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知否,盛大郎每天都在卷

第6章 闺秀? 岑兄本性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琴棋书画,是为雅人四好。

  才读书几年的常松等人虽然称不上雅人,但也可以用来舒缓心情陶冶情操。

  常松展开宣纸,深深叹了一口气,这等高雅艺术他是玩儿不明白的,勉强会写素描罢了。

  “大郎,大郎……”

  做贼似的气声听得常松额角青筋突突跳。

  “叫我常松。”

  常松没好气儿的瞥了岑博文一眼,却见他目光飘向湖心亭,手指在那儿一个劲儿的戳啊戳。

  常松狐疑望去,就见湖心亭中雪白的帷幔飘扬,隐隐能看见里面有人,但也仅此而已。

  常松顿感没趣,哦了一声就继续摆弄那点子笔墨纸砚。

  夫子说画荷叶荷花,他估计他能画个残荷出来就不错了。

  想是这么想,常松却半点儿不敢马虎,听着夫子在那儿说着调色,观赏,起手……

  目光却逐渐偏移。

  却见那湖心亭中的帷幔不知什么时候掀开了大半,只留下了一层薄纱,微风拂动,里面的人随之若隐若现。

  人比花娇,这是常松第一次清晰认知到这个词。

  虽是隔着纱,可是常松还是看得出亭中的小姑娘长的珠圆玉润。

  不知是不是那层白色纱帐的错觉,常松甚至觉得她皮肤在发光,弯弯的两道眉,如小鹿一般的眼,不画便朱的唇。

  念及此,常松突的转过头,他虽是抱着欣赏的念头,可在这个时代,他的举动却是失礼的。

  “好了,你们自己走一走,观赏一番吧……”

  夫子讲完便叫了散,常松发现,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那个湖心亭。

  而夫子见状适时开口:

  “那亭中就别去了,今日院长招待贵客,予你等半个时辰,画完速速交上来。”

  一句话落得嘘声一片,学生们也顾不得什么湖心亭了,三两个凑做一堆研究起了所谓的荷花。

  常松搔搔鼻尖,静静的端坐在书案后盯着那探出池边的那朵。

  “那是院长的外孙女,听说如今远居的,回来一趟极难。”

  岑博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低声跟常松咬耳朵。

  常松蹭了蹭脸,偏头瞧岑博文,那晶亮的目光看的岑博文浑身不适。

  “看什么?”

  “岑兄,难不成这才是你的真实性格?爱吃美食?爱听那些小话儿?”

  岑博文被常松说的面红耳赤:

  “盛大郎!”

  常松这才笑了:“开个玩笑,咱们快画吧,我可没你那好功底。”

  岑博文被常松推推搡搡的坐下了,羞红的脸也很快恢复了原状。

  无人注意到,湖心亭里的那个小姑娘在听听见岑博文喊得那一声盛大郎以后盯着他瞧了许久。

  ……

  复学第一天,岑博文适应良好,提着书箱上马车的时候还不忘同岑博文许诺:

  “放心吧,忘记谁的我都不会忘记你的,且等着明日的新吃食吧、”

  远远的,有同窗听见常松这句话,还在高喊:

  “大……长松,给我带一份儿,我明日带炙羊肉来!”

  炙羊肉,多么熟悉的一道菜啊,明兰呐,这不是你的拿手菜么。

  常松低头掰着手指算了算,品兰该是快来了……

  马车哒哒,允泽依旧保持着紧扎马步屁股半挨的姿势,常松阖眼默背今日的礼记全文。

  少年轻喃的声音仿佛饱含着某种韵律,听的允泽昏昏欲睡。

  望着少年端坐在马车正中的身影,允泽眼中闪过畏惧。

  自家大少爷否极泰来后,是真的可怕,而且貌似对饭食的要求更高了。

  想起中午的肉夹馍,允泽舔了舔嘴巴,不过确实好吃就是了。

  “大少爷回来了……”

  门房的一声吆喝拉回了允泽的跑偏的思绪,半大的孩子手脚利落的提着书箱下了马车伸手要扶常松。

  “不必了,你且把伤养好吧。”

  少年郎明明还是那副江湖人长相,但举手抬足却带足了文气。

  允泽收回手,悄悄在后襟蹭了蹭,书童不好做,他想留在大少爷身边得继续努力了。

  常松不知小孩儿的心思,自顾自在家中下人的问好声中进了前院的花厅。

  早就有眼色出众的丫头打好水准备好帕子伺候他。

  惦念了一天的李氏见他这副样子不禁松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常松被她弄得又是感动又是哭笑不得:

  “母亲,我已九岁,哪里还要您事事操心呢?”

  李氏满脸慈爱的揉了揉他的发顶:

  “还不是你这孩子遭了难又一朝立志,我怎么能不惦念呢。”

  常松心嘎的软了下,由着李氏将他的脑袋搓了一遍又一遍:

  “梧哥儿也快到进学的年纪了,到时候也让他跟你去县学做伴儿。”

  常松顿时笑出声:

  “母亲,长梧得去蒙学班,我们顶多一起上下学。哦,对了,今儿书院里可是闹了好一番热闹。”

  李氏见他笑的眉眼弯弯,顿时来了兴趣,拉着他到桌边:

  “你父亲还没回来,正好你给娘说说。”

  “就是那个十二岁的秀才,孙志高……”

  常松见她有兴致,也舍了脸面捏着嗓子学着孙志高的样子给她学了个惟妙惟肖:“因此,院长已经准备组织我们去游学,只是外出时间还没定。”

  闻言,李氏在听到常松与院长三问之后格外舒展的秀美顿时蹙紧了:

  “游学?你才九岁?如何就能游学?谁照顾你啊?”

  果然,孩子都是母亲的掌中宝,一点儿苦都吃不得。

  常松温软着心,反手拉着李氏的,劝慰道:

  “母亲,我方立志要好好读书,您别打击我好不好?”

  李氏未完的话被常松堵回了喉咙,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游学能带一个人随身伺候,再说,我总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这天下之大,我九岁便能去见识,这是我的幸事啊。”

  闻言,李氏扯回了手,别过了头,摆明了拒绝这套。

  常松被她这孩子气的摸样弄得失笑:

  “父亲少时也吃了许多苦,这才有如今偌大的家业,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因为一点点苦楚便退缩不前。”

  “我儿有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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