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血狮绝啸,血战修罗,最后之站
【天幕画面】:四国历4032年6月1日,上午,明都中央作战厅废墟。僵持的平衡,在令人窒息的紧张中,终究被打破了。
【分镜一:背刺!绝境反击】
两名位于王朝歌侧后方的天魂帝国士兵,交换一个眼神,抓住王朝歌注意力被正面同伴短暂吸引的瞬间!
两人如同毒蛇出洞,猛地踏步上前,手中刺刀带着全身力量和狠厉,狠狠、精准地刺入王朝歌毫无防护的后腰!
噗嗤!噗嗤!
两声利刃入肉闷响!
“呃——!”王朝歌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痛苦的低吼!剧烈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腰部以下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温热鲜血立刻浸透残破军裤!
两名士兵一击得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喜色,立刻用力想拔出刺刀,准备进行第二次、更致命的突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王朝歌眼中爆发出骇人、近乎疯狂的凶光!剧痛没有让他崩溃,反而彻底激发他骨子里最凶悍的兽性!
他没有捂伤口,也没有试图躲避!而是借着身体被刺中向前踉跄的势头,用尽最后气力,猛地将身前挟持的人质狠狠向后一推!同时自己强行扭转身体!
噗!噗!
那两名士兵刚刚抽出的刺刀,还未来得及再次刺出,就因王朝歌的转身和人质阻挡,狠狠地、再次刺入了…那个倒霉人质的胸膛和小腹!
“啊——!”人质发出更加凄厉绝望的惨叫,彻底瘫软下去,成为王朝歌最后的肉盾和缓冲!
借着人质阻挡的这几秒!
王朝歌的左手如同铁钳猛探出,死死抓住了右侧那名因刺中人质而愣神一刹那的士兵的步枪枪身,令其无法挣脱或再次攻击!
同时,他的右脚猛地抬起,带着全身重量和临死前的爆发力,狠狠地踹在了右侧士兵的腹部!
砰!
那名士兵被踹得闷哼一声,踉跄向后跌退,撞入身后同伴群中。
而那名被抓住武器的士兵,惊恐地试图夺回步枪,却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
王朝歌再次握紧刺刀带着无尽愤怒和决绝,狠狠地、直接刺入了他的咽喉!
噗嗤!
鲜血飙射!那名士兵眼睛猛地凸出,松开步枪,双手徒劳捂住脖子,缓缓跪倒,抽搐死去。
王朝歌松开左手抓着的步枪,身体晃了一下,勉强用夺来的刺刀拄地,才没倒下。他的后腰处,两个伤口正汩汩向外涌出鲜血,迅速在脚下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变得粗重艰难,额头上布满因剧痛而渗出的冷汗。
那名被误杀的人质和那名被反杀的士兵,就倒在他脚边。
周围所有联军士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烈到极致的反杀惊呆了,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攻击,只是惊恐地看着血泊中那个摇摇欲坠、却依旧散发着恐怖杀气的男人。
王朝歌缓缓抬头,脸上沾满鲜血和汗水,目光扫过周围骇然的敌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
但他依旧站着,用最后的意志支撑身体,仿佛一尊从地狱血池爬出的、永不屈服的战神。
最后时刻,正以最惨烈方式降临。而他,依旧选择用最疯狂的方式,迎接它。
【诸天万界,弹幕】:
“背刺!卑鄙!”
“用人质挡刀!反杀!绝了!”
“他流了好多血!还在站着!”
“战神!这是真正的战神!”
“王朝歌!撑住啊!”
“徐三石的兵,死得好!”
【分镜二:三刀贯体,拔刀而立】
王朝歌腰部的伤口血流如注,剧痛几乎要撕裂他神经。他拄着刺刀,剧烈喘息,视野已开始模糊。
那名被踹倒的士兵挣扎爬起,腹部剧痛和同伴瞬间反杀的恐惧让他双目赤红。他与身旁两名同伴交换一个疯狂决绝眼神——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杀!!!”三人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同时挺起刺刀,从三个略微不同角度,如同扑食饿狼,猛地刺向王朝歌已然重伤的腹部!
噗!噗!噗!
三把锋利刺刀,几乎同时深深地扎入了王朝歌的身体!
巨大冲击力让王朝歌身体猛地向后一弓!鲜血瞬间从伤口和口中喷涌而出!
所有联军士兵都屏住呼吸,认为这可怕的杀神终于要倒下了!
然而——
王朝歌并没有倒下!
他猛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爆发出骇人的、如同回光返照般的厉芒!剧痛似乎被他用难以想象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右手松开拄地的刺刀,任由其掉落,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接住了那柄还在滴血的、从之前士兵咽喉拔出的刺刀!
下一秒!
一道凄艳到极致、也快到极致的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横向划过!
呲啦——!!!
一道完美的、深可见骨的切痕,同时出现在了三名士兵的咽喉上!
