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秋。
距离舅舅从异世界归来已过两年了。
“已经完全入秋了。”坐在室内的敬文这么感慨,顺带抿了口热咖啡看着窗外的树木,落叶稀稀疏疏很有感觉了,毕竟是风的杰作嘛~~舅舅一定会这么说吧,说起来现在的他在公园…
“嗯嗯,啊啊…”
“风甚是喧嚣,让人安心啊”
“嗯,不要再夸啦?”
“又不是奉承话,也不是拍马屁嘛……”
“哈哈哈,你们也会害羞啊~~?”
“嗯,就这样?好好”
“今后明年也请多多关照了~~”舅舅旋转翻盖手机关好,感受着凉爽秋风的到来,不知是不是刚才礼节到位还是什么的,秋风是一股脑的往舅舅衣服缝里钻,流动气息袭卷全身让舅舅颤抖大笑:
“哈哈哈………嗯~~~”
‘老样子就好,精力充沛、活力十足……对了!’
舅舅掏出口袋中的点火器按下开关,望着手中的星星之火心怀感激道:“秋天到了,有时热热咖啡真是辛苦您了”
“欸?这么直接,想听奉承话啊?”
“嗯,我想想”(抚摸下巴沉思片刻)
“火的弧度很美吧,毕竟火焰分层还挺有内涵,关键是火焰尽情燃烧的时候”
“什么意思,火焰燃烧最美之时便是尽其所能的您,当然不是希望您烧起来,毕竟这个世界有规不允许嘛”(火苗越旺)
“好好,您~~辛苦了,今后也是多多帮衬了,哈哈哈——”舅舅放下点火器小心地摆在长椅上,长舒了一口气。时不时看看公园的景象:嬉戏孩童如往日般清晰可数,远望还有个大点的在树下看手机不知是不是看油管。见到孩子笑容的舅舅心满意足,将点火器收回间隙空间,双手插兜缓缓朝着租房公寓走去…
‘回去还有些招呼要打,一定不能忘啊……嗯?’
舅舅从头上取下一片叶子,是片银杏叶。可周遭种的都是桂花树,这片银杏是风带来的吗?舅舅打量着银杏叶走入了入口处。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舅舅”敬文眼见舅舅脱向鞋子便朝厨房走去,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了桌上。“敬文,准备好了吗?那个”,“哦,在冰箱里”“好~~”舅舅抖抖身子上的灰尘打开冰箱,取出那个——一个冰块。他将冰块放进小盘子走向简易祭坛,那是一个半空木箱子的构造,里头左边摆了吃空的冰淇淋盒、中间的亚○逊快递盒是二级祭台、右边是化了冰的水瓶。舅舅摆正盘子开始祈祷,在冰块融化前一直蹲着
‘舅舅真的在很认真对待啊’敬文拿起舅舅咖啡走向咖啡机,因为不知道何时结束,只好设长时间继续加热了。“提前结束吗?好!”敬文看着舅舅突然起身郑重其事道“今年的制冷工作就此告一段落了,明年有劳您了”。
“呼,快结束了”舅舅走向桌子拉开椅子躺在上面,显然一连串打招呼的工作很累人的。敬文递给咖啡让其又成功续命了,“舅舅你不觉得奇怪吗?”敬文道出心中的疑惑“今年向小精灵表达感谢是不是仪式过头了?”,“是啊,相比往年是衷心的话语没变”舅舅抿口咖啡道“主要是我这方也向正式的表示一下,这样大家才更有干劲迎接冬天”
“原来是舅舅的主意?”
