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权斗之夜
在这三日之内,双方都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各自的行动。
王朝歌这边的准备工作显得尤为复杂和谨慎。他不仅要确保万无一失,还得小心翼翼地避免让革新党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
毕竟,一旦对方得知了他们的计划,就有可能提前采取应对措施,到时候整个行动可能会功亏一篑。
除此之外,王朝歌还得背着白小飞他们进行准备。白小飞、白然然和林小青一直以来都冲锋在前,这次王朝歌打算让他们暂时退居二线,避免他们陷入太大的危险之中。
然而,要瞒过这些精明能干的伙伴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朝歌只能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地与李沬风、云飞扬等老朋友商讨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斟酌,每一次行动都要经过精心的演练。他们像是在黑暗中织网的蜘蛛,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张精密的罗网,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而常亭书那边的情况则相对轻松一些。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确保王朝歌不会提前察觉到他们的行动。
常亭书、时政霖和栾锦江三人在这三天里,不断地与各部队的指挥官密谈,用尽各种手段拉拢他们。
他们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完全不用担心会被王朝歌发现。
在他们的眼中,王朝歌不过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傻子,根本不会意识到他们正在背后策划着一场政变。
他们每天都在幻想着政变成功后的场景,自己将成为新政权的核心人物,掌握着无上的权力和荣耀。
这种幻想让他们在准备工作中也带着几分轻浮和急切,仿佛胜利已经近在咫尺。
然而,常亭书他们无论如何小心谨慎,却始终没有察觉到王朝歌这边的异常。
王朝歌的隐秘行动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幽灵,在他们不知不觉中悄然进行着。
而常亭书他们则依然沉浸在自己即将成功的美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他们不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短剑之夜”,其实早已被王朝歌洞察。而王朝歌的“长刀之夜”,也正张开大口,等待着将他们一口吞没。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整个明都城都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阴云所笼罩。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双方都在暗中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十二月十二日的到来。这一天,注定将是一个改变帝国命运的日子。
四国历4029年12月12日,太阳尚未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还残留着一抹血色余晖。
常亭书的部队已经开始在明都城内关键区域疏散民众,这一异常举动自然逃不过王朝歌的监视。然而,王朝歌并未轻举妄动,他宛如一位坐镇棋局后方的谋士,冷静地观察着对手的每一步棋。
常亭书的部队在城中四处奔走,疏散民众的行动看似有序,实则暗藏杀机。
他们封锁街道、控制交通要道,试图为即将到来的“短剑之夜”铺平道路。常亭书本人则在暗中指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在向他招手。时政霖和栾锦江在他的左右,三人如影随形,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而王朝歌则稳坐元帅府,他的办公桌上铺满了各种情报和地图。他的目光不时扫过窗外,看向那些被疏散的街道和被控制的区域。
他知道,常亭书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常亭书手下的部队,大多数已经被王朝歌通过各种手段策反。这些部队如今就像埋藏在常亭书棋局中的暗子,只待王朝歌一声令下,便会瞬间反转局势。
王朝歌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常亭书啊常亭书,你这是在往自己挖的坑里跳啊。”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着远方的常亭书隔空喊话。
就在这时,李沬风、云飞扬等几位将军陆续来到元帅府,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凝重和期待。李沬风率先开口:“鸽子,常亭书的部队已经开始行动了,咱们是不是该……”
王朝歌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急,让他们再演一会儿。常亭书的部队看似行动迅速,但他们已经中了我的计。现在,我只不过是在和常亭书下棋,看着他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将军的。”
几位将军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会意的微笑。他们知道,王朝歌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要常亭书继续深入,便会陷入一个无法自拔的困境。
而常亭书此刻还浑然不觉,他正沉浸在这场政变即将成功的幻想之中。
他站在临时指挥所的窗前,看着城中被疏散的民众和被控制的区域,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容。他自言自语道:“王朝歌,这次你输定了。”
殊不知,就在他沉浸在胜利的幻想中时,王朝歌的“长刀之夜”已经悄然拉开帷幕。那些被策反的部队,如同隐藏在暗处的利刃,正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准备给予常亭书致命一击。
随着夜幕的降临,整个明都城的局势愈发紧张。一场决定帝国未来的政治风暴,即将在这无声的夜晚中爆发。而无论是常亭书的“短剑之夜”,还是王朝歌的“长刀之夜”,都将在这一夜决定最终的胜负。
太阳刚刚落山,天边还残留着一抹血色余晖,常亭书便迫不及待地下令,让自己的部队迅速攻占各个重要地点。
常亭书的部队接到命令后,如狼似虎地冲向预定目标,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狂热与忠诚,仿佛不知恐惧为何物。
他们呐喊着,像是要把全身的力量都宣泄在这冲锋之中,那震天的呐喊声,几乎要将夜空都撕裂开来。
