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

　　顾流一头雾水，可看师尊宁红绫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偷吃是什么鬼？

　　不是说好的让师姐先吗？

　　宁红绫嬉笑两声，不再说话。

　　毕竟她说的偷吃，是真正字面意思上的吃。

　　掩月数千年祖师，留下的奇招秘技，总该有试验的地方不是？

　　见自己的乖徒儿还在努力地解读自己话中的意思，神色阴晴变幻的可爱模样。

　　宁红绫十分满意。

　　祖师们，虽然我宁红绫作为掩月宗主不算合格，可作为一个掩月宗女弟子，该称得上吾辈楷模了吧？

　　洋洋自得的宁红绫根本不知道，像她这般嬉弄顾流的功力，放在数千年前的掩月宗，都该被人笑话死的。

　　若是掩月宗各位祖师前辈在天有灵，见自家宗门后辈就凭这么点操作便沾沾自喜，也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将宁红绫逐出师门。

　　哎，家道中落，呜呼哀哉。

　　顾流自然知道师尊是在调戏自己，已在掩月宗修行三月有余的他，早就习惯了。

　　师姐许是年纪尚小，没有那么放得开，比起宁红绫来收敛了不少。

　　却也常常让两人闹个面红耳赤。

　　宁红绫捂着嘴儿乐，见徒儿的视线还在自己露出的脚心上游移，终于是将葱白玉足缩进了软被之中。

　　“大胆徒儿，还看！你也该看够了。”

　　顾流也不再和宁红绫客气，幽幽道：

　　“师尊，在外可不比咱自家，还是收敛一些得好。”

　　“为师就喜欢这般，爽快。”

　　“赤脚容易宫寒，到时候又得弟子替师尊煮红糖水。”

　　宁红绫乐不可支，却也听出了他话中的酸味：

　　“为师已元婴圆满，哪来什么宫寒……”

　　顾流轻哼一声，有些阴阳怪气道：

　　“师尊莫不是长这么大都不会穿鞋吧？这才喜欢赤脚示人？”

　　宁红绫眨了眨双眸，细细地看了一眼神情略有些不爽的乖徒儿。

　　这小家伙，莫不是不想让自己在别人面前光脚？

　　啧啧~

　　他这倒是真把自己当成掩月弟子了。

　　宁红绫将软被掀下，收回袖中，微微坐直身子，笑吟吟道：

　　“流儿可是不想为师……嗯，你说的没错。”

　　“为师也不怕你笑话，就是不会穿鞋。”

　　宁红绫从袖中变幻出一对雪白的云烟绣绫罗袜以及一双白玉凤头履，便放在顾流的面前，笑看着他：

　　“为师是真不会穿鞋。”

　　其暗示意味已很明了了。

　　顾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双白玉凤头履，偏头示意。

　　宁红绫轻咬着唇，点了点头。

　　一时间，两人都屏住了呼吸，飞舟悠悠前进着，四周寂静，听不见一点儿声音。

　　而后两人才依稀能够闻见对方那有些局促的呼吸。

　　顾流半蹲下身，抓住了宁红绫的一只脚丫。

　　“嗯……”

　　本慵懒躺倒在躺椅上的师尊发出怪异的鼻音，身子微微一颤，而后便似一条从天而落的细腻锦缎，瘫软了下来。

　　顾流也察觉到了，从此刻起，身前的师尊，视线便不再落在自己身上，而是挪向别处了。

　　自己掌中的葱白玉足小巧精致，足弓饱满，脚趾纤细，趾肚圆润粉嫩。

　　它似想要逃离自己的手掌心，往回缩了缩。

　　奈何顾流捉得很紧，它发现逃跑无果后，便似认命般地再也不动弹了。

　　只是偶尔顾流不小心擦到那粉润的脚心时，葡萄般可爱的脚趾便会弯成一团。

　　说什么不会穿鞋，这不是把自己当成傻子吗？

　　既然敢把主动权交到自己手上，那可就由不得师尊了！

　　顾流取过一只云烟绣绫罗白袜。

　　再将一只葱白脚丫抓在手心，顺着袜筒缓缓将其套入。

　　宁红绫光洁白皙的小腿上，肌肤如乳液般顺滑细腻，云烟绣绫罗白袜没有碰上任何阻力，稍一用力便滑了上去。

　　其实，对于许久没有穿过鞋袜的宁红绫来说，此刻脚丫被罗袜包裹着，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别扭的异样之感。

　　只不过，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份异常的情绪，到底是因为许久未穿鞋袜，还是因为自己的双脚被顾流捏在手中。

　　顾流将一边的罗袜穿好后，倒是对这脚丫越发爱不释手了。

　　轻轻挠了挠脚心，那藏在罗袜中的脚丫，便会努力地撑开脚趾。

　　在阳光的照射下，依稀能够看清它的动作，似在警告自己不要再挠它的脚心了。

　　顾流哑然失笑，没想到还挺好玩！

　　自然，此时躺椅上的元婴境大修士，早已红透了脸，双眸化作春水。

　　饶是已经觉得窘迫无比，却依旧咬着牙，硬着头皮没有说出阻止的话。

　　顾流浑然不觉，却是见另一只裸露在空气中的白嫩脚丫，脚趾正在不规律地行动着，偶尔张开，又偶尔挺直了足弓，总好像似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取过另一只云烟绣绫罗白袜，顾流如法炮制，将另一只葱白玉足也装了进去。

　　大手慢慢揉搓着双足，若是脱下一看，便会发现它们因为已经变得白里透粉。

　　将两只脚丫抵放在膝盖上，顾流终是抓起那双白玉凤头履，给自家说不会穿鞋的师尊，好好地穿了一次鞋。

　　“师尊，好了。”

　　“……”

　　躺椅上的人儿，脖颈发红，久久不曾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有两声悠悠的叹息，在这飞舟上，异口同声地响起。

　　“哎……”

　　“哎……”

　　宁红绫脸上的红晕并未完全退却，眸子中的意动毫不掩饰，她牢牢盯着顾流说道：

　　“一定得破了你的神禁！”

　　“快，再把调令取过来，让为师仔细看看！”

　　顾流起身，向着飞舟的另一头走去。

　　那尊城隍像便放在那里。

　　待顾流离开的短暂时间内，宁红绫看着自己的双腿，虽感觉十分不适，却依旧未将其脱下。

　　“下次在外，穿好鞋袜就是。”

　　顾流将那尊城隍像搬了过来。

　　不像被大黎当做立威对象的沐云守那般，接下调令的顾流，可以轻而易举地搬动城隍像。

　　两人再次细细翻读了一遍李在给的卷宗。

　　他们手上的这尊城隍，需要运到江南道一名为香叶城的城市。

　　并将原本的香叶城城隍，替换成两人手中这尊庄严的新任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