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9日
“10月9日
今天天气很好,学校非常的热闹,因为今天是哥伦布日。美国十月的第二个星期一就是哥伦布日,学校有组织活动,操场上都是大号和架子鼓的声音。而且因为今天是哥伦布日,所以今天学校放假一天。
学校的伙食很好,但可能最近有点忙,所以还是瘦了一斤,毕竟刚来这个学校,一开始忙一点是正常的,不用担心。
学院每个星期发的生活费都有剩余,所以你也不用担心生活费的问题。
在卡塞尔学院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忙,但是也算不上很辛苦,上周五进行了一次月底小测试,不知不觉也过去了一个月了。今天出了结果,我是同级的第一名,但后面的几名都跟的很紧,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不会松懈的。
路明非他们也非常努力,而且已经适应了卡塞尔学院的生活,不过我们平时还是能经常见面,大家都蛮喜欢这里的学习环境的。
今年寒假应该不会回中国了,过年也没办法回去了。寒假的时间不长,而且学院安排路程也很麻烦,我打算寒假就在学校多学点东西下半学期可能轻松一点,一年之后就会回来了,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了,保重。”
项文博最后浏览了一遍,确保完全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点击了发送,收件人是他的妈妈。这是一封电子邮件,简直就像写报告一样,清晰明了的讲述了近期的学校生活。
每周他都会发一封电子邮件给远在中国的妈妈,这倒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是他的妈妈让他写的。想想也是,还没成年的孩子就大老远的跑到美国去读书,身边也没个亲人,多少有点担心。项文博也并不觉得每周写封电子邮件是个什么很麻烦的事情,而且这样能让妈妈稍微安心一点,也是非常好的。
项文博趴在窗边向整个学校望去,学生们组织活动载歌载舞庆祝着这个节日。哥伦布日,还挺不错的嘛,项文博心想。
外国人的思维总是很直接,他们的节日也是这样,不像中国的端午节、重阳节,从名字上看上去似乎并不能理解这个节日是要干什么。而哥伦布日自然就是要纪念哥伦布,纪念这位伟大的航海家哥伦布。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这是一位伟大的航海家,壁纸上他最伟大的成绩就是发现了新大陆——美洲。尽管哥伦布不是第一个到达美洲的欧洲探险家(第一个到达美洲的欧洲探险家是莱夫·埃里克松)但哥伦布的航海带来了第一次欧洲与美洲的持续的接触,并且开辟了后来延续几个世纪的欧洲探险和殖民海外领地的大时代。这些对现代西方世界的历史发展有着无可估量的影响。
项文博对新大陆或者是哥伦布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他很喜欢航海,虽然他没有还没有过航海的经历,但他很向往,航海是他想做的事情之一。
航海当然不等同于坐船,项文博幻想着的是自己亲自掌舵,自由的行驶在象征着自由的大海上。
航海是个很自由的事情,不必停留在任何一片海域,不用局限在任何一个国家,就像是脱离了铁笼的鸟,可以在任何一片天空呼吸任何一片土地上的空气。这是男人的自由和浪漫,没有人会拒绝自由。
当然这是理想中的航海,如果只是这样去航海项文博倒也不是做不到,船和资金他还是有办法能弄到的。他的父亲和路明非的父母一样,这他三年级的时候就消失了说是去完成工作,但是一直没回来。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给他留下了一笔花不完的巨款,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亲应该只是一个哈尔滨饺子馆的厨师,不应该能逃出这样的巨款,之前他一度怀疑自己的老爸是去抢银行了,一直躲避着警察的追捕才没有回家,这样似乎也挺合理的。不过就是他也只是想想,妈妈的心似乎也挺大的,并没有太在乎这方面的事情,来了卡塞尔学院这一切他也就知道了。
资金不是问题,真正让他望而却步的是这美丽而平静的海面下危机四伏。航海其实是个非常艰难的事情,各种意外和天灾会不期而至,在航海并不是很发达的哥伦布时代,一船的人出去航海,最后能安全返回十分之一的人员,那已经是相当的幸运了。就如同一开始的手术一样,死亡的概率相当高。
哪怕是现在的钢铁轮船出去航海也只能在一些安全的海域航行,再往大海的深处航行甚至还会遇到海盗的危险。那这样的航海岂不是太不自由了?这恐怕只能算得上是旅游,项文博所想的航海那是冒险,是向自己未知领域的探索。
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想达成航海这个想法,还是有些距离的,现在还是要把学习搞好,卡塞尔学院虽然在别人听起来是个什么奇葩屠龙学校,但是他所拥有的教学资源也是绝对顶尖的,哪怕就算排除那不可思议的屠龙专业,单从学业上来讲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学校。!
