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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27.神话最强大英雄!

  “真是出众的表现,但是,我的Master哟,你真的害怕吗?区区固有结界,用你的语言来破解吧。

  Ruler与玄雾皋月不知为何,并不齐心,明明这么危险的处境,玄雾皋月也明确认为自己不能安然脱身,她却在添油加醋。

  只要不攻击她,她似乎不会做什么。

  “哼,你们真是一对相得益彰的主从,玄雾,要我说,这样的从者不如用令咒让她自裁吧。”远坂凛双手环抱,讥讽这二者的貌合神离,心内却在思考,Ruler,这又是什么职阶。

  本以为是7对7的十四骑大战,结果没想到,还藏着一个,“统治者”,也可以说“尺子”,这个意思,是要高于别的从者吗?

  “啊啦啊啦,现在的小丫头真是伶牙俐齿,说的也对呢,要不,让我用令咒命令Berserker自裁吧,这样一来Berserker的固有结界就会消散了。”

  Ruler不允许自己被人呛声,反唇相讥,指着她魔女装束裸露的小腹,那上面的复杂红色印记可不是什么饰品。

  那是裁定者的权力。

  令咒,命令Berserker自裁?

  远坂凛注视她抚摸之处,本以为是魔女放荡之纹路。可是,她作为从者,怎么会有令咒命令他人呢?

  看向Berserker,她很担忧,固有结界确实是最顶尖的大魔术,可本人死去,也无法维持了。

  “……你可以试试,”回应,是Berserker冷淡不屑的声音,这让Ruler有些讶异,他这是故作镇定还是?

  “在这个世界,我会比你快一步,”Berserker继续说着,“比起别的。我很好奇,摩根,你不是单纯的从者身吧?”

  “喔?不愧是你,守护者卫宫士郎先生。”

  Ruler抬眸,既然对方开始揭她的底,她也不准备帮对方隐藏什么,且隐藏又有什么用呢?

  “……这真是很遥远的名字。Ruler的真名看破吗,啧,被别人点破真名可真不爽。”

  “Berserker……原来是这样,原来你就是——”

  远坂凛恍然大悟,同时还有一些懊恼。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为什么到现在才发觉真相呢?

  从者是超越时空间的记录,被投放于各个世界,穿梭于不同的事项记录。

  也就是来往于平行时空,这是第二法才能够做到的事情,而这来自于冬木市的圣杯系统,可就是由他们远坂、间桐以及爱因兹贝伦三家在大老师见证下完成的。

  远坂家可能只提供灵脉?这么复杂的系统,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有第三法构成?这是三方共同花费无数岁月完成的奇迹

  这样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Berserker,是未来的从者,真名为卫宫士郎的,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士郎”的一种可能,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奇迹被奇迹呼唤来。

  是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吗?

  所以他才会对胭条巴那么憎恶。

  “没有想到现代的从者会如此强大。这可真是出乎意料,Berserker你的战法是基于这个固有结界吗?你的那些宝具,应该都是自这个结界中取出。”

  第一次看到Berserker的记录同样讶异,原来就是这个时代产出的“英雄”。玄雾皋月环视一周后,看穿了世界的真实性,从而断定Berserker的能力本质上是源于这个固有结界。

  固有结界是基于空想的结晶,譬如Ruler所役使的七个傀儡之中,Rider便拥有着号称最高规格的固有结界——『王之军势』

  “切,谁知道呢?就连我也没有彻底弄清楚呢。不过,在这个属于我的世界,你们如此从容,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吗?”

  Berserker撇嘴,倒是对他们这对主从还能够拌嘴,感到了危机,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松,神代的魔女,史上名列前茅的魔术师,或许能够争取Grand Caster之名,她真的有机会反败为胜吧!

  “士郎,既然如此,我就这样叫你吧,”Lancer横枪站在他身前,直视擒住的御主的敌人,“最后的警告,将藤乃还过来!”

