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重新开始了?”
“嗯,拜托了”
“就从这,舅舅”敬文将抽纸巾悄悄递到他的身边,此时的藤宫又在向审核小精灵祷告,二人怀揣着内心的不安看着舅舅就此按下了开始键:
“没事吧,艾莉夏!”舅舅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液体已经在艾莉夏身上发出嗞嗞作响的声音,
‘来了!!’————屏幕前的二人自从上一次温泉事件后就没再见过了,内容现实可不会流鼻血但因为记忆小精灵的存在,舅舅一定会想起而………想到着不约而同地攥紧拳头:他一定会想起、小本本一定有记录肯定是在那页旁边写了“X2”、他之所以会忘记一定是使用了“记忆忘却”……敬文、藤宫看着预料之中的情节开始,披风早已脱落所以可是清清楚楚;看不见处,衣裙象征性的三角缺口让两线交汇的沟痕清晰显露,液体堂而皇之的从沟痕流向内领————缝隙不可避免的扩大!!!
“嗯——”
液体沿身而下,本就是透明的所以黑色沟痕已经见底,大部分往里渗速度见缓是显而已见,细微部分还在努力、还在全力以赴!!不,消失了,它完完全全停在了缺口——和衣服的材质死斗还是输了吗?等等…
不对,下面、应该说是的正中央死死支撑着的衣物竟溶解开来!原来是声东击西嘛,大部分的液体因为渗入到了之中,然而两个脂肪块严丝合缝所以它们只能滤滴像滤网一样过滤出纯净水滴来到下面,还是和材质死斗直至瓦解……你以为就只有这条路?哼哼哼,它们可是反其道而行之选择不同与此的歪门邪道。前方就是突破口了,已经一拥而上!就是前方漆黑只需一步的屏障,它们能感受的到:肤与液的接触已经传达到位,紧绷的漆黑是胜利的曙光,这就是所传达的“信息”——向往自由的wai.lu。
“嘶拉~~~~”
正中央已经破损,上方也不攻自破,俨然不再被束缚。它们跟随晃动的身体展露开来,已经不能再多了!下方也传来讯息,因为构造是白裙无法溶解不贴身的裙摆,但贴身缘故竟可以触碰“那里”——不色ku.ku也在溶解;左右的长袖管已经溶解落地践踏不成样,现在准备到位就差转过…
“艾莉夏,究竟怎……”(走近)
“黑木你不要过来!”一声吓得舅舅跌倒在地,她喊声的时候因为自行溶解的衣服从而渐露出了白晳腰身,本该脱落大半的上裙身因为液体粘稠性还勉强停留在身渐渐溶解。本就害羞的勇者站立在他的眼前手足无措,舅舅因为这惊人一幕也没有动静,头上的史莱姆为了溶解已经化作了流过她身的液体。艾莉夏就站立在抖落披风、破损裙摆所围成的圆形范围内——穿着白高跟、除了短裤已经算是全裸无衣的身体,此时湿透的茶色发下脸蛋红得热气腾腾,左手放置湿润xiong前无效遮蔽、顾不得一旁人在满脑子的想‘为什么、怎么会~~~?’
“艾、艾莉夏?”
“·········”身偏转带动了头,羞涩的她竟缓缓转过来
‘啊——’(二人内心呐喊)这凹凸有致、完美曲线的身材正带动着,那低眉垂眼的芳容又将烙印于她的脑海从而成为日后口中的“重要之事”了吗?
“呲啦——滴————”
“啊!!!”(毫不掩饰的遗憾)
“舅舅,怎么花屏了?”
“是啊,为什么?”