“算是吧,我主要是想认识些不知道的小精灵,打打招呼嘛”
“原来如此”
“咚咚咚——”
“来了!”敬文走向大门,“嗨,又来打扰了”藤宫递上袋子脱下外套,敬文接过袋子将她的衣物放在衣帽架。“这袋子里是……甜品!”“是啊,车站的秋季限定哦~~”藤宫兴趣十足地说着“为了这个我可是排了好长队的”,而后她向客厅的舅舅打了招呼,“哦,藤宫小姐来了啊”舅舅在桌上比划着什么,勉强回应了。“嚯,藤宫你打算过食欲之秋吗?”敬文数了数甜品将其一一拿出:“香栗馒头、南瓜鲷鱼烧、南瓜红豆包…”,藤宫尴尬回应“是是啊,毕竟触动了我的秋之味蕾,所以品种丰富了点”,“这个章鱼烧是?”“这个是空调精灵的”她接过章鱼烧用小叉子插出一个,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入祭台。
自行祷告一会儿,回过身来迫不及待“好,来好好感谢丰盛之秋的馈赠吧!”
“这个红豆包给敬文”
“舅舅,是香栗馒头可以吗?”
“谢谢了”(比了个“ok”)
“藤宫你的目的暴露无遗嘛~~”
“好吃的,就是要大家一起啊”藤宫接过敬文的咖啡又补了句“尤其是舅舅和~~你!”
“??!”藤宫可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伸出的左手已经触碰到指尖达成目的。“好,谢谢~~”她俏皮的眨眼睛让敬文面色羞红,而她也不再理会转头享受起甜品+咖啡。“嗯,舅舅你怎么不吃啊?”藤宫看到他一脸苦恼的样子,敬文也询问缘故。
“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有点想不起来了”
“嗯,是关于小精灵的感谢吗?”
“好像是这方面的事,是又不是···”
“是哪个小精灵的?”
“我看看哦,金木水火土···”舅舅连忙用手比划着,“是风之小精灵吗?”敬文在一旁旁击侧敲,希望舅舅能想起来。
“已经感谢了,否则霓虹九成的地区会有台风降临的”
“火?”
“不是,那会是约八成的地表被热浪席卷的”
“冰?”
“做了,否则冻结平原部分持续十年”
“光和暗?”
“你提醒我了,敬文。今晚就感谢,要不然一个光芒闪瞎眼睛,另一个永久黑夜可不行”
“那电、容···”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两个等一下”藤宫叫停了两人的对话,刚才还好越听越觉得这是事关人类生死存亡的时候,可不能袖手旁观了。“怎么了,藤宫?你继续吃吧,没事”“这怎么能叫没事啊!”她立刻打断了敬文,她很难想象自己的青梅竹马跟舅舅待久后竟对存亡问题看得像家常便饭了。
“你在担心小精灵的惩戒吗?小精灵们大人有大量,对吧,舅舅?”(附和点头)
“那怎么可能吃得下吗?你们在生活上未免太依赖小精灵吧?”
“藤宫小姐话不能这么说,也是大家愿意帮我···”
“舅舅!”藤宫立忙打断罪魁祸首的辩词,替他重新梳理线索“舅舅你说重要的事情又是哪方面的?”,“应该是感谢,好像不对”舅舅还在含糊其辞,“那舅舅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在格兰巴哈马尔的时候吧”。
“异世界?”(二人察觉关键)
“确实是异世界的时候,是什么呢?”
“异世界,范围太广了”
“舅舅,我想到了!”敬文激动的解释道“只要你带我们观看记忆,就能明白了嘛”,“敬文···”“藤宫你想想嘛”敬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其说明“与其漫无目的的推理,倒不如直接搜寻记忆来得快”。藤宫看着他找到突破口的得意神情,尤其是看着敬文如同孩童般的急不可耐已经识破大半——逃避现实的心又在隐隐作祟了。
“藤宫,这可是刹那间,也许不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啊”(勉强挤出担心再催促)
‘同样是刹那间,跟小精灵一样觉得人类存不存在无关痛痒…’(向他挂在脸上的担心吐槽)
可舅舅也做担保和小精灵无关,还说大部分小精灵打过招呼了不会计较过失的,也只能依着这条线看看是不是了。
“那就拜托,舅舅了~~”(孩童般的大喊)
“我会盯紧你的”
“好,我看看,IKYURAS,ERURAN!(记忆重现)”舅舅点点脑袋向半空伸出手,记忆的魔法随着“嗞嗞”的声音显示了出来,画面一片漆黑几乎看不到什么,在记忆小精灵的亮度调节下我们看清了情况,被钩子挂住的裸体舅舅真是熟悉的开场。追番二人反而更在意周围的景象:套上袋子沉睡的舅舅,其身体左右挂着一列血肉模糊的东西,当舅舅缩放画面时他们下了一大跳
“哇,这什么?”