  “有本事就自己来抢——”

  摩根露出有趣而危险的笑容,持有浅上藤乃这个人质,Lancer终究只能口头威胁,只是,突然,她的面色一变,抬起魔杖与突现的豪枪抗衡。

  “你的视线中不存在任何敌人。”

  玄雾皋月动了,准确的说,他张开了嘴,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贯穿而出的豪枪,便似乎失去目标,在其眼中看不到敌人,只听到二人的声音。

  “伪神之书”,玄雾皋月!

  闪电在脑海中贯穿,远坂凛脸色大变,所有的一切全联在一起,她想起来一些被对方刻意掩盖的事了。

  那个被封印执定的冠位魔术师,他的能力是“语言”,欺骗世界的语言!

  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什么都还要更可怕!

  若是为其言语所影响,Berserker的固有结界,这个剑之世界可能还会成为敌人的武器。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这么诡异而可怕。据说,有人曾猜测,他的这份能力来源于『』,他在年幼的时候曾抵达过『』。

  当然,以上皆为传说。

  “Berserker,不要让他说话了。”

  远坂凛断然出声,Berserker得令,手一挥,大地颤鸣,天地开阔,那些伏倒于地的剑飞起,十,百,千,万,震撼的轰鸣共谱剑之清乐。

  铺天盖地的豪雨,淹没世界的洪水,倾刻间要吞噬玄雾皋月。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面对这一招,Ruler与之御主不惊不慌,正如其称号,在书写世界的伪神只用一句话便能藏匿住自身。

  这是对世界的欺骗,已经不是简单的魔术能够做到的,或许可以称之为魔法。

  “木大哒!”

  Berserker不为所动,作为这个心象世界的主人,这里的一切是由他做主,而玄雾皋月的言语对他产生不了效果。

  “什么?”

  一瞬间就被斩杀了,看着伪神之书的身体,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仍然处于幻觉之中呢?有这样堪称bug的能力,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死了?

  Ruler如果能够思考的话,应该能够想通一些,但现在,她需要一个面对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天地浮现了涟漪,这是大魔术在启动,虚空绽放冰晶,湖光映照着圣剑的影,开启通往某处梦幻之乡的门。

  剑戟交迸出金星,摇曳出最美的花朵,光彩绚丽,织绵出七色的云朵。

  “唔?这个能力……似乎不太像魔术,这是宝具吧?成为Ruler之后,自身的传说化为现实吗?传说中湖中仙女就是你的另一面,他赐予无数英雄以圣剑,其中,最有名的毫无疑问正是excaliburn,是将这份传说所化的宝具吗?和我相似的能力,真是棘手啊。”

  这么说着,Berserker早有对策,抬手搭起大狙瞄准,Ruler惊愕,他怎么这么果断?就不怕连带着这个少女一起死吗?不……他挥舞出无穷剑雨的时候,就已经果断的舍弃了这个少女,只要能讨伐自己,在他看来牺牲一位少女似乎十分值得?

  “Lancer?那么你呢?你就不怕你的御主真的死掉吗?呵呵呵,这个小丫头到最后还相信着你能够救回她呢,怎么样,我的御主死去了,他对你的影响应该已经失效了。你就这么干看着吗?”

  Ruler会将希望寄托于Lancer那里吗?当然不会!魔女不会相信任何人,她只相信自己,只要再拖延一会就好,足够自己使用魔术从这个心象世界逃脱——这件事十分困难,但对于魔术造诣在神代亦为首屈一指的Ruler而言,是能够做到的。

  “藤乃……”Lancer紧闭双眼,周身散发出冷酷的气场,杀气腾腾,横舞着豪枪,如鹰隼自高天翔下,飒爽银芒刺穿Ruler的双眼。

  浅上藤乃的性命掌握在Ruler手里没错,可顾虑重重只会让其处境更加艰难。因此,她尽量让自己冷酷。

  “Lancer,正好你可以换个御主,远坂是个不错的人选,魔力供给方面绝对比那个丫头优秀。”Berserker以打趣的口吻说着,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和别人结盟不如把其直接化为己方战力。

