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复活,是你?
“嘶啦。”
严凉浑身冒着绿光,眼神空洞,如鬼魅飘忽过来。
金蟾少主不敢冒然出手,因为还弄不明白他死而复活的原因,手指一点,点在他的眉心上,道:
“给我定。”
本以为能跟人体的结构一般,只要被定住就无法动弹。
但严凉没有被定住。
冲杀过来。
或许眼前的严凉根本不是人,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金蟾少主尝试过跟他交流,但他似乎没有灵智,只会大打出手。
于是一咬牙,出手将他轰飞。
严凉阴暗,扭曲,面目狰狞地爬起来,再次进行扑杀。
和他一起的,还有上千具尸体眼神沾沾,庞大的尸气散发着恶臭,一下子笼罩着一大片区域。
“汪汪汪……”黑狗狂叫。
“太诡异了。”狐梨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明明是死掉的人,怎么就活了,“来历不明,不敢冒然出手,还是等祖师出来吧。”
“话说,祖师怎么还没有出来?”
金蟾少主觉得很奇怪。
这么多大的动静,祖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难道祖师睡着了?
不可能,就算睡着,也应该醒来了啊。
狐梨挠挠头:“对啊,祖师怎么还没有现身?”
金蟾少主开始脑补:
“祖师绝对知道这里的事,至于还没有出现,我想只有一个可能,他想考验考验我们最近的修炼成果。”
如果不是考验,他想不明白祖师为何不出手?
“是这样啊,可你能下得了手吗?”狐梨望向金蟾少主,这些都是曾经的金蟾宗弟子,怕他心软。
“或许祖师就是为了考验我。”金蟾少主摇摇头:“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最弱金丹境有多弱吧。”
他杀出去,不过却没有下死手,只是牵制住他们。
无奈这些尸体根本就不按常规出牌,难以控制。
狐梨也加入了战斗,一拳一拳打出去,拳头大开大合,将一具具尸体轰飞。
黑狗咬着把刀也加入了战斗,一顿乱杀。
张忍在远处望着一人一妖一狗,其实他也想出手,但想再等等,想让他们喊出“祖师救我”这些关键词,因为可以刷关键点。
结果金蟾少主这个傻叉以为他在考验他们。
他像是那么闲的人吗?
还考验?
张忍也是服了金蟾少主的脑回路。
算了,既然他觉得是,便让他觉得是吧,只要撑不住,再出去也不迟。
“来得正好,这些不死之身正好可以磨练我的拳头,我也想知道筑基境圆满到底有多强。”狐梨开始演练拳法,演练祖师教给她的拳法,脑海中渐渐浮现祖师英俊的脸庞。
轰!
轰!
拳头潇洒,没有任何的花里花哨。
只有简单质朴的收拳,出拳。
每次出拳,就有一具尸体被轰飞。
这还是她没有动用全力的效果。
看来筑基境比炼气境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约半个时辰后,狐梨还是累得气喘吁吁:
“糟糕,尸体实在是太多了,感觉怎么打都打不完,我快要撑不住了,你这边呢?”
金蟾少主打得灵力快要消耗完毕:“我也快了。”
那只黑狗早就躺在对面装死,不动了,他炼气境10层的灵力早就枯竭了,再不装死,怕是会被尸体弄死。
“祖师呢?怎么还没出来,再不出来,我可要扛不住了。”
金蟾少主艰难抵挡,眼眸中充满了血丝,“祖师,祖师,有尸体围攻卧龙宗,你老人家在哪啊。”
声音一落,毫无动静。
金蟾少主撇了撇嘴道:“宗主,或许我喊不动祖师,要不还是你喊他?”
狐梨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试试。”
说完开始大喊:
“祖师,卧龙宗有难,请祖师现身救卧龙宗,救我。”
【你的弟子狐梨触发关键词“祖师救我”,是否选择降临相救?】
“是。”
张忍心想,终于等到了,赶紧降临,出现在狐梨和金蟾少主身侧。
见到祖师现身,两人像是吃了速心救命丸,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祖师,这些都是些什么啊?”
“控尸法,有人将这些尸体给炼化了,没想到失传了这么久的控尸法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背后操控的人不简单。”张忍横扫一眼。
他早就看出来这些尸体是被人操控的,但不知道来这里的原因。
金蟾少主道:“控尸,有伤天和,这不是魔宗的手段吗?我以前听说魔宗有很多违背常理的手段修仙,比如控尸,夺舍,合欢,吸肉吃髓,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等等。”
但凡是不按套路、有违天和的修仙的都被称作是魔宗,或者魔门。
控尸只是其中之一。
而且是最伤天和,沾染的因果最大。
“祖师,我还有个问题,这些人被控尸后,他们是不是已经不是他们了。”
“是的,无需有心理负担,人死如灯灭,早就丧失了意识,如今的他们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嘶啦嘶啦……”
尸体像是看到了什么人间美食似的,争先恐后冲上来。
“既然被人操控,那么我就帮你们解脱吧。”
张忍没有手下留情,一巴掌轻轻打出去。
顿时,掌风化作了一座五指山,直接砸落,不断地横推过去,将地面,将尸体也迅速摧毁。
看起来还很轻松。
速度也很快。
尸体走得很安详,没有任何痛苦,全都是在一瞬间化作灰。
就连恶臭味,腐臭味也一并消除。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之时,张忍望向一处,道:
“出来吧,别再鬼鬼祟祟了,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要是我没有猜错,这些尸体就是你控制的吧。”
“谁?”金蟾少主,黑狗,狐梨到处看。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没错,就是我,这些尸体都是我控制的。”
一位女子从一棵树中缓缓走出。
她穿着粉红色的薄纱,裸露着手臂,修长的玉腿。
颇具诱惑的脸蛋笑吟吟,眉宇之间尽是妩媚,发出的声音如鲛人唱歌,余音绕梁。
“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很惊讶?”女子满脸笑容,笑得胸前一抖一抖,看得出来规模不小。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