“噫,好恶心”(用手护住)
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行行解剖后的魔物尸体:血肉夹杂着外露骨头让人毛骨悚然,宛如一个个处以极刑的犯人让人心生恐惧,细看还有苍蝇在吸食腐肉流血处···“舅舅你到底是在哪啊?”“我记得是在屠宰场吧”,‘屠宰场?’二人知道舅舅经历了过上吊、殴打、活埋······总之是各种惨无人道的“非人对待”,就算不问也能自动脑补舅舅被抓全过程了,可为什么会···
“好像当时没睡特别死”
“依稀记得睡梦中,听到什么以次充好算了”
“???”(二人懵逼)
“反正瘦骨嶙峋的,被吃了也没事”
“什么”
“大不了,挑挑拣拣也还是有肉的”
二人急忙打住了舅舅的自说自话,他见状按下暂停键让二人缓冲一下。“舅舅,本以为异世界的黑暗面”敬文胃里一阵恶心“果然我还是太小看了啊”,藤宫也捂住嘴嘟喃着“可怜甜点都···”。舅舅急忙起身接了两杯热水,二人饮下后舒缓了许多。
“就好像怪谈啊,无论哪个季节都有”
“原来舅舅重要的事情是这个啊”
“不是的,敬文。虽然后面也是危险的事”
“没有比这个还惨的…”
“后面要被割咯”
“??!!”二人大脑宕机看着舅舅边说边拉进度条:“我用MINORE,ASCOLTO(敏耳聆音)听到他们改主意了,还是割更划算”,‘更划算?’“本以为是妖兽能吃,结果没多少肉,想想还是割···”,“舅舅别!”“放心,我只是跟你们说明为什么而已”他拉停了进度条。只见舅舅滑动到角落的储物柜再缩放上划,指着个浸泡水中的黑不溜秋大鸡蛋“这就是猪兽人的”。“啊?”敬文、藤宫望着舅舅指着这个玩意顿时心领神会了——异世界公认的壮阳药没错了。
(看着那继续)“这也能说明为什么裸体了,果然他们mo.guo···”
“舅舅打住吧”(藤宫摆了暂停手势)
“这种话题过不了的”
“也是,那不说了”舅舅恢复画面道,“您确定要吗,小姐?”肉店老板看着她难以置信的重复“就只是这个?”