  女武神不想听他那近似挑衅的话,由衷感叹堕入恶道的男人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这种言语,她仅是挥舞拥有心形枪头的豪枪。

  利刃划过空气,银色的气浪爆卷,于是,一只枪芒组成的凤凰冲扫向对手。

  这片世界的所有武器都有意识的避让。

  锵——

  魔杖材质很好,经过几次交锋却也支撑不住,因为它根本不是作为近战武器制作的,力量的交锋中首先出现败迹。

  “——”

  不知念动了什么诡异的咒语,Ruler在一瞬间制造出了十三把迥异于圣剑之影的武器,那是有着螺旋枪头的大枪,看着像钻头一般。

  其为,止境之枪。

  也正是亚瑟王另一个闻名的兵装,圣枪。

  Ruler不得不放弃浅上藤乃这一人质,她驾驭着十三圣枪编织出攻防一体的网络。

  叮叮当当。

  火星金芒,银瓶乍破。

  Lancer为了接住浅上藤乃,必然收了力,在十三圣枪的进攻下稍显力屈,

  『……藤乃,再撑一下。』

  无奈,天鹅之礼装再度展开,青色的苍焰随魔力爆涌,连翻战斗,使用魔力放出,对浅上藤乃这个御主的要求很严格,处于昏迷中的她便因为被从灵压榨魔力而感到疼痛。

  华丽的刃之圆舞,曳出孙悟空保护三藏法师般的圈,苍焰如壁,将十三圣枪的术式抵挡,少女也被拥入女武神怀中。

  见此一幕,黑色猎兵露出恍惚的表情。

  下一刻,

  剑之天地将圣剑之影全数消灭,Berserker将赤原猎犬崩坏,于是、整片世界的剑仿佛活了过来,嗅到敌人的气息便如猎犬一样开始追击。

  “啧,恼人的能力,作为敌人还是太麻烦了。”

  Ruler脸色黑下去,若只有Berserker一个人,她自信不会败,顶多麻烦点付些代价便可脱身,可惜,Berserker身后有他的御主,还有一个Lancer作盟友。

  自己为何会陷入这种囧境?明明计划的很好,只要让Berserker陷入梦魇,可以趁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将两个御主一起抓住。

  虽然中间自己是有点浪了,在戏耍几人,可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啊,对了,玄雾皋月!是他!Siki这个混蛋早就可以抓住远坂凛,却偏偏不抓!他在干什么?是故意的吗?

  不只是自己在防备他?他也在防着自己?

  他真的死了吗?

  他的朋友可是那个荒耶唉!制作一个人偶对他而言并非难事。这两人的联手将她也摆了一道。

  现在他们指不定在哪里看着自己出丑……

  想通后,Ruler美丽的脸蛋阴沉不甘心的咬着涂抹蓝色唇彩的唇。被一个普通的现代男人玩弄,真是丢人啊,神代最邪恶的魔女也有翻车的一天。

  『但我还是会活下来,然后迎接我的报复吧,玄雾!』

  她无心恋战。

  各种神代魔术抛出,地上凭空长出了许多如龙牙兵般的使魔,她也再次分身数个,水镜之光沐浴在身反转受到的影响,也可将自己的攻击空间置换般传送到不能顾及的地方……各种能力,花样百出,但是这些兵装可是实打实的宝具,也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专门针对魔术的宝具也不会少。

  “这就是神代魔女。”

  远坂凛目不转睛,这不是她能插手的战斗,她的魔术水平和Ruler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而且她掌握的魔术太多了,一个魔术家族,哪怕传承了十几代,所拥有的魔术也就只有通用的基础魔术,以及家传魔术,像Ruler这样随手张是大魔术还能组合,很难做到的啦!

