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辞子笑
入夜,
孟浪给小琴侍女检查完身体后,这才回到自己的小院。
得到释放的他,今晚并不打算对元灵韵做点什么,若还是继续捆着,那就太大煞风景。
他其实喜欢姑娘们主动一点。
不然,跟胶妻有何区别,新鲜感一过,便索然无味了。
【来自元灵韵的修为+1】
就在他欣赏皎洁月色时,意识之海中,弹出一则提示框。
下午在与父亲闲聊时,不间断的弹出这种提示框。
孟浪心中暗暗咂舌,不愧是女主,修为精进竟然如此迅速。
然而,他也知道,正因为他的一番骚操作,打乱了原著剧情,让女主元灵韵心生恨意。
恨意彻底激发她的潜质,她心中有了目标,心无旁骛,倒是对修炼更加裨益。
与父亲聊天一下午,孟浪修为精进迅速。
如果用这个世界等级划分的话,如今他的修为练体四重巅峰,只要元灵韵再努力一点,突破至练体五重指日可待。
月色渐浓,
孟浪走到门前,刚欲推门,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蹑手蹑脚朝一边走去,在拐角处,却见父亲孟德,蹲在窗户底下,微微眯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咳咳··”孟浪轻咳一声。
孟德睁眼,瞧见儿子,脸不红心不跳,哈哈笑道:“儿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就寝啊?”
“嘿,你还问我,你大晚上蹲在这儿干什么?”孟浪明知故问,心下不禁怀疑,这老家伙昨晚是不是也蹲在这里。
“嘿嘿,人老了嘛,瞌睡少,我四处闲逛,走累了,寻思蹲在儿休息一下。”孟德说道。
孟浪给了一个,鬼才信你的表情,一脸嫌弃的嚷道:“快回去睡吧,人越老越不正经,我娘一走,你放飞自我了是吧,是该找个人管管。”
“爹,你在赖着不走,我可喊人了啊。”孟浪威胁道。
孟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在孟府,他还真没怕过谁。
“二娘~”
孟浪如今练体四重修为,声音浑厚有力,一嗓子几乎传遍整个孟府。
“咝~”孟德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把她忘了,虽然不怕她,但烦她,不待见她。
孟德起身,一把捂住儿子的嘴,呵斥道:“你小子,诚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
“嘿嘿,谁让你窥探我的私生活。”
“谁窥探了,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嘛,你房间媳妇,修为可不弱。”
····
两人正争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从远处快速掠来,此人是上一任皇帝的女儿,太平公主,年轻时觊觎孟德的美色,死乞白赖跟着孟德来到这禹都城。
一晃便是十几年了。
年轻的公主,也逐渐成熟。
孟浪母亲倒是与这位公主,相处的十分融洽,一来这位太平公主性情豁达,没什么公主架子,十分好相处,二来对方是一朝公主,却甘愿跑到这禹都城,遭人白眼。
于情于理,更为了孟家,都没有拒绝这位太平公主的理由。
“爹,真不知你咋想的,好好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不去吃,跑我这儿蹲墙角。”孟浪小声在老爹耳边嘀咕一句。
原著中,作者为了区分这对反派父子,把父亲孟德塑造成一副痴情的人设,自妻子死后,不曾纳妾,连倒贴的太平公主,也没推倒。
反而把儿子孟浪,塑造成一副滥情的人设,后来见女主元灵韵后,滥情人设得到升华,直接变舔狗。
当时看书时,不禁怀疑狗作者的智商,
一个不把人当人的屠夫,竟然还对一个女人痴情。
一个反派少爷,有权有势,竟然当舔狗。
高贵的公主,竟然跪舔一个屠夫。
这是人能写出来的剧情?
孟浪一番吐槽,引来孟德瞪眼。
“你小子懂什么!”
不理会老爹,孟浪冲着款款而来的太平公主招手请求道:“二娘,快把我爹领走。”
这一句“二娘”让公主很受用。
如今主母死了好几年,整个孟府已经把她当成府中女主人,孟德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常躲着公主。
“浪儿,二娘替你做主。”
公主似笑非笑说道:“你爹真是担心你,你屋里的女人,修炼天赋不错,性情高傲的很。”
“二娘教你啊,对付这样的女人,就要先用强硬手段,让她陷入痛苦之中,然后进一步摧毁她的自尊,之后便欲擒故纵,让她难以捉摸你的意图,紧接着在给她一点甜头,最后再冷落一段时间,她就会如一只困在笼子里金丝雀,再也挣脱不掉。”
公主说这番话时,始终盯着孟德。
眼里快要滴出水来。
孟浪扶额,慢慢绕后,趁父亲不备,一脚揣在他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他推到公主身前。
“嘿,你小子!”孟德自身修为也堪堪练体三重,用他的话来说,够用了。
也就孟浪敢这么做,
身为练体三重的孟德,不知道杀了多少练体九重高手。
当然,都是豢养的杀手所为。
不过,凭借战场拼杀带来的一股煞气,寻常修士,见到自然会避之不及。
还不等孟德有所反应,被公主一把搀住,冲着孟浪投去感激的眼神,拉着孟德朝来时方向飞掠而去。
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孟浪不禁扶额微叹:“爹,儿不孝了。”
叹息之后,又揶揄偷笑,“也不知,老爹这身子骨,能不能经得起公主折腾。”
想到公主那风韵身子,孟浪心里替老爹捏一把冷汗。
正被公主死死钳住的孟德,似乎是听到儿子的呢喃,回望一眼,仰天长叹,“好一个父辞子孝啊!”
·····
处理完“偷窥”的父亲,孟浪这才推门进去。
却见,元灵韵坐在床边,气息不稳,很显然她也窥探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元灵韵此刻心情极为复杂。
有羞愤,有不解。
不曾想,一位杀伐果决的大将军,竟然也能干出这等违背人情伦理之事,竟然躲在儿子儿媳屋檐下,偷窥。
纵使他的理由很充分,
但是在元灵韵心中,也是感到非常羞耻。
孟浪坐在桌上,倒了一杯水,忽然想起刚才公主一番教诲,不禁暗想道:“原著中,倒是对公主和孟德之间的恩怨情仇讲的少,看来老爹年轻时候,恐怕给这位公主造成很大的心里阴影。”
“书中,公主出场并不多,多是作为工具人,可也能判断,公主的性格,脾性。”
“就是那种,对她温顺服帖的人,一向看不上,反倒是无视她的,甚至对她出言不逊的人,更加有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