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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反被套路的千古家族

  千古东风那一句“我们也确实不知道真的永恒天国在什么地方”,说得斩钉截铁。

  他脸上的笑意甚至比方才更浓了几分——那不是单纯的得意,而是一种“你们再聪明也逃不出我掌心”的笃定。

  因为在他心里,这一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扣死了最后一环。

  永恒天国是联邦最后底牌、最高机密,传灵塔不知道,史莱克更不可能知道。

  只要史莱克和唐门这帮人被“永恒天国”这三个字牵着鼻子走,越急,越想抢先一步,越会自投罗网。

  更何况……

  千古东风早就在联邦军方高层那里“提醒”过——史莱克与唐门必然会对永恒天国下手,必然会想方设法夺取这件禁器。

  他把自己包装成“忧国忧民”的忠诚塔主,把史莱克与唐门描绘成“危险且不受控的威胁”,让鹰派那些人不得不更紧、更严地看管永恒天国,甚至把警戒提升到最高等级。

  然后,他再顺势利用“永恒天国存在”这件事,反过来算计史莱克这一行人。

  这就是他自信的根源。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把后续的画面排演过许多遍:舞阳烬、唐舞麟这些“年轻的中坚”被废掉,史莱克和唐门元气大伤,龙夜月与臧鑫等人再强也只能“守着废墟苟活”,传灵塔则借机吞掉更多资源,甚至压得史莱克再也抬不起头。

  而最让他心里阴暗快意翻涌的,是那句他刚才吐出的恶毒威胁——

  “你们身边的女性,我会带回去给我孙子。”

  而他其实也不是没察觉史莱克这边的愤怒与厌恶,他甚至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去恶心人、去撬动舞阳烬的情绪。

  在他看来,年轻人再强,终究会被“软肋”牵住。

  可他没想到的是——舞阳烬不但没被牵住,反而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了个干净。

  此刻,千古东风仍想把局面拉回“他能掌控”的轨道。

  所以他笑得越发从容:“你们看,真正的永恒天国在哪里,你们根本不知道。只要不知道,你们就没有任何可趁之机。”

  唐舞麟没说话,只是握着那柄海神三叉戟,气息如潮,平静而锋利。

  舞阳烬却缓缓站回一步,像是把刚才那份“压天盖地”的威压收敛了一点点——不是他变弱了,而是他觉得没必要一直用“神性”压着对方喘不过气。

  他侧了侧头,目光从千古东风那张“自以为稳了”的脸上滑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千古塔主。”舞阳烬语气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轻松,“现在你们还没明白吧?”

  千古东风眉头一跳:“明白什么?”

  舞阳烬抬起手指了指上方,像是在提醒他别把整个联邦当成瞎子:“你们说你们不知道永恒天国在哪儿,这没问题。可你们不会真以为——整个联邦都没人知道吧?”

  “总是有知情人的。”

  这一句,像一根细针,扎进千古东风心里。

  千古东风愣了一下。

  当然会有知情人。

  否则联邦怎么调动永恒天国?

  怎么启用这件“最后手段”?

  永恒天国这种层级的禁器,不可能靠“猜”来管理。

  只有军方绝对高层、鹰派那群真正握着权柄的领袖人物才有资格知晓真正存放地点,并且必然守卫森严,甚至层层加密、层层隔离。

  ——可舞阳烬这句话什么意思?

  难道……史莱克已经从某个“知情人”那里拿到了线索?

  不可能!

  千古东风心里第一反应仍是拒绝,但第二反应就是一阵发冷。

  因为舞阳烬刚才所展现出的底牌已经超出常理,而一旦舞阳烬能做到“超常”,那他在别的地方做到“超常”,就不再是笑话。

  舞阳烬像是看穿了他那一瞬间的迟疑,继续慢悠悠地补刀:“既然是永恒天国这种存在,知情的人,自然是军方绝对高层、领袖人物——联邦最忠诚的代言人。”

  千古东风心里那丝不安终于被放大,他下意识追问:“你说的是谁?”

  舞阳烬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视线轻轻扫过身边的人——尤其是看着戴云儿的时候,她目光一直盯着千古东风那边,刚才对方那种“像看货物”的眼神让她恶心得发寒。

  舞阳烬收回目光,终于吐出答案,干脆得像一声惊雷砸下:

  “瀚海斗罗——陈新杰阁下。”

  轰!

  千古东风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

  千古迭廷也在这一刻眼神骤然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低喝:“你说陈新杰?”

