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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3章 -诡异的蜂群

  执行同样的任务,编队越小,意味着越锋利——这是军队里最直白也最残酷的经验。

  两机成组,长机为矛,僚机为盾。

  彼此呼吸之间的节奏都要对上,稍有迟滞,就不是“失误”两个字能概括的,而是“坠落”。

  中央军团空军一团五十架魂导战机一口气放出去,化作二十五个小组朝不同坐标散开,整片天幕像被银白色刀光切成了二十五道缝。

  那不是炫耀,而是自信——也是余冠志压箱底的底牌。

  就连向来嘴上不服的董子安,看着屏幕里那一组组战机在风雪中各自拉开、却又保持着精准的联络距离,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支空军,确实强得离谱。

  “真舍得。”董子安轻轻哼了一声,像在点评别人家的好酒,“余冠志这人,平时抠得跟铁算盘似的,关键时候倒是不含糊。”

  旁边的千古东风没有接茬,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只空荡的袖口边缘,眼底的冷意像结冰的针。

  若不是屏幕里正在播放的画面过于刺眼,他甚至愿意把“羡慕”两个字咬碎吞下去。

  同一时间,总指挥部里,大屏幕被切分成数十格画面。

  每一个画面里,都是俯冲、拉升、变轨、锁定、再锁定。

  飞行员的呼吸声透过频道传来,短促、稳定,像刀刃刮过铁面。

  舞阳烬站在余冠志右侧半步的位置,既不抢指挥,也不退到阴影里。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战机视角,像是在读一张正在变化的棋盘。

  余冠志的情绪很直——看到空军一团利落推进,他嘴角终于压不住地往上挑了一点。

  那点笑意不大,却足够说明:这第一轮交锋,联邦军占了上风。

  “六爪蝙蝠拦不住他们。”一名参谋低声道。

  舞阳烬却轻轻敲了敲桌沿,像提醒,也像压住那点浮起来的得意:“蝙蝠是封眼睛的,不是决定胜负的。真正要命的东西,一般不会站在第一个台阶上等人踩。”

  余冠志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空军一团一号编队最先撞上六爪蝙蝠群。

  那一瞬间,十几只体型硕大的六爪蝙蝠从四面八方扑来,超声波像看不见的浪,轰在战机外层的抗干扰罩上,屏幕上出现一层细碎的雪花状噪点。

  然而战机没有半点晃动。

  长机直接压低机头,机腹下方的武器舱开合,六道光束并非同时齐射,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节奏波浪式扫出——像有人用六根针在半空“缝”出一道死线。

  其中一只最大、像领头的六爪蝙蝠猛然收翼硬挡,翅膜被贯穿出六个洞,惨叫声尖锐得连指挥部都听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僚机贴着长机侧翼变轨,机头位置的红芒开始高速闪烁,像一枚被点燃的针尖。

  下一刻,长机忽然做出近乎反常识的机动——它没有加速突围,反而“咬住刹车”般骤然减速,机头猛地上扬,整机像蛇一样竖起,硬生生在半空拉出一个极限角度。

  这不是炫技,这是给僚机创造一个“杀线”。

  淡绿色的光罩从长机机身外侧展开,像一张薄薄的网,瞬间把僚机“牵”进了一个极短半径的环绕轨道。

  两机的距离缩到几乎贴身,战术配合却精密得可怕。

  蝙蝠群扑到近前的一刻,僚机机头红芒骤然一亮——

  没有明显的射线轨迹,只有一瞬间的“断帧”。

  下一秒,那十几只六爪蝙蝠像被一只无形巨手从脖颈处捏断了神经,齐齐停顿、坠落、在半空炸开成灰黑雾气。

  指挥部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漂亮!”一名军官狠狠捶了下桌面。

  “重离子束!”有人认出那攻击方式,声音都发颤,“真给空军一团配上了!”

  而这不是孤例。

  其他方向的画面里,二十五个小组各自展开不同的空战手段:诱导、切角、交叉射线、翻转俯冲……

  六爪蝙蝠被像割麦子一样割倒,灰黑雾气被风雪卷着,全部朝同一个方向飞去。

  那方向,正是深渊通道。

  余冠志看得眼神发亮——这就是他花了无数军费堆出来的锋刃,他当然得意。

  可舞阳烬却在他笑意刚起的一瞬,忽然抬手指向屏幕一角。

  余冠志的瞳孔微缩。

  远处天边,一片“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天盖地压来。

  它的速度太快,快到不像气象,更像有意识的冲锋。

  最近的一架长机立刻放大侦察倍率,画面瞬间清晰——

  那不是云,也不是雾。

  是一只只拳头大小、外形像蜂的深渊生物。

  通体漆黑,甲壳泛着金属冷光,背后六翼薄如蝉翼,却切开风雪发出细微的嗡鸣。

  它们聚在一起时,嗡声就像万千细针在脑子里磨。

  “这是什么东西?”余冠志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副总指挥张幻云。

  张幻云脸色罕见地发白,像是第一次被“未知”逼得失了从容:“没见过……血神军团那边,从未出现过这种种群。”

  张幻云急声道:“让空军一团撤回来!先用远程覆盖火力打散它们,别让它们贴上去——一旦贴上去,可能是自爆型!”

