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 re ya re。”路明非突然也回头席地而坐。
“你不进去吗?”陈墨瞳有些惊呀。
“你不冷吗?”路明非笑着反问道。
“还有点害怕,”陈墨瞳轻轻一笑小声说:“谢谢。”
“你说什么?”路明非将手靠在耳朵旁边问。
“我说我冷,你在这也没有用啊。”陈墨瞳俏皮地说。
“这倒也是。”路明非笑着摸着头说。
“正确答案不应该是你把衣服脱了搭在我身上吗?”陈墨瞳一边快速转动木棍一边说。
“可我就穿了一件衣服啊。”路明非继续摸着头。
“这倒也是。”陈墨瞳笑了一下就不再说话了。
这是路明非第一次主动接近陈墨瞳,他们是小学同学也是初中同学,但除了老师分配在一起做同桌之外,路明非与陈墨瞳总是刻意保持距离。哦,他和任何女生都这样,这就是宅男吧。
“他们在谈恋爱吗?不冷吗?”刘蒙盟在帐篷内吐嘈。
“不把他们叫回来吗?确实挺危险。”项文博说。
“没用的,诺诺可犟了,想做什么事牛都劝不回来。让她先试试吧,等会再把他们叫回来。”路馨叶说。
“还是不行吗,喂!你别干坐着,过来帮帮忙。”陈墨瞳踢了一脚旁边的路明非。
路明非一直在发呆,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接着旋转木棒。
“大小姐,要不我们还是进去吧,已经快七点了呀。”
陈墨瞳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的确快到七点了,没有聚精会神的钻木,她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寒意,打了个抖擞,用双手将自己抱住。
已经不行了吗?
陈墨瞳突然想到自己五岁那年秋天在江边玩水,一个不小心落入了水中。也就是不小心倒在了水中,但是五岁的小孩没有能力抵抗水流,水浸泡了衣服增加了重量,水流就顺势将她拖入到了深处。
寒冷的江水将五岁的陈墨瞳包围,她感觉自己就要不行了。突然有一个男孩跳入水中,她拼命伸出手想抓住那个男孩,但那个年龄相仿的男孩似乎也不会游泳,很快就开始在水中挣扎。
不过陈墨瞳却莫名感受到了一阵温暖,她开始抵抗水流向上游去,与那个男孩一起在水面挣扎。幸运的是很快被巡逻的救援队发现获救。
想着想着,陈墨瞳觉得越来越冷,感觉要睡着了,她拼命的克制,因为他知道如果睡着了,可能就醒不来了。
怎么办?她感觉越来越冷,就像回到了五岁身处江水中。
实在不行了,陈墨瞳缓缓地向后倒去。
“喂!喂!怎么了?!”路明非喊着快速的抱住了将要倒下的陈墨瞳。
巨大的温暖将陈墨瞳包围,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纤细的手指落在了那堆干草上。
众人因为路明非的叫喊快速冲出了帐篷。
“怎么了?!”项文博大喊着寻问路明非。
“陈墨瞳突然晕倒了。”
“先把她抱进去。”
“不!不!不!你们看!”刘蒙盟大喊着打断了项文博。
大家在刘蒙盟的指引下看向了陈墨瞳手指旁的那堆干草,那堆干草,居然,居然!居然着火了!
