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雷之云隐,灭木叶一统忍界

  轰隆!

  那巨大的爆炸声影响的不仅仅只有夜月习一行人,还使得在最前方那支装备精良的商队有些混乱。

  在马官们安抚着惊动的马儿时,第一时间就有两道身影从马车轿子中窜了出来。

  而四周装备精良的武士们也纷纷警戒起来。有条不紊地列好了阵型。

  “铜角大哥,什么情况。”

  那是个佩戴着家族徽章护额,小小年纪就有着一身壮硕的腱子肉,头顶还顶着一对竖起来的角的青年忍者。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第一次出任务的他还是有些紧张。

  眼里还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异动,双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忍具。

  “没事,有我在。”那个被叫做铜角的高大忍者也顶着一对竖起来的角。

  那一头棕色头发有些光泽,脸颊上带着六根胡须。

  二人都穿着紫色短袖,代表着自己的家族的衣帽。

  铜角的眼神有些凝重,他没去看后方因为爆炸声产生的动静。

  而是紧紧盯着车队前方从树林中缓缓走来的两个不速之客。

  那正是暴虎叔侄。

  此刻他们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装,脸上覆盖着面具,十分的神秘。

  无视前方严肃警告的商队武士,而是目无一切似的大步走向他们。

  仿佛一点都不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两股势力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而后方还未消散的雾气中屹立着数十道黑影,两侧密林中那若隐若现的人影也在刺激着铜角众人的神经。

  一旁的暴猫此刻也装的十分嚣张似的叫嚣着:

  “老大,直接杀光他们吧。”

  暴虎装作不闻不问,却向铜角低声说道:

  “我们应该谈谈,打起来也不值得。毕竟我们并非想来找两位麻烦。”

  铜角听到后,脸色一沉:

  “你们是想……”

  ...

  两方交涉时间并不漫长,商队再次出发,甚至整体加快了步伐。

  “真的要谢谢忍者大人。”

  “不愧是我们云隐村的忍者。”

  面的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阵感谢的话语。

  夜月羽池早已从凌乱中清醒过来。

  有些因首次遇到匪徒没能看到忍者大战而莫名遗憾的同时,也对危机似乎解除了不由得高兴。

  这就是大忍村的实力吗?

  夜月羽池心中暗暗肯定。

  可当他们这群人正想跟上时,那几个黑衣人就将路拦住了。

  “你们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其中一个身材偏壮的高个黑衣匪徒笑了起来,满脸的络腮胡子,显得十分凶狠。

  另一人甚至二话不说直接将走在最前方的商贩打扮的男人推倒在地上,

  菜篮中的一颗颗果子撒在了地上。

  那个黑衣人瞧着里边没有什么值钱东西,撇了撇嘴又踢了一脚,还刀架在了商贩的脖子上。

  “不,不要。”

  “我...我可以给钱。”

  一个青年男人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质问道:

  “不是,你们凭什么扣住我们。”

  跟随在后面的人群瞬间起了骚动。

  “闭嘴!”

  有了那些人的威胁,这一刻这群匪徒们也化身成了野兽。

  那个说话的黑衣匪徒甚至向前一步一刀就将只这个发话多嘴的男人斩首。

  那鲜血喷涌的人头直直掉在地上。

  而已经被扑倒在地上,一点都没反抗的商贩更是直接被树林中拿着手中的火绳枪击中,一命归天。

  “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全部趴在地上,给我趴着。”

  “你们这群肥羊,只要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就放你们一条狗命。”

  不远处长得有些尖耳猴腮的火绳手踩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有些玩味地说道。

  尖叫声,哭闹声,已经有些远离的商队照样还能有些清楚的听到,众人都有些沉默不语。

  “铜角大哥,我们还是回去吧...”发话的正是那一头土黄色头发,年纪有些偏小的青年忍者。

  他的面目有些不忍,心中的不适感让他有些痛苦的咬着牙。

  难道他就只能这般看着而无动于衷吗?

  “我知道大哥的顾虑,但跟这群人打起来我们也未必会出现伤亡。”

  “我们可是仙人的后裔,强大的角之一族怎么能,...”