项文博观看了一会节日的音乐表演,随后就从窗台离开出门了。
今天虽然是哥伦布日全校放假一天,但是项文博还是决定去图书馆学习一天,这甚至也能算得上是一种放松,他可以学习一下有关龙族的知识。上一周的考试他是全校同级的第一名,但那只是文化基础考试,在jy中学他一直都不想太显眼,故意考的不是很好,一直处于第三,但来了卡塞尔学院这里都是变态般的精英,第一次考试他也就没有留手,卡塞尔学院的学习他还是很跟着来的,毕竟以前初中的知识他学得很快,就会买来高年级的课本自学。
不过让他有些头痛的是路明非和刘蒙盟分别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希望他们不要自闭了。不过这担心是多余的,他们根本没有自闭这方面的想法,还是整天嘻嘻哈哈。
其实这只是和卡塞尔学院里的那群怪物对比,而且卡塞尔学院的试题要比正常的试题难得多,要说到学习的提升那已经是突飞猛进了,估计已经比肖胜焱强了不少。狼群中最弱小的狼想要击杀兔子那也是易如反掌,卡塞尔学院的下限也堪比其他学校的上限,这就是精英,这就是混血种。
这次考试之后项文博也可以在基础学习这方面放心了,他可以把今天休息的时间放心的去图书馆查阅龙族资料,突然冒出了一个神秘的龙族是个人都会很好奇。古德里安教授之前在病房中只是简略的跟他们讲了一些龙族与混血种的来由,但这些实在是太模糊和粗略了。之前忙于学校生活没有什么时间,去图书馆也多数是在学习,今天正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卡塞尔学院图书馆。
一个大学拥有一个图书馆并不奇怪,更何况是卡塞尔学院这种私立贵族大学,这种超市、健身房各种场所应有尽有的学院,有一个图书馆再合理不过了。但是这个图书馆实在是大的离谱,甚至比项文博去过的HUB省图书馆还要大,在整个庞大的卡塞尔学院内,这也是一个标志性的建筑。
这么令人瞩目并不是没有原因,这并不是简单的图书馆,这是卡塞尔学院的心脏,里面存放着各种古代文献,当然更关键的是学校秘书诺玛,那个超级人工智能的机房就存放在图书馆内。
诺玛,是卡塞尔学院的秘书,但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超级的人工智能,不过她也确实配得上学院秘书这个称号。学校的日常工作,平时的日常安排,都能进行得井井有条,这些多亏了诺玛。
她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人或者说人工智能,她一个人便是一支军队,像会影分身一般能伴随在每一位学生身边,无论是谁有疑问,对学校有哪里不明白,都能通过网络手机联系上诺玛。路明非他们能这么快熟悉学校的环境也多亏了诺玛,她像一个人一样有感情会聊天,又像机器一样不知疲倦。路明非睡觉之前都会和诺玛聊会天,这种空闲的碎片时间他就能通过诺玛更多的了解到这个学校。
她是个合格的秘书能让老师省很多力气,她掌管着学校的所有电子设备,她能随时通过喇叭通知学院里任何一处的学生,晚上她会关掉学院里所有的灯,催促学生回宿舍睡觉,通过学校的监控看到有同学在偷懒逃课,也能随时提醒他回到课堂不要逃课。甚至连每个星期周一的晨会都是有诺玛进行主持,非常精密的总结上一周同学们的学习状态。拥有一个这样的超级人工智能简直方便到不行,她一个人就能轻松地管理整个学校。
正是因为她有如此多的作用,所以她非常重要,诺玛就仿佛是学院的血管,她联通着整个学校,让学校的各个领域都能正常运行。如果诺玛出现了什么差错那么整个学校可能就会陷入暂时的瘫痪,所以作为存储诺玛机房的图书馆,这里就显得格外重要。
图书馆的防御设备堪比五角大楼,可疑的人员自然是无法进入,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检查,诺玛的摄像头遍布全校,她就像一位审查官一样站在图书馆的门口,她自己就能亲自审查每一位进出的人员。
哪怕真有什么人入侵也没有关系,装备部打造的合金房间哪怕是世界毁灭这个房间也能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诺玛的机房就存放在这里,这里是确确实实只有学院的黑卡才能进入。必要的情况下诺玛甚至可以直接从美国军事部调动导弹,精准的打击入侵者。