她身披明黄色战裙,体着黑色紧身裤,橙黄金发束成双马尾于后,翡翠眼眸注视着角落的舅舅道“既然这样,就再加几两可使用魔物肉吧”。“精灵小姐?”“果然又被她救了吗?”舅舅看着画面里的她继续“那怪当初听到商谈的声音,原来是这样”,老板望着舅舅沉思片刻开口道“既然精灵小姐您都这么说了,我就再送您一斤上好的山岩鸟肉如何?”,“不了,谢谢”精灵左手指向被挂着的舅舅,很显然目的是明确的。眼见精灵坚持老板竟和她斡旋起来:
“要不十斤红毛野猪肉?”(左手没动)
“不,三十斤血色公牛?”(毫不动摇)
“一斤龙肉?”(直接走向角落)
“精灵小姐,算我求您了!”肉店老板当即跪下大喊“我倒贴钱还不行吗?”,然而精灵已经取下钩子拉起舅舅的绳子直接道“给句痛快话,出价多少我都接受!”。
‘喔,爱情无价啊’
‘老板该死心了吧?毕竟他不可能···’
“您要可以,解剖费不用怎么样?”老板拿起桌上的解剖刀边擦边说“您带着也不方便,不如解剖用袋子装呗~”,他凑近其身边小声着“兽人的好东西,我会用小瓶子装···”。“装作不知道就此收场?你想的到好啊?”精灵取出魔导剑,架在老板的脖子上“魔物的买卖,可是犯法的吧?”。
“以次充好原来是这样?”藤宫不禁感慨异世界的黑暗,面对敬文的询问舅舅解释着“嘛,毕竟可食用魔物是少数,黑市更看重的是其中的利益,像是体内的魔晶什么的·····卖肉是处理尸体的方法之一”。回到画面中,被识破的老板虽举刀反抗却是个战五渣,精灵已经缓缓逼近过来。“杀我?这附近可是有”“其他人,已经处理完毕了”精灵环顾四周继续道“士兵应该很快会来的,死了这条心吧~~”。“嘛~~真是让我好找啊,你······?”精灵看着半截绳子,望着哆嗦在地的老板和头上的大窟窿明了发生什么了——“胆小鬼”又逃了啊。
而敬文三人则跟随镜头缩放跳转到另一边,此时的蒙面舅舅直喘粗气,迈着妖娆步伐正漫无目的的奔跑着,等过了一会确认无事后才缓缓扯下头套。此时的他身处一片深林之中,luo体的缘故舅舅只能小心翼翼的前进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声,猛地一回头竟······
“怎么黑屏了,舅舅”
“抱歉抱歉,这里快进、应该是,这里还是这里”
画面再次恢复,舅舅正躺在房间中,望着身处洁白床上的自己缠着绷带正疑惑不解时。只见房门打开
“你还好吗,黑木?”
“艾莉夏?”
从房内走来的正是闪耀十字军艾莉夏.伊德露西亚,再见她的教会神官服与冒险者时期真的相差很大,贴颈假领下的双臂有白色长袖管,洁白抹胸短裙搭上白金边披风更显简洁有力、高雅神圣,头边是个帽子式的小饰品,有着帽檐外延出的盔甲式饰带。“是艾莉夏你救了我?”“不不,是埃德加他们先发现的”艾莉夏摆摆手的同时又双手合掌道“得先说声抱歉啊,黑木······他们当时在训练误以为是敌袭竟”,舅舅挠挠头道“没有的事,我也是无意中误打误撞的情况,是我这边受照顾了”
“被他们找到的,原来屠宰场在王都附近?”
“是的,当时的森林也临那挺近的,这是巧合吧”
“原来是这样嘛”画面中的舅舅向艾莉夏说明了情况,“刚听莱嘉他们说要和卫兵团一起处理什么,那他们应该能见到精灵小姐吧?”艾莉夏起身走向衣柜,“至于黑木的衣服,只能勉强你穿这个了”“?”展现在舅舅眼前的是一件男式教会服。“王都当时是统一发放了三件衣服的,虽然莱嘉他们不想穿,应该尺寸是合适的”,“啊,黑木也不用担心”她拉起兜帽解释道“戴上的话就不会知道是谁了,毕竟现在忙活着秋祭嘛~~”。“秋日祭?”“教会成员大部分都出去祈福了,应该还不会回来”艾莉夏拉开房门小声道“趁现在我带你离开”
“黑木快,这边!”艾莉夏带着舅舅左转右拐,终于看到了大门——只需要骗过门前的守卫就能出去了,舅舅拉起兜帽遵照艾莉夏的指示像教徒般跟在身后,就在二人即将踏出大门的一刹那,守卫却叫住了舅舅。“喂,你!”“怎怎么了?”艾莉夏回身看到舅舅蠢蠢欲动的左手,她示意黑木别轻举妄动,“秋日祭的祈福怎么没有啊?”“???”,“抱歉啊,他是新教徒,还不懂这些规矩···”艾莉夏的眼神示意让舅舅明白逆转处境的方法是什么了,但怎么做才好啊?祷告?
