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最后之舞,终极复仇
【天幕画面】:四国历4032年6月1日,上午,明都中央作战厅废墟。那几名被徐三石重赏刺激、又被和菜头活捉命令约束的斗灵帝国壮硕士兵,嚎叫着冲了上来。
【分镜一:垂死猛虎,轻蔑回击】
他们顾忌抓活的,攻击多朝王朝歌四肢和非要害部位。
然而,王朝歌即便油尽灯枯,凭借最后本能和战斗技艺,依旧如垂死猛虎,用步枪枪身格挡、闪避,甚至身体硬抗,拳打脚踢,竟然在短短几秒内,将这几名空有力量却缺乏必死决心的士兵再次打翻在地!
士兵们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摔倒在地。
出乎所有人意料,王朝歌并没趁机补刀杀死他们。他只是拄着枪,剧烈喘息,冰冷眼神扫过他们,带着一丝…或许是极度疲惫下的不屑,或许是对这种为赏金而来对手的轻蔑。
【诸天万界,弹幕】:
“垂死猛虎!依旧能伤人!”
“他没杀他们!是不屑!”
“王朝歌的眼神!帅炸了!”
“徐三石的赏金,买不到真正的勇气!”
【分镜二:卑劣合围,四刀贯体】
那几名士兵摔倒在地,羞愤交加。王朝歌的“留情”非但没让他们感激,反而激起更深屈辱感和凶性!尤其在徐三石“赏赐加倍”和周围无数同僚目光刺激下!
他们互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默契!
几人迅速爬起,这一次,他们不再嚎叫,而是沉默、极其阴狠地再次逼近,并迅速散开,形成一个更紧密的包围圈,将王朝歌围在中心!
王朝歌眼神一凛,意识到不对劲,但他失血过多,身体反应已慢到极限。
就是现在!
正前方两名士兵猛地挺刀刺向王朝歌大腿和手臂!意在控制非击杀!
王朝歌下意识侧身格挡!
就在他注意力被正面吸引的刹那——
他身后那两名士兵,眼中凶光爆闪,抓住这转瞬即逝机会!他们手中刺刀,不再是试探,而是凝聚全身力量和卑劣狠毒,狠狠地、精准地刺入了王朝歌早已重伤的后腰和背心!
噗嗤!噗嗤!
利刃再次撕裂皮肉、穿透内脏的闷响传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
正面两名士兵也猛地变刺为扎,两把刺刀狠狠地扎入了王朝歌的腹部位置!
四把刺刀,从前到后,几乎同时深深地刺入了王朝歌的身体!将他彻底钉在原地!
王朝歌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剧痛和愤怒的闷哼!鲜血如同泉涌从四个伤口喷射而出!
但这还没结束!
那四名士兵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狞笑,他们竟然没立刻拔刀,而是双手握住枪身,用力地、疯狂地旋转搅动刺入王朝歌体内的刀身!
噗噜噜——!!!
令人牙酸的、血肉和内脏被绞碎的可怕声音响起!
难以想象、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王朝歌每一根神经!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脸色瞬间由苍白变死灰,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彻底昏死过去!
这残忍到极致的一幕,让周围许多联军士兵都下意识偏过头去,感到一阵反胃和寒意。连徐三石也微微皱眉。
那四名士兵搅动几下,才猛地将刺刀拔出!
王朝歌身体随着刀的抽出再次剧烈颤抖,伤口处血肉模糊,鲜血如同决堤般涌出,彻底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次,他绝对不可能再站住了。
然而——
王朝歌身体晃了几晃,膝盖弯曲,几乎要跪倒…但他手中步枪依旧死死拄地,枪口深深抵着背后伤口,提供着残酷支撑!
他竟然…又一次…强行稳住了!
他没有倒下!
他用一种近乎非人的意志,对抗着四刃穿身、内脏绞碎的极致痛苦,维持着最后的站立姿态!
他头低垂着,鲜血从口中不断滴落,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低垂目光中,燃烧着怎样一种地狱般的火焰和…对眼前这些卑劣敌人的极致蔑视!
那四名士兵拔出刀后,看着依旧站立、如同从血池爬出的恶鬼般的王朝歌,脸上狞笑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寒意,下意识后退几步。
王朝歌用最后的屹立,诠释了何为真正的战士,也映照出了对手灵魂的卑劣。
【诸天万界,弹幕】:
“四刀!前后贯穿!畜生!”
“搅动!他们不是人!是魔鬼!”
“王朝歌还没倒!我的天!”
“徐三石的兵,手段太下作了!”
“敬礼!向这尊不灭的战魂!”