“啊?等一下等一下”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舅舅拉动着进度条,眼见不行改为长按快进。快进时长长的让人怀疑,敬文直问中途的情况,可舅舅也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嘴里嘟喃“当时好像是有什么飞过···?”,“就是那个,舅舅!”藤宫急的替舅舅按下暂停大喊“先倒退寻找异常点”,“好,我看看倒带、不,快退快退”“藤宫,你看到什么了?”藤宫带头解释了花屏的疑点:是强制性的中断没错,但同时舅舅的视野中闪过一个黑点。
“藤宫小姐观察的这么仔细啊~~”
“是是啊,注意力被什么带过去了”(略显尴尬)
“总而言之,倒回去看看情况就知道了”(打圆场),舅舅长按倒退后精确暂停,三人确实发现了什么———艾莉夏身后、迷宫远处转角的黑影。当舅舅缩放画面漆黑身形越发清晰、发光双眼毛骨悚然,他或许没有察觉但另外二人已经从双眼能清楚的感受到了怒火,从翠绿眼眸所散发的幽怨气息已经证明她就是······“啊,精灵也在迷宫?”舅舅看着她靠在墙边探头的模样吐槽着“那家伙在干嘛?这样的情况快来帮忙啊?”,另外两位的注意力在别处:一个看见了紧贴双手所导致的墙体裂缝、另一个因过长凝视深渊双眼而感受到未知恐惧。虽说此事和舅舅或多或少也脱不了干系,但现在敬文、藤宫内心还未脱离名为“精灵阴影”的再临向着天堂跌落至地狱,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吐槽还在抱怨的当事人了。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
“舅舅,什什么?”(回过神)
“我发现了这个”舅舅倒退一小段向两人展示,精灵早就在一旁看着了好像因为之前的教训仍然想蹲点,结果抓现行的心被情绪所感染······“你们看精灵手里”记忆里精灵怀揣着收纳空间拿出手的东西,看准时机一击必杀,望着缩放画面三人看清了此乃何物———一个菱形构造的饰品、上面镶嵌着紫色宝石。
“原来又是魔导具吗?”
“不,是碎片”舅舅看着它娓娓道来“那是精灵在不久前发现的,听她说这个不是完整的,好像能储能放电来着…”,舅舅正要思索出过程时敬文以抢答方式打断“所以精灵小姐在这是找余下的部分吗?”,“可能吧?她天天念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齐那东西的碎片,谁知道呢”
“那麻烦舅舅回到刚才吧”
“好的,我看看应该是这”
·········
“嗯?我怎么?”躺在地上的舅舅渐渐苏醒,注意到手上手套以及熟悉衣服在身觉得不可思议。“黑木!”舅舅看着转角处走来的艾莉夏,什么时候教服在她身上了?,“黑木,你没事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是我做的”转角处不知何时冒出了精灵靠在那,她慢悠悠的走来替其解惑“艾莉夏的衣服惨遭魔物的毒手了,借你的衣服用用,没问题吧?”,“本来就是她借给我的,算是物归原主了”“哦,是这样的吼~~”精灵头一偏、双手交于胸前自顾自的说起来“说来也是巧合,在不远处就觉得相当热闹呢,是发生什么了?”,说完还瞟了眼旁边的“作案者”。羞涩难当的勇者并不知道当初怎么会这么做,可东窗事发又有什么狡辩的余地呢?对精灵的犀利眼神令人惭愧到难以直视,鼓起勇气看一眼就头低得越下的艾莉夏直接缩紧教服之中拉起兜帽,这件男式教服更像她作奸犯科后的遮羞布了。
“总而言之,先想办法出去吧?”舅舅起身时又望着害羞勇者,精灵好似明白他的意思仰手看着前方“不知道那两位,探路应该回来吧?”
“两位?”
“喂,精灵大姐头~~~~”
只见前方窜出了两个熟悉身影——莱嘉、埃德加,“哦,黑木你醒了?”“你们也来了?”紧随其后的埃德加解释执行任务时目睹了舅舅的行刑全程,是精灵的帮助下来到此地的。“你们探路的过程中了陷阱,没事吧?”,“怎么会,完全没事”莱嘉举起中箭左臂炫耀着自己的特训成果,然而刚才沉默不语的勇者冲向前来拉起一旁的埃德加一起给他们做治疗,施展回复魔法的时候还担心道:“真是的,你们这么怎么乱来啊?”
“艾莉夏你什么时候像老妈子一样了,啰啰嗦嗦得很唉”
“莱嘉!”(狠拔利箭)
“好痛!!”