·········
“愿···愿·····神明”(‘神明’的吐字相当困难)
“保佑你们~~”(象征性的鞠躬)
画面外的二人已经感觉的到了,倒不如说从舅舅去接水再到现在看时不停的“战术饮水”,二人心有灵犀的庆幸那时的舅舅还能···,敬文、藤宫也战术饮水中。
艾莉夏带着舅舅来到了热闹地带——王国广场,这里的气氛与村庄、领地的祭典相比还热闹点。毕竟王族所谓的“与民同乐”和城门处邻近大部分村子的缘故,见不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才伤脑筋吧。途中也有向勇者请安的人,艾莉夏一一微笑回应,两人不一会就来到了近郊处。“那么就送到这了吧”艾莉夏看着舅舅向他告别,舅舅也回礼“麻烦您送这么远”“待会我还要去附近的神庙,顺路嘛~~”。艾莉夏看着身后的王都,回看起身前的舅舅,独自黯然神伤
“艾莉夏,你怎么了吗?”
“没什么”
“勇者的战斗很累吗?”
“怎么会,这可是为了大家啊,我说过吧【让我们用各自的战斗方式一同保护人民吧】”
“是嘛······是下功夫的宣言,一直在践行的啊”舅舅深鞠一躬向着远处走去,突然留了句话:
“艾莉夏也别太勉强自己,勉强自己的笑容是挂不住的”
“?!·········知道了”(望着背影讪笑道)
看着画面中转头就是心事重重的艾莉夏,敬文、藤宫感慨舅舅竟然能看穿,敬文旁击侧敲的询问舅舅则回答是上一次的缘故,毕竟拜托人家驱除恶灵怎么想都很麻烦。“可画面中确实是一脸心事吗,舅舅?”面对藤宫的直截了当,他给出回答“虽说上次来这也是惹了麻烦,更关键是看脸色行事了吧”,“所谓礼节是认可为人类才能拥有的,但自己也要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像艾莉夏这样的人礼貌周到是一定的好吗?不像某些一天到晚对你爱答不理、态度不明甚至动粗的人没必要给好脸色,当然不认为是人类直接不理···”
‘嗯,听到什么对某人的评价了??’
‘舅舅已经具备社畜基本技能了啊’
“那后面呢?应该是没什么”,“后面又被抓”舅舅拉拉进度条指着处刑现场,“途中偶遇参拜完的教团,使用魔法防卫被当异教徒就这样了”。二人望向处刑地竟恰好是神庙,那也就是说·······“处刑人是艾莉夏欸”此时的神圣勇者走向处刑台上高举救世魔杖向教团宣誓:“像···像这样的魔物应当···净化”
“净化丑陋兽人!”
“让它下地···进天堂接受净化!!”
“魔物应当接受神圣的洗涤!!!”
看惯“名义上的天堂,实质上的地狱”追番二人直接跳过流程询问结果,舅舅边说边滑动进度条“好像是让勇者带我进辛瑟萨神庙给个痛快吧,不过触发机关反倒掉进去了”。舅舅抱住她缓缓降落到了平地,并放下了艾莉夏询问情况。不明所以的勇者害羞道谢之际,舅舅就已在发动“大地走查”探寻方位了。“看样子是迷宫”“辛瑟萨神庙地下是座地下城吗?”二人的目前情况只能是走下去看看了,
“啊,什么??”“疾风驱送”
“艾莉夏,什么声音?”“好像是,滚石!”
“前面又是岔路”“大地走查是···艾莉夏别!”