  “铁角,我们不能。”

  铜角红着眼,他能不知道吗?

  可他不敢,也不能堵。

  大声的呵斥也让他们二人成为了焦点。

  看着队伍中,可以说是自己家族最后的班底。

  铜角眼眸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他看向自己宽大的臂膀处上,昔日的荣光“铜”字被一新鲜的血红色“罪”字所覆盖。

  身份也从特别上忍队伍中剔除,实力也是。

  而空落落的右臂位置还是缺失的状态。

  一个不能双手结印的自己在战斗中无疑已经算是个半个废人。

  受到了族中那两位的牵连,自己的亲弟弟往后的余生或许也要受到影响。

  或许这辈子在村子里都出不了头,混不出名堂。

  可,毕竟还活着。

  能活着就好。

  “大哥,这次见死不救。我就是怕回村子后处境会更不好。”

  “哪怕完成了这次的任务,你也很难向三代目交代。”

  他一拳打在轿子上,车身微微晃动。

  铁角有些沮丧地说道。

  “铁角,放心吧。完成这次任务后,我们一定能得到三代目的肯定。”

  “大不了回村之后我们一一登门向他们赔个不是。尽全力补偿他们。”

  铜角的内心早已麻木,他只能有些僵硬地安慰道。

  “那大哥,你心里有数。反正到时候一定要拉上我。”铁角傻笑道。

  “一定的,铁角。”

  铜角用幽幽地眼神向后方看去,便不再言语。

  脑海中回忆起刚刚为首之人的熟练的做派和承诺。

  倒是很像这些年雷之国那几个大盗匪的做派。

  唉想这些干嘛呢,铜角又有些自嘲起来。

  只要回到村子里就好了,大家都心照不宣,以后或许也不会有交集。

  这样也好,毕竟这是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希望对方识趣一些

  铜角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和恨意,似乎想到什么。

  握紧的拳头也松了下来。

  就是可怜那些村民,看来——

  是不会有机会回去了。

  自己也不用沾上这样的血,也挺好。

  ...

  慌乱的人群中,夜月羽池沉默在原地,不知所措。

  队伍中行走在外,自然不缺有勇气的人。

  察觉到不对的人们想拿起随手的武器农具反抗也被掀翻在地上,无情镇压。

  二位叔叔则边推着轮椅边想拉着他向着人群聚拢的地方逃难。

  但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拉不动这个孩子。

  就好像他去海边劳作时看见的那些屹立在大洋中海浪下依旧不倒的礁石一般。

  “羽池,快跟我走。快走。”

  “二位叔叔,阿姨。逃是逃不掉的。”

  夜月羽池摇了摇头,之所以沉默是因为脑海中那血淋淋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是的,他的确接触过死在火绳枪下的那人。

  记忆中这个小商贩将自己竹篮中一份包装上沾了些尘土。

  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显得十分珍贵的水果拿了出来。

  问夜月羽池要不要吃,甚至看他背着大包还问要不要帮忙。

  那个大叔只是一个想回家将自己的身上的钱带回去给女儿治病的小商贩。

  死在了这里,回家的前夕?

  夜月羽池感到一丝悲哀。

  这算是他正儿八经亲眼遇到跟自己认识的人死在了自己面前。

  他明白,这就是忍界。

  自己也必须学会接受。

  他看向一旁正准备对付他们“一家三口人”的黑衣匪徒问道:

  “为什么他根本没有反抗,你们还是要杀他?”

  说话间夜月羽池放下了背包,从中抽出了一把刀鞘都显得十分奢华的刀具。

  “杀了就杀了,反正也是个穷鬼。早点解脱也好。”

  “喂,我说。小鬼你怎么...”