“这家伙只顾冲锋的结果而已”(边拔边吐槽)
“埃德加也是,你们不要给精灵小姐惹麻烦了”
“说得好像你帮了黑木很多忙呢”
“你………”
“要说理由,我们是担心你才会这样,不行?”
“……那我也有我的理由啊,是”
“为了世界的和平,对吧?”埃德加一本正经的说着“老是挂在嘴边的世界和平,搞得我们像没追求的人了,不妨和你同一步调吧?”,“没错,只不过我们是”莱嘉拉过他左手搭在肩上“为了伙伴变得更强!”,埃德加一把扯下莱嘉左手解释着“技能共享多多少少和我们有关,可不能输给比我们技能还强的你啊”。“你这胆小鬼还在担心劈不了山?”“少啰嗦,劈山又不是你拳头搞得定的”,眼见得二人又在为谁变强争执的艾莉夏没有像往常前去劝解,反倒是看着二人的“打闹”脸上洋溢笑容。
“埃德加,你托我保管的东西,也可以物归原主了吧?”
“接着哦,勇者殿下!”
“这是?”艾莉夏接住了精灵扔来的东西,以前的神官服正在自己的眼前,明明又送去缝补······“这是那两个顺路时说要带回给你的,”精灵伸入间隙空间抽出魔导剑继续道“你那松垮垮的衣服可不适合迷宫探索,快去转角处,我帮你看着”,艾莉夏愣神之际舅舅也走向两人那边自顾自的闭起眼“艾莉夏你放心,我这边会看着他们,我们不会乱来”,此时此刻她的嘴角上扬一口答应“嗨~~~~”
“结束了,不要闭眼了”
“让大家久等了”
“哦,好了”
“嗯,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艾莉夏换回了以前的神官服——白色金边贝蕾帽、披肩外加袖套与裹胸上衣,束腰长裙下是棕色冒险鞋,虽然可惜了那件机动性、难得精挑细选觉得可爱的接近特化型装备的衣服,但这件带来的熟悉、安心也是无与伦比的。“阿拉,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吗?”“闪耀十字军又回来了!”,看着激动不已的莱嘉、埃德加,艾莉夏向黑木走近附耳一说。不一会儿就拿起男式教会服望肩上一搭,宛如披风那般举起救世魔杖郑重其事道“闪耀十字军的神圣勇者——艾莉夏·伊德露西亚归来”。
勇者这麽一出举动搞得在场的大家觉得意义不明就静静看着,画面外的敬文、藤宫多少觉得有点中二了,顿觉羞耻的神圣勇者则依然尴尬的举着魔杖询问着“觉、觉得怎么样?”
“······”(精灵知道羞耻但不说)
“和那些家伙很像欸~~”
“我懂我懂,小时候修道会的什么白衣使者收税时就这样”
羞耻不已的她已经双手紧握着魔杖了,当着大家的面搞得这一出本是想·······
“···是唱名?”舅舅看着艾莉夏试探性的问道“艾莉夏刚才的是·····唱名吗?”,艾莉夏歪头不解“啊,场、铭?”,“大概就是摆姿势时自报家门的意思吧”,“哦哦,难怪我觉得这么熟悉!”莱嘉恍然大悟的说着“小时候艾莉夏那家伙经常这么玩!”,而后他向舅舅、精灵兴致勃勃地说起他们的小时候:“艾莉夏常让我们陪她玩勇者游戏,吟唱咒语时的姿势、动作和现在无异,刚才的开场白埃德加也觉得熟悉嘛,对吧?”
