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克斯,恶魔可不是什么正义之子,他们可是天生擅长欺诈的不义小人。”
斯密达亚露出邪恶的笑容。
赫菲克斯看到如此突然的笑容,脑中突然泛起不好的想法。
他突然听到后面传来脚步走动的响声,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手拿一把匕首朝着他砍来。
他刚要砍下的长剑不得不转向去抵挡黑衣女。
赫菲克斯看清这位黑衣女——她是“农夫”的“妻子”。
一人难敌二手,一面要防御黑衣女,另一面无暇顾及,这留足了时间给斯密达亚整顿自身。
“没想到,你们的主会招募如此柔弱的女子,你们的英雄一定是只存在于口述的传说里。”
赫菲克斯冷笑到,面对着这黑衣女,他异常冷静,像对付一个玩耍的孩童一样轻松。
两人僵持许久,赫菲克斯突然出劲,将黑衣女的匕首甩掉,挣脱了这一对峙的僵局。
他狠狠的重踢一脚,黑衣女瘫倒在在地,吐出几抹鲜血。
斯密达亚拿起左轮装弹,想帮助黑衣女脱离这一险境。
赫菲克斯听见声响,挥起长剑便砍向斯密达亚,斯密达亚早有准备,他灵活地闪躲开了赫菲克斯的攻击,并迅速扣动扳机。
然而,赫菲克斯对斯密达亚的射击方式了如指掌,他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闪躲,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赫菲克斯知道,他必须尽快解决掉其中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冲向斯密达亚。
斯密达亚见赫菲克斯冲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迅速装填弹药,准备给赫菲克斯致命一击。
然而,赫菲克斯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他挥舞着长剑,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攻势冲向斯密达亚。
斯密达亚试图开枪,但赫菲克斯的攻势太过猛烈,根本无从找到机会。
他一剑刺向斯密达亚的胸口,斯密达亚来不及躲避,被长剑刺中。
斯密达亚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倒地。
赫菲克斯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黑衣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虽然是我的敌人,但她也只是一个被深渊教派操控的可怜之人。”
他走到黑衣女身边,蹲下身来查看她的伤势。
“你为什么不杀我?”
黑衣女问道。
赫菲克斯沉默一会儿然后说道
“我不是嗜杀之人,我为了我的信仰而战,你的生命值得我尊重;我希望重新找回自己的路。”
说完,赫菲克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的身体开始摇晃,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感到胸口有股酸胀感,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上确实流出很多鲜血,而鲜血流淌的正中心,插着一把匕首。
“你个不义之人!看来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愚蠢。”
赫菲克斯惊呼,他被黑衣女暗算,胸口受了重伤。
他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而此刻,他的血正在迅速流失。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试图叫醒倒在地上昏迷的特利亚,而这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上,痛苦而艰难。
这时他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如同晨曦中初升的太阳,洒下无尽的光辉。
赫菲克斯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的原本因疼痛而混沌的头脑,突然像是被一股清泉冲刷过,变得异常清醒。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那是一道耀眼的光,它划破黑暗,仿佛要将这世界一分为二。
在光芒的笼罩下,一个伟岸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身着洁白长袍的天使,他的面容俊朗而庄严,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智慧和慈悲。
他的背后闪耀着金色的光环,仿佛一轮明月高悬,散发出宁静而神圣的气息。
赫菲克斯望着眼前的天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敬畏。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包裹,内心的恐惧和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赫菲克斯。”
米迦勒的声音温柔而有力,仿佛能够穿透赫菲克斯的灵魂。
赫菲克斯看到米迦勒的出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因为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赫菲克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米迦勒的力量下逐渐恢复力量,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正迅速消失。
“谢谢你,天使长米迦勒。”赫菲克斯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米迦勒的感激和敬畏。
“愚者自愚,智者恒智,天国的至善至爱将为你提供最高的力量,你的命运之轮已经滚动,接下来便是对自己的救赎。”
米迦勒庄重的说道,那沉重缓和的低音像落入凡尘的吟游诗人在酒馆柜台前轻轻歌唱。
说完,一阵无法言说的光亮出现,赫菲克斯的大脑顿时成了喝了一吨葡萄酒的醉汉。他的所有感官不再起任何作用,就像掉入到完全的虚空中不属于任何世界。
不知过了几年或者几月,赫菲克斯发现自己能感受到气息,周围逐渐敞亮起来。
他发现这里不是赤水镇,一个对于自己似乎熟悉但又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孩童玩着掷石子的游戏,他躺在河边的一片草地上,阳光非常刺眼,他的瞳孔无法接受如此强度的光照,又闭上去。
随后,他感觉到一阵说不清的焦虑感,便站起来,随后睁开眼,闻到周围的花草木香,听见树上的鸟鸣,察觉到现在正是春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