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幻想种睚眦
【世界动乱,天命尽失,佑东煌之地的代理龙主,决定从九子之中,筛选下任新王执掌龙宫。】
【为完成九子的修行试炼,代理龙主以丰厚报酬为条件,向东煌境内的强者发出盛情邀请。】
【你作为一名五阶能力者,便以此情况之下,成功用护道人的身份,加入了睚眦势力。】
【随机天赋已抽取,获得「偷天换日」,祝玩家游戏愉快……】
……
“这身份挺不错的,倒是省去了我一番功夫。”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方轩低头瞧着身上,古代长服的衣着打扮,满意点了点头。
而更让他感到诧异,自己在本次试炼之中,实力居然有五阶水平,简直是意外之喜。
五阶!
在偌大的联盟里,都属于不弱的强者,绝对的中流砥柱存在。
若放在古时,其份量也足以担任,开山一派的宗主,普通人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还是五阶无敌的水平!
很好!
游戏体验感得给个五星好评。
至于剩下的天赋,方轩瞧见名字之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这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他细看,一道低沉又傲慢的声音,不疾不徐响起。
“你就是本王的护道者?”
宫殿深处,一只巨兽卧躺在王座之上,旁边侍女扇着风,显然它便是宫殿的主人。
此时此刻,巨兽微微睁开血眸,饶有兴趣打量着方轩。
它长相豹身龙首,双角紧贴后方背脊,赤色鳞片遍布周身,宛如一只摄人心魄的怪物。
但对古史了解的人,都能一眼判断出,对方的真实身份,正是传说之中的龙子。
那来自荒古岁月的压迫感,还有等级层次间的威压,同样证实了这一点。
这里所说的等级,并非从实力方面考虑,而是生命本源。
传说中的睚眦,它生命层次可以说,远超于世人想象。
倒不如讲,作为立于金字塔顶尖的种族,睚眦从诞生之际,就注定它的尊贵不凡。
“这便是幻想种的生命层次?”方轩眸光微闪,暗道:“不愧是「天命圣种」,果然不是区区天妖种,可以随便相提并论的。”
当然了!
这并不意味着,「天妖种」不入流,身为世界十大种族之一,天妖种的整体实力,对人类而言,也是极具很大威胁。
若非五百年前,「净土」突然降临全球,导致各大族损失惨重,否则以人类的实力,还不足以成为世界的主体。
之后便是扎稳脚跟,快速建立其联盟,才有如今的局面。
但受死骆驼比马大,即使各大族损失惨重,也不至于让人类主导。
归根结底,是因为联盟之中,有「天命圣种」加入。
这是对前三种族的尊称,他们底蕴与传承深不可测,对比余下七大种族,属于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若非数量稀少,以联盟官方可公布数据来看,前三种族加起来,总数或许也不过几千,不然哪有人类什么事。
在方轩眼里,「天命圣种」与其说成种族,用强悍的个体描述,似乎更为恰单点。
其中大部分人头数,还是「星灵种」所贡献,而幻想种少之又少。
很多只存在于记录,唯有在古典文献之中,才能找到少许身影。
神秘,未知!
据说上次「幻想种」现身时,还是在五十多年前,当时与某座净土发生冲突,展开了激烈交战。
至于第一名「神灵种」,从古至今都不见其踪影,就如其名一般,好像虚无缥缈的神话。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甚至在「幻想种」之中,都位列顶尖的睚眦,就摆在方轩面前。
他不说好奇肯定是假的。
传说中的龙子,以前只能在史书文献中了解,此等古老的存在,在现实或许早已绝迹。
至少方轩从未听闻,有关于龙子的任何爆料。
然而,就在他思考之际,睚眦下一句话直接告诉方轩,什么叫上位种族的傲慢。
“五阶实力?”
睚眦收回目光,漫不经心说道:“算勉强入本王的眼,接下来不要反抗,只需跪下接受恩赐,宣誓你的忠心就行。”
什么玩意?
方轩一下子脸黑,自己还没开口讲两句,就直接要行跪拜礼了?
他好歹是一名五阶高手,不求礼贤下士,最起码多少给点尊重。
事实上,方轩小觑了「幻想种」的自负与傲慢,在世界规则之下,似乎一切就是理所应当。
虽然自身尚且年幼,实力才堪堪四阶,但与生俱来的上位尊贵,养成了睚眦高高在上的性格。
“放开心神,让本王烙下印记,作为你效忠的奖赏。”
它俯下龙首,淡淡说道。
声音充满威严和不容置疑。
烙下灵魂印记,就意味着被烙印的人,将会无条件服从命令,说成对方仆从都不为过。
除非自身实力超过七阶,以灵力洗涤印记的禁锢,不然永生永世都无法摆脱束缚。
这是最简单粗暴的野蛮方式,同样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而能成为幻想种的仆从,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在睚眦认知里,显然方轩足够幸运,已经算迈入成功的阶梯。
属实是赚麻了!
方轩已经气笑了。
尼玛上来就要收自己做仆从?
要不要在夸张点,让自己干脆签个合同,一辈子免费打工那种?
一下子宫殿陷入死寂,好似四周空气都凝固骤降,旁边侍女意识到不对劲,怯弱弱说道:
“那个殿下,这名护道者大人,他实力强能帮到很多忙,地位不应该和我一样卑贱的……”
她就一个小侍女,方轩是五阶强者,两人身份天差地别,结果待遇方面却是一样。
说实话,她替方轩感到难受。
可话音刚落,迎接侍女的就是一巴掌,巨大爪子宛如呼啸棍棒,拍飞了纤细身子。
她像散架的可怜玩具,咳出几口鲜血,疼得蜷缩在冰冷地板。
“这里有你插话的份?”
睚眦收回爪子,冰冷一撇:“还有你什么档次,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有做仆从的资格嘛,充其量就一个奴隶而已。”
“别继续装死,还不快给本王滚起来!”
侍女闻言,忍住腹部的强烈剧痛,小手颤颤撑起身子,捡好地上的鎏金扇子。
只是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秒泪珠就涕流而下,但怕因此再次惨遭到毒打,只好咬紧嘴唇。
最终委屈又害怕走上前,抹了抹嘴边的血迹,自卑低头应道:
“遵命殿下。”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方轩,不由蹙紧眉头,似乎在沉思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