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驱邪避凶之法
张栋听到声音从背后传来,心道不好,正欲反身迎击,却哪有那妇人快?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啊!
张栋一声惨叫,当即就喷出一大口鲜血!
令狐冲当时就站在对面,鲜血瞬间染红衣衫,红白对比,触目惊心!
他反应极速,一把捞住张栋,运炁就向后疾跃三四丈。
待得驻足一看,瞳孔就是一缩,就见那张栋后心处,一只爪印清晰可见,不仅如此,观其上泛氤氲黑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
他轻啧了一声,运炁连点其胸口三处大穴,将心脉牢牢护住,免其立时毙命。
“小兄弟,不忙走,不忙走,愚妇正帮你找剑呢,就快找着了。”
那壮妇神情依然如故,笑容和善,近乎谄媚,可口中之音,嘶嘶哑哑,如那爪磨钢板,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今天怎生这般诡异,那壮妇先天一炁也不多,拍出的这一爪,怎得威力如此之大?”
头一次见这种阴诡对手,令狐冲心中疑虑重重。
“咳咳……小兄弟,快跑吧,这种对手,你打不过……咳咳。”
张栋脸色苍白,后心要害被击,浑身使不上力,瘫在地上,满脸焦急。
“张兄,你知此贼来历?”
“来历如何,却是不知,但我知道我中了什么。”
“什么?”
张栋眉头一紧:“尸气。”
“尸气?死人身上的那种?这鬼东西还有人往自己身上炼?”
“唉……我也知之不详,只是偶然听师门长辈说,湘西那边,有驱尸赶路之法,但那也只是炼制尸身而已,如这妇人一般……却是真没见过,咳咳。”
说罢,他一把推开令狐冲,急道:
“小兄弟快走!这妖妇力大,又有妖法傍身,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不对!小心!!”
呼!!
令狐冲听得脑后劲风呼啸,哪里不知有人偷袭,这妖人不仅功法诡异,行事更是阴险!
呛啷!
利刃出鞘!
随即,漆黑傍晚,空中陡然泛出一抹明黄!
那明黄中正平和,堂皇大气,与那阴诡之气截然相反!
甫一转身……
“是那伙计?!”
“不对,这是具尸体!用秘法炼制的尸体!皮如金铁,力大无穷,小兄弟,快……咦?”
张栋还要劝退令狐冲,话说一半,就惊讶地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就见他身形缥缈,如烟似幻,明明动作不快,却正正好好躲开那必中一拳!
随即,就见令狐冲不退反进,贴着臂膀,险之又险地抢进中线!
唰唰唰!
三剑连发,直刺额、颈、心三处要害!
呵,什么皮如金铁,坚不可摧?明明是热刀切黄油!
只听得一阵嘶嘶声响,那伙计三处要害皆被令狐冲捅了个对穿!
“啊?怎会如此?这秘法炼制的尸身,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御尸一派的法宝,皮糙肉厚,力大无穷!
可以说,就算本身实力低微,有了这个,也可以在江湖横着走。
怎得这具尸身,却是如此之脆。”
张栋不禁愕然,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不少。
“不对,不是尸身缘故,是那小兄弟的明黄真炁!那真炁……有驱邪避凶之效?!”
眼看事有转机,张栋喜出望外,难道……今天不用死了?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令狐冲早已剑舞周身,嗤嗤声连成一串,在那伙计身上割下无数伤痕!
那伤痕深可见骨,若是常人,早就死了,也就是这伙计本就是个死人,无有痛觉而已。
“这手感,怎得也不像刀割入肉,反而像割布断帛?特殊炼制的尸身,这般奇怪?”
虽说令狐冲剑法高超,不住往其要害上招呼,但那这伙计到底是个死人,常人要害,对他来讲,那就不是要害。
就算浑身伤,行动竟也自如。
令狐冲正想着该怎得灭了此贼,却不料……
只见那伙计突地虎扑而上,连胸膛被剜出一个大洞也是不理,双手死死攥住令狐冲剑刃,嗷的一声咆哮,发力一拧!
咔嚓!
本就是凡铁铸就的剑刃,哪里扛得住他大力一击?眨眼就被他一拧两段!
此时,他双手血肉模糊,森森见骨,但成效不错,好歹将那小鬼剑刃毁了!
自伙计偷袭开始,那妖妇本想和其一道合击,瞬间将这小鬼弄死。
可是,当其身上亮起那抹明黄后,那妖妇就不太敢上前了。
“该死,怎得在这儿还能碰上佛门功法?!”
但当伙计将那该死的剑刃折断之后,她心中亦是欣喜:
“很好,你这小鬼细皮嫩肉的,看能抗住尸奴几拳!”
尸奴炼制不易,光这一具,她可就用了几年光景,如今被这小鬼弄得这般破烂,她心疼不说,更是对其恨之入骨。
眼见尸奴占了上风,她嘴角不由一勾,露出一抹狰狞笑意,已然能想象出这小鬼被大卸八块的样子了!
可在此时,状况突变!
“令狐兄弟!接剑!”
就见那张栋本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佩剑径直扔向令狐冲!
铮!
剑鸣轻吟!
就见一抹寒芒先到,随后剑出如龙!
那尸奴正待对其奋力扑杀,却先是扑了个空,随即,竟双膝一软,跪倒下来……
咚!
一颗好大头颅,应声落地,滚至那妖妇脚边!
“啊!!!该死的!该死的!我的尸奴!”
对于妖妇咒骂,令狐冲权当听不见。
此时的他,已经将不少心思,都放在了掌心长剑之上。
那剑三尺有三,脊宽刃窄,月光一照,寒光四射,锋利无匹!端的是把好剑!
若说他一开始佩剑能削掉那尸奴皮肉,而这把,就能将其轻易斩首!
也是凭着利器之故,令狐冲才能赢得那般轻松,否则,对上那成了气候的尸奴,他这小身板,绝对不够看。
呼……
躲在场边的两小只,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看,我就说吧,相信令狐大哥是对的,绝对不该跑。”陆瑾崇拜之色溢于言表。
“你没看见刚才有多险,我的天,你令狐大哥差点就没了!”李慕玄不可置否。
“得了吧,刚才要是跑了,咱俩都得死,你没见那妖妇直瞅着咱俩吗?也就是令狐大哥吸引了她注意力,要不然,她早就对咱们动手了。”
“这妖妇不知道对炼锋号做了什么,但她一听说咱们要去三一门搬救兵,就直接动了手,你说为啥?
还不是怕三一门绞杀?如此,她怎么可能放过咱们,就凭咱俩的脚程,跑个三十几丈,就得被追上,到时候估计留个全尸都费劲。”
李慕玄心思聪颖,陆瑾所说他哪能不懂,只是……
他嘴上没说,心里却补充道:
“那是两人一路跑的情况,若是分开跑,大概率能活上一个。”
他本意是这样想,但不敢那样说。
战局甫一开始,本方就损失一个战力,还有两个拖油瓶,就剩令狐冲一个能力点,但要知道,对方可是有两个人。
是个会思考的就知道,这时候己方大概率会全灭,还不如趁机逃走。
但陆瑾说的也对,只是没有他想得这么阴暗。
“唉……不得不说,这次真亏了令狐冲在,要不然……”
李慕玄先是一叹,紧接着,见此时己方占优,眼光频闪,又变得兴致勃勃。
“有意思,有意思,炼尸?还真没见过,那人都死了,尸体怎得还能动弹?
还有……
这令狐冲修的是什么法门?端的厉害,那尸奴不是说皮如金铁嘛?怎得那般不抗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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