  舞阳烬挑眉,像在反问一个明摆着的问题:“那不然呢?”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刺骨:“瀚海斗罗身为三军统帅,军方绝对高层,战神殿殿主,海神军团军团长——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知道永恒天国在什么地方。”

  “对吧?”

  舞阳烬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点名千古东风刚才那套“联邦最高机密”的逻辑:“你们既然说服了他,他自然不可能泄露消息给我们。甚至连龙老见到瀚海冕下的时候,都在你们监控之中吧?”

  千古迭廷面沉如水,声音压得低,像一根铁棍砸下来:“难道你要告诉我——一位将信诺看得比生命还重的极限斗罗,会反悔、背信弃义,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联邦最高机密的存放地点告诉你们?”

  舞阳烬并不急着反驳。

  他只是轻轻点头:“理论上来说,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一出,千古东风心里甚至升起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轻松——你看,他再强,也只能在这里逞口舌。

  可舞阳烬下一句,就把那丝松口气当场掐死。

  “瀚海冕下,一生都为了联邦付出。甚至不惜自己的感情,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战神殿殿主。他有坚持、有荣耀,也有辉煌。”

  舞阳烬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像是把某个名字放在舌尖上,带着一点近乎叹息的重量。

  “对他来说,信诺确实比生命更重要。”

  “他答应了你们的事情,当然会做。所以,他欺骗了龙老。”

  千古迭停的眼神更冷,仿佛在说:这不就结了?

  舞阳烬却抬起眼,目光像冰火交织的龙息,一字一顿地砸下:

  “可是,有一点——你们忽略了。”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当内心至爱到了某种程度——它同样可以超越生命,甚至超越信诺,让一个人愿意不顾一切。”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千古东风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不是没听过这类“情感”话术,但他从不信。

  因为在他看来,强者就该冷酷,强者就该把一切当筹码。

  可偏偏,陈新杰不是他这种人。

  陈新杰是那种把荣耀与信诺当成骨头的人——可也是那种,把某个人埋在心里一辈子的人。

  舞阳烬声音更沉:“你们小看了龙老在陈老心中的地位。你们更小看了当初他们那次交谈。”

  “你们以为陈新杰会永远站在联邦、站在战神殿、站在‘承诺’那边——可你们忘了,他也有心。”

  “而且——这看似是为了爱情超越承诺,看似是背叛?也不是完全不对。”

  舞阳烬冷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但你要看看,他背叛的是谁。”

  “如果是对你们千古家族这种——为了所谓‘权势’就敢把大陆拖进战争、甚至不惜危害其他大陆的存在——那么他做出的选择,就会变得更合理。”

  “因为你们在做的事情,连他这种‘最忠诚的代言人’都觉得恶心。”

  舞阳烬抬起手,指向千古东风,语气不紧不慢,却像在宣判:“然后,接着还有什么不需要多说了吧?要是你们还不明白——那你们千古家族就真是愚钝到可怜。”

  千古迭廷、千古东风的脸色同时大变。

  那一瞬间,传灵塔这边许多人都下意识握紧武器,心底那种“稳赢”的底气在剧烈动摇。

  舞阳烬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补上最后一刀——

  “虽然这样的手段,确实不太符合我们原本最想要的结果。”他耸耸肩,像在说一件无奈但能接受的事,“不过暂时也无妨。”

  “那么还有一点。”

  舞阳烬眯起眼,笑得像龙在俯瞰猎物:“你们猜猜看——谁现在拿到了真正的永恒天国?”

  千古东风瞳孔骤缩,声音发干:“你……你们难道是……”

  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答案:“多情斗罗和无情斗罗?”

  舞阳烬点点头:“嗯。是不是来着?”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千古东风的魂导通讯器,语气还挺“贴心”:“要不你们自己打个魂导通讯,问问你们传灵塔总部——看看此时的传灵塔,有谁造访?”

  这一句话落下,传灵塔一方无不色变。

  因为舞阳烬说得太稳了,稳得不像诈。

  千古东风下意识看向千古迭廷。

  千古迭廷只犹豫了一瞬,立刻沉声道:“打过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他必须打。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传灵塔总部现在就站在悬崖边上。

  千古东风抬手打开魂导通讯器。

  他的通讯器信号加密,甚至与战神殿那边有特殊通道,这是他平时最引以为傲的“手段”。

  而此刻,他第一次觉得这份“手段”像一把刀,正朝自己喉咙上递来。

  “嘟……嘟……”

  通讯拨通的声音像敲在所有人心上。

  几乎在第一时间,通讯接通。

  然后,一个熟悉、温雅、却让千古东风瞬间如遭雷击的声音,从另一端传了出来——

  “千古兄,别来无恙否。”

  那声音带着笑,像春风,像礼数周到的拜访,却在这一刻比任何杀意都更致命。

  “小弟臧鑫,有礼了。”

  是的。

  魂导通讯那头传来的,正是多情斗罗臧鑫的声音!

