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糟糕,中计了
清晨的阳光一缕缕撒照在教堂的大理石地板上,温暖的感觉让屋内的火炉显得有些多余。
安锡缓缓穿过讲经的人群,从身旁的小骑士扈从的手中接过了一份文件。
他打了个哈切,将困意驱散,再这样混乱的地方他已经见过不少生死,昨天的案件虽然猎奇,但是不足以让他睡不着觉。
该有的怜悯和善良让他将文件翻开,提起精神开始检阅文件。
安德的调查能力,安锡是信任的,他也确实没有辜负安锡的信任。
只花了一个晚上就找到了那个作案的男人。
“走吧。”安锡将纸塞入衣兜,快步跑出了教堂。
这一次的聚集地点在距离赫利森大街几条街外的一处磨坊。
等安锡到地方的时候,切尔夫正好赶来,他打了个响指,一小团散发着红光的球体出现在安锡的身前。
他走近安锡微微一笑,挥舞着手中的小魔杖道:“圣子大人,天气转冷,要注意保暖啊。”
小球散发着温热的感觉,将周围的寒冷驱散,但是随着安锡的手靠近却不会有发烫的感觉。
安锡惊奇道:“真是有趣的魔法。”
切尔夫倒是没有什么骄傲:“雕虫小技,不足称道。我们过去吧。”
安德早已先于两人到达了这里,他穿着一身皮架手上拿着一把蹭亮的钢剑驻足在磨坊门口,两边有护卫骑士在驻守着各个出口。
‘果然是磨坊么?’
他见到安锡和切尔夫来了微微点头致意。
安锡和切尔夫都回以一礼。
“如果他不那么势利,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人。”切尔夫搓着手和安锡走到包围圈的一角道。
安锡微微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有他的生活方式,不是所有人都和切尔夫一样不求升职。
见到二人后,他一挥长剑,剑刃劈开清晨的冷风,带出风鸣。
“抓人!”他一声喝令,众多人随即扑了上去,堵窗,破门,个个都是演练了无数遍的好手。
由于害怕里面的人会法术,安德还让人往屋里扔了各种熏烟。
在烟雾笼罩后,骑士们凭借声音快速找到了那个男人。
此时的男人正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喝的烂醉。
安锡看了看他身上的亚麻睡衣和惺忪的睡眼,摇摇头。
切尔夫似乎对于圆满结束的案件很满意,他夹出一根烟,用指尖火苗点燃,从身上取出了地图。
安锡凑过来头,问道:“你看这个干什么。”
切尔夫吸了一口,弹走烟灰,吐出烟圈:“参与驱魔,做个留念,挺不错的。”
安锡笑了笑:“呵呵。”
他们的对话没有影响那边的行动。
安德走上前抓住了男人的衣领,怒瞪道:“你这磨坊里的老鼠,是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杀人!”
男人揉了揉眼睛想要清醒,然后他被泼了一盆冷水。
打了个激灵,男人酒气渐消:“我看不惯他们,呵呵,你们都些混蛋,船蛆,没用的废物,伟大的撒……撒塔……蒙思万岁!”
这话让安德很不满意,他推开两旁的人一拳打在男人的肚子上。
“我会给你两拳,告诉你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善良。”安德扭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眯着眼睛狞笑着道。
男人似乎被吓破了胆,他拿出了小刀看着安德。
“你别想吓我!”他说着,挥舞了几下小刀。
“这东西对我毫无伤害。”安德肆意嘲弄的笑着摇摇头,丝毫不惧。
男人一边爬了起来,一边后退,并看了看天色。
“我会,狠狠的揍你!”安德说着又给他来了一拳。
男人的手都被打的颤了几下,整个人的鼻梁都被打塌了,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躺在地上。
安德走上前拉起他的脖子:“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杀人么,不是很喜欢作案么?”
男人吐出一口唾沫,带着两颗牙和血沫,他抬起头怨毒的看着安德道:“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着男人举起刀,毫不犹豫的扎进了自己的心脏。
“等会!”
切尔夫的声音一同响起,他的声音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然而随着人们的目光位移,切尔夫却做出了一个惊人举动。
“救人!”
他箭步上前,抱起那个男人。
安锡和安德还在懵逼的时候,他已经招起手道:“圣愈术,圣愈术,会圣愈术的上前!”
他大喊的声音已经带着恐惧和急迫。
不一会,两个教士走了上前,想要救助男人,但是无可奈何,他死的太快了。
切尔夫瘫坐早地上,一脸的惊恐。
安锡上前问询道:“发生了什么。切尔夫看了一眼安锡,从腰间掏出地图,也不顾及血手印弄脏地图,指了指他标出来的作案位置。
黑纱,赫利森,磨坊成一个标准的直三角,但是这并不是关键。
安锡显然是看不懂,但是他依旧反应过来,这次的结果可能有诈,男人的目的,就是要死在这里。
从昨天的交流里,切尔夫也掌握了一点安锡的情况,安心解释道。
“这是一个献祭法阵,如果成功会引来恶魔的降临和窥探。”
安锡点点头,恶魔普遍比职业者强一点。
“你不慌?安锡?”切尔夫见安锡依旧淡定自如,不由问道。
安锡摇了摇头:“主教还活着,就是撒阿蒙斯亲自来了也没什么好受的。”
恶魔里四位君主对应五阶超凡者,其下四位大公为四阶,之后是四十八个三阶恶魔。
在书上介绍,撒阿蒙斯就是三阶恶魔。
听了安锡的话,切尔夫更加颓堂了。
“你是圣子,主教一定救你,可是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我走后要不了一个月人们会把我忘记的。”
“为了我的老婆孩子,我必须努力了。”
切尔夫对着在场所有人道。
安锡听完切尔夫的话顿时了然,他说的是实话,活着的强大恶魔在这里游荡是个巨大隐患。
“那么,下一个地点在那?”安德简单粗暴的问道。
“在对线,格林福德咖啡馆,你怎么知道是倒四角法阵?”
切尔夫看着骑上马就走的安德,在他身后喊道,但是安德没管他,直接就上马离开了。
安锡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他是个弱鸡,跟上去除了献丑就是拖后腿。
“什么是倒四角法阵。”他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