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诸葛兄弟,你怎么了?
“哎我!这一招就把土河车给灭了?!”
“哎,这厮是不是又精进了,上次怎得没见那明黄剑气?”
“别吵别吵,你们没发现吗?这令狐冲自始至终都没动地方!”
这话一说完,众人大惊。
怎能没动地方?这诸葛大嘴的奇门术数,何时威力这么小了?!
虽然平时大家都爱调笑这大嘴巴,但对其实力还是相当认可的,至少……把他们几小只捆在一起,也不够人家打的。
尤其那武侯奇门,端得诡异难测,应对之时,大多都是先行躲避,再徐徐图之。
哪像令狐冲这般,直面其锋,硬打硬削,嘿!怎么着?!还真让他给破了!
别管周围人群都作何感想,直面令狐冲的诸葛大嘴,心中最为难受。
其实,这次不知怎的,面对令狐冲,没有那种铺天盖地,满眼都是利刃的错觉,压力极低。
这可以让他充分发挥武侯奇门,可也正是因为这点,急攻强打,却久久攻之不下,才让他心中更为难过。
“离字——火流星!”
“兑字——水弹!”
他围着令狐冲不断走位,脚踩八卦,手放术法,面上那是花样繁多,整个庭院都让他弄得热闹非凡!
可是……
“哎呦!烦死了!烦死了!明明他站的是凶位,真炁压制,削弱有佳,怎得就是攻不进去?!”
诸葛大嘴连发术法,攻了能有半柱香,额头已然见汗。
他年岁不大,真炁不足,按理说,不能这么强打强攻,得根据对手手段,节省真炁,相应变招。
可谁曾想那令狐冲动也不动,仅仅用长剑拦击,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可他立在原地,活脱脱就是个靶子呀!
有这好机会,诸葛还能错过咋的?
可事实上呢?
唰!呛啷!嚓!
就见令狐冲长剑飞舞,这边磕飞一粒石块,那边绞灭一朵火花,明黄真炁裹于长剑,不管诸葛放了多少法术,就是不能近于他周身三尺之内!
其实,诸葛大嘴的武侯奇门还是有作用的。
令狐冲现下相当被动,被诸葛引在凶位,真炁被压,力道减小。
明明可以包裹全身的明黄真炁,现下只能裹长剑一点。
可貌似……用这一点,也够了。
“啊!可惜,我这奇门现下只通了地盘八卦,若是通了神盘,用那白虎力,我他娘的一掌拍过去!
管他什么剑法招式,我自一力降之!看我不把那破剑轰个稀碎!”
诸葛大嘴嘴里唠唠叨叨,没停下的时候,可嘴上厉害……可不代表能赢。
刚才额头只是见汗,现下又攻了一阵,脸色已然发白,明显是脱力前兆!
他带来的那帮小伙伴,见状,心下也是有些不忍。
虽说平时怎么调戏都成,但连输两次,还是被这么耻辱的方式终结,还是不忍卒视。
于是……
“哎,大嘴,咱们先歇息一阵,容后再战,令狐冲他又跑不了。”
“是呀是呀,这么着急做什么?先歇一会,歇一会。”
“对呀,这东西……这东西……咱不急于一时,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
可是……
小伙伴们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诸葛大嘴更是焦急,心道:
“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我用的还是家传术法,牛都吹出去了,这要是不赢,诸葛家的脸得往哪搁?!”
于是,他又一次加大力度轰击,什么土河车,火流星,爆炎弹,不要钱似的往外丢。
可结果都是一样,那长剑好似一堵高墙,真有那么一股子,任凭你雨打风吹,我自岿然不动的意思。
终于……
呼……呼……呼……
诸葛大嘴双手扶膝,大喘粗气,再也没得力气。
只见他两眼一黑,心道不好,还没反应,就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这人竟是生生给累趴下了!
“我的天!大嘴!”
“大嘴!你别吓我!”
沉浸在自己静功之中的令狐冲,刚开始还好,心中宁静,怡然自得。
可没过多久,他就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伴在自己左右,嗡嗡嗡嗡,好不烦人。
他以为是什么飞虫鸟兽,没想太多,举剑便刺。
想着,好不容易入了静,怎能让这些鬼东西扰了心神。
他虽在静中,但也知道自己外在舞剑,也没太纠结。
可是,过了一会,这飞虫鸟兽不见少,反见多,实在太过烦人,没办法,最后只能用点力气,所以他鼓荡真炁,连削带砍,一一化解。
只是,此时的静功却再也深入不得,连将将维持都有些困难。
“唉……也是,我天赋所限,初入得静,维持不久,外界稍有动静,就得破功。
也好,这次就当是涨涨经验,下次可得挑个好时辰才行。”
于是,他一睁眼……
就见一群小鬼头围着诸葛大嘴,叽叽喳喳,乱作一团。
“这……这,诸葛兄弟这是怎么了?!”
……
斜阳草树,红霞漫天。
距离诸葛大嘴昏迷,已然过了大半天。
等他稍稍转醒,就听着一阵喧闹。
“那余沧海端的无耻!为了那劳什子辟邪剑谱,竟能杀人全家!”
“唉……可怜那林镖头,诺大个家业,说没就没了?”
“那林平之也是,为了报仇,竟能……竟能……唉,反正我不行,要是有人那样折辱于我,还不如死了痛快。”
这都什么和什么?什么余沧海?什么辟邪剑谱?什么林平之?
诸葛大嘴心中疑惑,睁开眼睛一瞧。
就见自己的小伙伴,正围着令狐冲坐了一圈,也不嫌地上脏污,就那么席地而坐。
看样子,好像在听令狐冲讲故事?
反正在他看来,目前气氛轻松,状况貌似不错。
见他醒来,小伙伴们也不调侃他了,纷纷上前,关心他情况。
“奶奶的,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都!”
“也亏你能干得出来,能将自己身上内炁搾的一滴不剩,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得亏令狐大哥在场,运炁帮你梳理一下,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都不用说,反正诸葛大嘴已经怕了,蜷在一边,嗫喏着不敢言语。
他平时话多,这时候理亏,却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也在这时,令狐冲分开人群,来到诸葛大嘴身边,笑骂道:
“你这小鬼,端的胆大,竟将内炁一下耗个干净。
走走走,咱去左门长身前理论理论,看你师父怎么罚你。”
令狐冲当然不会真带他去找左门长,只是吓唬他一下,让他心中害怕,下次再也不敢。
唔~成效不错,诸葛大嘴果然连呼不要。
不过,过了一会,他眼睛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又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我咋忘了,师父他老人家不在,他去李老板家了,罚不着我,哈哈!”
嘿,就看不得他这吊样。
别管是小伙伴还是令狐冲,看他这嘚瑟样,皆是气不打一处来,对视一眼后,飞身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诸葛大嘴呀诸葛大嘴,你这嘴,早晚有一天,我必给你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