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家女帝在梦里是狐耳娘

第2章 梦中初相遇

  许来迟神色凝重的从一家零食店走出来。

  经过半炷香的探索,许来迟愈发认为他不是在做梦,而是穿越到一个疑似末日的科技修仙世界。

  这让许来迟心情沉重,忍不住想骂人。

  在现代的时候,许来迟好不容易读完博,考取事业编,突然就让他带着记忆胎生到平行世界的大魏,重新读书习武,拼命,体验更残酷的人生。

  等他在大魏好不容易权倾朝野,摩拳擦掌的向着理想前进,又是特么的突然让他穿越。

  这也就罢,现在的问题是大魏不比现代,他在现代无父无母,穿也就穿了。而在大魏,许来迟不仅父母双全,亲族还格外的庞大。

  那些政敌确定他消失后,一定会疯狂的报复他的父母、亲族和追随他的人。

  别的不说,就他许家肯定会被夷三族。

  不过现在再担忧也无用,当务之急是继续探索,摸清楚这里是什么情况。

  这个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

  明明没人、没动物,没生活的痕迹,街道、店铺却十分干净,像是每日都有专人打扫。

  店铺里的各类设施仍可以使用,例如许来迟刚进入的零食店。许来迟一进店,店里就响起“欢迎光临”的声音,是普通话。许来迟拿起一个食品,装食品的货柜便会响起相关的产品介绍、售价。

  其他店里也差不多,每一家应该都装了相关的智能产品。

  许来迟尝试过和其对话,询问年月、时间,结果都无法对话。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刚才查探的店铺都是寻常的店铺,没有看到售卖飞剑的店铺。

  继续向前,来到一个十字路口。

  环顾时,许来迟看到左边的街道上,有一个疑似COS狐耳娘的女子。

  女子距离许来迟五步远,背对着许来迟,头顶一双毛茸茸的狐耳,雪白的秀发如瀑倾下,在疑似大魏皇女专属的大红色宫裙的衬托下,格外醒目,三条雪白的狐尾像是从裙子里长出来,微微摇摆,十分自然。

  而这个女子的背影,许来迟看得十分眼熟。

  许来迟尝试的喊了一句。出于在大魏多年养成的习惯和从小养成已融入骨子里的礼仪,许来迟用的是大魏雅言,说的是大魏喊生人时会说的话。

  女子狐耳一抖,立即转身。

  许来迟看着那张熟悉的狐媚子脸,眼眉微动。

  “南韵?”

  “相国?”

  听到这声用大魏雅言喊出来的“相国”,许来迟确定眼前的白毛狐耳娘就是南韵。

  南韵跟他一块穿过来,还变成了白毛狐耳娘?

  或者,许来迟之前的判断是错的。

  他只是在做一个无比清醒、真实的梦?

  白毛狐耳娘模样的南韵是他梦到的?

  许来迟希望是做梦,他可不想大魏的父母、亲族和追随他的人,因为他又一次穿越,而遭受灭顶之灾。

  相对于许来迟的疑惑、祈祷,南韵则只觉得她这次做的梦格外真实、怪诞。

  这让南韵想到幼时上课,先生讲的庄周梦蝶。

  南韵认为她的这个梦,和庄周梦蝶有异曲同工之妙。

  同样的怪诞、真实,同样的自身变成了动物,只不过庄子是完全变成一只蝴蝶,她只有了狐耳和三条尾巴。南韵刚才还尝试摇尾巴、动耳朵,感觉十分有趣,就跟她天生就有狐耳、狐尾一样。

  就在南韵饶有兴趣的浏览庄周梦里的种种奇异时,许来迟的出现,让南韵格外扫兴。

  朕怎么会梦到这个奸佞小人!

  真晦气。

  南韵毫不掩饰她对许来迟的嫌弃、厌恶,转身就走。

  反正是在梦里,她别说嫌弃,就是打许来迟一顿,又能怎样。

  是哦,朕可以先在梦里打他一顿,出出气。

  南韵立即握紧拳头,快步走向许来迟。

  同一时刻,许来迟决意拿南韵做实验,以确定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又穿越了。

  许来迟刚迈开右腿,见南韵握着拳头,翘着尾巴,犹如一只处于攻击状态的小狐狸,来势汹汹的朝他走来,顿时猜到南韵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南韵一走到他面前,便挥拳打来。

  许来迟轻松抓住南韵软绵绵的拳头,反手一拧一扭。

  “啊~”

  南韵凄厉的惨叫声在许来迟的耳边回荡。

  紧接着,许来迟感到手里一空,身体失重,有种睁开眼睛的感觉,眼前的场景也在变换,空荡的街道、店铺变成熟悉的政事堂内室。

  还好是做梦。

  许来迟松了口气。

  ……

  ……

  正阳宫主殿内室。

  雪白色的纱帐内,南韵猛地坐起来,心有余悸的握着右手手腕。

  右手的手腕活动自如,但南韵似乎能感觉到手腕扭伤的疼痛。

  南韵精致小脸上浮现出一抹郁闷之色。

  平日里被许来迟当成傀儡,困于宫中也就罢,在梦里,她的主场,她揍许来迟出气,结果还反被许来迟扭了手腕。

  ……

  ……

  在月冬的伺候下,许来迟穿好衣服,洗漱完,回到政事堂外殿,继续处理政务。

  时而有小吏抬进来需要批阅的奏章,再抬走已批阅的奏章,交由专门负责的文书存档、下发。

  大魏的相府机制和前世的秦汉时期的相府机制相仿,府内有一个领书,六个文书,十个小吏、一些府兵。月冬和三个侍女,是许来迟从家里带负责他的衣食起居。

  自两年前许来迟担任相国以来,因政务繁忙和一些私人原因,基本上都住在相国府。另外,月冬和三个侍女,还相当于许来迟的私人秘书,帮许来迟做一些不便交给相府小吏做的私事。

  晃眼到了子时,明月高悬,政事堂外的虫鸣正盛。

  许来迟伸了个懒腰,结束今日的工作,走进内室,在月冬和三个侍女的伺候下,洗漱完,躺到床榻上,三个侍女端着洗漱用具,走了出去。月冬留下来,柔声问:

  “公子,需要奴婢伺候吗?”

  “不用。”

  许来迟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七岁就跟他的童颜巨……可爱的贴身侍女。他清楚月冬隔三差五的这样问,不是想要上位,而是月冬一直固执认为她作为许来迟的贴身侍女,理应全方面的伺候许来迟。

  这是月冬在跟着许来迟前,就被家里的女管事灌输的理念。

  据说在月冬长成时,女管事还特意教了月冬那方面的知识。目的为了防止许来迟需要的时候,月冬啥也不懂,扫了许来迟的兴。再者,通过这个渠道,让自家公子学习那方面的知识。

  毕竟,这类知识在现代的学校都是能跳过就跳过,在尊儒的大魏,先生更不可能在课堂上,堂而皇之的教这方面的知识。

  许来迟一直不答应月冬,倒不是许来迟故作清高,实在是和月冬太熟了,下不去手,再就是月冬这张童颜,会让许来迟有犯罪感,即便月冬已经二十岁。

  月冬走后,许来迟很快入睡,然后又梦到中午的梦,内容还是接着中午的——

  他抓着南韵软乎、温凉的拳头,向外扭。南韵耷拉着狐耳、精致的小脸上,堆满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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