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木叶太子爷
PS:回应一下大家“好评”节奏慢问题,加速之后这章结束这段剧情,进入云隐大主线“木叶入侵”。
雷影大楼,六层收藏馆
看着夜月天斗明白自己的意思,这么坚决的站队。
三代艾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当然,这些也都需要后面时间来应验。
“天斗小子,听说这些天你要送老夫几件礼物?”
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
“见了老夫这么多的藏品,要是没有其中大部分好,那......”
有事天斗君,没事天斗小子...
夜月天斗心里也是有些无语,但还是露出了自己的招牌式标准的笑容回答道:
“三代目大人,现在我们就去看吧。”
夜月天斗转身,似是想到了什么。带着有些莫名的笑容说道:
“对于我的作品,如果是别人我可能还没有什么把握,但你看到肯定会很喜欢。”
这说法让三代艾倒是有些意外。
“那我的确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说着二人走出了梦开始的大沙发包间,来到了露台。
此刻的三尊巨大盖着红布的巨大雕像和放置在雕像身后。
夜月天斗落后三代艾大概半个身位,让他有些诧异的就是青年艾一个墨镜男孩也出现在了这里。
这副打扮,大概率就是后世的奇拉比吧。
看着三代艾的目光在第一时间就瞄准了眼前的这几个事物。
夜月天斗也主动上前揭开了这些雕像的神秘面纱,笑着说道:
“这也是我,加入云隐,送给云隐村乃至大名殿下的礼物。”
...
云隐村,云隐大街
时间来到了黑夜。
夜月之下的云隐大街,也因为雷之国大名的即将到来,竟然将少见的将那修建之后就不怎么用的各类需要用电的灯光全部通上了电。
大街之上人流依旧络绎不绝,在这个庆祝喜庆的美好节日即将到来前,云隐村无疑也是保留了一副盛世太平的景色。
可比起大街上的楼牌坊市霓虹灯下各种事物都是一应俱全,那在有许多不知名的流浪者聚集的小巷之中却显得破落了不少。
他们的位置遍布潜藏在云隐村的各个角落,其中的许多人此刻也是大多无力的依靠在脏乱的墙边。
流浪者的眼中透露出的无非就是身体上的饥饿和心理上的绝望,似乎这些人早已被繁华的街道所遗忘。
在白天,这些大多没有云隐身份的人是不允许出现在大街上扰乱治安。
夜月一族所控制的治安所对于这方面的处罚力度不可谓不高。
只有在晚上他们才能出来觅食,为今天的生计做打算。
不是没有人冒着被抓的风险,直接跑到大街上进行乞讨。
善良淳朴的雷之国或者云隐村的村民大多也会乐施好助,为他们提供一份赖以生存的钱财。
但同时,绝大多数的流浪者都会立刻就被巡查在街上的治安所小队即刻抓捕带走。
甚至也有一些真假难辨的消息,那些违规被带去治安所的人再也没有回来了...
流浪者聚集的地方,有一处明显是不知为何没有任何流浪者而空出来的地方。
门坊上的墙壁斑驳褪色,门扇上的锈迹斑斑。
不时有一两只看着就有些畏畏缩缩老鼠在翻找着垃圾袋中的残渣,它们的尾巴在空中晃动着,眼神闪烁着饥饿的光芒。
垃圾袋上自然还残留着一些食物的香气,老鼠们发出细微的啃噬声开始了今天的“晚饭”。
在这处高墙围栏下,也不时有光着膀子的大汉或是将自己打扮的严严实实的人从地下室中走出。
他们大多都会留意到站在通道中央处的一道身影而露出有些不解的神情。
感受着周围落叶厚厚地铺满在地上,微风吹来时,落叶又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来人倒也不是非常的着急。
之所以能听得这么清楚,也是因为其人的脚尖离这处密室仅仅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那人也并没有像那不时的人群直接走进去,而是一个人,一道身影一直稳稳的站立在门口处。
身穿一袭黑色的长袍,脸上被黑色的头巾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样的打扮在这里并不算少见,所以哪怕跟个怪人似的也顶多只是多看几眼。
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也非常耐心的等待着里边给他的消息。
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地下室的通道中传出,一个穿着深蓝色的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从里边有些踉跄的走了出来。
同时也转头向后吐了一口唾沫在那让他险些差点出丑丢脸的台阶上。
“马勒戈壁的,诶您怎么在这。”
小胡子男人看到这个眼前的大金主竟然还在门前等着他更是有些受宠若惊似的赶紧向上涌来。
“事情都交代下去了?”
