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苏醒
几个野鬼小心翼翼地将格伦放下,罗非问道:“这是谁?”
“是我的一个...朋友吧。”维文支支吾吾,他目前想到两人最接近的就是这种关系,“我问你有没灯荧菌,就是这个原因。”
罗非恍然大悟:“原来是要治疗石化魔法吗?这好办。”罗非打了个响指,一个幽灵飘来了,递给罗非一瓶绿色发光的药剂。
“介绍一下,这是柯菲,是我的实验助手。”罗非递过瓶子说道,“这是解药,大人,拿去用吧。”
柯菲的形态仿佛蒙着一层纱,腰部以下渐渐淡化,幽蓝的重影让人无法看清。维文瞟了一下,柯菲相貌清甜,双眼低垂,双手时刻抱在小腹前,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惹人怜爱。
“去吧。”罗非招了招手,轻声说道。
维文接过瓶子,望着柯菲离去,随后转身,将药剂仔细淋到格伦身上,“【恢复】!”维文法杖指着格伦,聚精会神地引导着魔素。大部分治愈系法术都可以配合药剂解除石化魔法,只是越低级需要时间越多罢了。
维文魔力缓慢消耗着,期间他还分散注意力来签到,因此画得时间比预想要多得多。
格伦身上的石层如同冰一样缓慢褪去,在脚底最后一丝石化部分消失,格伦恢复血色,失去支撑力后瘫倒在地上。
维文扶住他,“他还没醒,还要休养一阵。”罗非听到后,立马下令派人带格伦去休养室疗愈。
格伦被带走后,维文一时不知要干什么,想着终于可以休息一阵,却看到罗非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维文有点不耐烦地问:“怎么,有事吗?”
罗非笑呵呵地答:“那个,大人...”
“都说了,不要再叫大人了。”
“好的,大人。”罗非毕恭毕敬,维文看他这样子有点哭笑不得,便默认他可以接着这么称呼自己。
“大人,您的法袍有点坏了,要不要我替您修复一下。”维文听了,摆弄着自己的法袍,看到被石化狮鹫抓破的口子,有点心疼,于是点点头,将法袍脱下。
赤条条的样子有点尴尬,维文不情愿地将法袍递给罗非后,跑到刚刚看到的装备室里随手披了一件衣服才舒坦。
维文向着罗非给自己准备的卧室走去,“得好好睡一觉。”维文精疲力竭,伸着懒腰慢悠悠地走着,“来到这里还没好好睡过床呢。”
经过实验室时,维文瞥见柯菲在里面静静地低着头,手上捏着什么东西。
“你不用休息吗?”维文关切地问道,柯菲有点被吓到,急忙将手上的东西收到身后。
“幽灵不用休息。”柯菲开口了,声音很清灵,和她空幽的形象很契合。“大人,您要用实验室吗?”
维文摇摇头,“不了,我赶着去休息呢。”他看着柯菲古怪的举动,也没有追问下去。
“那我带您去吧,这里您还不熟悉。”柯菲热情地说,显然她没有因为被打扰而生气。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了。”维文摆了摆手,踱着步子走了。
在柯菲身上,维文嗅到某种和罗非相似的气质。
快要跨进门时,突然有人大喊:“你们这帮畜生想要干什么?!”还有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遭了!”维文冲向休养室,透过“人群”,看到格伦用抢来的剑抵着一只烂牙的脖子,大骂着不要让其他“人”靠近。
维文挤到前面,“快放手!”维文劝阻着,“它们现在都是跟随我们的,是自己人!”
“自己人!谁跟你们这帮怪胎是自己人,还有你,果然,我看错你了,中了你的圈套!”格伦越说越激动,剑尖慢慢插入烂牙的脖子,不过烂牙兴味索然地打着哈欠。
在场所有人里只有维文和格伦剑拔弩张,大家都知道一把普通的剑奈何不了烂牙。
野鬼们都抱着吃瓜的心态看着这一出好戏,心里都清楚根本不会发生伤亡。
“如果我要害你,你在石化的时候就被我解决了,不是吗?”维文说着。
格伦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他丢开剑,一脚把烂牙踹开,随后没好气地说:“那你给我讲清楚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维文将来龙去脉说给格伦,格伦听完后,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管着一支亡灵军团?”
“准确来说,是我管着一支亡灵以及野鬼组成的军团。”维文解释道。
格伦翻了翻白眼,仿佛还没缓过来,半晌后,他开口道:“你在你这里做你的土皇帝,我可要走了。”想着没办法带维文离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别想了。”维文戏谑的说,“你还欠我个大人情呢,别忘了,是谁救的你。”
猛然一惊,格伦没想到眼前的维文如此狡诈,半天前他还是自己的阶下囚,现在身份的转换让他一落千丈。
“你想怎样?”格伦没好气地说,
“帮我做事。”维文坦白说,格伦的素质能力对他来说相当重要。
“帮你做事?”格伦叹了口气,“光是和你们这些家伙勾搭在一起,我十几个头都不够砍。”
维文听了,说:“放心,如果你败露了,我们会主动和你撇清干系,况且,我知道你也有所求不是吗?”维文接着说“你不是要带我见一个人吗?”
格伦沉思一阵,说道:“先说好,要求不能太过分。”维文听了,哈哈笑道:“放心,不会拉你去做奇怪的事的。”
刚说完,罗非赶过来,焦急说道:“实在抱歉,大人,这个法袍小的无能为力啊!”
“怎么了?”维文问道,顺手接过来法袍。
维文端着法袍,细细端详。法袍边缘处被拆开一点,轻轻拨开,整件法袍由三层组成。
“您的法袍由琴金丝编织而来,小的没有这种材料。”
维文没有理睬,他惊讶地发现法袍中间那层织物仿佛写了什么东西,用手指轻轻掰开最外层,一串难以理解的符文赫然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