“她说出来时我就想起来了,还不想解释毕竟太那啥了………小时候她好像还琢磨了许久,才能熟练的说出来,那时候还觉得好帅还”(扶额摇着头)
‘你们就完全没考虑过这么做除此以外究竟是为了什么吗…!艾莉夏对于两位关注点的衍生展现出难以置信的惊讶,同时更多是注意在此举竟无竟间暴露了自己的童年糗事上‘怎么联系上的…?’,然而两个童年玩伴你一言我一句继续向朋友曝光着其他糗事还打断不了,只能阴下脸来捏起拳头,低头吟唱着魔杖的……
“而且,她还专门做过这样的”(莱嘉夹着声音念到)
“高贵又优雅的神圣之光——”
“嗡————”(魔杖范围的启动音)
“——闪耀XX”
“嗖~~~”勇者一个箭步冲向莱嘉,以武斗家管用的招牌击腹拳一击撂倒,随后更是以旁人无察觉的情况下高举埃德加的“粉碎者三世”对剑士当头一击,吓得毫无防备的埃德加顿时跌坐在地······“嗯?”埃德加迟疑地张开眼看剑身仅停留在半空,细看才发现持剑的人竟是艾莉夏——是个涨红脸的气鼓鼓表情,一旁的精灵、舅舅望着不明倒地的二人本想帮忙,却被勇者一把推走了。
“啊啊?勇者殿下刚才莫非是···”
“只是小小的教训,点到为止”
“那、那他们两个人不应该让艾莉夏你······”
“回复咒符扔给他们了,随后就到了~~~”(再用力、步伐加快)
“咳咳,我的杀招···也叫······点到为止?”莱嘉强忍腹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喏,给你”埃德加止住颤抖的双腿勉强起身“咒符是帮你贴还是自己来?”
画面外对于青梅竹马的瘟馨互动,追番二人有喜有忧:
‘嗯嗯,童年好友之间没有秘密的’(高兴)
‘艾莉夏小姐,幼馴染是没有秘密的啊’(难受)
之后
转眼间,三人、不,是五人一路上披荆斩棘终于来到了辛瑟萨神庙的最后一层,众人从地下楼梯来到了这,一个宛如广场般宽阔的空间映入大家的眼帘,广场的正中央有着一层接一层堆筑起来的祭坛式建筑物,连着周边环绕的骑士雕像在上方透下的万丈光芒下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各位,要小心”开路的精灵一声提醒,让大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等待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
“咔——咔——咔”
“?!”
对面的骑士雕像好似活了过来,细看才发现它们回身掀起了阵阵尘土。原来是长年累月不断积灰让它们看起来像雕像,然而其终究是不可能逃过岁月侵蚀,个个身上的锈迹也清晰可见。眼见对方反手拔起驻地之剑,五人也进入战斗状态:C位夫妻领队精灵抄起剑鞘完成对魔狙击准备,身边的舅舅也念动咒语汇聚手中的水火魔法做好戒备;莱嘉握紧双拳、埃德加手持利剑、艾莉夏右手置于杖身左手衬住握柄,硕大的月煌石近靠唇边,杖尖高举空中向神明保佑。双方就这么对峙着······突然,领头披风骑高举圣剑带头冲锋,面对骑士团的排山倒海之势——五人小队依计行事
精灵狙击剑瞄准目标就是一发发雷光弹,配合着舅舅的“RELOKA.SLADE.KALD(轰水驱送)”水雷交至进攻让对方大吃苦头,前方滑倒的部分骑士因雷电麻痹而阻碍了行进步伐,舅舅反手甩出的“BARIBOOD,FORGEBASTOL(炎凰歼灭)”冲至骑士团,不断爆裂的轰鸣声响彻天地,还在不断回荡·········火光之中竟还有家伙顶着残破身躯袭来!!
