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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公主坦荡,武安侯无私

  又一次进入梦境世界,许来迟没有立即松开南韵温凉的小手,故作出一副茫然、困惑的模样。

  “我怎会在此,还……”

  “我刚才又被鬼魅迷了?”

  南韵忍痛抽出左手,没搭腔。

  许来迟见南韵这个反应,摸不清南韵的真实态度,继续演道:“公主,我们赶紧出去吧。”

  “无碍,继续歇息,”南韵顿道,“你即被鬼魅迷了一次,短期内应不会再被鬼魅迷。”

  “公主胆大心细,来迟佩服,”许来迟叹气道,“真不知这鬼魅是何癖好,迷了我心窍后,竟专扭公主的手。”

  南韵握着疼痛的左手,搭在沙发上三条雪白狐尾不自觉的轻轻摇着。

  对于许来迟的吐槽,南韵没有在意,她也搞不懂她为何每次醒来前,都会梦到许来迟扭她的手。

  许来迟见南韵不说话,也没再说话。他坐回到南韵对面的沙发,感受着腹中的饥饿感,确定了现实的感觉不会带到梦境世界,南韵应该也一样。

  而梦境世界里的感觉能带回到现实……

  这是否说明他和南韵有可能是以精神体进入梦境境界?

  若果真如此,他们在梦境世界里受了重伤或死亡,是否会对本体产生影响?

  还有,若是在梦境世界里死了,他们是否还能进入梦境世界?

  南韵娇柔中带着几分媚意的声音,打断许来迟的思绪。

  “武安侯,你如何看待此地的文字?”

  许来迟心里一动,说:“未曾想过这个问题,公主对此地的文字有何看法?”

  “我认为此地的文字看着怪异、简陋,不具美感,但书写简单,便于学习。大魏现用的文字,看着美观,但笔画过多,写起来太过繁琐,稚童学习的难度很大。”

  南韵摇着尾巴,露出让人心动的浅笑。

  “武安侯幼时学字,没少被先生打手板吧。”

  “说来有自夸之嫌,吾幼时学字,先生常夸我聪慧,不管什么字,先生只需教一遍。”

  “……”

  南韵想起来,她是听父皇、阿母还有谁说过,许来迟幼时有神童之名。南韵心里不禁生起几分挫败感,尾巴减慢摇摆的速度。她小时候学字,可是没少被先生打手板。

  南韵压下心里的挫败,接着说:“武安侯之聪慧,世间少有,大多数人都曾为学字苦恼。我六皇兄幼时就因为字太难学,时常不愿意去学堂,只愿学武。”

  “如果六皇兄幼时学的是此地文字,想来不会再苦学堂久矣。”

  许来迟望着南韵如水的眼眸,说:“公主之意,是想大魏改用此文字?”

  “然也,”南韵摇着尾巴,眼眸亮晶晶的问道:“武安侯以为如何?”

  很好……许来迟赞许、欣赏的看着南韵。

  看来南韵不仅有无与伦比的美貌,还有与之匹配的智慧。仅冲南韵这份眼光,就已超过朝中许多大臣。

  另外,由此可以看出,南韵不是守旧之人,只要与国有利,南韵就会主动采用。

  “公主洞若观火,来迟佩服,”许来迟说,“若在大魏改用此文字,我大魏的读书人将会成倍增长。”

  南韵得意的摇着尾巴,说:“是啊,读书人多了,人才也就多了,大魏何愁不富强,”南韵话锋一转,“不过以李相的性子,知晓后定会阻止,或将你我的功劳占为己有。武安侯,你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

  许来迟闻言,明白南韵的真实意图,轻笑说:“以在下对公主的了解,公主并非贪图功劳之人。公主现有此担忧,可是担心来迟怕李相抢功,藏而不报?

  公主若真这样想,可就看轻来迟了。来迟也并非贪图功劳的人,只要李相能促成此事,便是将功劳全部让与李相,又有何关系。”

  “……”

  啊,对对对,要不是你铲除异己,意图篡位,朕就信了。

  南韵腹诽道:“非也,是武安侯高看了南韵。南韵是贪图功劳的人,不愿被李相将属于你我的功劳占据,故向武安侯,求一应对之法。”

  许来迟拱手道:“公主坦荡。”

  南韵有点阴阳怪气的说道:“武安侯无私。”

  许来迟浅笑,沉吟道:“公主所求应对之法,其实简单。”

  “如何?”

  “暂且搁置,以待来时。”

  “这……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许来迟说:“大魏改用此地文字,确是会带来极大的益处,但眼下大魏迫切需要的不是改革文字,而是变法,变法的目的,我之前也说过,是为了提高综合国力,激励朝野士气。”

  “改用此地文字,不可提高综合国力?不可激励朝野士气?”

  南韵摇着尾巴,不服道:“武安侯刚才也说了,使用此地文字,可让我大魏的读书人成倍增长。人才多了,何愁不能提高综合国力,激励朝野士气?”

  “敢问公主,一个稚童读书成才需要多少年?让大魏的读书人都识得此地文字,需要多久?将大魏的典籍全都改成此文字,又需要多久?”

  “典籍可以先不改,让先生直接教此地文字。”

  “典籍不改,稚童学会此地文字后,如何独立看大魏先贤之书?”

  南韵语塞,耷拉着狐耳说:“武安侯刚也赞同改用此地文字。”

  “改换文字,非一日之功,而且若想成功,公主可知我们需要什么?”

  南韵拱手道:“武安侯教我。”

  “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

  许来迟说:“改用此地文字的益处,至少需要二十年才能显现。大魏正值倾危之际,吴国、匈奴和月氏随时都会来犯,我们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下一次会不会不再满足于我们纳贡、和亲,想要灭掉大魏。”

  “如果大魏灭亡了,我们改用此地文字又有何用?”

  “我还是那句话,大魏目前最需要的是变法。唯有大魏富强,外敌不敢来犯,朝野环境安全、稳定,我们才可推行文字变革。”

  南韵再拱手道:“武安侯之言,振聋发聩,是南韵想简单了。请问武安侯,大魏该如何变法图强?”

  “治大国如烹小鲜,变法亦如此,来迟虽有变法之心,但未做实地勘察,不晓大魏之弊,不敢断言。”

  “武安侯此前说的大魏之弊?”

  “那些只是表面,以农工不振为例,什么原因导致农工不振?是百姓不愿耕种?还是碍于天时、碍于农具不利或其他原因?这些都要一一查明,若只根据我们心中以为的原因进行变法,结果只会适得其反。”

  南韵摇着尾巴,若有所思。

  许来迟看着南韵这张绝美的狐媚子脸,过了几秒,说:“暂且不说这些了,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学堂,弄清楚此地情况,找到回去办法。不回大魏,我们就是有了强魏之法,也无用。”

  “有理,”南韵站起来,三根雪白的狐尾自然翘立,“武安侯,我们走吧。”

  走出奶茶店,许来迟发现天空又黑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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