《冰海残卷》,项文博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将自己的校卡放在书架的屏幕上,透明的钢化玻璃门自动缓缓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羊皮书卷,项文博从书架上拿出了这卷书。图书馆的每一本书都有自己的“房间”。
图书馆很大书也很多,一个螺旋的通天梯贯穿了整个图书馆,从地下室到顶楼的天花板书架排满了整个墙壁,地下一层,底上五层,每一层楼五米多高,所以较高的书籍甚至要用到梯子。诺玛可以直接帮忙查询书籍的位置,但是想要拿到书还是得自己亲手。
项文博看着手中的《冰海残卷》,这是用灰色的羊皮纸和牛筋编制的,书卷的边缘有些的缺口,看来年代相当久远。这本书是古代人对龙族历史的记载,记载了龙族是怎样的,与人类是如何推翻龙族的统治的。这是一本史书,和《史记》一样,不同的是它记载的是有关龙族的历史。
这本书存放在图书馆的第五层楼,属于高级文件,一般的学生想要查询需要通过教师的同意认证。但是项文博不用,他有S级特权,他的校卡可以直接查询这些文件。
说是一卷书,但古代并没有纸,所以将其展开也只是一张羊皮纸而已,所能呈现的内容相当少。项文博所拿的只是《冰海残卷》的第一卷,整部《冰海残卷》占满了一整个书架。
这不是项文博第一次阅读《冰海残卷》,但他还是只停留在第一卷,这本卷书是用拉丁文与龙文编写的,哪怕是教授回来阅读也要对照着字典和文献翻译,更何况项文博对这两种语言接触并不多,所以他只能像小孩子认字那样,小鸡啄米般的阅读。
越看到后面他就越能明白前面在讲些什么,就好像看一些很难的英语文章,可能有些前面的地方不是很明白,但如果对应到了后面的内容就恍然大悟,同样有时候也会推翻前面的看法,毕竟他没有读完整个书卷,就如同盲人摸象一般。
也许等项文博把整部《冰海残卷》看完他就能了解到真正的龙族历史,也许直到他看完,他也不能了解真正的龙族历史,因为历史永远是由后人编写的,永远是由胜利者编写的,所以哪里有些改动,哪里隐藏了什么,他永远不会知道。
当然项文博也不是什么历史学家,他不需要知道么真正的历史,他就把这当小说看,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就可以了,并从中挖掘出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篡改的历史当然也是历史,也能给他带来他想要的收益,就如同历史无论怎么更改,长城依然还是会在那里,那是无法抹消的历史。
项文博从三楼取了字典就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每种书籍都分布在不同的楼层,寻找倒不是很麻烦诺玛可以帮忙搜索,但是图书馆实在太大了动起手来还是很麻烦。
项文博埋头在书卷和一本厚重的字典之间,手中拿着笔,不停地在自己随身的笔记本上写字记录。阅读这种古代书卷是个费时间的事,上面的龙文和拉丁文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是符号。像小学生查字典那也是知道拼音,这你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只能凭着它的形状去字典中寻找对应的文字。
“嘿,项文博你也在这。”
突然项文博的对面坐下了一个人,那是路馨叶,她捧着一杯奶茶和一本外语书,书的封面上写着“ITALIANO”意大利语。
项文博不认识那本书,他的外语只学过英语,但似乎是意大利语,他吃意大利披萨的时候,在包装上看到过那种语言。
图书馆内是禁止带食物进入的,且不说食物可能会弄脏环境,哪怕你很小心没有弄脏任何地方,但是食物的气味也会影响到周围的人的。不过饮料倒是可以带入,所以路馨叶才能把奶茶带进来。
“嗯,来看点课外书。”项文博觉得这个相遇有点太巧了。
