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我从清朝来

第5章 5.择一良辰吉日

  “张道爷,小的贱名左单,是左老爷家的远房亲戚,先前小的多有得罪,还望道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把小的当一个屁放了,小的感激不尽。”

  这泼皮大汉左单身高和张维清差不多,块头却要大上不少,半弓着腰,脸上带笑,比哭还难看。

  眼看着马上要到左府了,对着张维清讨好。

  他生怕张维清随口在左老爷的面前说他一句坏话,他在这个地方就算是混到头了。

  张维清没有坐上轿子,他带着肖阳跟着几人一路步行过来,总共不到一里地,他还坐不惯轿子。

  “嗯。”

  随口回了句,张维清将视线放在了左府上。

  这左府依山而建,门前有潺潺流水,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青瓦白墙,三层的楼阁。

  时间已经来到了夜里,路过的许多户人家都是灯火通明,反而这偌大的左府灯光极少,若不是走近了,根本不清楚到底占地多大。

  左单对着门房通报了一声,门就开了,穿过弄堂,步入长廊,来到了客厅。

  门是半开的,左单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推开大门,张维清带着肖阳进去,一眼便看到了骨瘦如柴,双颊无肉,坐在首座之上的一个老者。

  客厅的四周,燃了几盏灯,但对整个客厅来说,光芒不足以覆盖,所以,依旧显得晦暗。

  老者应该就是左老爷了。

  他背靠在坐椅上,披着一件大氅,身旁站着几个服侍的仆人。

  身前的圆桌上,十多样精致丰富的菜品,冒着香气,只是在门口,就已经能够闻到。

  左单先说话,恭敬道:“左老爷,张道爷来了。”

  “快快请进。”

  左老爷半阖的眼缓慢睁开,瞳孔混浊,没有一丝光,他说完这句,咳嗽两声。

  这疑似罪魁祸首的左老爷就在眼前,肖阳向张维清望去。

  张维清毫不动摇,迈着四方步慢慢走到近前,拉开了椅子,直接坐在了左老爷的对面。

  “真是英雄出少年,道长这么年轻,就已经能够外出龙虎山游历了,想必,一定是未来的天师传人吧。”

  “贫道不过一云游散人,无拘无束。”张维清与左老爷打着机锋。

  左老爷还在探查张维清的跟脚,而张维清则直接宣告自己没有后台背景,孑然一身。

  左老爷皱了皱眉。

  他摊开手,说道:“道长,这桌上大多都是荤菜,你应该不介意吧。”

  还在试探。

  道教主要有两大脉,正一和全真。

  两者在饮食上有很大的不同。

  全真会忌荤腥,食素。

  正一则是不吃牛肉、乌鱼、狗肉和大雁,这些食物象征着忠、孝、节和义,也就是所谓的四不吃,其他的并没有忌口。

  “当然。”

  “肖阳,你也过来坐,这么多菜,光是我和左老爷,可吃不完。”

  “来,来了。”肖阳小跑过来坐下,离得近,按耐住自己的性子,拿起筷子。

  “二位吃吧,这本就是为二位准备的,老朽的病还未好全,胃口不佳,就不陪同了。”

  听完这句话,肖阳总觉得左老爷没有安好心,莫不是在这菜里下了毒,他想到这里时,转头过去看,张维清已经吃上了。

  一边夹菜,一边刨饭,仿佛一百年没有吃过饭菜了一般,十分给左老爷面子。

  左老爷看到这一幕,眉眼弯曲,笑了起来。

  “道长慢些吃,不必着急,若是不够,厨房再备便是。”

  肖阳也豁出去,跟着一起吃起来,他一直担心有没有毒,反而吃得别扭。

  心里有事,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他途中还没忍住摸了摸油灯,不明白事先的吩咐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维清说会给他信号,找机会让他提着油灯去内院转一转,找一找那些姨太太还在不在。

  正在他纠结之际,张维清忽然对着肖阳问道:“肖阳,你是不是肚子疼,怎么这些好吃的,你都吃不下吗?”

  肖阳脸色有些难看,加上他表情一直拧巴,一旁的左老爷招了招手,对一个仆人说道:“带这位去如厕。”

  肖阳立马捂住肚子,装作自己肚子疼的模样。

  待他离开后,张维清停下了筷子,拿一边备的纸擦了擦嘴。

  “左老爷,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道长有何话可说?”左老爷明知故问。

  “左老爷不是想要知道贫道的意见吗?”

  “那道长是什么看法?”

  左老爷眯了眯眼。

  “不是已经说过一遍了吗?要择一良辰吉日,然后敲锣打鼓,抬花轿迎娶。”

  “只是这样吗?”

  “当然,这选良辰吉日的人必然只能是贫道了,贫道想要赚上一笔,不过分吧?”

  左老爷与张维清对视良久。

  旋即,左老爷用绸巾捂着嘴,咳嗽道:“那就按照道长所说的办,只是,道长能不能今天就告诉我良辰吉日到底是哪一天,我也好有所准备。”

  张维清点点头。

  “自无不可。”

  张维清掐着指头,闭着眼睛开始测算。

  “子午子月仙,牛羊寅月仙……”

  “就三日之后吧。”

  张维清一番念叨,最终敲定。

  “好,就依道长所言。”

  另外一边。

  肖阳在厕所里摸索墙壁上的凸出,轻身翻过墙壁,他落下时,没有留下一点声音。

  回头看去,那陪他过来的仆人正站在远处,等着他。

  这里的府邸布局他并不清楚,但富贵人家的庭院布局,大差不差,他曾经也是住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战乱,人祸,也不会流落至此。

  来不及感伤,首先要把张维清交给他的任务完成。

  他循着自己的记忆,一路寻找。

  这路上,也很少遇上仆人,刚刚入夜,左家居然没有巡夜的人,而且,越往里走,这灯光越少,到了后面,甚至见不到一点光亮。

  肖阳摸出怀中油灯与火折子,火折子一吹,将油灯引燃,火光将周围照亮。

  肖阳四下打量,应该是没有人的,他拿了灯,若是被发现了,那就麻烦了,只希望不要出了岔子。

  阴风戚戚,黑影幢幢,肖阳计算着出来的时间,同时四处摸索。

  耳边只剩下了他的心跳声。

  这里应该就是后院了,但不要说姨太太了,就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肖阳拿着油灯四处照了一遍。

  原本油灯照过的地方,回过来时,忽然错漏了一个人,那人悄无声息,即使灯光照过去,也没有一点反应。

  没来由吓了肖阳一跳。

  “请原谅小的不小心闯入了此地。”

  肖阳连忙低头认错。

  对方却没有反应,他心头犯嘀咕,等靠近了一些,才发现,只是一个站在假山边上的女纸人。

  这女纸人和真人晃眼看上去差不多,但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眼睛无神。

  肖阳长舒一口气。

  真是吓人,他们在内院里放纸人做什么。

  肖阳抚了抚胸口,准备转身离开。

  “你是哪里来的下人?怎么一点规矩不懂。”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

  再回头,纸人活了。

  正歪着头,瞪着双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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