【分镜三:以尸为盾,飞匕绝杀】
那四名斗灵士兵搅动刺刀带来的极致痛苦,几乎让王朝歌意识彻底涣散。但他凭借钢铁意志,硬生生扛住撕裂灵魂剧痛,依旧拄枪,屹立不倒。
四名士兵看着这如同从地狱血池爬出、依旧不肯倒下的身影,心中恐惧压过贪婪。但他们已骑虎难下,徐三石和和菜头还在后面看着,重赏诱惑和军令压迫让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进攻!
他们交换一个眼神,再次嚎叫着冲上!这一次,他们更加谨慎,攻击目标依旧是王朝歌四肢,试图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王朝歌眼神冰冷,强忍几乎要昏厥的剧痛,试图重复之前战术。他看准时机,身体以一个极其勉强的侧滑,左手闪电般探出,再次精准扣住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手腕,猛地将其拉向自己身前,想将其作为人盾!
然而——
这一次,他失算了!
他的动作因重伤和失血,比之前慢了半拍!力量也远不如前!
更重要的是,剩下三名士兵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故技重施!
就在王朝歌刚刚将那名士兵拉入怀中的瞬间——
另外三名士兵眼中凶光爆闪,非但没有丝毫犹豫,反而更加凶狠、毫不犹豫地将手中刺刀,狠狠地刺向了…被王朝歌拉过来挡在身前的、他们自己的战友的后背!
噗嗤!噗嗤!噗嗤!
三把刺刀几乎同时深深地扎入那名倒霉士兵的背心!
“呃啊——!”那名士兵眼睛猛地凸出,充满难以置信惊愕和绝望,一口鲜血喷在王朝歌胸前!他彻底瘫软,成为一个无效肉盾。
王朝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自己人下手都如此狠毒的变故惊了一下!但他丰富战斗本能让他立刻做出反应!
借着对方刺中同伴、武器被尸体卡住、动作出现短暂凝滞的千钧一发之际——
王朝歌用尽最后气力,将被三把刺刀刺穿、已然断气的士兵尸体,猛地向前狠狠一推!
沉重尸体带着三把尚未拔出的刺刀,撞向那三名因狠毒下手而心神稍分的士兵!
三名士兵下意识后退格挡,阵型瞬间出现一丝混乱!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
王朝歌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一滑,右手在地上一抄!不知何时,他手中已多了一柄不知从哪具尸体掉落、或他早已藏身上的、寒光闪闪的匕首!
无丝毫犹豫!王朝歌手臂如同强弩般猛地一甩!
嗖——!!!
那柄匕首化作一道肉眼难捕的寒光,撕裂空气,发出凄厉尖啸!
噗嗤——!!!
精准无比、深深地刺入正前方那名刚刚推开同伴尸体、还没来得及站稳的士兵的胸膛!刀尖甚至从后背透出少许!
那名士兵身体猛地一僵,低头难以置信看着胸口只剩刀柄的匕首,张了张嘴,轰然倒地!
另一名士兵见状,惊恐怒吼一声,拔出卡在尸体上的刺刀,疯狂刺向王朝歌!
王朝歌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无法硬抗,但他战斗经验已然融入骨髓!他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角度的侧偏,险之又险地让刀尖擦着肋骨划过,带出一溜血花!同时,他左手如电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猛地扣住对方持刀手腕,向自己身前一拉!
那名士兵猝不及防,身体前倾!
王朝歌右手不知何时又从地上捡了一柄小刀,顺势在其咽喉处一抹!
呲——!
一道血线浮现!
那名士兵怒吼戛然而止,眼中充满惊恐和不甘,捂着喷血喉咙软软倒下。
最后那名士兵,刚刚将刺刀从同伴尸体上拔出,就看到两名同伴在电光火石间被瞬间反杀!
他彻底被吓破胆!所有贪婪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根本不顾什么军令和赏赐,扔掉步枪,转身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疯狂逃向己方阵营!
王朝歌看着他背影,似乎想抬手,但手臂颤抖一下,最终无力垂下。他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鲜血从口中涌出。
他依旧拄着枪,站在那里。脚下,又多了三具敌人的尸体。
他再次用几乎不可能的方式,化解绝杀,并让敌人付出惨重代价。
而那唯一逃回去的士兵,脸上那极致恐惧的表情,将成为王朝歌“不死战神”传说中,最有力注脚,进一步摧垮联军士兵的士气。
王朝歌的存在本身,已然成为一种恐怖的象征。
【诸天万界,弹幕】:
“对自己人下手!斗灵士兵真是毫无底线!”