“拜托了,精灵、莱嘉、埃德加!”舅舅后撤开来将前面交由三人,精灵收起剑鞘向两人嘱托“小心点,留有余温让它们身烫如红铁!”,“了解,比它们更燃就行了嘛!!”莱嘉左手握住右拳弄响全身关节,“不是燃不燃,是擅长近身战的你要小心”莱嘉听到狂战士的无脑结论温馨提醒,三人这就上前迎敌:莱嘉左一拳右一拳撂倒盔甲骑士,狂暴的狰狞神色面向敌人吼啸多半是因为升温的烫红铁拳;埃德加挥敌的“脉冲.胜利之剑”刃击破敌铠甲,再对近身者送上毫无怜惜的安魂一剑同样也包括自己渐渐熔化而歪折的铁剑;她的魔导剑一挥一敌,若是靠近也丝毫不惧冲向自己的,轻舒身体宛如刀刃挥舞般灵巧躲闪,以身为剑迎敌之刃,一次次与近身剑尖邀约共舞。时机成熟看着团团围住自己的敌人,拿下剑身掰开剑柄一气呵成,轻松一跃对地施展“过速崩击”(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太优雅了)。
余下的落网之鱼则在与舅舅、勇者斡旋,“KIRILDLUGIDO,RIORURAN(光剑显现)”——舅舅左持光剑挡下利剑,右反持短刀逼近铠甲吟唱“(烈斩)”——延伸刀身刺入结束战斗,踢开一个继续对战来犯之敌;不远处的艾莉夏也是一拳一个将其打飞,对于举剑相迎则抄起掉落的圣剑挡下,反手挥出“暴风速刃”卷飞一众敌人……“啊,牙白牙白”看向滚落远处的救世魔杖,勇者放下剑慌慌张张的追了回来,将它小心翼翼地插入凿出的坑洞又仔细确认了半天,看着远处“技能参与”的范围犹在松了口气,“刷————”,勇者回身发现为时已晚,离剑只有一步之遥·········
“???”艾莉夏看着黑木,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赶来的······左手———剑砍入左臂过半,鲜血渗落滴在地上
艾莉夏眼神渐渐变得空洞黑着脸低沉道:
“你知不知道”(拔出剑一扔)
“让别人流血可是······”(右手蓄力)
“神官的大忌!!!”(修罗徹甲最大输出)
舅舅听到阵阵轰声后缓缓看向左前方——由岩石、盔甲堆叠成一小山,勇者则无暇顾及偷袭者赶忙关切地为伤员黑木施展回复术,“黑木,你没事吧?”舅舅回头看向那绛紫色的清澈眼神满是担忧,愣神不应的目光反让追番二人不解,画面上的舅舅凝视着艾莉夏,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便说
“没没事的”(缩回手臂,安慰着)
“都砍进去了,怎么能叫没事?”(一手抓住左臂,一手按住伤口)
“不用了,我、我用回复咒符……”
“舅舅,你是在抗拒什么啊?”敬文看着他额头豆大般的汗珠连表情都变得毕恭毕敬,藤宫又补了句“人家是在认真为你疗伤啊?”
“因为……”
“嗞嗞——”画面突然花屏再恢复,里头的勇者正担忧的说着“不能这样啊,黑木!为什么你没有……回击呢?”,勇者镜头一转竟满是抱怨,阴沉脸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扭断手臂“本以为再次见面你多多少少会有长进呢~~果然后辈就是后辈,前辈都勉为其难为你治疗就拿出诚意杀敌吧?~~拿出后辈~~诚意哦~~?”
“舅舅也是,艾莉夏可是拿你当朋友啊?”
“朋友和前后辈是两码事吧?”
“对前辈就该是毕恭毕敬且毫无怨言、辛苦努···”(抱头自我催眠中)
敬文、藤宫也只能放任舅舅的无端臆想,等他缓过来再安慰了。说起来“ICURAS.ERAN(记忆创映)”怎么自行播放舅舅的脑中幻想了?两人虽然这么想,却又将疑点抛之脑后,因为一旁对二人打情骂俏的精灵又把怒火发泄在骑士团上了…
……
……
“好痛!”
“自嗨的代价都受不住吗?”手握回复咒符的埃德加看着沐浴在恢复圣光下的莱嘉,急不可耐的他已经扣起了结疤的伤痕,“喂,莱嘉不要乱动啊!”其身后的艾莉夏制止了莱嘉还补充道“结疤要让他自然愈合的”,“这有什么不好?多尔鐸尔教我时说过···”莱嘉将手中痂皮弹走学起那个语气“战士,就是被伤痕所磨炼出来的吧”。“不,你的伤痕多半是被偷袭所伤的”、“增加伤痕不是莱嘉该做的吧?”