  余冠志没有犹豫,直接下令:“空军一团,全体后撤!第一防线,远程高炮准备!十度魂导射线,覆盖性抛射——给我把那片天撕开!”

  命令层层传递,前线巨炮抬起,炮口的魂导阵列亮起冰冷的光。

  下一秒,上千道粗大射线横贯风雪,像一道道银白色天钉,直钉向那片“蜂云”。

  空军一团按命令掉头,二十五个小组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准备拉开距离、重新提速。

  可也就在这一刹那,蜂群最前排突然发生变化。

  它们背后六翼同时泛起幽绿光芒,像被点燃的磷火。

  紧接着——六翼竟在半息之间“化光消失”,那不是消失,而是把“翼”变成推进的燃料。

  速度暴增。

  那一瞬,蜂群前锋的速度竟硬生生跳到了超音速边缘!

  空军一团此刻正在掉转身形,推力还没完全拉满,根本无法在同一瞬间重新进入超音速状态。

  蜂群就像一把突然加速的黑刀,直切战机尾焰。

  指挥部里,空气像被人掐住。

  余冠志的指节发白,嗓音里压着火:“一号、三号、七号小组,提速!别给它们贴上来!”

  频道里飞行员的回声短促到几乎带喘:“在提!推力拉满——”

  但推力拉满需要时间。

  蜂群却不给时间。

  画面里,最近的一群“炸弹蜂”已经逼近到战机后方不足百米,那距离对于超音速的东西而言,甚至称不上“距离”,而是“下一秒”。

  余冠志脸色铁青,他眼前闪过的不是一架飞机,而是五十个王牌飞行员——这些人不是机器能替代的,他们的牺牲会直接让联邦空军断一截脊梁。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冒出最坏的命令:让部分小组分离,诱饵牺牲,换主力撤回。

  就在这时,舞阳烬的声音插进来:

  “打开B-7频道。”

  参谋一愣:“B-7——”

  舞阳烬侧目,眼神很淡,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锋利:“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余冠志猛地转头看他:“你早就安排了?”

  舞阳烬没有夸张,只是很轻地点头:“他一直在待命。按你昨晚同意的备用条款——一旦空军出现不可逆损失风险,优先救回飞行员。”

  ……

  下一秒,屏幕里出现一个影子。

  那不是战机,也不是导弹。

  是一个人。

  他从联军驻地后方冲天而起,速度快得让雷达锁定都差点丢失。

  那一瞬,空中响起一声沉闷的爆鸣——音障被硬生生撞碎,像有人用拳头砸破了一面透明的墙。

  “锁定目标——阿如恒!”参谋几乎是喊出来的。

  所有探测装置、雷达、光学捕捉在同一时间全部转向他。

  画面切换到他随身携带的拍摄装置视角:下方雪原飞速倒退成一条白线,风声像刀子一样灌进收音器,画面边缘被金色光晕染出一圈灼亮。

  余冠志的眉头死死拧着,他刚从“空军即将全灭”的阴影里挣脱出来,心脏还没回到原位。

  看着那道独自冲向蜂群的身影,他几乎是咬着牙自言自语:

  “他行不行?”

  旁边的越天斗罗关月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侧,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他若不行,这边就没人能行。”

  余冠志下意识回了句:“真的?”

  关月微微一笑,笑意很淡,却自带一种“你很快就会明白”的笃定:“我见过的身体最强悍的人,没有之一。”

  余冠志没再说话,他只能盯着屏幕。

  而屏幕里,阿如恒已经看见那片蜂云。

  他竟然笑了。

  不是紧张的笑,也不是硬撑的笑,而是那种——“你们这些东西,来得正好”的笑。

  “呵。”阿如恒的声音透过频道传来,带着一种粗粝的爽快,“原来是会爆的。那更好,省得我收尸。”

  他没有减速,甚至没有拉升避开。

  他就那么迎着蜂群,一头撞了进去。

  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在那片黑潮里开一条路。

  蜂群瞬间被他的出现刺激到,最前排的炸弹蜂翅翼燃起幽绿推进光,像一支支自杀的黑箭,直扑他胸口、肩头、面门——

  “轰!轰!轰!轰!”