“离远点!路明非!”路馨叶大声地提醒他。
路明非这才恍然大悟,赶忙抱着陈墨瞳离开了那堆火。
火焰能带来希望,也能带来毁灭。
“别愣着啊!多加点树枝、木头进去,别让火灭了!”刘蒙盟一边大喊一边捡周围的树枝往火堆里丢。
大家捡了些石头交火围起来,整顿好之后围一个圈坐了下来。
“这有些梦幻呀!你们居然还真钻出火来了。”刘蒙盟惊叹。
“我也不知道呀,当时应该没钻出火来呀,而且有也应该是火苗,这怎么直接起火了?”路明非自己一脸懵逼。
“算了算了,有火就行。纠结那么多干嘛,天上掉下来的咱们也要。”路鸣泽大笑着说。
确实如此,这个火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大家因此高兴的不得了,也就没有那么在乎火是如何生起来的。
“已经开始了吗?”麦克饶有兴趣地通过望远镜观察。
“话说你和诺诺姐都在外面,你没有倒她怎么倒了?”路鸣泽问。
“这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因为你哥我比较强壮吧,哈哈哈!”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还不是因为你没动,就一直杵那坐着,那火我看也是诺诺弄的。”路馨叶怼了一下路明非。
“唉?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呀,你怎么还抱着别人呀,不要趁别人睡着了占别人便宜,做人要光明正大一点。”刘蒙盟一脸坏笑对着路明非说。
“嗯?你别乱说啊!我怕把她放下来弄醒她,你以为我喜欢抱着?要不你来?”路明非解释道。
“来来来,我来,我来。”刘蒙盟伸出双手。
“滚滚滚,这和把她放下来有什么区别。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们先睡吧,正好我守夜,她不醒我也没办法睡。”路明非停止了与刘蒙盟的烂话时间。
“行吧,差不多的时候就叫我起来换你。”项文博说。
“大家晚安咯。”路羽说完便躺了下去。
很快大家都睡着了,今天的经历真是让大家身心力竭,第一次出国就遇到这种事,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打击。
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只剩下路明非一人坐着,他低头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那个女孩。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艰难的时间,总是度日如年。
路明非对陈墨瞳确实有一种青涩的喜欢,初中令他最愉快的时光,就是放学之后有那么一小段共同回家的路,虽然他刻意隔得很开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有些路,你和某人一起走就长的离谱,你和另外一些人走,就短得让人舍不得迈开脚步。
明明就是很喜欢,但路明非就是不愿意多接近陈墨瞳一厘米。因为他是个很低俗的人,他知道只要别人长的好看他是见一个爱一个,所以他喜欢观察别人,周围的每一个人他都会仔细观察,观察很长时间才会放下心来。
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如果别人有什么恶习,这样是为了自己,如果别人很优秀,自己也不配。
沙漠的夜晚来得很快,白天也来得很快,阳光也来的很快。
上午六点半,刺眼的阳光犹如大自然的闹钟,直射到了陈墨瞳的眼睛上。
“嗯……”陈墨瞳缓缓地睁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舒展不开。直到睁开眼睛,眼前居然是路明非的脸。
“我靠!变态!”陈墨瞳大喊着,迅速从路明非身上离开,并狠狠的往路明非腿上踢了一脚。
“喂!姑奶奶,你不谢我就算了,还恩将愁报!”路明非捂着自己的腿大喊。
“谢?我谢你是个变态?”
“唉,别这么说呀陈墨瞳,别人抱着你抱了一晚上呢,这我们睡地上觉都没睡好,你睡得可香了。”刘蒙盟终止了这个误会。
刘蒙盟正在整理昨晚烧火之后的碳灰,这可以用来当做火种更好的生火。
陈墨瞳这才注意到自己在室外并不在帐篷里面,也想起来自己昨天似乎是晕倒了。后来的事有点记不清楚了,但似乎是路明非抱住了她。
想到这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有些淡淡的红晕:“对,对不起,我搞错了。”
“哎,算了算了,现在的年轻人脾气就是燥,我要去睡会觉了。”说完路明非就跌跌撞撞的进了帐篷。
“他一晚没睡吗?”陈墨瞳问。
刘蒙盟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们昨天生起火了?”陈墨瞳问。
“不是你弄起来的吗?”刘蒙盟感觉有些疑惑。
“嗯?”陈墨瞳也没弄清楚怎么回事。
“哎呀算了,反正挺奇怪的,但就是有火,我读书少,解释不了。”刘蒙盟不想太纠结这个话题。
“现在就你一个人在这边吗?”陈墨瞳又问。
“没有啊,路羽不就在旁边坐着吗。其他人都去收集木头了,昨天烧了一晚上木头都没了。”
“唉?我怎么没看到路羽。”
“不啊,不就在那吗?”刘蒙盟回头一看:“嗯?人呢?”