······
“嗯,怎么说呢?”
“本以为有救世魔杖能······深暗迷宫多亏舅舅了”
敬文二人看着舅舅双手搭在鼻下一副一言不发的样子,看场合本不想多嘴可他冷不丁冒出句“冒失的NPC,是能增加难度嘛,原来如此~~~”,两人神情复杂地看向被宝箱怪追得狼狈不堪的勇者——另外两位不在的缘故吗?“光剑显现、烈斩”延伸的剑身刺向魔物,望着化为灰烬的残骸舅舅走向艾莉夏,“没事吧?”“黑木······”艾莉夏的紫色眼瞳注视着这漆黑环境下的身影,竟自顾自的道歉起来:
“抱歉啊,一点忙都帮不上”(失意落寞)
“说什么呢,治疗不是拜托你了吗?”
“就这个,根本帮不上···”
“我们现在可是一同扶持着前进,不是或多或少的问题”(抓住左手)
“······说的也是呢”(拽住手迅速起身)
而后,舅舅两人再次突入着迷宫,艾莉夏好像也进入了状态。
“说起来,黑木的衣服也是有特性的”
“??”
“神的加附,衣服本身是适合魔导士而存在的”
“哦,和艾莉夏的一样”
“是,一…………”刹那间,意识到什么的勇者殿下泛起红晕,不只是出于以前的事还是什么的缘故改口道“一点都不一样”,“这样啊,不一样”舅舅上下打量着沾满尘土的教服,时不时瞄向勇者这边搞得她更加不好意思。本着作贼心虚的“良心谴责”艾莉夏决心认真解释清楚,刚想开口却先感受到了那边的——“黑黑木?”艾莉夏眉头一紧,全身不自然的触感来自双肩,“确实不一样”身后的舅舅冒出这句,“是是啊,男的完完全全不一样”艾莉夏没有回身,照理说换做以前已经羞涩的躲开才是:‘被抓住了?身后是自己的弱点吗?这样黑木想干什么也······不是!’。艾莉夏从莫名其妙的妄想中回过神,发现依然毫无动静的舅舅
“那个,黑木”
“嗯,怎么了?”
“能不能松开了?是有点···”(小声)
“哦,抱歉抱歉”(细看披风处有闪光)
“这什么?”
“恩?······乛?!”艾莉夏顿觉奇怪,略微清凉的感觉正顺着脖颈落入到腰间,好像滑落处还变得挺凉飕飕·······“黑木不不是,您干的吧?”“刚才有光,应该是水滴···”舅舅顺着滴落处抬头仰望,真正的罪魁祸首正在墙上蠢蠢欲动———一个史莱姆。“是史······”舅舅话音刚落史莱姆已经垂直降落!“艾莉夏你快避···”“乛啊······”舅舅一激动下意识的朝她肩膀用力,痛疼的艾莉夏一下子挣脱开竟来到了它的降落范围·······
“艾莉夏!”舅舅刚一上前却看到了惊讶的一幕:艾莉夏的披风、假领子竟一甩而飞,本想扔掉她的艾莉夏却发现那弹性的身体正摇晃着自己左闪右避,头上的史莱姆渐渐满溢出透明液体不断腐蚀着她的XX。
“舅舅,停一下”
“嗯,怎么了吗,敬文?”藤宫眼神示意,敬文勉强开口“舅舅,那个史莱姆看着有点特殊啊”。
“是啊,特殊的史莱姆真狡猾”
“是什么特性啊?”
“有腐蚀性的、衣物特攻的那种”
“那不就是···”,藤宫将左手搭在敬文的肩上,她递上桌边的抽纸巾做好了准备,两人撇过不明所以的舅舅眼对眼,心领神会的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画面也定格在那个将要发生的时候了:艾莉夏的衣服可能遭遇不测,即将腐蚀溃烂之际(浓稠爱液一般,涂抹沐浴全身是忘了的重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