“飞刀!绝了!又杀一个!”
“抹喉!干净利落!”
“逃兵!哈哈,吓尿了!”
“王朝歌,你是怪物吗?!这都能反杀!”
“徐三石的赏金,看来不好拿啊!”
【分镜四:和菜头的疯狂,重拳与飞踹】
王朝歌再次以近乎不可能的方式反杀四名士兵,脚下又添三具尸体,唯一幸存者连滚带爬逃回的惨状,彻底击穿周围联军士兵的心理防线。
他们看王朝歌的眼神,已从恐惧、敬畏,变成了彻底、看非人怪物般的骇然!
“他…他到底是人是鬼?!”
“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多伤…怎么可能还不死?!”
“恶魔!他是恶魔!”
士兵们窃窃私语,握着武器的手剧烈颤抖,脚步不断后退,几乎不敢再与王朝歌那双冰冷沉寂的眼睛对视。
然而,有一个人例外——和菜头。
他粗犷的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现出一种极度狂热、兴奋到扭曲的潮红!他呼吸急促,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王朝歌,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完美!太完美了!!”他声音嘶哑地低吼,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这生命力!这意志力!这身体构造!简直是神迹!是超越所有理论的完美样本!我一定要得到他!解剖他!研究他!”
对知识的贪婪和疯狂占有欲,彻底压倒了和菜头所有理智和对危险的判断!
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如同一头发狂的巨熊,竟然一把拔出腰间一柄用来切割绳索、厚重而狰狞的战术匕首!
“都滚开!他是我的!!”他对着周围想劝阻他的徐三石和其他士兵咆哮道!
下一秒,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猛地冲向了倚着步枪、仿佛随时会散架的王朝歌!
王朝歌冰冷目光扫向冲来的和菜头,试图抬起手中步枪格挡。
但和菜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丝毫没用匕首攻击,而是在冲近的瞬间,钵盂大的左拳蓄满力量,带着狞笑,狠狠地、精准地一拳砸在了王朝歌腹部那处最严重、刚刚被刺刀搅烂的伤口上!
噗!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血肉被再次重击的声响!
“呃——!!!”王朝歌身体猛地一弓,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一口鲜血混合胃液狂喷而出!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席卷他仅存的意识,让他所有防御动作瞬间瓦解!手中步枪几乎脱手!
趁此机会!
和菜头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右脚如同攻城锤般狠狠踹出,正中王朝歌的胸膛!
砰!!!
沉重的闷响中,王朝歌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恐怖的蛮力直接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方一片半塌的、布满弹孔的厚重砖墙上!
砖墙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王朝歌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又是一大口鲜血涌出,头无力地垂下,仿佛终于彻底失去所有生机。
和菜头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一步步逼近,手中匕首寒光闪闪:“对!就这样!别动!我的宝贝标本…”
周围联军士兵也稍稍松口气,以为这杀神终于被制服了。
【诸天万界,弹幕】:
“和菜头!你这个科学疯子!”
“打伤口!踹飞!太残忍了!”
“王朝歌…这次真的不行了吗?”
“徐三石,你就看着你的走狗行凶?!”
【分镜五:倚墙再起,终极蔑视】
然而——
就在和菜头即将走到面前,徐三石等人也准备上前时——
那个靠着墙、仿佛已经死去的身体,竟然…又动了!
王朝歌低垂的头颅,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了起来。鲜血从他额头流下,模糊他视线,但他眼中的冰冷和意志,却如同不灭的寒星!
他伸出颤抖的、几乎只剩白骨森森的手,死死抓住旁边凸起的砖石,然后用一种近乎奇迹般的、令人震撼的顽强意志,拖着破碎不堪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再次依靠着墙壁,站了起来!
他依旧站着!
尽管他身体倚靠着墙壁,剧烈颤抖,鲜血如同小溪般从无数伤口流淌而下,在脚下汇聚成滩。
但他依旧站着!用最后的力量,维持着不屈的姿态!
他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和菜头,仿佛在说:“…就…这?”
和菜头脸上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和极度兴奋交织的扭曲表情。
最后的对峙,以一种更加惨烈和绝望的方式,再次形成。
和菜头庞大的身躯站在倚墙而立的王朝歌面前,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扭曲笑容,享受着将这位传奇元帅逼入绝境的快感。他舔了舔嘴唇,决定在“收获”这件完美的“标本”前,再给予对方精神上的最后一击。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炫耀和病态的得意说道:
“喂,王朝歌,告诉你个秘密…”
“你们日月帝国…遭受到的所有钻地导弹、窒息毒气、神经毒剂…没错!就是那些让你手下成片成片死得痛苦不堪的好东西…”
他脸上笑容愈发狰狞:“全都是我…和菜头!主导研发的!怎么样?”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自己的杰作,语气中充满狂热的偏执:
“科学!本就是没有道德界限的!道德?那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枷锁!”