刘蒙盟和陈墨瞳担心路羽走丢了,立马开始四下张望。
“嗯?你们在干嘛?”路羽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蒙盟这才注意到路羽就在他旁边:“嗯?你刚才去玩躲猫猫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在这坐着。”
“我去,是我眼睛睡花了吗?奇怪,算了。陈墨瞳你先去吃点东西吧。”
“嗯,好。”陈墨瞳也有点没搞明白,刚刚明明没看到路鸣泽,但突然又出现了。但她也只能将这理解为自己才起床,有点迷糊。
“哎呀热死了,咱们也进去坐坐吧,路羽。”刘蒙盟忙活完了手里的事,带着路羽进了帐篷。
刘蒙盟一进帐篷就找了空地坐了下来,马上喝了一大口农夫山泉:“这才早上七点,怎么这么热?”
“亏我老哥还能睡得着。”路羽也喝了口水擦了擦流下来的汗珠。
今天的气温真的是意外的高。
“你哥昨天一晚上没睡,肯定累坏了,换谁都一样。”陈墨瞳在一旁用手给路明非扇风,这算是报答昨晚路明非抱了她一夜。
“你怎么突然这么温柔呀,路明非怕是做梦都要笑出声。”刘蒙盟打趣地说。
“我觉得你最好少讲点烂话。”陈墨瞳狠狠的瞪了一眼刘蒙盟。
“行行行,我不讲话了,”刘蒙盟赶快用手捂住嘴巴:“不过我真的挺怕热的。”
“谁不怕。”路羽也加入了对话。
“不不不,你们都不知道,我小时候经历了一场火灾。”刘蒙盟又进入了滔滔不绝的状态。
“嗯?”陈墨瞳似乎饶有兴趣。
“我当时才五岁,我哪知道遇到火灾怎么办,我就想火怕水我就往厕所里跑,然后一头钻进了浴缸里。”
“我靠,那你能站在这里也是个奇迹。”路羽说。
“确实是奇迹,火已经蔓延到了浴室,我就把浴缸的水龙头给打开了,后来我好像被烟给熏晕了就不记得了。但你们猜怎么着?我醒来的时候居然还在浴缸里,浴缸里居然还有冰块,火已经被消防员给灭掉了。我走出大楼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感觉不可思议。”
“确实挺不可思议的,你讲完了?”陈墨瞳微笑着发问。
“讲完了,讲完了。”
“那你能不能走开一点,别离路明非这么近,免得把他弄醒了。”陈墨瞳立马把脸冷了下来。
原来刘蒙盟在讲话的时候,已经默默的移到了路明非的旁边。
“讲了这么多就是想说明我挺怕热的,想来蹭蹭风都不行,不过你这风还挺香的。”
“变态!”陈墨瞳一脚踢开了刘蒙盟。
“哎呦,姑奶奶,下次不敢了,疼!”
“不过你这故事真的假的呀,吹牛逼的吗?”路羽似乎还沉浸在那个故事中。
“肯定是假的呀,火灾里面还有冰块?”陈墨瞳漫不经心地说。
“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我是变态,我不否认。但我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虽然我也感觉不太可能,但确实是这样。”刘蒙盟反驳道。
“不过我真的快热死了现在。”刘蒙盟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地上。
“你这是在干吗?装死?”路羽有些没看明白刘蒙盟的操作。
“这是加快散热,我已经不想讲话了。”
刘蒙盟是真的快不行了,可能已经有些中暑了,他的四肢有些麻木,头很昏。
“要做交易吗?”
刘蒙盟的耳旁突然响起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又要是你?走开。”刘蒙盟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讲话,或许他根本就没开口。
突然,刘蒙盟感觉背后一阵冰凉。
“我擦,什么情况?你们谁开了空调?”
“你在说梦话吗?”路羽有些蒙圈。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很凉快?”