  爆炸在空中连成一片,光芒刺得指挥部里的人下意识眯眼。

  震耳欲聋的轰鸣通过传音装置传进会议室,震得桌上的魂导计时器都跟着轻颤,仿佛指挥部也被炸进了火海里。

  屏幕一瞬间白得什么都看不见。

  余冠志下意识抬手按住额头,脸色难看得像要把自己骂醒。

  他脑子里已经闪过那最坏的结局:一个极限层次的强者,为了救飞行员,直接被蜂群自爆吞没。

  可关月却仍旧微笑:“余将军,别急。等等看。”

  余冠志猛地一怔。

  因为爆炸声没有停。

  如果阿如恒当场被炸成渣,蜂群就不会继续把“爆炸”叠加在同一个点上——这不符合它们的本能。

  炸弹蜂的本能是“贴上去就炸,炸完就没”。

  可现在,轰鸣连绵不绝,像有人拿整片天空当鼓面敲。

  那就说明——目标还在动。

  画面逐渐从白色褪下,转成灰黑,再转成一团翻滚的火光。

  火光中心隐约可见一抹金色不灭的光,像火海里的一枚钉子,钉住了风雪。

  那团火光在移动。

  并且移动得极快。

  它不是被炸飞,而是自己在飞——朝着核心圈方向飞。

  更关键的是:蜂群被他吸住了。

  它们像被某种无法拒绝的牵引拉扯,成片成片扑向那团火光,投入爆炸,灰黑色深渊能量不断逸散,像被风雪拖出长长尾迹,反而清晰地指向深渊通道的方位。

  空军一团那二十五个小组,借着这一瞬间的“蜂群注意力转移”,终于把推力拉满,尾焰拉长,一架架战机擦着风雪边缘逃出生天。

  频道里传回飞行员粗重的呼吸声:“……撤回成功!距离拉开!”

  指挥部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线。

  余冠志的拳头缓缓松开,手心全是汗。

  他死死盯着那团火光,眼神里第一次不是“评估”,而是“震动”。

  舞阳烬站在他侧后,像早就算到这一幕会发生,但又不像冷漠。

  他的目光也落在屏幕上,眼底一闪而过的,是对“人命被救回”的轻松——以及对“棋子按计划落位”的肯定。

  余冠志猛地转头,看向舞阳烬。

  那一眼里没有官腔,没有矜持,只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真实情绪——

  感激。

  “舞阳烬。”余冠志声音有些哑,像喉咙被风雪刮过,“你昨晚递来的那份补充条款……我当时还觉得你谨慎得过头。”

  他顿了顿,胸口像憋着一口气,吐出来时每个字都沉:“现在我明白了。”

  旁边的军官与参谋都下意识安静下来。

  余冠志继续道:“空军一团是联邦的眼睛,也是联邦的刀。今天要是折在这里,不只是损失五十个飞行员,是联邦未来十年都补不回来的血。你……你这一手,把我的部队全部都救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总指挥”的架子放到一边,郑重得像在战场宣誓:“我余冠志欠你一个大人情。不是口头的,是要记在账上的。等这一战结束,我会亲自向联邦议会递交战功报告——你的决策、你的预案、你的临机调度,都要写进去。”

  舞阳烬笑了笑,却没顺势抬高自己:“余总指挥,先把这场仗赢了再说。”

  余冠志却摇头,语气更重:“不。赢不赢是后话,该说的我现在就得说。你让我明白一件事——战场上不是谁嗓门大谁对,是谁准备得多谁活。”

  他忽然抬手,竟对舞阳烬行了一个标准军礼。

  那动作把旁边不少人都看愣了。

  余冠志的声音更低,却更真:“谢谢你。谢谢你把阿如恒留在这张棋盘上。谢谢你救了我的人。”

  舞阳烬没有矫情,只是抬手回礼,干脆利落:“该谢的是他们自己。飞行员撑住了那半秒,阿如恒也撑住了那一秒。大家都没退。”

  余冠志看着他,眼神像终于把“同盟者”三个字刻实:“从现在开始,你的建议,我会更重视。你说有第二层,就一定有第二层。”

  舞阳烬轻轻点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点诙谐的稳:“那我建议您先别太感动。”

  余冠志:“……”

  他差点被气笑,但又笑不出来,因为屏幕里那团“乌云”正朝深渊更深处推进——而那团乌云里,藏着一个人正在用身体硬扛爆炸。

  ……

  西方军团指挥部里,画面同样清晰。

  空军一团差点被追上、差点被贴上、差点被炸成碎片——那一瞬间,千古东风的心脏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意。