“只有打破这些无聊的枷锁!人类的知识和力量才能迈向更高的层次!”
“而现在…”他贪婪目光扫过王朝歌破碎的身体,“我就要抓住你!研究你!把你变成我迈向更高层次的最完美的垫脚石!”
他期待看到王朝歌脸上的愤怒、绝望、或至少剧烈情绪波动。
王朝歌倚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极大痛苦。和菜头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钻入他耳中。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鲜血从他额头的伤口流下,模糊了他视线,却无法掩盖那双眼睛深处…那冰冷到极致、也蔑视到极致的寒光!
他没有怒吼,没有咒骂,甚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他只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抬起了自己颤抖的、沾满自己与敌人鲜血的左手。
然后,在所有联军士兵、在徐三石、穆贝贝、戴钥衡、以及在眼前得意洋洋的和菜头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王朝歌缓缓地…将他左手的中指,笔直地、孤傲地…竖了起来!
在此情此景下,配合着王朝歌那冰冷、蔑视、仿佛在看一堆臭虫的眼神,这个单独竖起的手指,所表达的意味,超越了任何语言!
那是极致的嘲讽!
那是无边的蔑视!
那是将对方一切狂妄的言语、卑劣的成就、以及丑陋的野心,都踩在脚下碾碎的…终极不屑!
和菜头脸上那狂热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染血的、颤抖却笔直竖立的中指!
他预想了各种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这无声的、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冲击力的回应,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瞬间将他所有的炫耀、所有的得意、所有的疯狂…都击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拼命表演却只换来观众一个白眼的小丑!
“你…!”和菜头的脸瞬间因极致的羞辱和暴怒而涨成猪肝色!他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失去理智!
王朝歌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但那根中指在落下前,依旧顽强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不再看和菜头,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眼睛。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远方破碎的天空,带着一丝疲惫,一丝释然,以及…永不屈服的骄傲。
他用这最后一个简单却无比有力的动作,彻底捍卫了自己的尊严,也将和菜头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科学或许没有国界,但科学家应有良知。而和菜头,在他眼中,不配称为科学家,甚至不配称为人。
那根染血的中指,成为了王朝歌在这场漫长而惨烈的围城战中,最后的、无声的、却响彻云霄的…战斗宣言。
【诸天万界,弹幕】:
“又站起来了!我的天!”
“和菜头承认了!毒气导弹都是他干的!”
“‘科学无道德’?放屁!”
“中指!王朝歌竖中指了!帅炸了!!!”
“终极蔑视!骂得好!骂得妙!”
“和菜头脸都紫了!哈哈,活该!”
“王朝歌!你是真正的英雄!敬礼!”
“徐三石,看看你的‘好兄弟’!刽子手!疯子!”
【天幕画面】:四国历4032年6月1日,上午,明都中央作战厅废墟。和菜头被王朝歌那根染血的中指和极致的蔑视彻底激怒,失去理智,咆哮着持匕首冲向倚墙而立的王朝歌。
【分镜一:绝地反击,三刀审判】
王朝歌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看似油尽灯枯,倚墙待毙,实则将所有残存力量和精神,都凝聚在了这最后的反击之上!
就在和菜头因暴怒而失去章法、全力前冲的瞬间——
王朝歌身体如同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的速度和精准!他猛地侧身,险之又险避开匕首锋芒,同时一直垂在身侧、看似无力的右手,如同蛰伏毒蛇般闪电般探出!
他手中握着的,是半截断裂刺刀。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闷响!
那截锋利金属,精准无比、深深地刺入了和菜头毫无防护的腹部!
“呃啊——!”和菜头前冲势头戛然而止,庞大身躯猛地一僵,低头难以置信看着没入自己腹部的凶器,剧痛和惊愕瞬间淹没暴怒。
王朝歌死死握住刺入的刀片,身体因用力而剧烈颤抖,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涌出,但他眼神却冰冷如万载寒冰,死死盯着和菜头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用尽气力,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却清晰无比的声音:
“这一刀…替日月帝国…千千万万…受你毒气残害的百姓…”
“…你…可知他们…死前…遭受过怎样的痛苦?!”
话音未落!
王朝歌猛地将刺入的刀片拔出!带出一蓬温热鲜血!
和菜头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踉跄后退!
但王朝歌另一只手却如同铁钳般猛地伸出,死死抓住了和菜头的衣领,将他庞大身躯强行拉回!