“切,伤痕是荣誉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了”莱嘉又弹走痂皮起身捏动起右臂,之后活动起全身引来了埃德加的震惊。“你真的和以前变了好多啊”“埃德加你指哪方面?”他看着忙活着盔甲搬运的莱嘉说着“愈后的俯卧撑、抬石下蹲亦或是高空坠落的毫发无伤······所以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所以你想说什么···诶诶诶!你这又什么表情?”莱嘉看着他犯恶心的样子颇为不解,而埃德加思考完毕直截了当道“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啊?”。“哈?!!”莱嘉捏紧拳头又是要掐架的预警,可出奇的是他竟按下怒火说着“埃德加的什么‘费碎者’更新迭代到几代了?”
“四世,一直在着的”埃德加取下身后铁剑给他说明,“那剑好像有磨损了吧?没好好保养?”“这些日常都有在做”莱嘉继续挑衅道“这把剑能不能劈山了?”,“别一下子就这么高的要求,得一步步来的”埃德加抚摸着剑自顾自的说“剑可是我重要的‘a i bou’,要好好珍惜的东西,更何况···”,他透过铁剑漆面注视着光芒“我和它还有你们是一同成长的,劈山是早晚办的到的事而已!”。眼见挑衅不成反而因此有所共鸣,莱嘉也只能不服气的嘟喃着“行嘛,我大概了解了。说声抱歉啦,你对剑的信赖就和我对双拳一样”,“不,你大错特错!”
“剑不像你的拳头那样蛮勇吧?”(抱起剑安慰着)
“喂喂喂,老子是在认可你的剑?不是你!”(气不打一处来)
“口出狂言的战士,不愧是‘狂战士’~~”
“屁如山崩,惊天动地啊?‘屁山者’?”
“pi是第一声!”(靠头击)
“说话很chong嘛你!!”(头靠头)
‘还以为会······果然这样才不会担心的啊~~’(勇者安心)
“你那边情况如何?是魔导具?”
“年代过于久远,无从判定也考证不了,但稍微拿几个吧”精灵放下锈迹铠甲收拾起间隙空间,“那接下来就拜托你啦”她拍拍舅舅的肩膀吩咐道“这种类死灵魔物的载体要清除,不能让它们有机可乘哦!”,“是,就像垃圾焚烧场吧”舅舅望着堆积成山的盔甲群向火精灵吟唱——指尖一甩小小火苗,接着小手前抖火苗落地,盔甲处于熊熊烈火中,不一会就已熔化大半。舅舅取出火之咒符扔向炙热的盔甲群,咒符稍一靠近便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加快的熔化进程。然而一不小心风向骤变,余烬纸灰落在舅舅的手套上,灼烧感的袭来让他不得不后退开来,抽出回复咒符止住手套破洞下的………
“嗯!奇怪?!!”
“盔甲…怎么……”
“活了过来?!!”
舅舅的疑惑引来四人的注视,追番二人更是看到了诡异一幕:一滩炙热熔铁流淌到的范围咕咕作响,之后一个气泡炸开、两个甚至更多,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下铁手伸出,更多铁手以互为敌手的方式拉扯对方,互扯的过程中为胜者向着对方一用力,诸多盔甲兵正渐渐从熔铁中成形活动!精灵呼喊“兽人脸快用”,“轰水驱送!”——急流喷涌而出浇在熔铁上滋滋作响,盔甲兵在凝固的铁面上动作迟缓逐渐停止了,然而还是有一个成形的家伙自行挣脱凝固铁面,拔起对方的铁剑向着舅舅袭来。“锵”——舅舅举刀挡下,一套连招再次带走踢飞,盔甲兵连滚带爬的途中撞飞了许多半成品的骑兵,不知是猛烈撞击亦或是其他什么的——它们在抖动过后复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之前更怪了啊”
“这些家伙”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再度重生的盔甲团——有手成精、还有只有双脚、甚至是以身撑地用手前进,总而言之这群残破不堪的战士围困了五人。众人做好准备迎接“round two”,这次的目标是彻底破坏载体,众人四散开来各行其招:一拳打扁、悉数粉碎、剑拳双重餐、水火淬炼法······屏幕外的旁观二人发现敌人源源不断还越打越多,欲问何故时舅舅则已拉起嘴链充耳不闻,‘舅舅真是的,现在可是重要的···’藤宫忍不了却被青梅打住指着继续看,敬文也一副姑且卖个关子的表情令其不悦——这么重要的时刻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吗?
