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们在玩捆绑PLAY
周冉青似乎真的只是过来探望自家相公的,在看到徐难通没事以后就和小可离开了。
徐申将镣铐锁在一旁的柱子上,还用麻布绳绑住了徐难通的双腿。
“爹,虎毒不食子,哪有你这么对自己儿子的?”
徐申瞥了他一眼:“你若真是难通,我自然会帮你解开。”
叹了口气,徐难通也知道自己短时间内都得被绑在这里了。
不过这样也好,衙门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比在家里舒服多了,在家还得担心床边的娘子会不会给自己来一口,然后继续被吸干。
“张刀怎么还没来?”
徐申皱了皱眉头,在徐难通解释以后他就叫人去找张刀了,这都过去了半个时辰,怎么还没来?
站起身,徐申拉开了紧闭的房门。
在开门前,徐申手掌在木闸断裂处抚过。
这东西什么时候坏的?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房门拉开,春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混合着一股泥土的香味,嫩芽上沾着液滴。
脚掌踩过地面,溅起的泥水撒到一旁的绿草上。
“徐大人!”小捕快大声嚷嚷着,跑到徐申的前方:“张大哥他死了!”
徐申眉头一紧,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然而徐难通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就能动个嘴皮子。
“张刀在哪死的?”徐申开口发问。
还不能确定这件事情真的和徐难通没关系,如果徐难通在回到衙门之前就先把徐申给杀了的话,或许时间还来得及。
那小捕快哆哆嗦嗦的:“在家里,而且张大哥的父母也......他们的死状很奇怪,像是被吸干了,徐大人,张大哥他全家的尸体和淮江一案的尸体很像,可能是用毒的那人找到了张刀,然后......”
徐申摆摆手:“把所有人叫回来,去找老周,跟他说清楚这件事情,我去张刀家里看看。”
说完,徐申转身把徐难通的镣铐给解开:“跟我一起去,待在我三步之内,敢出这个范围我就砍了你。”
徐难通:“......”
“爹,你去送死能不能别叫上我?况且还让周伯伯......算了,我跟你去吧。”
徐难通不敢说下去了,自己老爹的眼神那是越来越凶,杀意也越来越浓,他真怕等会自己脑袋和脖子分家。
本来还想提醒一下他那岳父的事情,但又怕隔墙有耳,谁知道周冉青在哪听着。
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徐大人,难通这是做了什么事?”小捕快看到被绑起来的徐难通,好奇问了一嘴。
还没等徐申开口,徐难通回答道:“我爹想找找年轻时候的感觉,跟我玩捆绑PLAY呢。”
“???”
肉眼可见的问号从他们两人的脑袋上冒起。
还是徐申最先反应过来,一脚踹在徐难通的屁股上:“胡说什么?”
冷哼一声,徐申拽着自己的儿子出了衙门,他的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徐难通和自己的关系就是这样,如果能在张刀家里发现什么线索,或者给徐难通找到一个不在场证明的话就好了。
小捕快望着两人的背影,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什么叫捆绑,PLAY?”
最后那P什么的,是方言么?
......
永安城外围。
破旧的茅草屋外稀稀疏疏的种着几颗白菜,猪圈里空荡荡的,看不出有养过牲畜的痕迹。
徐难通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腕,上边的镣铐还是一点没松,锁得死死的。
“张刀那老东西就住在这里?”
“嗯。”徐申点点头。
“啧,他那么多俸禄都用到哪去了?”
张刀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武者,在衙门里算是有地位的人了,整个衙门的武者不超过十个人,还是算上了他爹和周岳父那两个武师的情况。
张刀身为一个小队长,俸禄虽然不会很多,但绝对不至于让一家住在这样的破草屋里。
徐申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开口解释:“张刀他爹娘年纪大了,不想住在人多的地方,这小子又无妻无子,索性就任由自己父母去了,平日里他都睡在衙门里的。”
说着,徐申“咦”了一声。
张刀平日里根本就不回家,那为何会在这个时间节点死在家里?
“进去看看,别离我太远。”
徐申拔出腰间的刀,右手持刀左手持人。
“咯咯咯......”
“咯咯咯......”
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草屋附近本就空旷,这笑声一出,徐申父子两的汗毛顿时就立了起来。
徐申将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连忙带着徐申离开屋子。
刚出屋子,脖子后方传来一阵凉风。
多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徐申猫下身子,衣袍下的肌肉隆起,刀刃挥出。
白色影子在空中以一个不可能的方式扭转身子,爪子踩在刀刃上。
一击没能得逞,徐申收回刀刃,左拳轰出。
这一拳徐申可没有收力,左脚借力,在泥地上留下一道脚印,拳头带起的劲风刮得徐难通脸有些疼。
“砰!”
拳头打在空气上,白影已经落在了远方。
白狐伸着自己粉嫩的舌头舔舐着爪子,茸长的尾巴卷到身前。
“白狐?”徐申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再度提刀上前去。
澎湃的煞气散发而出,徐申眼神愈发的冰冷起来。
“咯咯咯,真吓人真吓人,不陪你们玩了,我先走了。”
白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三两步离开了屋子,只留下一道影子。
徐申没有追,他知道自己在这种地方不可能跑得过那只狐妖。
他刚和狐妖交过手,知道对方有多灵活,追上去只可能露出更多破绽。
不过妖怪这种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啊。
回过头,徐申解开了徐难通身上的枷锁:“小心点,那狐妖可能还会回来,能从那东西的手里活着回来,你运气真好。”
限制被解开以后,徐难通甩了甩胳膊:“它应该不会回来了。”
“此话怎讲?”徐申不解,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若是打游击战的话必然落在下风,如果他是那只白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吃饱了得回去睡觉吧,怎么可能会过来?”
徐申听了,一阵沉默,抬手就给自己儿子的后背一巴掌。
吃痛的咧着嘴,徐难通不再说话。
他敢肯定那白狐肯定不会回来了,缘由当然不是吃饱了什么的,那家伙之所以过来和徐申打一架,是为了给自己洗脱嫌疑,但是这些总不能告诉徐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