噗嗤——!!!
第二刀!以更狠、更准力道,再次刺入几乎相同位置!更深!
“这一刀!替我日月帝国…战死的英魂!!”
离焱、米迦、马如龙、萧夏风、丁小布、邱毅、蓝修、叶弄风…无数将士血战至死、含恨而终的面容在他脑中闪过。
“…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战士!却死在…你这卑鄙小人的肮脏手段之下!!”
和菜头双眼翻白,口中涌出大量血沫,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意识已开始模糊。
王朝歌看着他那张因痛苦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无尽冰冷和…一种审判般的漠然。
他松开了抓住衣领的手。
和菜头庞大身躯如同山岳倾塌,向后踉跄,眼看就要倒下。
但王朝歌没有停下!
他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向前踏出一步,尽管他的腿可能已无法支撑,手中的利刃带着他最后的生命重量——
噗嗤——!!!
第三刀!也是最后一刀!彻底没柄!
这一刀,他没有再说话。
因为无需再说。
这一刀,是为了所有因他而起的痛苦和死亡。
这一刀,是为了终结这扭曲的疯狂。
这一刀,是纯粹的…毁灭。
和菜头身体猛地一颤,最后生机从他眼中彻底消散。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不断涌出。他庞大的身躯,最终重重地向后仰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溅起一片尘土。
王朝歌站在原地,剧烈喘息,身体摇晃如同风中残烛。刺入和菜头身体的凶器还留在他手中,或已脱手。
他看了一眼地上和菜头的尸体,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大仇得报?或许。但更多的是…一种责任的了结。
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缓缓地、沿着背后断墙,滑坐下去。鲜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
他完成了最后的审判。
【诸天万界,弹幕】:
“回光返照!绝地反杀!”
“第一刀,为百姓!”
“第二刀,为将士!”
“第三刀,为终结!杀得好!”
“和菜头!死有余辜!”
“王朝歌!壮哉!”
【分镜二:刺刀所指,万军辟易】
和菜头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他腹部那几个被王朝歌捅出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眼睛瞪得溜圆,凝固着死前的惊愕、痛苦和难以置信,仿佛至死都无法接受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落幕。
王朝歌倚靠着断墙,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破风箱般嘶哑艰难,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顺着下颌滴落,与他身下蔓延的血泊融为一体。他的生命之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
然而,他那双眼睛,却依旧亮得吓人!如同两颗浸在血水中的寒星,冰冷、锐利,燃烧着不屈的意志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挑衅!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右臂。他的右手紧紧握着那柄刚刚终结了和菜头性命的、沾满温热血液的断裂刺刀。
手臂因脱力和剧痛而剧烈颤抖,但他依旧顽强地、一寸一寸地…将刺刀举了起来!
刀尖,越过和菜头的尸体,稳稳地指向了前方——指向了那群黑压压的、成千上万的联军士兵!指向了脸色铁青、眼神惊疑不定的戴钥衡、徐三石、穆贝贝等人!
王朝歌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每一个被他指着的敌人。
他张了张嘴,鲜血立刻从嘴角溢出,但他还是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气,发出了嘶哑却清晰无比、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
“咳…咳咳……”
“有种…”
“就…接着来。”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战场上空!
三个字。一句最简单、最直接的挑衅!
刹那间,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被刺刀指着的联军士兵,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许多人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后退了半步,仿佛那柄滴血的、颤抖的刺刀蕴含着某种可怕的魔力!
他们看着那个倚坐在血泊和尸体中、明明下一秒就可能断气、却依旧用刺刀指着他们、发出挑战的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从地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是不死不灭的战神!
戴钥衡、徐三石、穆贝贝等联军统帅,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们手握重兵,胜利在望,却被一个垂死之人用一柄破刀指着鼻子挑衅!这种感觉,憋屈、愤怒,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寒意!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此刻谁敢上前,那个男人即便只剩最后一口气,也会用最惨烈的方式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王朝歌的手臂依旧顽强地举着,刺刀依旧稳稳地指着前方。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燃烧的眼睛,扫视着所有人。
他在等待。
等待下一个上来送死的人。
他以一己之力,用最后的气魄,震慑住了千军万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风声掠过废墟的呜咽,以及王朝歌沉重而艰难的喘息声。
他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沉寂中积蓄着最后、也是最恐怖的毁灭力量。
谁,敢第一个上前,去点燃这座火山?
【诸天万界,弹幕】:
“刺刀所指!无人敢前!”
“‘有种就接着来’!燃起来了!”
“一人震慑千军!战神!”