  当然,远坂凛更好奇的是,Ruler不怕魔力耗尽吗?Berserker在这属于他的世界拥有补正,Ruler可没有,她是这种为别人拼命的性格吗?

  悠闲的过头了,战士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就现在的状况以及我的了解来看,你们参加了不止一届的圣杯战争吧。摩根,圣杯对你来说有什么用处呢?作为神代的魔女,你有无数种方法活到现世,作为活人之躯,你为何会成为从者,为何要追求圣杯?”

  “你似乎还很了解我的固有结界。”

  “当然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也会将你终结在此。”

  Ruler警惕的不断后退,操纵着止境之枪,光芒在天地间迸裂,金色的星火飞溅,清悦的金铁之声不断回响。

  对于战士的问话,她回答道:“士郎,我的士郎,你认为这个世界和你的固有结界相比是怎样的呢?”

  “固有结界是世界卵,如果我还是活人或许有机会做到……不可能,难道你想说,这么大的世界,是你的固有结界?”

  战士想到什么,彻骨的寒气贯穿后背,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不能留手。他之前还以这个世界仅仅只是蒙上了虚假,没想到这点。如果是摩根花废千年以上的时间所为,那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

  来自不同时代的,不同英雄所使用过的圣剑、魔剑、妖剑、邪剑、鬼剑……在这里应有尽有,仿佛镜子一般的剑身,似乎照现出了他们曾经的使用者。这是,这些宝具所承载的岁月。

  “那么,再见。”

  就在这些剑即将贯穿魔女之身的一刹,天摇地动,Berserker的固有结界也在此刻消去,露出原本的“世界”。

  远坂凛:“Berserker,这是怎么一回事?”

  Berserker看着四周,全然不见对手的身影,哪怕这样他仍是冷静的,“凛,固有结界的比拼会是赢的一方覆盖另一方,刚才我被这个消息扰乱了心境,你的魔力也不足以与摩根对抗,在将输的一刻我主动解除了自己的固有结界。”

  远坂凛愕然,Berserker没详说,但她也听明白其中意味,“也就是说,我所生活的世界,是那个家伙的固有结界?!笨蛋,这种事怎么有可能?!她怎么做到维持这么久的?”

  “完全有可能,”Lancer扶着自己的御主,复杂的看向Berserker,声音清冷,“固有结界只有在开启的那一瞬消耗魔力。这是用自己内心的世界覆盖现实的大魔术,摩根不是用固有结界作为雏形创造了一个世界,她只是将固有结界用到最大,将整个星球覆盖。这样的事,耗费千年的话……”

  “那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还在发展?那个千年前的魔女的心像世界怎么可能这么现代啊!”

  远坂凛还是不信,这对她是世界观的扭曲重塑。

  “我被召唤出来,本来就是异常的圣杯战争才能发生的事。凛,这种看似在发展,实际失去未来的世界,我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

  Berserker说道。

  ♢♢♢♢

  “就到这里了,两仪,有什么状况我们可以用这个联系。”

  深夜,远离市区的山町中的两仪宅。

  真是豪奢,不愧是在观布市首屈一指的家族,这占地的范围太大了。可是为什么要选择这样清幽的环境呢?因为都市里面无法保留像这样的大宅吗?

  胭条巴心想,不能理解这种家族的想法,但还是将人送到这里了。

  将人送至路口的树林处他就停下,去拜访两仪当主就算了,他拿出一个电子设备,放到了式的手中。

  “这是?”

  嗯。两仪也对这种东西不熟悉呢。

  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这算什么,听说有种手持的电话,可以放便携带,于是我就试着投影并改造了一下。

  因为祈帮忙试验,测出来在这座城市不论哪里都可以通讯,很便捷的东西。

  “哈?你都不给它起名吗?”两仪果然表达了“你是笨蛋吗”这样的嘲笑,并为它们分别命名织和式。我这边的是织,她这边的是式。

  “哪有人用自己的名字命名啊!”

