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骚动
帝无泪有些意外地看向东方成,等温南离开后,帝无泪出声说:
“东方老师,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东方成看向神色平静的帝无泪,回道:“我也是刚好路过,听到了你们之间的谈话,我也是顺手为之的事情,不用在意。”
东方成说完这句话后,继续说道:“无泪,周六的周边活动,我决定跟你一起去。”
帝无泪有些惊讶道:“东方老师,你上次不是说你对这个活动没有兴趣,不想去吗?”
东方成笑了笑,然后回答说:“我又改变主意了,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确实需要一只眼罩留作备用,所以周六的周边活动,我决定和你组队去购买。”
129的国币,竟然是用来购买一只普通的眼罩,哎,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当了这个冤大头。
帝无泪却是思索片刻后,这样说:“东方老师,你不用为了我勉强你自己的,东方老师如果不想去参加周六的活动,并不用为了我而去做出改变,到时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东方老师的好意,我就心领了,谢谢东方老师。”
东方成倒也不全是因为帝无泪的事情,才决定要改变当时不想和帝无泪去参加周六活动的主意。
东方成在刚才听到温南和帝无泪的谈话时,确实也有这个原因让东方成决定,要和帝无泪去参加当时拒绝了的这个活动。
但是更多的原因,其实还是出自东方成他自己的私心。
东方成正愁找不到机会去劝导帝无泪,明天或许会是一个机会,这才是让东方成真正决定要改变主意的原因。
东方成和帝无泪没有过多交谈和停留,而且天色也在迅息之间变得更加暗沉,东方成便和帝无泪说了声后,率先离开。
果然,天空下起了大雨。
这场雨,没有从小雨开始过度的意思,一开始就是倾盆大雨,并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不过东方成的运气不错,赶在下雨的前一刻进入了小区,来到了楼下,成功避开这场大雨。
东方成走进屋子。
“我回来了。”
“嗯。”
一成不变的平静淡然的问候声。
东方成早已习惯。
舞清影坐在沙发上,电视正在播放着新闻,但是她的目光却是看着窗外倾盆的大雨,目光也好,人也罢,她看起来总是有些呆呆的。
东方成想到曾经决定要对舞清影做的事情,但是最近却都没有落实到位,一边反省自己,一边劝说舞清影:
“舞清影,你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我之前劝你的话?”
舞清影回过神来,歪头看向东方成,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个不笑也不悲不厌的没有情绪的样子,她,轻轻开口问:
“劝我的话?”
东方成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倒杯水喝,然后理所当然地说:
“就是我之前劝你,让你改改这个性子的话啊。”
“你这样下去,怎么交得到朋友?”
“总是这样面无表情的样子,我们是人又不是机器人。”
“你得尝试着改变自己啊。”
舞清影淡淡应了一声:“挺好。”
然后她就又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雨幕,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看的。
东方成也不在意,这些话也是点到为止,不会纠缠着说下去。
他准备打持久战。
这时,电视上正播放的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传出来:
“近日,城外的堕兽暴动频繁,请各位市民,如无必要,减少外出。”
“实在要出城的市民,请一定要做好个人防护和准备。”
堕兽,是那种被邪念控制后,发生了异变的非人类存在的统称。
这一夜都是雨天。
第二天,雨还是没有停,但雨势稍缓。
经过一夜雨水的洗刷,世界仿佛焕然一新,但由于还处在雨幕之中,倒也不太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东方成和舞清影结伴出门,来到地铁,进入列车,久违的遇到了香果果。
“东方老师,早上好。”
香果果和东方成打着招呼。
“舞老师,早上好。”
然后,香果果也和舞清影这样说。
“香果果同学,早上好。”
“早。”
东方成想起香果果前几天,堵在她家门口的那几个人的事情,问她:
“香果果,后面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的,你都可以跟我说,我如果可以帮上忙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香果果赶紧摆着双手说:“啊?谢谢东方老师,但是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的,我可以自己解决。”
“而且我昨天也和他们谈好了,现在暂时是没有事情的。”
东方成颔首说:“那就好。”
接下来一段时间,东方成和香果果又聊了许久。
明明是三个人的场景,但是舞清影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全程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没有。
就在这时,前面两节列车车厢,似乎发生了什么状况,人群一阵骚动。
东方成没有选择视而不见,口中轻吟:
“御道十三,耳聪。”
湛蓝色的灵力微微亮起,东方成的两只耳朵上,均是出现湛蓝色的灵力缭绕着。
东方成开始听见前面车厢传出的声音。
“搞什么啊,最近怎么这么多邪念失控的事情,而且感觉灵道部现在的效率真的好慢啊。”
“是啊,是啊,我去年在街上碰到一些危害比较大的邪念,灵道部都是很快就能过来处理这些事情的。”
“但是,今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从年初到现在,灵道部的效率真的是越来越慢了。”
“肯定是蛀虫多了呗,不然就是怠工了吧,总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这个原因,就是那个原因,反正大差不离。”
“唉,别想这么多,我们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个人吧,他好像真的快疯了。”
“加班加班又是加班!”
“昨天说的好好的,让我从今天开始调休,结果一个电话把我叫醒,结果又是让我过去上班?!!”
“该死的公司,该死的老板,国家规定的5天8小时工作制,都推出多久了?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人停下来?”
“该死,真该死,都该死!!”
东方成收回心神,原来是一个崩溃的打工人,他似乎正处于失控的边缘,也就是即将诞生邪念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