图书馆很大两个人如果没有约定也是很难碰在一起的。更何况有那么多的楼层。然而就是这么巧,因为项文博所住的地方就在字典专区的旁边,项文博刚从那家来了拉丁文字典。而路馨叶也是来借字典的,正如她手上带了的那本意大利语书,他是来借意大利字典的。
“不是吧,你把那个当课外书看,好像是拉丁文,那个不是超级难哎。路明非要有你一半刻苦就好了。”路馨叶看向那张铺在桌面上的羊皮纸,难以想象项文博把那种天书当成课外书看。
拉丁文和龙文其实是必学科目,毕竟很多珍贵的文献都是用这些文字编写的。路馨叶也亲自领悟过这种复杂的文字,比她学的任何一门外语都要难,主要还是它的记载太少,不像英语或者汉语有专本的音标拼音用来指导。
“没有,只是兴趣罢了。话说你才是刻苦,今天是休息日,你还在学外语。”
“哈哈,没办法,基础文化课比不过你,只能多学点专业了。”
其实路馨叶上周的基础文化课考试排名也并不低,排在第十名,虽然整个年级也就二三十个人,不过能在卡塞尔学院取得这种成绩也相当不错了。
“话说……上次在沙漠里边那狗抓伤的伤好了吗?”这才是路馨叶想问的问题,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说,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正好可以问。不过想想应该也是没问题了,毕竟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现在问实在太晚了,不过这种问题如果不问在心里面放着也挺难受的。
“没什么事,只是抓伤而已,早就好了,亚纪姐说之前在病房还没醒来之前就已经打过狂犬疫苗了。”
“哦,那就好。”说完,路馨叶有没有再说话了,一直低头看着书。
路馨叶一边看书一边小口的吸着奶茶,她喜欢这样,看书的时候叼着一根吸管,慢慢的吸着奶茶,只要一杯奶茶,她就能这样慢慢的喝一下午。
项文博则是继续研究着《冰海残卷》,他时而快速的翻找着字典,时而行云流水般的在笔记本上记录,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转着笔眉头紧锁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到了中午11点钟。项文博将《冰海残卷》小心翼翼的卷起来,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将笔记本和字典拿起,然后起身来到座椅后面的柱子旁。这个超大的图书馆内有许多的柱子,来支撑起这个庞大的图书馆。
项文博让自己的后背紧贴着柱子,将那本厚重的字典放在了头顶,和目视前方盯着手中的笔记本,笔记本上是他记录的秘密麻麻的字,那是他从《冰海残卷》中翻译出来的,很零碎,很杂乱,很多,因为书卷中的一些文字已经有些氧化,项文博不能从字典中找出完全符合的文字,他就将每一种相似的答案都记录了下来,当然只能写在笔记本上,那种珍贵的古代文献是不能受到破坏的。他现在就在思考着最正确的翻译是怎样的,他一遍又一遍的浏览着那些文字,将它们组合理解。
“血……恩赐……仪式……嗯……”项文博紧盯着笔记本,眉头紧锁,翻译这种东西如果死板的翻译和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可能会有天壤之别,因为表达习惯和方式都不同,就像看纯英语的书籍一样,并不是所有语句都能用正常的习惯去翻译,有些语句表达的并不是它字面的意思,它有自己的内涵与暗意。
“你这是在罚站吗?”路馨叶不知不觉来到了项文博的旁边。
排除项文博正在研究一本难懂的书卷,他这个姿势真的有点像罚站,腰背挺的笔直,头上还顶着一本厚重的字典,表情严肃,眉头紧锁,活像是一个上学迟到,被老师安排在门口罚站的学生。
“啊,”项文博有些惊慌,他刚才进入了深入的思考,突然被路馨叶打断了:“不,低头看书的时间太久了容易驼背,对颈椎不好,这样贴着墙或柱子站一会的利于脊椎,还能缓解一下脖子的酸痛。”
“这么养生啊,这样在图书馆站着好奇怪啊,很有效吗?”虽然嘴上说着很奇怪,但路馨叶还是学着项文博,她把自己的笔记本顶在头上看着那本意大利语书,靠着柱子站在项文博的旁边。
