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登基大典
经过一场唇枪舌剑的激烈商讨,革新党内部终于达成了一致。众人围坐的密室中,空气近乎凝固,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徐云瀚登基之日,这个被帝国上下期待已久的盛大时刻,竟成了革新党人眼中动手的“良机”。
“诸位,新皇的登基大典,将是王朝歌现身的绝佳时刻。”说话的是常亭书,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狠辣的光芒,“届时,整个帝国的注意力都将集中在皇城,朝堂上下、军政两界的重要人物尽数到场。而王朝歌,必然是全场焦点。”
民主派的头目时政霖点了点头,接过话茬:“没错,那种场合,安保必然森严。但越是森严,就越容易出现破绽。所有人都在关注登基大典的华丽场面,谁会留意到暗处的杀机呢?”他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巨石,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栾锦江站起身来,他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我赞同这个计划。王朝歌这颗钉子,早该拔掉了。我们已经忍耐得够久了,眼看着他一步步堵死革新之路,如今是时候反击了。我愿意加入行动小组,为了革新党的未来,为了帝国的明天!”此言一出,众人仿若被点燃的烈火,纷纷响应。
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庄重地将手放在彼此的肩上,目光中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这一刻,他们不再分民主派与共和派,只有一个目标——清除王朝歌这个障碍,为革新之路扫清荆棘。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革新党人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刺杀行动。他们精心挑选了动手的地点,就在皇城外的迎宾大道,那里是登基大典当日文武百官云集之处,人群密集却秩序井然,正是隐蔽行刺的绝佳场所。
登基大典的这一天,阳光洒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上,整个皇宫沉浸在一片庄严肃穆的氛围中。
王朝歌牵着徐云瀚的手,两人沿着大殿的红毯缓步前行。每一步都显得庄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帝国的未来。
徐云瀚的小手紧紧握着王朝歌的,他好奇地四处张望,眼中充满了对这个陌生而又庄严的地方的敬畏和孩童的天真。他的小脑袋不停地转动,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冒了出来。
王朝歌牵起了徐云瀚的小手,那温暖而厚实的大手,与徐云瀚稚嫩的小手紧紧相握。王朝歌轻轻地拍了拍徐云瀚的背,那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鼓励。他目光坚定地向前方的大殿走去,每一步都显得从容而自信。
徐云瀚抬起头,用那双充满好奇与懵懂的眼睛看着王朝歌,问道:“相父,我们这是去哪儿?”他的声音清脆而稚嫩,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欲望。
王朝歌蹲下身子,与徐云瀚平视,说道:“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那话语里既有着对孩子的宠溺,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相父你骗人!”徐云瀚突然嘟起了小嘴,神情认真地反驳道,“以前爸爸和妈妈从来不让我进这个宫殿,说这里不好玩。”他的小手在王朝歌的衣袖上轻轻拽着,仿佛在寻求一个真实的答案。
王朝歌的心中微微一颤,那本是充满庄重严肃的宫殿,却成了孩子心中“不好玩”的地方。他轻叹一声,蹲下身子,说道:“云瀚,有些地方,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会变得好玩。今天,就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徐云瀚似乎被说服了,他微微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对这个“特别日子”的期待。
然而,他的好奇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他继续问道:“相父,爸爸妈妈到底去哪儿了?他们是不是根本没有去月亮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和困惑,仿佛在渴望着一个能够让他释怀的答案。
王朝歌的心中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必须给孩子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轻声说道:“他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努力保持着平静。
“那妈妈为什么也要去?爸爸又是为什么要去?”徐云瀚继续追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父母的思念和不解。
王朝歌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回避这个问题。他耐心地解释道:“因为你爸爸完成了他的使命。你妈妈只不过是去找你爸爸了而已。”他试图用简单的语言,让孩子理解这个复杂的世界。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那里找爸爸和妈妈?”徐云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仿佛在憧憬着与父母团聚的那一刻。
王朝歌轻轻抚摸着徐云瀚的头:“早着呢,云瀚必须得等到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去找爸爸。”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坚定,他希望孩子能够明白,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相父也会去吗?”徐云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仿佛害怕失去这位亲爱的相父。
王朝歌微微点头:“每个人生下来就有每个人的使命,相父的使命完成了就要去那里复命。”他试图用一种孩子能够理解的方式,去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我不要相父去!”徐云瀚突然大声说道,他的小手紧紧抓住王朝歌的衣袖,仿佛害怕他会立刻消失一般。
王朝歌愣住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再次蹲下身子,与徐云瀚平视:“傻孩子,相父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能够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那爸爸是个怎样的人?”徐云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对父亲的思念和好奇。
王朝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敬意和怀念:“你爸爸他是个枭雄,懂权谋,懂政治,有着强硬的铁血手段和顶尖的枭雄头脑。”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对徐天然的肯定和尊重。
“那相父的爸爸是个怎样的人?”徐云瀚的问题让王朝歌微微一愣。
“你问哪一个?”王朝歌轻声问道,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相父有两个父亲吗?”徐云瀚的天真问题让王朝歌的心中一颤。
“是的。”王朝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
“相父,你为什么会有两个爸爸?”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云瀚长大了就会懂了。”
“我也不知道,相父想说哪个就说哪个吧。”徐云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对真相的渴望。
王朝歌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我父亲,他是个混蛋。”
“混蛋?”徐云瀚重复着这个词,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
王朝歌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轻声说道:“是的,混蛋。但是骂人的话云瀚不要学。”
大殿内,气氛庄严肃穆,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全都聚焦在前方的皇座之上。徐云翰坐在那高高的皇位上,小小的身躯显得格外渺小,他的小手紧紧抓着皇座的扶手,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尽管有王朝歌和徐天真在他身旁陪着,但当文武百官对他行礼的时候,他还是被吓哭了。
文武百官的动作整齐划一,他们跪拜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而沉重,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徐云翰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嚣吓到了,他的小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即滚落下来。
王朝歌见状,立刻轻轻握住徐云翰的小手,语气温柔地安慰他:“没事儿了,云瀚,快完了,马上就完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试图用这种熟悉的声音来平复徐云瀚的恐惧。但这一声声快完了,还真的快完了。
徐天真也赶紧凑过来,她伸手轻轻拍着徐云翰的后背,声音温柔而急切:“云瀚乖,别怕,大家都在恭喜你呢。很快就会结束的。”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仿佛在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徐云翰那颗小小的心。
徐云瀚的小嘴微微抽搐着,他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王朝歌和徐天真,眼睛里满是委屈:“相父、姑姑。你们答应过,不会有可怕的事情。”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格外可怜。
“云瀚,这只是个仪式,大家都只是在恭喜你。你看,他们对你行礼,是因为你是帝国的希望。”王朝歌试图让徐云瀚理解这些复杂的仪式。
徐天真也在一旁附和:“对啊,云瀚,这只是一个仪式,很快就结束了。”
徐云翰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他擦了擦眼泪,眼神中还有些迷茫,但已经不再那么恐惧了。
他紧紧握着王朝歌的手,看着那些对他行礼的文武百官,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但已经开始努力适应这个全新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