“戴钥衡、徐三石,怂了吗?!”
“王朝歌!你是永远的神!”
【分镜三:戴华斌作死,面具揭露】
王朝歌染血的刺刀所指之处,联军士兵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一步。这死寂的压迫感,让年轻气盛的戴华斌感到极度的羞辱和烦躁。
他看到身边两名被自己父亲指派来保护他的亲兵,面对王朝歌的挑衅竟然瑟瑟发抖、不敢动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两个懦夫!”戴华斌低声骂道,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一个快死的家伙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看我亲自去取他狗头!”
“华斌!回来!别冲动!”一旁戴钥衡看到弟弟举动,脸色骤变,急忙出声喝止!他深知王朝歌的可怕,即便濒死,也绝非戴华斌能对付!
然而,戴华斌早已被愤怒和立功渴望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劝告。他冷笑一声,一把推开身边试图阻拦他的侍卫,拔出腰间佩刀,大步流星地朝着站在血泊中的王朝歌走去!
他脸上带着倨傲和残忍笑容,仿佛不是走向一个危险的敌人,而是去收割一件唾手可得的战利品。
戴华斌走到距离王朝歌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用刀尖指着王朝歌,故意提高音量以掩饰内心紧张,厉声道:“王朝歌!你的死期到了!乖乖束手就擒,我或可留你一个全尸!”
王朝歌缓缓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过戴华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个…自寻死路的蠢货。
戴华斌被这眼神看得心中一悸,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猛地一个踏步上前,刀锋直劈王朝歌面门!动作看似凶猛,实则破绽百出!
就在他刀锋劈下的瞬间——
王朝歌动了!
他看似油尽灯枯的身体,竟然再次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他没有去格挡刀锋,而是身体极其微小地向侧方一偏,让刀锋擦着鼻尖落下!
同时,他那只一直垂着、看似无力的左手,如同潜伏毒蛇般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戴华斌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啊!”戴华斌只觉得手腕剧痛,惊呼一声,佩刀当啷落地!
下一秒!
王朝歌的右手那柄一直指向前方的刺刀不知何时已调转,已经如同铁钳般,从后面死死地箍住了戴华斌的脖子!冰冷的、沾满血污的刺刀刀刃,紧紧地贴在了他脆弱的咽喉上!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众人反应过来,戴华斌已经脸色煞白,浑身僵硬,成了王朝歌手中的人质!
“华斌!!”戴钥衡惊骇欲绝,猛地踏前一步,却被身边的徐三石死死拉住!
所有联军士兵一片哗然!枪口瞬间全部抬起,却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戴华斌感受着脖颈上冰冷的刀锋和身后那具散发着浓烈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身体,吓得魂飞魄散,之前的倨傲和勇气荡然无存,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王朝歌箍紧手臂,将戴华斌死死控制在身前,作为肉盾。他剧烈地咳嗽着,鲜血喷在戴华斌后颈上,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嘲讽,在戴华斌耳边低语:
“咳…咳咳…星罗的皇子…?真是…多谢…馈赠…”
戴华斌面如死灰,心中充满无尽悔恨和恐惧。
王朝歌劫持着戴华斌艰难地站起来。
他冰冷目光扫过前方脸色铁青、投鼠忌器的戴钥衡等人,最后落在手中的戴华斌身上。
这个愚蠢的家伙,自己送上门来,成为了他在这绝境之中,意外获得的…最后一张牌,也是唯一的一线…或许能改变些什么的生机。
王朝歌死死箍住戴华斌脖子,冰冷的刺刀紧贴其咽喉,感受着怀中这具年轻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恐惧。就在他调整姿势,准备利用这个人质做最后一搏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戴华斌的侧脸。
由于挣扎和汗水,戴华斌鬓角处的皮肤似乎有些…不自然的褶皱和松动。
王朝歌眼神一凝,心中闪过一丝极其突兀的、荒谬的怀疑。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探出,用沾满血污的手指,粗暴地在戴华斌的耳后和脸颊边缘用力一抠、一扯!
刺啦——!
一声轻微的、类似于皮革撕裂的声音响起!
一张制作极其精巧、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竟然被王朝歌硬生生地从戴华斌脸上撕了下来!
面具之下,露出的是一张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阴鸷和惊惶的年轻脸庞!
而最让王朝歌瞳孔骤然收缩的是——在那张真实的脸上,从左侧眉骨一直斜划到右侧脸颊,赫然有着一道极其狰狞的、陈旧的长条状伤疤!