  在发出这样的疑问后,遭到铁拳的制裁。

  ——其实两仪什么都没做啦,但我总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不满。于是,妥协了。

  “好吧。那么,我先走了。”

  我向两仪挥手道别,这个地方的氛围不论怎么说,都不让我适应,对某些魔术师来言倒是天然的魔术工坊。

  独自走上这条陌生又熟悉的路,啊,说起来确实很不爽,这条路真的很长啊。我的身体刚从三年的沉睡中苏醒,来的时候是马克雷密斯送没有感觉,独自一人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多么脆弱。

  好漫长……

  好冷寂……

  忍不住回头看向道路,借着灯光想要看到那个人身影,仿佛他和三年前一样,会痴痴傻傻的守护在那。

  “……”

  他真的走了啊。

  式,你在想什么东西?那个笨蛋有什么好期待?你不需要这个家伙的,你自己一个人连回家都做不到吗?

  这样在心底自我打气,但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不安——他真的不再是那个马克雷密斯了。

  “胭条……巴……”

  这个名字其实我似乎在哪听过……

  “站住,这里是……喔?!大、大小姐?!您,您——”

  思考“胭条巴”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已走到家门前,管家砚木秋隆尽心尽责的站岗,这其实不是他的工作,但自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便习惯了。

  为大小姐看着那个少年。

  今天,已是好几年没见过那个男孩子……

  再站一会就离开吧。

  也是到入睡的时候了。

  一如往常的习惯性行为,可是,出现在眼中的这个人,那不是大小姐吗?她不是应该在屋子里?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大小姐就沉睡了很长时间,再之后醒来便变得更加沉默孤僻,沉睡的时间比醒着要长,从未出过那个犹如睡美人城堡的囚笼一次。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呢?

  ♢♢♢♢

  陷入了绝境。

  凭借着对Rider的了解,以及那双堪称神授的“鉴定眼”,埃尔梅罗二世勉强的辅助着意外成为自己从者的弟子——Assassin格蕾。

  然而,和真正一骑当千的英雄还是差的太远了。『亚德』不断的变化形态,大剑,镰刀,攻城锤,大盾……

  借此,格蕾才能以孱弱的身体借用来自于礼装内封印的圣枪的力量,才能用各种风格在Rider的进攻下守住攻防。

  可是对面的从者是传说中的亚历山大大帝啊!

  那个在从者中都是Top的存在,传说是宙斯之子的他可以使役在神灵中也属于上级权能的雷霆,每一次挥剑都很狂暴。

  如果不是礼装拥有吸收魔力以及反转的效果,即使Rider失去理智,但就是使用礼装攻防也会很快耗尽格蕾的全部力量吧?

  破城锤的威力相当于D级的魔力放出,是所有形态中破坏力的top,然而,没能对塞浦路斯剑造成损害,连和Rider平分秋色的资格也没有。

  已经到极限了。

  持着大盾,感受到的是,亚德也快撑不住了。

  格蕾兜帽下的脸略显不甘。

  我没能帮到师父……

  “哇啦啦啦!!!”

  Rider的剑劈了下来,带着雷电的魔力,身上的衣袍有些破烂,露出的肉体略微焦黄——那是亚德的“反转”能力,将一些雷电反射过去造的伤害。

  区区小伤,无伤大雅!

  Rider的迫命一击。

  这招若是落下,定然会一刀两断吧!