  他不在乎死的是谁。

  他在乎的是——最好死在“关键处”,最好出问题,最好把总指挥部推到混乱边缘。

  那样,他才有机会在战后借机发难,借机“清算”,借机把某些人拉下去。

  尤其是舞阳烬。

  他恨唐舞麟,那恨是骨头里长出来的刺。

  他同样恨舞阳烬——因为舞阳烬不只是挡路,更像一面镜子,照得他那些“精致算计”显得又脏又可笑。

  可就在千古东风以为“机会来了”的那一刻——阿如恒出现了。

  那道金红色的身影像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抽得他耳膜都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千古东风指节捏得发白,袖口边缘几乎被他攥破,“阿如恒怎么会在这?他为什么会在这?!”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让他更恨的答案——

  舞阳烬。

  又是舞阳烬。

  这人像是天生就知道对手会在哪个节点下黑手,所以提前把所有“能把黑手剁掉的人”都摆在那里等着。

  千古东风的胸口发闷,像旧伤被猛地撕开。

  他那只被黄金龙枪吞噬过的断臂位置,隐隐作痛——不是肉痛,是记忆痛,是尊严被碾碎的痛。

  他眼神阴沉到几乎要滴出水:“该死……该死!他怎么总能立功?怎么总能把该死的功劳抢走?!”

  他原本期待看到的是:空军惨烈牺牲,余冠志怒火冲天,指挥部动摇,联军互相甩锅。

  可现在看到的却是:空军撤回,侦察继续推进,余冠志当众对舞阳烬表达感激——甚至那态度,已经不是“合作”,而是“信任”。

  信任是最可怕的东西。

  因为信任一旦建立,很多算计就会失效。

  千古东风咬得牙根发响,心里像有毒蛇在翻滚:“舞阳烬……你最好别给我机会。只要给我一次机会,我就让你知道,战场上‘立功’的人,死得也最快。”

  可他也清楚——至少现在,他的算盘又被打碎了一角。

  而这碎裂声,让他恨得想把整张桌子掀翻。

  ……

  深渊通道内。

  蜂帝那一双巨大复眼里,光点疯狂闪烁,像万千星辰被搅成漩涡。

  他看着画面里那团不断移动、不断爆炸却始终不灭的金光,表情第一次出现明显的错愕。

  “这是……人类?”蜂帝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理解的恼怒,“用肉身承受炸弹蜂连绵轰击……他凭什么还不死?”

  鬼帝也看得发怔,半晌才低声道:“像是极限层次……但他没有四字斗铠的外显特征。就算有斗铠,在这种密集自爆下也会破损。”

  蜂帝冷哼一声,六翼族群的消耗在其眼里从来不算损失:“炸弹蜂多的是。死一万只,我也能再生一万只。只要深渊能量回归,数量就能补。”

  随后,蜂帝抬手一挥,命令像潮水扩散:“加量。把他给我炸成灰。”

  于是,更多的炸弹蜂在空中汇聚成一道道洪流,幽绿色推进光像一根根点燃的光柱般,疯狂冲向那团火光。

  然而——变化的只是乌云的浓厚程度。

  阿如恒依旧在前飞。

  他像一枚不讲道理的楔子,楔进了深渊封锁侦察的战术里,把那封锁硬生生撬开一道口子。

  联邦指挥部这边,屏幕渐渐被灰黑覆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那团巨大乌云在移动,以及乌云中偶尔透出的金色纹路。

  “看不见了!”参谋急声道。

  舞阳烬却盯着屏幕边缘那条不断拉长的灰黑尾迹,忽然道:“不用看见。它们自己在给我们画箭头。”

  余冠志一怔,随即意识到——灰黑深渊能量逸散的方向,就是通道方向。

  阿如恒被炸弹蜂围住,反而成了最直观的“标记弹”。

  这就是舞阳烬最可怕的地方:别人看见灾难,他看见信息;别人看见牺牲,他看见路径。

  蜂帝那边终于察觉不对劲:炸弹蜂的轰炸不仅没杀死目标,反而让自己无法精准锁定——深渊能量太浓,干扰了感知。

  “停。”蜂帝脸色难看,“这样炸下去,只会让他更靠近通道。”

  轰炸短暂停止。

  双方同时陷入一种古怪的“蒙圈”。

  联邦这边看不清,深渊那边也锁不住。

  而阿如恒的速度,却没有丝毫降低。

  他像听不见爆炸,也像感觉不到痛,整个人裹在灰黑乌云里,仍朝深渊通道方向逼近。

  深渊那边终于按捺不住。

  一道道身影高速升空,直迎那团乌云——

  魔魅与黑皇,两族最擅空战,个体战斗力极强。

  数十只黑皇与魔魅在半空围拢,一圈圈旋涡展开,开始疯狂吞吸周围浓厚的深渊能量:他们要先“把雾吸开”,才能抓到目标。

  可就在这时——

  那团直径已达数百米、浓厚得几乎像一座移动山峰的乌云,突然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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