三名士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眼中的疯狂和杀意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取代!他们徒劳地捂住喷血的喉咙,发出“嗬嗬”漏气声,相继重重栽倒在地,抽搐死去。
王朝歌身体剧烈摇晃一下,脸色苍白得如同透明。他低头,看着深深刺入自己腹部的三把刺刀。
他伸出颤抖的、却异常稳定的双手,握住了其中一把刺刀的刀柄。
咬紧牙关,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鲜血随着刀身喷溅而出!
他闷哼一声,将染血的刺刀扔在地上。
接着是第二把!
第三把!
每拔出一把,他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但他始终没有倒下,没有发出惨叫。
三把刺刀被尽数拔出,扔在脚边,与之前士兵尸体混杂。
做完这一切,王朝歌的呼吸已微弱如游丝,生命正飞速从他体内流逝。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落在一支被丢弃的、沾满泥土和血迹的步枪上。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弯下腰,捡起了那支步枪。
他用尽最后气力,卸下了步枪上那柄沾血的刺刀,随手扔掉。然后又拉动机柄,将枪膛内可能残存的最后一颗子弹也退了出来,弹壳叮当落地。
现在,他手中只剩下一支空膛的、冰冷的步枪。
他双手握住步枪,猛地将步枪的枪托,重重地顿在脚下的血泊和泥土之中!
然后,他调整身体,将步枪的枪口,死死地、用力地抵住了自己后背!
坚硬的金属枪口刺入伤口,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剧痛,却同时也提供了一种残酷的、物理上的支撑!
他就这样,凭借着刺入自己伤口的枪口和顿在地上的枪托,硬生生地、奇迹般地…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强行站立了起来!
王朝歌站直了身体。
尽管他的军装已被鲜血彻底浸透,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但他依旧昂着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却鸦雀无声、满脸惊骇的联军士兵。
他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惨烈到极致的方式,捍卫了他作为军人的最后尊严——日月帝国的元帅,可以战死,但绝不跪地而死!绝不在敌人面前倒下!
他就这样站立着,如同一尊用鲜血和钢铁铸就的、永不屈服的雕像!
枪托支地,刺刀向敌!虽死,犹站!
【诸天万界,弹幕】:
“三刀贯体!还能反杀!非人哉!”
“自己拔刀!狠人!真正的狠人!”
“用枪拄着自己!用伤口卡住枪口!我的天!”
“站着死!这就是日月军魂!”
“王朝歌!你是真正的英雄!”
“徐三石!和菜头!看看你们在围杀一个怎样的军人!”
“敬礼!向这尊不屈的战神雕像!”
“不死修罗!他真的还站着!”
“联军怕了!被一个人吓破了胆!”
“王朝歌,你是铁打的吗?!”
“日月脊梁,宁折不弯!泪目!”
“徐三石他们不敢上!怂货!”
“敬礼!向这尊不死的战神!”
【分镜三:恐惧蔓延,死亡震慑】
王朝歌以枪拄地,枪口深深抵入自己腰部伤口,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稳住身形,如同一尊从血池中站起的修罗雕像,屹立不倒。
他周身浸满鲜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人色,呼吸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任谁都能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然而…
正是这种“必死而未即倒”的状态,配合着他脚下堆积如山的联军士兵尸体和那冰冷如实质的杀气,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深深地刺激着周围每一个联军士兵的神经。
死寂的包围圈中,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再次如同瘟疫般蔓延,但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惧和恐慌:
“老天爷…他…他怎么还不倒下去?!”
“三把刺刀捅进去…拔出来…还能反杀三个…这…这还是人吗?!”
“你看他的眼睛!我的妈呀…我都不敢看!”
“血流了那么多…早就该死了啊!他怎么还能站着?!”
“邪门!太邪门了!这日月帝国的元帅是不是有什么不死之身?!”
“别…别过去!离他远点!小心他临死前再拉几个垫背的!”
士兵们握着武器的手心全是冷汗,脚步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试图离那个血泊中的身影更远一些。他们宁愿面对千军万马的冲锋,也不愿面对这样一个杀不死、打不垮、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怪物。
就连戴钥衡、徐三石、穆贝贝等联军高级将领,此刻也是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们同样无法理解眼前违背常理的一幕。从生理上讲,王朝歌绝对已经死了好几次了!可他偏偏还站着!还用那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怎么回事?他的生命力…怎么可能如此顽强?”徐三石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骇然。
“是某种燃烧生命的秘法?还是…”穆贝贝眼神锐利,试图找出原因,却一无所获。
戴钥衡脸色铁青,他沉声道:“不管是什么!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所有人戒备!不要靠近!等他流干最后一滴血!”
他们不敢再轻易派人上前,也不敢下令乱枪扫射,一方面顾忌活捉的命令,另一方面也怕刺激王朝歌最后的疯狂反击。胜利就在眼前,但他们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棘手和…一丝莫名的不安。
王朝歌静静地站立着。
剧烈的疼痛已经麻木,身体的感知正在迅速离他远去,世界在他耳边变得寂静而模糊。
但他依旧凭借着一股钢铁般的意志,强行维持着站立的姿态,维持着那冰冷的目光。
他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最强的威慑!