黑衣人也不墨迹,将手上一直提着的铁制箱子扔到了这个小胡子男人的手中。
“诶,您这。”
将铁制箱子牢牢的抓住,感受着里边那沉甸甸的分量,小胡子男人更是笑开了花。
“大人,我都准备好了,您尽管放心。”
小胡子男人跟随着黑衣人走了几步,便迫不及待的靠在墙角处打开了那印入眼帘满满当当,看着就一分不少的钞票。
“好,好,好。”
小胡子男人有些激动的同时,也是用他那双有些灵巧的双手开始飞速的点钞。
金钱带来的芬芳让他瞬间有些痴了。
甚至都已经有些妩媚地看着眼前这位一出手就是“这个数”的大金主。
哪怕他作为在云隐大街地头横行霸道惯了的土地龙,都很少遇见出“这个数”的大老板要他办事。
“满意了吧?”逮着黑色兜帽的黑衣人轻声说道。
“满意,十分满意,嘿嘿嘿。”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您交代的事情,也一定会在秋收节当天发生的,我也懂您这行的规矩,一定不留尾巴。”
在小胡子男人的视角中,这个黑衣人要自己干的事情无非又是上面那些忍者大人。
或者那几个忍族之间的纠纷,他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自然算得上是得心应手。
煽动一些没脑子的村民流浪者去办事情,他只要老老实实做好上线工作,自然一点风险也不会有。
“嗯。”
黑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叫住了这个小胡子男人。
“还有一件事。”
“您吩咐,只要米到位,在云隐这块地头除了雷影官家的东西啥我都能给您整来。”
小胡子男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眼神中自然是带着万分火热,要还能再干一单今年的钱也算是挣到了。
“关于你的。”
男人那黑袍之下也是露出了淡淡笑容,如果将兜帽去掉,估计那是一张充满阳光的笑容。
黑衣人笑道:
“我感觉你这嘴巴,还是闭上会比较好。”
嘴巴,闭上?!
小胡子男人直接吓得瘫软在地上,眼中更是带着有些不可置信。
啊??!
“大,大人,我还有用,我我事我都还没办呢。”
做这行给黑吃黑也不是没有的事,但这种大金主总不至于事都没办,他刚拿到钱就要对他下毒手吧?
搁这戏弄自己?