“应该还是很有效的,我从小就这么干,所以视力保持得还行,身高的发育也还不错。”
“哇!还能长高!那我也要学习你了。”路馨叶两眼放光,她对长高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执念。路明非经常嘲笑她的身高,这也是路明非唯一比他姐强的方面。
其实路馨叶并不算矮,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生当中甚至算是比较高的了,路明非也就比她高半个头。但是与快一米八的项文博比起来,她站在旁边确实显得很小巧。
于是这两个人就又一言不发,专注的盯着眼前的书本,靠着这个柱子站了整整一个小时。这真的能算的上是养生吗,从各种方面来讲更像是惩罚吧。当然这只是从身体感受上来说是惩罚,就像老师让学生练坐姿,是很难受,但确实有益。
路过的学生看到他们两个笔直的站在柱子旁边,一动不动,纷纷投向了不解的眼光,他们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他们以为这是某种中国功夫,其实很多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对中国的理解,除了中文就是中国功夫。
虽然学院普及中文,但学院内的中国人并不多,毕竟学院的人数基数很大,各个国家的人都有,而且他们也只是学中文,对中国的一些文化或习惯并不了解。就像中国人看到老外直接从水龙头里喝水,也会感觉很奇怪。
所以学生们经常会看到一些不同国家的同学,做出一些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但他们不会做过多的评价,只会用自己的见解去猜测这是在干什么。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中国习惯,只是项文博锻炼颈椎的一种方式,是他个人的一种习惯。然而谁又想得到会有人在图书馆锻炼颈椎呢。
“到中午了,那我去吃饭了,拜拜。”路馨叶与项文博告别,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
“等等……”项文博叫停了路馨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叫住路馨叶,他只是觉得好不容易碰到一起,就这样分道扬镳要去吃饭似乎有点不太合情合理,起码一起去吃个午饭什么的吧,又或者说是有什么特殊的好感。
“怎么了?”路馨叶回头。
“那个……一起去吃个午饭吧,呃,我是说总是去学校食堂吃似乎也不是太好,要不去学校的厨房尝尝我的手艺,上次去你家被你请了一顿这次……”项文博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他很紧张,只是想找点理由而已。
“好啊好啊,能省一顿饭钱。”路馨叶笑着答应了,打断了项文博那滔滔不绝的理由。
很多时候答应或者拒绝其实并不靠什么理由,这个请求能被答应那就会被答应,能被拒绝就会被拒绝,这是在发出请求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的。就像家长让你好好学习,告诉你各种学习的好处,然而贪玩的孩子依然不会学习,自觉的孩子也并不需要那些好处来支撑他学习,他觉得学习不是一件坏事,对自己有用处就自然会去学习。这是一件被请求者自己已经决定好的事。答应就是答应,拒绝就是拒绝。
就如同喜欢一样,喜欢一个人是为什么?你可以说出很多,喜欢他的长相,喜欢他的各种优点,然后最关键的就是你喜欢他,没有任何理由,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个道理,是先有喜欢再有这些理由。
这就像路馨叶陪路明非他们一起看过的一部动漫,蜡笔小新剧场版《蜡笔小新:超时空!呼风唤雨我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