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二幕 奥菲利亚(求收藏,求推荐)
“叮!”
黑暗的地宫中,长剑交错之际,发出清脆的剑鸣声,迷雾中的老国王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剑技,通过喂招的方法一点一点的灌输给了时理。
“太慢了!”老国王一声厉呵,下个瞬间一道寒芒于黑暗中如闪电一般朝着时理的脖颈挥来。
“铛——”时理抬剑格挡,随即顺势一剑裹挟凌厉的锋芒反击了回来。
就连时理都不知道,自己在地宫中待了多久,眼中只有迷雾中的老国王那眼花缭乱的剑技。
起初的时理招架非常困难,虽然他在体能和战斗技巧上已经是完美的斯巴达战士了,但对剑的了解甚少。
不过,通过老国王一刻都不曾放松,反而越发严苛的喂招,时理的剑技如坐火箭一般攀升。
他已经能够和老国王有来有回的过招了,只听得整个地宫中都是金戈交错的剑鸣声,偶尔一点星火闪过。
良久之后,老国王将剑收入剑鞘,“天快亮了,我是不能在白天行动的,你明天再来吧。”
说罢,老国王的身形便消失在了迷雾中。
但正当时理打算走出地宫的时候,眼前的世界突然开始天旋地转起来,下一刻他所处舞台的布景也瞬间变幻。
第二幕奥菲利亚
时理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躯扑进了自己的怀中,是那样的娇小,而且发隙间散发幽兰香甜般的味道。
虽然忍不住心神荡漾,但时理第一时间伸出双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
“哈姆雷特,我听闻你疯了,这是真的吗。”
一个面容精致甜美的少女,在时理的怀中微微仰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如秋水般的眼眸中带着无限的柔情。
奥菲利亚,哈姆雷特的青梅竹马兼恋人,在原著中被其父亲教唆前来试探佯装发疯的哈姆雷特。
但时理知道,眼前的少女对自己并无恶意,反而还深爱着他。
想到这里,时理突然一手挽住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跳起别扭和奇怪的舞蹈来,口中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
“起舞吧!啊哈哈哈哈。”随即发癫般的大笑起来。
虽然时理对眼前的少女谈不上什么喜欢,但哈姆雷特的记忆碎片,以及自己对原著的了解。
让他不禁对其产生了些许怜惜,或许可以利用她来达成自己复仇的目的,并且让这个女孩避免悲剧般的命运。
“奥菲莉亚,听着,我没有疯,克劳狄斯杀死了我的父亲,还想要杀死我,所以我才不得已装成疯子。”
时理微微俯身在奥菲莉亚的耳边轻语着。
而奥菲利亚在感受到意中人在耳边轻语时那温润的吐息,忍不住俏脸微微一红,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但在听到关于克劳狄斯杀死老国王,还想杀死自己意中人的时候,顿时瞳孔微微放大,脸上难掩的震惊。
同时,又对哈姆雷特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哈姆雷特,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奥菲利亚,成为我的伪装吧,对外继续宣称我是真的疯了,等我结束这一切之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哎?为什么自己会说出在一起这种话?难道是哈姆雷特过去的记忆作祟?
闻言,奥菲利亚俏脸微微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下一刻,时理却突然狠狠的推开了怀中的奥菲利亚,并表情狰狞的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跌坐在地上的奥菲利亚恶狠狠的怒斥道。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难道就连你也想要杀死我吗,混账,都给我滚啊!”
奥菲利亚看着时理突然发疯的模样,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却反应过来,立即被‘吓’的花容失色,随即起身逃一般的跑掉了。
看着奥菲利亚消失在舞台的黑暗中后,时理这才停下了发疯,开始思索起来,该怎么杀死克劳狄斯,完成复仇。
毫无疑问,克劳狄斯是强大的,强大到绝非自己单枪匹马能够杀死的。
所以自己必须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完成这场复仇。
下一刻,舞台的场景再次变幻。
时理出现在一处教堂之中,不远处的神像下正跪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上戴着象征王权的皇冠。
时理一眼便认出来,眼前正跪倒在地祈祷之人正是自己的叔叔,克劳狄斯。
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当时理这么想着,同时悄悄的拔出腰间的佩剑,准备背刺的时候。
却突然看到了,克劳狄斯身旁放着的长剑,这老东西就连祈祷都把剑放在身边,是有多心虚啊。
想到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时理再次将剑收回了鞘中,而且,他也无法判断对方是否在试探自己。
时理刚放弃趁着这个机会背刺的想法,下一刻舞台的布景再次变幻,是一处奢华典雅的寝宫内。
淡淡的熏香萦绕在房间之内,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的女人正端坐在桌子前,魂不守舍的轻晃着手中的酒杯。
眼前的女人正是哈姆雷特的母亲,乔特鲁徳。
如果时理没有记错的话,这一幕是乔特鲁得传召自己,而克劳狄斯的左右手御前大臣波洛捏茨,则悄悄的躲在帷幕后偷听。
哈姆雷特发现后,将其误认为克劳狄斯,随即一剑隔着帷幕将其刺死。
也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悲剧,奥菲利亚的身死,以及雷欧提斯克劳狄斯被挑拨和自己反目成仇。
“哈姆雷特,我的孩子。”
乔特鲁徳在看到时理后,当即起身来到他身前,眼神带着闪躲,以及害怕。
因为昨天,疯掉的哈姆雷特编了一个话剧,而内容则狠狠的暗讽了克劳狄斯杀死老国王,以及和乔特鲁徳苟合的事情。
所以,乔特鲁徳心神不宁,几乎整整一夜没睡,这才召见哈姆雷特,打算解释一些什么,说到底还是想要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愧疚。
“孩子,你听我说,我和克劳狄斯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言,时理冷冷一笑,“明明父亲才刚去世,就连尸骨都还未寒,你就改嫁了克劳狄斯,你只在乎自己的地位,自己享受到的一切,甚至一点悲伤都没有。”
“Frailty!thy name is woman!”
(软弱啊!你的名字就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