然而,当他们冲进那些所谓的“重要地点”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刹那间,一种诡异的寂静弥漫开来,让那些还在热血沸腾的士兵们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从黑暗的角落里,从阴影的深处,荷枪实弹的士兵如幽灵般现身,他们的枪口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直指常亭书的部队。
这些部队的士兵们,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冷静与决绝。他们迅速而有序地将常亭书的部队包围,枪械上膛的声音清脆而整齐,如同死神的奏鸣曲。
常亭书的士兵们瞬间被缴了械,他们脸上的惊恐与迷茫,与刚才的狂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这一切,都在王朝歌的预料之中。他在作战厅的指挥中心,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冷冷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开始行动。”王朝歌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夜幕下的号角,正式吹响了行动的序曲。
与此同时,常亭书在临时指挥所里,看着自己的部队如潮水般涌向目标,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然而,当先头部队传回消息,说目标地点空无一人时,他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紧握着通讯器,声音中透着一丝急切:“什么情况?”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报告指挥官,我们攻占了目标地点,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常亭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怎么可能?我们的线人不是说那些地方都有王朝歌的人驻守吗?”
他的话音刚落,又一份情报传回:“指挥官,我们的部队被包围了,对方是荷枪实弹的精英部队。”
常亭书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迅速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神中透着一丝惊慌。
他意识到,自己恐怕是中了王朝歌的圈套。与此同时,王朝歌的命令已经传达至全城。
各处的精英部队如猛虎下山,迅速而精准地对革新党的据点和相关人员展开行动。
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专业与果决。而常亭书的部队则陷入了混乱之中,他们在各个地点被缴械、被制服,毫无还手之力。
常亭书的计划,他的“短剑之夜”,在王朝歌的精密布局下,不堪一击,瞬间土崩瓦解。
常亭书站在指挥所的窗前,看着外面一片混乱的景象,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就在这时,常亭书猛然想起自己还有外援。他立刻让手下人联系那些答应过给他支援的部队,声音焦急而急切:“快,联系老林他们,让他们马上支援我们!”
常亭书的手下迅速拨通了电话。
“喂,老林吗?我是常亭书,你们的支援呢?你们不是承诺给我们支援的吗?”常亭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愤怒。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声音——王朝歌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好的,现在我方承诺会给予你们除了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常亭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手中的电话差点滑落。他的声音颤抖着:“王……王朝歌?”
王朝歌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冷冷地响起,带着一丝嘲讽:“常亭书,你以为那些外援真的存在吗?他们早就被我绑到了作战厅的指挥中心。”
常亭书的脸色铁青,他紧握着电话,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可置信:“你……你居然把他们都抓了?”
“常亭书,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所谓的外援,不过是我的棋子罢了。”常亭书的手开始颤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但仍然不甘心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朝歌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常亭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策划政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短剑之夜’?我只是想看看你能走多远,现在,你的棋局结束了。”
常亭书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着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得一干二净。与此同时,王朝歌的命令已经传达至全城。
各处的精英部队如猛虎下山,迅速而精准地对革新党的据点和相关人员展开行动。
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专业与果决。而常亭书的部队则陷入了混乱之中,他们在各个地点被缴械、被制服,毫无还手之力。
常亭书的计划,他的“短剑之夜”,在王朝歌的精密布局下,不堪一击,瞬间土崩瓦解。常亭书看着外面一片混乱的景象,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了这场棋局。
常亭书精心策划了整整三天的政变,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不想从一开始就落入了王朝歌的局中。从太阳刚刚落山,他下令部队攻占重要地点,士兵们狂热冲锋的时候,王朝歌就已经计划好了全局,这一幕幕转折,宛如精心编排的戏剧,讽刺地演绎着常亭书的失败。
常亭书策划的政变,就在这样的戏剧性中结束。他的每一步棋,每一个计划,都被王朝歌精准地预判并化解。
他的部队被缴械,他的外援被擒获,他的“短剑之夜”在王朝歌的“长刀之夜”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场政变的结束,不仅宣告了常亭书的失败,也再次证明了王朝歌的权谋和智慧,以及他对局势的绝对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