“好像没之前热了,但也不至于很凉快吧。”
“我靠,怕不是我真没睡醒,算了算了,都热出幻觉来了,我再躺会。”
“呼!呼!这太阳也太大了吧,要不我们回去吧。”路鸣泽用双手扶着膝盖支撑着自己,大口喘着气。
“话说我们走了多久,还能找到回去的路吗?”路馨叶有点担心了。
“放心吧,用太阳来定位,朝一个方向走就不会迷路。”项文博朝四处张望:“确实差不多了,也不能走太远,可以回去了。”
“等等!你们有没听到狗叫?”路鸣泽突然大喊。
“啥?”路馨叶有些疑惑,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不知道路鸣泽是怎么听到了狗叫。
“骗你干嘛?!真听到了!一只!在往我们这边跑!声音越来越近了!”
路鸣泽急得都快掉眼泪了,足以见得这声音的恐惧。但是项文博和路馨叶也确确实实什么都没听到。
不!大概过了五秒他们也听到了!其实也不用听,他们前方的区域扬起了大量的沙尘,看来就是那条野狗了。
“见鬼!指不定我们闯到别人的的地盘了。”
项文博说着放下了手中拾取的一堆木头,丢了根木棒给路馨叶和路鸣泽,自己也拿了一根。
路馨叶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一堆木头,接住了项文博丢过来的木棍。
野外的这些动物大多都是用自己的尿液与粪便来划分地盘,这对人类来说并不好判断,但动物的嗅觉人类的好几倍,它们就是凭借嗅觉来判断的。一旦有其他的气味进入这个领域,他们就会锁定目标,立刻前往看个究竟。
“随机应变,我拖住它,你们找机会跑吧。”项文博冷冷地说,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是额头已经有了豆大的冷汗。
想跑过野狗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必须有人拖住它,或者是……将它杀死。但是十四五岁的孩子拿着木棒杀野狗这显然也是不现实的。
“喂,别说丧气话呀,”路馨叶看了一眼旁边紧握木棍但双腿发抖的路鸣泽:“一起走!我们回去的路是前面还是后面?”
“在后面,先撤?”
“肯定啊,能走几步是几步,到那边人多力量大。走了,别呆了!”路馨叶狠狠的拍了一下路鸣泽,路鸣泽这才回过神来。
突然整片沙漠上扬起了两大团沙尘,三人一狗都在以极快的速度奔跑,但距离却越来越近。不行啊,人还是跑不过狗啊。
“汪!!汪!!”刺耳的狗吠声已经在身后响起!
“不能再跑了!”项文博立马减速转向:“先做好准备,不然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野狗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了三人的面前,大约在1米处停了下来。这是野兽的本能,它们不会贸然行动,会先保持距离进行观察。
野狗开始围着他们转圈,三人也就顺着它周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野狗渐渐的将后肢折叠,头部略往下沉。
“汪!!”
一声吼叫之后那地方只剩下一片腾空的尘沙,那野狗已经高高跃起扑向了项文博。野狗的后肢直挺挺的伸直,双爪已经伸出爪鞘,血盆大口以惊人的角度张开,飞行的过程中口水四贱,这是弹射起步!