  这位极限斗罗级别的强者,毫无疑问,正在传灵塔总部之中。

  千古东风脸色骤然铁青,声音冷得像冰:“臧鑫!你在那里做什么!”

  臧鑫轻轻一笑,语气甚至还挺“委屈”:“好久没见千古兄了,甚是想念。所以特地和老曹前来拜访。”

  “却没想到千古兄居然不在。”

  他叹了一声,像真的遗憾:“这次我们来,还给千古兄带了一些小礼物。哦,也算是给传灵塔的礼物。不知道千古兄是否满意。”

  臧鑫说着,还故意放低声音,像在招呼旁边的人:“来来,侄子,告诉你爹,我们带来的礼物是什么。”

  下一秒,一个气急败坏、近乎崩溃的尖叫声从通讯器里炸了出来——

  “爸!你们快回来!他们、他们不知道怎么拿到了永恒天国!绝对是真的永恒天国!快回来救我啊!”

  那声音歇斯底里,带着恐惧、带着狼狈、带着完全不顾脸面的求救。

  不用想。

  除了千古丈亭,还能是谁?

  传灵塔这边一片死寂。

  史莱克这边则有人忍不住眼角抽动——许小言嘴角那点笑意终于压不住了,她侧过头,用只有舞阳烬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嘀咕:“这位‘侄子’还真是……从来不让人失望。”

  舞阳烬轻哼了一声,像是默认了她的吐槽。

  他抬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拍,动作极轻,像是随手安抚一下那点“笑意”——许小言却莫名觉得这一下很暖,暖得她心里那点紧绷都松了点。

  原恩夜辉则是冷冷盯着通讯器,眼底杀意又翻出来一瞬,但舞阳烬却示意她放松,那股锋芒便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而千古东风此刻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他再怎么老辣,也被这一通通讯气得像是被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拳——他可以接受“这里不顺”,却绝对不能接受“总部被人拿着永恒天国堵门”。

  那意味着:传灵塔的根基随时会被毁灭!

  千古东风怒吼着对通讯器咆哮:“臧鑫!你敢!你别忘了——你们的人也还在我手里!舞阳烬和唐舞麟他们都在这里!把永恒天国交给我孙子,我就放了你们的人!”

  他吼得近乎气急败坏。

  可臧鑫却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沉默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息:“千古兄,你老糊涂了?”

  臧鑫语气很温和,话却极其扎心:“你们难道没看到——我们唐门副门主、神印门门主、身为海神阁阁主的舞阳烬,已经到达了无神位的神官级别?”

  “你现在拿什么‘扣人质’?”

  千古东风被这一句堵得喉头一窒,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当然想起了刚才舞阳烬那一拳把他打飞的屈辱,更想起那股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神性威压——那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东西。

  臧鑫又轻轻叹了一声,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替你着急”的无奈:

  “千古兄,你怎么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既然瀚海冕下都已经把真正永恒天国的存放地点告诉我们,并且协助我们拿到了它——难道你认为,在他的地盘上,你还能对他们如何么?”

  “从始至终——这一次也只是你们坠入瓮中而已啊。”

  臧鑫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像是在谈生意一样轻松:“我们的要求其实不高。让你儿子给我们唐门转点钱吧。”

  千古东风气得眼前发黑:“你放——”

  他“屁”字还没骂出口。

  就在这一刻——

  战神殿第十八层地狱之中,一道光芒从天而降,直落正中!

  光柱如天罚,落地的瞬间,地面竟然出现一圈圈细密的魂力涟漪,像海面被重锤砸开,荡出层层波纹。

  紧接着,一道身影在光芒之中缓缓显现。

  来人穿着一件样式十分古朴的长袍,仿佛回到了还没有魂导器的年代。

  一头银发梳拢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如一柄收鞘的剑——锋芒内敛,却随时能割裂天地。

  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宇间带着几分复杂之色。

  看到此人,千古迭廷瞳孔骤缩,下一秒怒吼如雷:

  “陈新杰!”

  没错!

  来人正是当代战神殿殿主、海神军团军团长——极限斗罗、准神,瀚海斗罗陈新杰!