看着小胡子有些欲哭无泪的样子,黑衣人抓了抓脑袋,知道人家可能理解错了,便耐心解释道:
“不好意思,当“一把刀”太久,可能太久没怎么动口导致让你理解错误了。”
黑衣人用略带歉意的口气,但还是有些认真的说道:
“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你的嘴巴还是要封上,对你对大家都好。”
“放心,不会很痛。”
将手掌上带着白光的查克拉按在了小胡子的脑袋上。
“我会很快的,不会很痛。”
时间如流水逝去,这处地方也的确没有传出什么痛苦的哀嚎声。
更是没有什么大的响动,最多也就只是小胡子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老鼠们甚至依旧放心的在地上吃着肆意散落的食物残渣。
解决掉了这个隐患,应该说是给了这个小胡子男人上了个“舌口灾祸之术”。
其作用也就是只是提及了他所设定的关键字就会自动发动。
他的确只是想要上一层保险,仅此而已。
看着已经疼痛昏迷过去的小胡子男人,黑衣人也没有将其依旧还紧紧攥着的铁制箱子拿走。
毕竟该给的报酬还是要给人家留着的。
算算时间加上闲来无事,目前的最后一次的最大的集会还没有开始。
这次由团藏哥一手主导的“云隐崩溃计划”或许真能让这个可恶的村子从此一蹶不振。
思绪漂浮不定,很快就想到了其他方面。
不禁就将带有一张女人的照片的怀表从自己的胸口中取出。
黑衣人眼中倒是闪过难得的温柔,随后又将怀表返回了自己的胸口上。
“这次出完任务,或许也是该给你个交代。”黑衣人嘴巴喃喃道。
这几年的任务让他成长了很多,也成熟了不少。
那份感情,他的确不能再拖着人家。
压下波动的情绪,正好那个小胡子也醒了过来。
黑衣人将脑袋转了过去,小胡子则是第一时间抱着手中的钱也望向黑衣人的方向。
当看清这个不知道对自己做了什么的黑衣人还站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己。
更是如同做了噩梦一般连滚带爬的向后退了又退。
但是手里依旧抱着那箱钞票不放。
“给你留了个小东西,大概就是,如果对别人说错话了话。”
黑衣人想了想,轻轻拍了拍手,再用自己那略带金属感的声音说道:
“碰”
用手比划了比划那个场景。
“你的脑袋就会爆炸,知道了吗?”
“快滚吧。”
无视连忙点头,就抱着箱子的钱跑进了地下暗室的小胡子。
黑衣人干脆倚靠在这处不知名小巷的墙壁上。
翻阅起了自己白天从卖报童手里获得的云隐报纸看了起来。手指的摩擦,细细的感受其中的材质。
这是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夜月天斗?好熟悉的名字。”
黑衣人眼神有些闪烁。
“匠之国,云隐。”
黑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将那个画师所画,目前流传在外为数不多夜月天斗模样的绘图看了看,嘴中也开始喃喃起来。
“原来是你,当时那个出租屋的小孩子。”
“但,你是怎么能活下来的?”
这人就是当时将夜月天斗原身小天斗的性命夺去的猫脸面具忍者。
他依旧记得自己的刀刃直直刺进了那个孩子的心脏,呼吸的逐渐减弱到消失,他才离开的过程。
这些年,自打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就直接进入暗部任职的他也已经办理过了不知道多少的任务,对于自己的火候把握相当有自信。
但现在人的确还活着。
“炎伯伯,看来那次任务没有完成啊,有些头疼啊,不过也好。”
这次能来参加这么盛大的任务也是他主动谋求而来,也是有团藏大哥的鼎力相助才能他在三代目强烈的反对之下还是加入了进来。
但显然,给自己安排的还是这种打下手,毫无挑战的一环。
作为忍者,他自然要以服从命令为主,这是忍者的纪律。
但这次既然有一个以前的任务目标没有完成,那他自然不能放过。
在结束自己任务之后再将这个缺漏补上,也就是将当年那个本该死的孩子彻底杀掉,也算功德圆满不虚此行。
作为当今火影的长子,也是那次镇守在木叶前线大营接回自己老爹的木叶行动队的小队长。
黑衣人清楚里边的种种,当时的说法也只是想让宇智波镜好受一点,一个安心而已的说辞。
他能理解,毕竟换作谁都不可能在将别人全族夷灭之后还能让他活得好好的。
所以那时候就是他正好接过了水户门炎的安排,亲自去了一趟匠之国处理这件事情。
“父亲大人,我也会替你解决掉这个麻烦的。”
“夜月天斗。”
黑衣人边走边将自己身上在大街上就十分显眼的黑袍脱下,向着灯火通明的大街去走去。
那是一张十分坚毅,也与年轻的猿飞日斩有些相似的脸。
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夜月天斗,就由我猿飞新之助,再送你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