是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的伴手礼,怎么样?”
五河士道此刻尽管被羞辱了这么长时间,但却内心现在可以说又是一份意想不到的狂喜,这还买一送一了,任务居然能进行的如此顺利。
如果只要进行,鞠躬,土下座,磕头这些的话,就能换取马克西米利安同样离开宅邸,为绮里纸鸢探查创造机会,那可以说是无本万利了。
毕竟小礼这一块自己可是从小就受到过专业训练,直接拿捏。
做完这些后,五河士道向着唐可可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喊道:“さあ〜わたし達のデートを始めましょう!”
申城有一个著名的迪土尼公园,于是这个变成了最佳的约会地点,他们决定就是这里了,此时是11:00,距离五河士道在9:00进入这个宅邸,过去了刚好两个小时。
视线转到绮里纸鸢这里,她很满意五河士道在这两个小时里的表现。
尽管有时候身体行为和说话语气有些许恐惧些许不自然,但总能在最后时刻支棱起来,并且成功把马克西米利安和唐可可引出了宅邸。
如果不把他当作延缓自己吻之恶诡力爆发的工具人,五河士道想必将来会成为甜亨酒店的又一号人物。
只是可惜最后他的结果就是代偿自己的吻之恶的代价,成为可怕的唯心厄零亦或者是俎纣。
一个矫健的身影迅速翻过高墙,作为甜亨酒店第5次限定单人任务的通关者,绮里纸鸢一直很注重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有偷鸡摸狗的能力。
她在腰包里迅速拿出开锁工具,就开始对别墅入口上下其手。
门开了,还是五河士道他们离开时候的样子,只不过还没有吃完的点心的香气散发在整个厨房中,已经开始向门这边片飘散。
客厅落地窗的帘子都是打开的,阳光照射进来,一副祥和的样子,让人产生了一种这就是在普通生活中的错觉。
在详细检查一楼的每一个角落之后,绮里纸鸢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但是在去二楼之前她还是决定先把院子探查一番,毕竟五河士道看到的嫌疑物品是在二楼,如果现在直接去二楼,如果遭遇危险便无法继续探测院子了。
于是绮里纸鸢出门首先开始查验起前院,她首先去那两个豪车所在的车棚走去,可以看到,其中的运动型多用途汽车已经被开走,留下了那台佩嘉西炼狱魔,窗户是那种深色窗户。
从外面看进去有点模糊,车内的吊饰是一个类似古曼童一样的面容扭曲的金属制成娃娃,但奇怪的是,跑车的窗户关着,但此时这个金属娃娃挂饰却诡异的在摇摆,似乎车内有人触摸过它一样。
“装神弄诡。”绮里纸鸢冷哼一声,她怎么着也是做过五个任务的执行者,只要吻之恶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可以知道就算周围有贵物力量,目前也是对自己没有恶意的。
随后她又去了花坛,花坛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走向左边的小径打算去往后院,在这个小径上行走的时候,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客厅的落地窗被屋里的窗帘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从小径这里看不到客厅里的一丝一毫。
自己刚才进屋的时候明明阳光能照进客厅,窗帘是拉开的,难道唐可可撒了谎,这个宅邸现在除了她绮里纸鸢还有第二个的存在?
绮里纸鸢摇了摇头,决定不去管这件事情,于是她继续向后院走去。
后院有一个大游泳池,池子旁边还有两个躺椅,上面顶着一顶巨大的遮阳伞,游泳池里的水反射着太阳的光看起来有些刺眼。
走过游泳池,她看到角落里的土貌似有点松动,她走过去,用手扒拉了一下,发现里面埋着很多骨头,腐肉,看起来还有一些杂乱的羽毛和动物毛发,夹杂着很多香灰。
“虐待动物?或者说是喂给那个车里的小人?”绮里纸鸢一边嘟囔着一边把土又翻了回去,她发觉这个宅邸是越发诡异了起来,现在还很难说问题出现在了什么地方,于是她转过身,打算返回室内。
进入客厅后,她首先把窗帘重新打开,不然昏暗的环境让她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随后她开始向着二楼走去,楼梯此时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看起来像是放置多年无人居住的老房子,走到二楼,她先是进入了主卧。
主卧里摇椅和木马此时在剧烈摇动着,仿佛有一个母亲坐在摇椅上,还有一个孩子正在木马上嬉戏。
绮里纸鸢冷哼一声,没有去搭理,梳妆台没有异常,床头柜没有异常,主卧衣柜没有异常。
她走向圆床,拉开床帘,一股淡淡的鱼鱿味扑面而来,她不禁暗骂一声,看着杂乱的床单,上面甚至有些干涸的糟糕痕迹,团作一起的被褥,看起来唐可可曾经用它来垫屁股。
“真犹意思,给我整勒了。”绮里纸鸢一边骂着一边离开了主卧,随后进入了次卧,梳妆台上的六个诡异的稻妻国娃娃依然摆在那里,每个娃娃面前有血红色的木梳。
而凳子下有血红色的木屐,上面刻着六个手拉手的小人,她首先摸了摸娃娃的头发,确实触感很想真人,随后翻了翻木梳,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她拾起那双木屐,看了看那六个拉手的小人,随后又把木屐翻了过来,脚底板上居然也刻着一个小人,这个小人手捂着脑袋,线条简单勾勒上去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惊慌。
绮里纸鸢疑惑起来,她完全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放下这个木屐,扭头打开了次卧里的衣柜,里面空空荡荡,想必是房主任所有的衣物都放在了主卧。
“所以这个次卧就是用来半夜给长头发娃娃梳头的?”绮里纸鸢嘟囔一句,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就够诡异的了。
但是此时也不能确定唐可可从稻妻国带回来的奇奇怪怪的物品就是这个六个稻妻布娃娃,实在是太过明显了,明显得有些不自然。
绮里纸鸢走进书房,大致浏览了一遍书房环境,然后迅速抽出那本撒旦圣经,里面都是些稻妻文夹杂着拉丁文,貌似阐明了教义之后开始描述各种黑暗仪式,包括献祭,招魂之类。
其中一页赫然就是佩嘉西炼狱魔跑车里的那个邪恶的金属小人,下面则是一些稻妻文,从有限的几个璃月字里似乎可以看出是一些动物的名字。
这些引导性都太强了,绮里纸鸢把书本放回去之后,觉得储物阁楼里应该会有发现,毕竟五河士道没有进去过,唐可可也提及了里面有一些稻妻国物品。
她从书房角落里搬来人字梯,架了起来,随后开始捣鼓天花板上储物阁楼的锁。
“咔哒”一声,储物阁楼的木板垂了下来,她蹬上梯子把头伸进了储物阁楼,用手电照向了里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凳子腿,然后是一双布鞋,马褂,再向上手电光的照射下,一张脸上满是沟壑,拧巴到无以复加的苍老的面孔出现在了绮里纸鸢的眼中,灰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储物阁楼入口。
如果用上帝视角来看,绮里纸鸢不知道的是,她脑袋背后的储物阁楼空间,也有一个椅子。
上面坐着一位老太太,同样的满脸沟壑,穿着青色绣花旗袍,灰色的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储物阁楼的入口,只不过这位的脸要明显青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