项文博将一根木棍斜插在沙地里,用自己的手作为固定点形成一个三角,出头的一边对着那野狗。这是一种捕熊的技巧,用矛提前摆好架势等着野熊冲过来立马压低重心与熊的腹部平行,而矛则正好抵在熊的腹部,熊的冲击力加上行自身的重量会让矛轻松地贯穿熊的腹部,一击必杀。
但项文博知道这并不是同样的类型,事实也是如此,前面大概和他设想的差不多但野狗要轻盈太多了,熊那厚重的脂肪下沉让它注定没有反抗的机会,而野狗要灵活态度仅仅是擦过那个木棍,而且哪怕顶上去那也只是个木棍并不是矛。
项文博见自己的陷阱没有起效很快反应过来,从野狗的腹部划过之后以半蹲的姿势反转手腕将木棍上斜上方顶去,本来只是擦过的木棍重新顶住野狗的腹部将野狗挑飞出去。
但效果并不明显那毕竟是一只六七十斤的狗。野狗被撞飞出去轻盈的转身四脚落地,几乎在落地的同时转变方向重新摆好架势,朝项文博冲来。
项文博将木棒横过来抵在了那野狗两排牙齿的中间,但还是被扑倒了一米远,背部摩擦着地面扬起了巨大的沙尘。
本来以野狗的重量不至于造成这么大的冲击,到它那强健的后腿引发的弹跳力实在令人恐惧。
项文博背部一阵剧痛,感觉整个背部都似乎要散架了。他咬牙顶住了野狗的冲击,但野狗的一只爪子已经顶住了他的腹部,另一直爪子支撑在地,嘴巴的口水滴在了项文博的脸上。
“要不行了吗?”项文博心里默默想。
垂直支撑一只野狗的重量实在是太困难,而且还得支撑到一定的高度,不然它那利爪就会刺入项文博的腹部。尽管项文博已经尽力的拉开距离,但衣服上还是出现了淡淡的红渍。
项文博的视线已经有些发黑,一是突然之间的剧烈运动加上高温让他有些轻度中暑,二是这野狗身上的腥臭气味让他发昏。
气味的确是有效的攻击手段,凶猛的恶狼在捕捉小羊的时候,仅仅靠自己大嘴中的血腥味就能让小羊昏迷。
项文博感觉自己已经要晕过去了,双手已经开始无力,那张血盆大口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路馨叶突然大步向前往野狗的脑袋上重重的来了一棍,这一下确实造成的效果,野狗略微松开了紧咬不放的牙齿,但很快扭转身体,以项文博的侧面地面为跳板进行二次突袭,目标是路馨叶!
这畜牲的反应能力太快了,路馨叶完全不知所措。就当野狗要咬中路馨叶的时候,以他们为中心周围悬起了巨大的沙尘,野狗被气流弹飞出了数米远。
路馨叶立马回过神来,加速奔跑到野狗旁边,对着头部又重重来了一棍子。接着她伸手到裤子的口袋摸出了那把剪刀,剪刀狠狠地向野狗的脖子捅去,鲜血慢慢的流了出来。
侍到野狗完全没了动静,路馨叶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喘气。
大约过了两分钟,路馨叶才将剪刀从野狗的脖子上拔出,来到了项文博面前。
项文博还躺在地上缓缓的喘气。路馨叶向他伸出了手,项文博这才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
“没事吧?受伤了吗?”路馨叶气喘吁吁。
“还行吧。”项文博捂着腹部缓缓地说。
“手拿开。”路馨叶轻轻地说。
而项文博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怎么下意识的就将手拿开了。
路馨叶将项文博的衣服掀了上去用手指蘸了点自己的口水涂在了那几个血痕上。
“你这是在干嘛?”项文博有些不解。
“消毒啊,我奶奶教我的。”路馨叶似乎很专心的在将口水涂在项文博的腹部。
“怎么了?很痛吗?你怎么这个表情?”路馨叶抬头看着项文博的脸。
“不,我只是从来没有被别人涂过口水……我感觉有点不卫生吧。”
“啍!”路馨叶鼓着嘴似乎有些生气。
“不好意思,别生气啊……你这个方法确实很有用,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哼,没有生气!”
路馨叶进行完“消毒”后就调皮地跳走了。
“猫科动物也用这种方法消毒,但他们的口水中含有特殊的微生物。”
“科学家别说那么多了,快带路回去吧。走吧路鸣泽,别愣着。”
“哦,哦。”路鸣泽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战斗中,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惊慌失措。
“姐姐,刚才那狗怎么突然飞出去了?”路鸣泽边追赶着他们边提问。
“可能是沙尘暴吧,我也不知道。”路馨叶漫不经心地回答。
奇怪的不只有突然生起的沙尘,野狗的脖子是一个圆柱形的贯穿伤,那可不是剪刀能造成的,但路馨叶也没有注意。战斗实在是太惊险了,这些奇怪的东西大家不在乎,重要的是活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