这道伤疤的位置…这道扭曲的弧度…
王朝歌的呼吸猛地一窒!脑海中瞬间电闪雷鸣,炸开了尘封多年、他宁愿永远遗忘却始终刻骨铭心的记忆碎片!
【诸天万界,弹幕】:
“戴华斌送人头!蠢货!”
“人皮面具!他易容了!”
“伤疤!是星罗城那晚的伤疤!”
“王朝歌认出来了!”
“天啊!当年酒店的黑衣人是戴家兄弟?!”
【分镜四:真相暴击,兄弟偿命】
四国历4020年,星罗城,深夜。王朝歌夺过匕首,在那名为首黑衣人右臂上狠狠划了一刀,又在那名最为年轻、动作却最猥琐的黑衣小弟脸上,留下了这道几乎破相的长长刀疤!
他从未停止过追查那晚黑衣人身份,却始终没有线索。
他万万没想到…多年以后,在这国破家亡、身陷绝境的最后时刻,这道伤疤…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出现在星罗帝国的皇子脸上!
王朝歌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戴华斌双眼翻白,几乎窒息!那柄刺刀更是紧紧压入他皮肤,渗出血丝!
王朝歌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震惊而颤抖,却冰冷如同九幽寒冰:“这道疤…星罗城…那晚酒店的黑衣人…是不是你!?”
戴华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王朝歌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怒火吓傻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不…不是我!你认错…”
噗嗤!
王朝歌手中的刺刀毫不留情地又压入半分!鲜血流淌得更多!
“啊!!别!别杀我!”戴华斌彻底崩溃了,死亡恐惧压倒一切,他涕泪横流,尖声叫道:“是我!是我!但那不是我主谋!是我父亲!是戴浩!还有我哥戴钥衡!是他们带我们去的!说要去摸摸你的底!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我当时…看到那个女孩,她…我就…我就一时糊涂…”
“但我真的记不清进去后具体发生了什么!真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后来出来…我真的记不清了!”
王朝歌听着戴华斌语无伦次、却信量巨大的坦白,只觉得一股滔天怒火和彻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血液几乎要逆流!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那夜带头的大哥,右臂被自己划伤的人……是戴钥衡!
而这个脸上留疤的小弟…就是眼前的戴华斌!
一切都有了答案!为什么当年查不到任何线索!因为凶手,本就是星罗皇室最高层!
他们根本不是普通的采花贼,而是带着政治目的前去窥探,却撞见梦红尘,临时起了歹心!
王朝歌的目光猛地抬起,越过戴华斌头顶,如同两道冰冷箭矢,死死钉在了远处脸色早已变得无比难看、甚至下意识捂住自己右臂的戴钥衡身上!
戴钥衡接触到王朝歌那洞悉一切、充满无尽仇恨和杀意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真相,在这一刻,大白于天下。
王朝歌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毁灭一切的疯狂和…为梦红尘、为自己、也为那夜被亵渎的一切…复仇的决绝!
王朝歌死死钳制着戴华斌,冰冷的刺刀紧贴其咽喉,从他口中逼问出了星罗城那夜肮脏罪恶的真相。滔天怒火和刻骨仇恨瞬间吞噬了王朝歌仅存的理智。
他不再需要这个人质了。
王朝歌眼中寒光爆闪,箍住戴华斌脖子的手臂猛地爆发出最后气力,将他如同扔一件垃圾般,狠狠地、精准地…向前方一名正紧张地端着刺刀、对准他们的星罗士兵推去!
“不——!!!”戴华斌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噗嗤——!!!
那名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手中的刺刀就已经深深地、完全地…刺入了被推过来的戴华斌的胸膛!
戴华斌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难以置信地凸出,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属于自己人的刺刀刀尖,鲜血狂涌而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看向自己哥哥的方向,却最终无力地垂下头,气绝身亡,尸体软软地挂在了那柄刺刀上。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皇子被自己人误杀的惨剧惊呆了!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
王朝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动了!他根本不顾自己濒死的身体,爆发出惊人速度,直扑向因弟弟惨死而瞬间失神、脸色煞白的戴钥衡!
戴钥衡身边的护卫根本来不及反应!
王朝歌的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了戴钥衡的手腕,右手那柄滴血的刺刀已经再次抵在了他的咽喉上!瞬间完成了挟持!
“王元帅!冷静!冷静!”戴钥衡吓得魂飞魄散,急声叫道,“那晚的事是华斌混蛋!是他色迷心窍!跟我无关!跟我父亲更无关!我们都是后来才知道的!我们也很痛心!”