“可恶,打不完啊?”(抱怨)
“大家,快用”(欲取咒符)
“勇者殿下,不要!”取下魔迹单片镜的精灵拦下后解释:“这些家伙会共享回复效果!”,此言一出让在场大惊,莱嘉、埃德加迟疑地看着手中的咒符,就连停留空中的月煌石也悄然降下,身为神圣魔导士的艾莉夏正难以置信的自语“不可能…神圣魔法怎么会……”,精灵砍掉骑兵手甲用回复咒符一贴竟活蹦乱跳起来,再补一刀扔掉向大家吩咐“撑住哦,各位,撑到打倒它们为止”。伤痕累累的众人发现敌群真的在减少,可还有顽固分子的存在,此时舅舅在战斗也发现了…
“艾莉夏”(拉住手)
“不能再用‘技——能——共——享’”
“什么?!!”宛如晴天霹雳那般让艾莉夏瞳孔地震,其眼神注视着黑木变得空洞无神,略带疑问的语气抽泣着“···为、为什么?黑木···总该有个理由吧?”,“理由就是···”舅舅话音未落一个盔甲兵朝着其身后一剑。“当心!”艾莉夏挥出‘修罗徹甲’打飞的同时亲眼目睹了“缘由”——打入墙中的家伙伤口愈合再次袭来,舅舅回身拦下它对着艾莉夏大喊快离开,愣神之际的勇者听到后作出的竟是以剑应敌,可是不知为何砍到的家伙在恢复······‘为什么?不可能的!’可能心有不甘亦或是不愿相信,艾莉夏此刻只想要冲入敌群却被他一把拉住,她低下头没有回过去,他则静静地站着。
“······黑木?”(强忍无奈)
“我还能做什么?”
“去祭坛那,那里安全”(远望着那边)
“好,我知道了”(拿起魔杖)
艾莉夏调转回头向着祭坛,一步也没有停留、一刻也没有耽搁,驱使着自己前进的是明白这样就不会拖累大家而·········为什么?帮不上大家吗?我已经成为累赘了吗?脑内不安想法逐渐影响着心绪,纵使一刻不停的奔跑而那忍住许久的眼泪也已滑过脸颊化为随风消散的泪花,勇者的脑内只有一个再清楚不过的念头————我真的想帮助大家!突然顶部承载着的月煌石自行飞起,在勇者没有扭动的情况下冲到了祭坛式建筑的顶端,光芒透过月煌石射向她,沐浴着浅天蓝光辉所见到的是祭坛的震动。
“卡东----咔兹----”神秘的运转声引来战场的注意,四人看着那远处的祭坛陡然落下,站在那的人正是艾莉夏,‘她手中的是?’精灵细望看到了那个东西——连着三个菱形饰品的铜褐色发箍,只见她扯下帽子将其高举空中后戴上,“给我退下!”——一声令下竟震住了场上的盔甲兵,他们单膝跪地在众人眼前化为虚无。
“结束了吗?”
“挺有一套嘛,艾莉夏!”
“不、不对!”精灵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与舅舅对视的同时迟疑道“艾莉夏殿下?你还好吗?”,她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升起左手,“小心!”舅舅眼见光束笼罩一把将精灵护住‘咦,奇怪?’,护着精灵的舅舅仰望空中————是救世魔杖的范围效果。莱嘉、埃德加也是、他们四人正沐浴着回复魔法得到治疗。舅舅松开忸怩不安的精灵望着远处,屏幕外的三人顺着视线放大观察,艾莉夏她面无表情相当不对劲。(治疗援助之手,竟不再是重要的关切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