  这一刻,传灵塔众人心底最后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如果说臧鑫在总部“堵门”只是威胁,那么陈新杰亲临此地,就是把“真相”钉死在他们脸上——

  这不是意外。

  这是反设局。

  陈新杰看着在场众人,目光掠过千古迭廷父子,掠过舞阳烬与唐舞麟,最后落在史莱克众人身上时,眼底那份复杂终于沉成一声长长叹息。

  “这一次……确实抱歉,迭廷兄。”

  他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一种“走到尽头”的疲惫。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了。”

  千古迭廷气得浑身发抖,盘龙棍猛然一震,棍身龙纹怒亮,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你——!”

  陈新杰却没有辩解。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却字字像自剖胸腹:

  “我这一生都为了家族而活,为了荣耀,为了战神殿,为了那份成就感。”

  “可扪心自问——我还是有太多对不起的人。”

  他的目光像穿过这片地狱般的空间,望向一个遥远的名字。

  “尤其是她。”

  他没有说“龙夜月”三个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陈新杰的声音更轻了些,却更决绝:“我已经向议会递交了辞呈。辞去一切职务。”

  “从现在开始——我与战神殿无关,与军方无关。”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魂师。”

  千古东风忍不住失声:“殿主!您怎么能这样!您可知道,这是对整个联邦的背叛!您是联邦的罪人!”

  陈新杰看向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和当初我对她的罪孽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

  他慢慢吐出一句像刀一样的句子:“我说了——以前的陈新杰已经死了。”

  “联邦要怎么处置我,我接着就是。”

  “战神殿中,谁若想处罚我,对我动手就是了。”

  他顿了顿,眼底终于露出一丝近乎偏执的执念:“只是为了她——我会还手的。因为我一定要回到她身边,用我的余生去补偿哪怕当初万分之一的错误。”

  说到这里,陈新杰向千古迭廷父子深施一礼。

  礼很深。

  深到几乎把他那份“瀚海斗罗”的骄傲都压碎了。

  眼中有浓浓的歉意,却没有半点后悔。

  这一幕让传灵塔众人心底发寒——他们终于意识到:陈新杰不是被逼,不是被威胁,不是被算计。

  他是自己选的。

  他甚至愿意把自己的一切荣耀与身份都砸碎,只为了回到那个人身边。

  千古迭廷怒极反笑:“疯了!你已经疯了!你根本不配当战神殿殿主!”

  陈新杰没有反驳,只是轻轻闭了闭眼,像在承受那一句“疯了”的判词。

  而此刻,真正让传灵塔父子心底崩塌的,还不是陈新杰的“背刺”,而是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陈新杰既然敢现身,就意味着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千古迭廷强行把怒火压住,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最后一点“理智”:“陈新杰!至少你不能再插手我们和史莱克之间的事情!”

  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期盼。

  现在唯一翻盘的机会,就是拼尽全力把这里所有史莱克众人全部拿下。

  可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刀锋划过空气:

  “那是不可能的。”

  又是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陈新杰身边。

  来人气息沉稳,眸光却极冷,像霜雪里藏着的锋刃。

  越天斗罗——关月!

  千古迭廷这一刻瞪大眼睛,哑然失声:“关月……连你也——?”

  平日里一向温和的越天斗罗,此时双眸之中却充满寒意。

  他看着千古迭廷,声音低沉,却像宣判:“若非为了大陆的稳定,千古迭廷——今天我们就要把你们父子留在这里。”

  关月的目光里没有一点虚伪的客气,只有压抑多年的冷:“恐怕有些事情你们并不知道。”

  “我曾就读于史莱克。”

  “我曾经是那一代史莱克七怪的候选人之一。”

  “后因受过新杰大恩,这才离开学院加入战神殿。”

  他一字一顿,像把自己的身份重新钉回史莱克:“但我依旧——永远是史莱克的一份子。”

  关月的眼神更冷了,像想起了某个被炸毁的身影:“你可知道——被你们联合圣灵教加害的擎天斗罗,正是我的师兄。”

  擎天斗罗——云冥。

  这三个字一出,传灵塔许多人脸色瞬间惨白。

  千古迭廷胸口一闷,几乎要喷出一口血来,却硬生生咽下。

  关月继续道:“可惜,我这里没有确凿的证据,要不然你们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话落。

  天空再次亮起数道光芒。

  一道、两道、三道……

  一位位战神从天而降,纷纷落在陈新杰与关月身后。

  他们的气息联结在一起,像一面缓缓合拢的天幕,把传灵塔所有人的退路一点点封死。

  史莱克这边,唐舞麟握紧海神三叉戟,神色不变。

  然后,舞阳烬抬眼看向千古东风。

  那一眼里没有暴怒,也没有失控。

  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你们喜欢设局?

  ——那就看看,谁才是被局吃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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