  埃尔梅罗二世捏紧苍白的双拳,无力的跌倒在地,结束了……

  格蕾……

  要死在自己敬仰的王之剑下。

  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格蕾……都是我的错……”

  无力的忏悔,为将弟子带入死境而后悔。

  在这时,死亡的边缘递出了拯救之手。

  “Lord埃尔梅罗,看来你们被对手给拦住了哦?那么,果然圣杯还是得由艾因兹贝伦回收吧。”

  出现在面前的是坐在铁塔般高大男子肩上的雪之精灵,之前见过的,上场战争的对手——爱丽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

  本来,作为为了圣杯战争而制作的小圣杯。

  她的寿命在十年前就该结束。

  未完成使命的她是失败品,遗失圣杯更是让一切失去意义。

  然而——

  ♢♢♢♢

  时间往前回推。

  埃尔梅罗二世与爱丽斯菲尔见面的那一刻。

  仿佛时空静止,天凝风止。

  “——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爱丽斯菲尔之后的型号吗?为了圣杯战争重新制作的新一代人造人?确实,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样貌可以理解。

  人造人的脸长什么样并不重要。

  但是、直觉告诉埃尔梅罗二世,这位白发的美人儿就是当年的故人。

  “呵呵,看来当年的男孩子也成长的能独当一面了呢。没错哦,我就是爱丽斯菲尔,这次的艾因兹贝伦参赛者。”

  尤如天真少女。

  事实上她也确实还在少女之龄。

  十八、九岁的年龄。

  因为她是人造人。

  那么,卫宫切嗣呢?

  想要这么问,最后把话语吞回去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这次的从者是Archer?是要打倒我吗?嗯,但我希望你们能放过格蕾。”

  那个Archer很强,都已经迫近到面前了,格蕾仅是一击就会被击杀,因此,已经无须顽抗了。

  “唔?真的长大了呢。自己无所谓吗?”爱丽斯菲尔讶异的评价,想当初,他还是那个只会躲在从者背后,畏畏缩缩的稚嫩少年。

  现在已经为了保护别人挡在身前了吗?

  “师傅!我,还能战斗。我来保护师傅!”

  格蕾一步上前,一脸坚毅的注视他。

  “嘛,不要这样,我不是来和你相杀的哦,这种事情根本无意义的说。”

  爱丽斯菲尔背着手,微笑着说,像一个天使。

  “无意义吗?我不明白,”埃尔梅罗二世听出对方没有杀意,暗自窃喜着起身,他和爱丽斯菲尔的身高差不多,所以在看到那巨人般的汉子则更加惊讶。

  完美的肉身,无匹的肌肉,久经沙场的英雄气慨,往那一站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

  给人的视觉震撼比之自己当初的Rider还强。

  默默评估着对方的Archer,埃尔梅罗二世询问着爱丽斯菲尔,“如果你不吝啬这点的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拥有这般Archer的你,除掉我们理当是上选才对。”

  Assassin的格蕾能为他们提供价值所以不会被杀?埃尔梅罗二世从未往这里想过,开什么玩笑,便是一百个格蕾都不是Archer的对手,这种层次的战力会对他们有帮助?

  所以他们想做什么?

  完全感受不到参加圣杯战争的决意。

  “说了你们也不会懂吧?我们对圣杯战争的从者没有兴趣,对许愿也没有兴趣,不过,圣杯必须由我们回收。”爱丽斯菲尔说着令人费解的话,不想许愿,但是要回收圣杯,那不同样也要与其他御主从者厮杀吗?太矛盾了。

  “是呢,很矛盾吧?但是杀了你们圣杯的运转也不会有什么滞涩。呜,你们真是幸运,连这个地方的真相都不知道。”

  爱丽斯菲尔一指手托着下巴,感慨道。

  “……实在不懂。既然不想杀我们,请恕我们怀有其他任务,另行调查。”

  “这就要走了吗?不和我多说几句话吗?”爱丽斯菲尔露出很苦恼的神色,明明称得上老友重逢,她好像觉得埃尔梅罗二世的行为举止很伤人心。

  “我不认为我们会有话题。而且,于情于理我们也不会有交情。你忘了我的师傅是死在卫宫切嗣手吗,女士?”