王朝歌手臂稳如磐石,刺刀冰冷的触感让戴钥衡浑身僵硬。他听着这推卸责任、苍白无比的辩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深处的寒意越来越盛。
“你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戴钥衡感受到那几乎要刺破皮肤的刀尖,声音开始颤抖。
王朝歌依旧沉默,但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可怕。
戴钥衡终于明白,谎言已经无法挽救自己了。绝望和恐惧瞬间转化为一种破罐破摔的怨毒和扭曲的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猥琐而挑衅的狞笑,并且还故意露出了右臂上的伤口,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王朝歌说道:
“好吧…我承认…我参与了…”
“哼…告诉你也没关系…”
“那姑娘…梦红尘…啧啧…真的很润…”
这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火星!
王朝歌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周身那压抑到极致的、如同火山般的怒火和仇恨,轰然爆发!
他没有怒吼,没有颤抖。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冷静得令人窒息!
抵在戴钥衡咽喉的刺刀,猛地横向一拉!
呲啦——!!!
一道完美的、深可见骨的切痕,瞬间出现在戴钥衡的脖颈上!
戴钥衡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徒劳地捂住喷涌鲜血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地向下跪倒,眼睛死死瞪着王朝歌,最终重重地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王朝歌看也没看他的尸体,松开了手。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用刺刀拄着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
星罗城夜的罪魁祸首之一,星罗帝国的皇子戴钥衡,为他当年的罪恶和最后的挑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血债,终以血偿。
王朝歌抬起头,染血的目光扫过周围彻底吓傻的联军士兵,最后望向远方。
【诸天万界,弹幕】:
“戴浩!戴钥衡!戴华斌!星罗皇室,一窝畜生!”
“戴华斌被自己人捅死!报应!”
“王朝歌秒擒戴钥衡!帅!”
“‘戴钥衡!我…你妈!”
“抹喉!杀得好!杀得痛快!”
“血债血偿!王朝歌,为梦红尘报仇了!”
“可是…那一晚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啊!”
“王朝歌至死都不知道真相!意难平!”
“徐三石,看看你的好盟友!人渣!”
“他不知道!他至死都不知道真相!”
“王朝歌!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是幕后黑手!是那些操纵记忆的混蛋!”
“戴钥衡!你临死还要用谎言刺激他!你不得好死!”
“徐三石!穆贝贝!你们和这种人结盟,不觉得恶心吗?!”
“意难平!这才是最大的意难平!”
“敬礼!向这位被命运玩弄、却始终挺直脊梁的元帅…默哀。”
在天幕之外,诸天万界,尤其是早已从第二阶段天幕得知星罗城之夜真相的梦红尘、镜红尘、笑红尘等人,此刻心如刀绞,目眦欲裂!
他们看着天幕中,王朝歌因戴华斌脸上的伤疤而震怒,因戴钥衡最后的污言秽语而彻底疯狂,手刃仇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愤怒与巨大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遗憾!
“不…不是那样的…朝歌…不是那样的啊!!”梦红尘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痛哭出声。她看着王朝歌那因“真相”而彻底爆发的仇恨与痛苦,心仿佛被一次次凌迟。他为之付出一切、甚至此刻正在付出生命的“仇恨”,竟然建立在一个虚假的、被操纵的谎言之上!
镜红尘老泪纵横,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恨戴家兄弟的卑劣,更恨那幕后操纵一切的可怕存在!是他们,用一个谎言,毁掉了王朝歌和梦红尘本该拥有的平静与幸福,将他们推向了如今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笑红尘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天幕中徐三石那张此刻同样惊愕的脸,以及穆贝贝等人,咬牙切齿。这些所谓的“联军统帅”,他们的盟友是如此的肮脏丑陋!
而更多的、知晓第二阶段天幕真相的观众,此刻也陷入了巨大的沉默与悲愤之中。他们为王朝歌的复仇而震撼,更为这复仇背后那残酷的真相错位而感到一种深彻骨髓的寒意与悲哀。
王朝歌,这位纵横捭阖、算无遗策的元帅,他生命最后时刻爆发的极致仇恨与完成的“复仇”,竟然是建立在一个他至死都不知道是虚假的根基之上。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悲剧!
他为自己心中最珍视的人,向错误的仇人,挥出了最后、也是最惨烈的刀刃。然后,带着这份“了结”的执念,走向生命的终点。
这份“真相”的撕裂感,比任何直接的死亡,都更让人感到绝望与无力。
天幕之内,王朝歌咳着血,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因戴钥衡兄弟之死而彻底陷入混乱和惊恐的联军。
天幕之外,无数知晓真相的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将那句“真相不是那样”的呐喊,传递到他的耳中。
这,或许是命运对他,最残忍的最后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