  黑衣人有些贪婪的看着夜月羽池。

  就当刚刚伸手触碰夜月羽池的肩膀。

  突然一道锋利的刀芒划过天际,刹那间切割空气的声音凌厉刺耳。

  他的手被一把青绿色的特殊忍刀瞬间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疼痛如火焰般蹿上心头,黑衣人的身体瞬间僵硬。

  痛。

  好痛

  脸上扭曲着痛苦的表情,他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扭曲的身体很快就没了动静。

  这一幕引起了周围其他匪徒同伙的注意。

  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目光中透露出惊讶和愤怒。

  “这是我的第一把忍刀,它的名字叫归正。硬度来讲还可以。”

  夜月羽池拔刀直接冲向从树林中射击的火绳枪枪手,就是他开枪杀死了那个大叔。

  那般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似的眼神让枪手不寒而栗。

  慌不择乱的他拿起枪就向夜月羽池开出一枪。

  却被夜月羽池手拿那把忍刀轻松挡住。

  夜月羽池皱着眉头,有些冷漠地说道:

  “看来你很喜欢玩火绳枪。”

  随后双手开始结印。

  -酉-丑-午-戌-寅-....

  手里的架势似乎是准备施展水遁忍术。

  “开?开什么玩笑,这么小的忍者。”

  火绳枪枪手眼中闪过恐惧之色,他颤抖着手,还未来得及装填弹药,求生的欲望无穷的压力袭来。

  窒息似的瘫软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靠在自己后侧的一棵大树下。

  半响后,想象中自己倒地上的画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出。

  只见夜月羽池模仿枪的手势,口中轻声念叨着“碰”字样的拟声词。

  火绳枪枪手恼羞成怒道:“你这小鬼,竟敢害山本大人我出丑!”

  “山本,小心。”

  远处的暴虎叔侄赶来提醒但为时已晚。

  一道激流瞬间穿过火绳枪手的脑袋,将他的头骨击穿,汁水洒落血肉横飞。

  尸体也重重倒地,生前的怒不可遏的表情定格在脸上,仿佛在讽刺自己的愚蠢。

  看着暴虎二人疾行而来。

  夜月羽池十分知趣地走开十几步,让暴虎二人来到了枪手山本的身前。

  看着山本的尸体,暴虎有些恼怒。

  这可是他们团队里为数不多有关系搞到枪支,会用枪支的人,就这么死了??

  “小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在找死!”

  一旁的暴猫则是有些凝重。

  “大哥这小孩是硬点子。”

  夜月羽池将刀擦拭好,就将帕纸塞进了自己西服的袖口,显得十分优雅得体。

  又将自己的长发用一条辫子随意的扎成了半个丸子头形式,又变得很干练。

  杀人的不适感竟然没他想象中的那般恶心,看来自己适应的还不错。

  甚至有几分仇怨得报的快感。

  既然如此——

  眼中对火枪手山本的冷厉和愤怒尽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利的光芒,透露出他内心的冷静和决心。

  “就拿你们,来贯穿我的忍道之路。”

  因查克拉而发动而闪闪发亮的科技魔方,也漂浮在了夜月羽池的手中。

  “木叶也好,云隐也罢。就拿你们的人头性命,来当我进大忍村的投名状。”民众们早已四散跑走,或许已经去通知该死的云忍们了吧。

  暴虎也管不着了。

  现在暴虎的心正在滴血。

  他实在是没想到骗过了“角之一族”的铜角铁角二人。

  却会在一个半大的孩子面前连连吃瘪,损兵折将。

  为什么会这样?

  在自己这边的人合围下,又听到夜月羽池如此中二的发言,暴虎甚至有些想笑。

  “忍道之路?呵呵。”

  这个词汇还是在自己那个小村子想学习木叶开设学堂的时候那个指导老师对他说过。

  他不信这个,那会他就嗤之以鼻,只有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村子给灭后他还活着,哪怕只是某些家族的黑手套,当他们的狗摇着尾巴。

  “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小鬼,还信这个。但是你杀了我兄弟。你还是这个年纪。”

  暴虎那枯瘦的手臂抽出了一把有些年代感的制式忍刀,上面已经干涸的血印依稀可见。

  “既然结怨了,我是不可能放走你的。”

  “就看看你的忍道硬,还是我的忍刀硬。”

  便让几人离开空出一个场地。

  夜月羽池挑起眉头,看着这架势有些惊讶。

  难道大匪徒都这么讲道理,这画面不对啊。

  有些诧异地说道:

  “你想跟我单挑?”

  暴虎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

  “小子,初入忍界你还是要好好上一课。”

  “一起上。”

  “暴猫!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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