  深呼吸一口气,埃尔梅罗二世冷静的说道。区区祭位魔术师,却拥有着钟塔至高的“lord”之地位,这是因为其师正是上一代的君主埃尔梅罗。

  本来这个位置还轮不到他来。

  可是,十年前的战争中,师傅一败涂地,并且遗失了两件至高礼装,用以传承的魔术刻印还被破坏,同时又欠下了大笔的债务。

  可以说老师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当时的阿卢博尔奇家族没有任何人能接下这个摊子,或者说,老师的继承人还没成卡起来,连魔术刻印都失去了,在这样的境况下很难不想象到结局是怎样。

  所以,认为自己对这件事有责任的他主动请求暂时代领君主“埃尔梅罗”之名,这其实算是个无礼的请求,在投出的时候二世也十分不安。

  好在,那位继任者虽然年幼且毒舌,意外的拥有宽弘大量的心,准许自己的请求。

  造成老师身亡,埃尔梅罗之名堕落的罪人有两个,一个当然是年少无知出于赌气偷走其所准备的圣遗物的自己,另一个,则是爱因兹贝伦的雇佣杀手卫宫切嗣。

  是以,埃尔梅罗二世觉得自己和爱因兹贝伦没有什么可谈的,双方见面没有打起来……呃,好吧,确实打过了。他不是对手,总之,双方没有话题才对。

  “啊,是切嗣先生啊,就我个人而言真是抱歉。这的确是我们爱因兹贝伦的责任,我不会逃避。”爱丽斯菲尔恍然大悟般露出怜悯的表情,若说歉意的话,这个人造人或许没有多少吧?

  此为当然——既上战场,生死谁论?

  格蕾低下头颅,跟在埃尔梅罗二世的身后,心里在震惊,被各种信息击碎思考,啊,师傅的老师吗?从没听他提起过怎样,今天总算知道了这些。

  事实是这个样子吗?

  那个暂时被称之为“Archer”的男人,光是散发的气势就令人心惊胆战,连亚德都不敢吱声,众所周知,能够拉开弓努的人筋力也必然强大,这么壮硕的男人,哪怕不用弓箭……

  光是想象一下和男人近战的下场,格蕾就不寒而栗。

  “那看来我们是没有深入交谈的必要了。看你这么焦急,貌似是在追踪着什么,请问,你们是有什么发现吗?”既然无法当朋友一样叙旧,爱丽斯菲尔也不纠缠,直入正题。

  从城外踏入这虚假的都市,她一直在调查,这个都市到处充满违和,但她初来乍到,又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样,在试探后,她选择现身于“老熟人“【韦伯·维尔维特】面前,想要看看魔术协会是否有发现。

  “喔,原来如此,”埃尔梅罗二世低声自语,拐了这么多弯,是来找自己要情报的,艾因兹贝伦发生什么事了?竟然没有提前做好观布子市的调查吗?

  不……

  圣杯的消息是不久前才散布出来,魔术协会也是这时才知道居然在这个都市。若以此论,她没有准确情报情有可原。

  但是她想知道的是什么呢?

  本来,格蕾就不应该作为从者而战斗,若是情报分享太多,在那之位,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带格蕾取胜。

  然而又不得不防假使爱丽斯菲尔获得情报后卸磨杀驴,那样也是死路一条,该怎么回答呢?

  ……

  到这里,短暂的回忆结束。

  因为被眼前发生的事实震憾到连思考都停顿了。

  “打倒它,Archer!”

  白发的精灵如女王般下令,高大健硕的Archer没有发声,用行动来回复,脚下发劲,就像一颗炮弹发射出去。

  将Rider撞飞出去。

  这就解决了格蕾的危机,然而,这样还没结束,Archer用长辈戏弄小儿的态度俯视着敌Rider,在Rider即将飞出他手所能触及范围前抓住其,然后毫不留情的玩弄。

  轰的声,Rider被砸在地上。

  又轰的一声,Rider被拉起在空中飞甩,撕裂空气,然后,Archer又能以超乎绝大多数从者——包括Rider的速度,在Rider落地前再次抓住他。

  就这样,宛如折磨犯人的战斗是Archer获得了压倒性胜利。

  不是吧……

  格蕾退到师傅身边,扶住他,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能感受师傅身体传来的颤抖,是愤怒,是悲哀,还是恐惧呢?格蕾不得而知。