他脚下越来越多的尸体和那仿佛永不流淌的血,正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谁敢上前,谁就将成为这尸山的一部分!
他以一己之力,用这种惨烈而决绝的方式,将成千上万的敌军,震慑在了原地!拖延着最终时刻的到来!
低语在持续,恐惧在蔓延。
联军士兵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子,枪口对准中心,却无一人敢扣动扳机,无一人敢越雷池一步。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个血泊中的身影…自己倒下。
而这最后的等待,对于这些胜利者而言,竟也变成了一种煎熬。王朝歌用他最后的生命,将无尽的恐惧和震撼,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敌人的心中。他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日月帝国的脊梁,宁折不弯!
【诸天万界,弹幕】:
“联军怕了!他们不敢上前!”
“王朝歌用生命震慑了千军万马!”
“戴钥衡、徐三石,你们在怕什么?!”
“他在等什么?在等最后时刻?”
“敬礼!向这位用屹立诠释尊严的元帅!”
【分镜四:重赏与疯狂,最后的贪婪】
“但是我们天魂和星罗都已经派过人了,你们斗灵也派两个人,别光我们出力。”穆贝贝的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挤兑和冷意,目光投向一直沉默旁观的徐三石。
徐三石眉头微皱,看了看血泊中依旧屹立不倒、气息微弱却眼神如刀的王朝歌,又看了看周围面露惧色、逡巡不前的士兵,心中权衡。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自己麾下的部队,随手点了几名看起来最为高大壮硕、肌肉虬结的士兵:“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上!”
那几名被点中的士兵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王朝歌之前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杀精锐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谁都知道现在上前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徐三石见状,冷哼一声,提高了音量,声音带着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怕什么?!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了!”
“听着!谁若能砍下王朝歌的脑袋!我徐三石以斗灵帝国监国亲王的名义担保!封帝国世袭罔替的大将军!赏黄金万斤!赐庄园奴仆无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大将军”的爵位!“黄金万斤”的财富!这足以让任何人一步登天、富可敌国的价码,瞬间点燃了那几名士兵眼中的贪婪和疯狂的火焰!恐惧被对财富和权力的极度渴望所压倒!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变得凶狠,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武器,如同盯着一座移动金山的饿狼!
就在几名士兵即将红着眼冲上去的刹那——
一只厚重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徐三石的肩膀上。
是和菜头。
徐三石疑惑地转头:“菜头?怎么了?”
和菜头那双平日里憨厚甚至有些木讷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极度狂热、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科学家般的疯狂光芒。他死死盯着王朝歌,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罕见的活体标本,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气说道:
“三石…等等…让他们…尽量抓活的!”
“我要活的!完整的!至少…脑袋要完整!”
徐三石一愣:“活的?你疯了?现在这情况…”
和菜头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和兴奋:“你不明白!他的身体!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构造能解释的!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血,还能站着战斗?还能反杀?这简直是…完美的研究素材!是人类体魄的极限!是战争的终极艺术品!我一定要得到他!解剖他!研究他!弄清楚他力量的秘密!”
徐三石被和菜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知识的贪婪和疯狂震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活捉王朝歌的价值,确实远超一具尸体,无论是用于情报拷问,还是…满足和菜头这变态的研究欲。
他点了点头,对那几名已经跃跃欲试的士兵补充吼道:“听见没有!尽量抓活的!重伤无所谓!但要留一口气!尤其是脑袋要完整!赏赐加倍!”
“吼!!!”
赏赐加倍!活捉的难度似乎比砍头更大,但赏格也更高!几名被贪婪彻底吞噬的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抛到脑后!
他们挺起刺刀和专门用来抓捕的套索、棍棒,从几个方向,如同扑向猎物的疯狗,猛地冲向那拄着枪、血都快流干了的王朝歌!
王朝歌冰冷的目光扫过冲来的士兵,又越过他们,看到了后方徐三石那贪婪的嘴脸和和菜头那疯狂的眼神。
他明白了。
他们不仅要他的命,还要将他当成货物和标本。
然后,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握紧了拄地的步枪。
最后的战斗,不是为了胜利,甚至不是为了尊严,而是为了…不被亵渎。
饿狼已扑至眼前,而血泊中的雄狮,睁开了最后的眼睛。
【诸天万界,弹幕】:
“徐三石悬赏砍头!畜生!”
“徐三石!你又来这套!用钱买命!”
“大将军?黄金万斤?好大的手笔!”
“王朝歌的人头就值这个价?侮辱!”
“这几个士兵被贪婪蒙蔽了!找死!”
“徐三石,你不得好死!”
“和菜头要活体解剖!变态!疯子!”
“他们把王朝歌当猎物和标本!”
“赏赐加倍!这群被金钱蒙蔽的蠢货!”
“和菜头!你这个疯子!变态!”
“活体解剖?!你们还是人吗?!”
“王朝歌,快引爆汽油!别被他们抓住!”
“徐三石,和菜头,你们两个畜生不如!”
“敬礼!向这位宁愿战死也绝不受辱的元帅!”
“王朝歌,不要让他们得逞!”
“徐三石!和菜头!你们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