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诊断
一头巨大的白色须鲸航行在广袤的大海上,那巨大的头颅是那样的震撼,一条条黑色的须纹在那头部向着那腹部延伸开来,映衬在白色的肚皮上是那样的显眼。相比硕大头部而言,细小的小黑眼珠,与那一排洁白的露齿,让这头须鲸看上去显得有些憨厚。
这是一头特殊的须鲸,因为在那巨大的洁白头颅后是棕色的木板船身。
一条蓝色的条纹带贯穿着,让整体显得那样的清爽,在蓝色条纹带上是无数的火炮台,数不清的火炮架设在船的两边,让人知道着憨厚的“须鲸”也不是好惹的!
船身上面有着三根粗壮的桅杆竖立着,那被卷起的白帆挂在那桅杆上,好似张开的臂膀,拥抱着船上的一切,就如这艘船的船长老爹白胡子拥抱着他的儿女们一样。
莫比迪克号,这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母船,拥有着庞大的船身,船头整个是一个须鲸头颅的样式,与船身链接处是用金色的铁箍加固的,上面挂着金色的船锚。
蓝白棕金四种不同颜色的搭配,让整个船体显得既不奢华,而又没有太过的简陋,整体的感觉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朴质感,让人在看到这个巨大的憨厚须鲸的那一刻,就感觉心里有了着落。
这种安全感,带给白胡子海贼团的是一种家的感觉,那种安心,是老爹白胡子在身边的安心。
莫比迪克号,就是白胡子海贼团船员居住的家。
作为白胡子海贼团的主船,莫比迪克拥有着数不清的各项功能场所,而其中,医护室是必不可少的一处。
作为海贼,受伤是在所难免的,而在受伤之后,可以享受医护室人员的治疗,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医护人员确实好.......好医术啊!
而此时的医护室,里面正躺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壮汉虽然长的壮,但看样子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黝黑的脸颊,如狮虎一般的鼻子,加上那大大的嘴巴,让这个人看上去有点憨憨的。
而此时这个人正昏睡在床上,那粗壮的胳膊上正插着几个针管,向那人输送着什么,裸露的上身有着许许多多的伤疤,让他显得又有点凶悍。
身穿粉色医护服的医护人员正在为这个人做着医护工作,不得不说,这几个医务人员怪不得能吸引船上的船员,S型的身材,翘臀蜂腰,白稚的肌肤好似牛奶般吹弹可破,那修长的大腿套着豹纹紧身长靴,充满着野性,再加上艳丽的面容,头上带着小巧的粉色医务帽,确实吸引着身为海贼的船员注意。
就好似狼群中混杂的羊,那吸引力不可谓不大,但其实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也最多就是口花花,啥行动都没有!
身为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船上的都是家人,所以虽然这些医务人员没有半点的战斗能力,和这些船员相比弱小的可怜,但其实船上的所有人对这几个都给予着最起码的尊重。
而且作为医务人员,他们的专业技术是首屈一指的,好多人都在他们的看护下重新恢复了身体的伤势,从而可以继续的战斗。
一个带着黑色眼镜,有着修长乌黑的秀发的医护人员正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记录着什么,而一旁的金发医护人员正小心的处理着那人的伤口,包扎着打着洁白的绷带。
整个医务室就只有这一个人倒在病床上,毕竟如今又没有任何的开战,作为医务人员的他们也只有这一个病人,而且这个病人的情况,确实令她们几人有些好奇。
哒哒哒——
门外传来靴子与甲板相触碰的声音,几个人闻声转头看去,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挡在那门口,在外面阳光的照耀下,投射出一片巨大的阴影,而那月牙般的白胡子在影子上也是那样的醒目。
来人正是白胡子海贼团的船长——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
“船长,你怎么来了?”好似棉花糖般酥润的声音从那几个护士口中响起,也就是白胡子能扛得住这样的声音,没事人一般的坐在一旁巨大的躺椅上,那是专门为白胡子特质的,毕竟没几个人有着白胡子那样巨大的身形。
当然巨人族不算。
魁梧的身躯整个压在那躺椅上,整个人都靠在那上面,显得有些慵懒,躺椅不禁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这小子是什么情况啊?罗伊那?”厚重的声音从白胡子口中传出,是那样的洪亮,恰如白胡子那豪迈的身姿。
“船长,病人的身体受到了大规模的创伤,虽然依靠其本身所具有的身体条件,依靠大量食物来获取能量弥补伤势,但伤势过于的厚重而导致营养的缺失,让身体的修复没有达到完美,依旧留有不小的伤势在身上。虽然这身体条件真的罕见”说到专业的情况,那可谓黑长直御姐的医务人员的汇报变得具体了起来。
“美食细胞的作用,不止这小子一个人有,不奇怪,还有呢?”作为在这片大海上横行了几十年的大海贼,白胡子知道的东西很多很多。
“还有就是虽然依靠大量的进食来获取食物,然后依靠我们的医疗手段来帮助其恢复,但还有一部分的情况我们是无法有任何作为的。”虽然不知道船长所说的美食细胞是什么,但身为医护人员罗伊那依旧在尽心的汇报着现有的情况。
“什么部分?”白胡子的手撑着躺椅的护手,微微扭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那人的胸膛微微的起伏着,但那闭着的眼睛却总在动着,似乎有着什么不愿意去想起般。
“大脑的部分,病人的脑部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而且在受到创伤之前发生过一些其极度不愿意见到的情况,所以导致,哪怕大脑的损伤在其自身的恢复下已经有了很好的恢复,但依旧因为某些原因而导致防御机制的产生。”专业的术语在罗伊那的口中诉说的是那样的清晰,但听在白胡子的耳朵里却有些混乱。
“简单点说?”白胡子的手微微撑着下巴,皱着眉头问道。
“简单点说,就是病人会有选择性失忆的症状,而且其忘掉的是什么内容,忘掉的是百分之多少的内容,这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
罗伊那最终用最简明的话说出了病人的情况,诊断的结果就是这样的无奈,因为一切都得看床上的那个人所选择的,可能什么都记不得仿如婴儿,也可能就忘记了一丝丝的记忆,没有多大的影响。
一切都只看那床上病人的接受度了,这是无法人为操纵的,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