  “请停手吧。Rider已经没有战斗之力了。”

  『王啊……』

  真是我的失职,作为您的臣下未能从邪术中解放您,如今还要目睹你蒙受此番耻辱。

  埃尔梅罗二世这么忏悔自己的失职,尝试叫停爱丽斯菲尔操控的无敌从者Archer。

  是的,无敌。

  能够如此玩弄Rider,在二世看来,至少在近战肉搏方面,爱丽斯菲尔的Archer是无敌的。

  而且二世坚信,Archer担得上这个名号,只要说出Archer的真名,就没有人会对他的实力有质疑。

  人类史最强一角、

  最强从者、

  最强英灵、

  人类史最强大英雄、

  最高等级大英雄、

  世界最强大英雄、

  ………

  以上种种称号,皆属于Archer——赫拉克勒斯,伟大的半神英雄,天神宙斯之子,在一些传说中,他的力气比之宙斯还大,他的光辉荣耀诸神,他的武力冠绝奥林匹斯。

  这就是Archer。

  “喔?韦伯君这么说,那我们就收手吧,反正也是没意义的战斗,Archer,你也别欺负Rider了,兄弟之间要友爱哦。”

  在一些传说中,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是拉之子,是宙斯之子。

  在文学界这可以当成是古代君王利用神权,为自己披上一层“天命神授”的光环。

  可在魔术师世界,这种传说就不能忽视了,因为“传颂”会改变这个从者的根本,而且,魔术师们皆知神代之存在,是相信有神的,哪怕只是强大生物。正因如此,Rider是宙斯之子这点就不可置疑。

  至于他同时是拉之子,拉和宙斯什么关系又不得人知了。

  “爱丽斯菲尔!呜啊,这次被你们给救了啊。没办法,我们确实得放弃这次圣杯战争了。”

  面对连番的事实,二世彻底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对那数次展示仁慈的白色精灵亦献上由衷的感激。

  “不要这么想哦,只不过是借用你们来摸清道路而已。”

  “果然,不出所料,圣杯系统被更改了呢,现在的战争本质上是七对七加上一位Ruler吧。”

  爱丽斯菲尔笑着自语,经过观察,仅对这个化式她已有充足了解,玄雾皋月和摩根·勒·菲利用圣杯做的好大事,不过,他们……

  “欸?”

  七对七的大战?

  二世再次被丽人慷慨分享的情报震撼。

  “总之,这里差不多是敌方的大本营了吧?这么高等级的工房,对那个魔女而言也很难建造,最次也是个重要基地。Archer。”

  得到御主的指示,Archer手中出现了一把散发着苍湛古意的大弓,光是看到这把大弓就感到颤抖和臣服,其上流转的是其传颂之名。

  Archer缓缓地拉开大弓,魔力凝聚而成的箭矢搭在了上面,他那强大的视力能将10公里以内的一切收入眼中,近在眼前的“神殿”又算什么?

  他锁定了结界上的一处薄弱之处,虽然只是魔力流动间所产生的细微破绽,转瞬即逝就会消逝,但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呲啦的,火花和闪电被射出,原来是将闪电作为矢箭吗,这么想时,包绕着神气的闪电已经贯穿了结界。

  赤色的箭矢犹如彗星般在天际留下耀眼的弧线,然后狠狠的撞在结界上,短暂的沉默之后,刺眼的光芒亮起,撕碎了浓郁的黑暗,犹如爆发的超新星一样。

  爆发的的魔力掀起了飓风,青色的电光流窜在结界的表面,伴随着“咔咔”的声响,守护神殿的结界闪耀着青色的光辉,不知是什么魔术启动融入结界之中,将摇摇欲坠的态势稳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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