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勤劳作后的晚上,男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玄关,无力的蹭掉鞋子。
在灯光通明的室内,男人穿上拖鞋,缓缓走向客厅。
男人一边叹了口气,一边把黑色公文包放桌上,接了杯水,一口喝完。
男人拿出抓痒的小木棍,看着它,捶了捶自己酸痛的后背。
明明都已经从小职员成为社长了,都还要接受来自家庭的不公平待遇。
男人把第三重要的伙伴藏进沙发底下,满意的点点头。
又返回沙发上,径直坐起。
他凝住眉头,捏紧手中的塑料杯,看向远处的晚霞。
那是代表世界即将陷入黑暗前兆,火红色晚霞立在天边,却浮现在眼前。
相信不过一会,夜晚孤高的演奏家,便会吹起高端古典的钢琴声,奏鸣昏暗的前曲。
男人脸色在照明良好的客厅内有些黑暗,黑暗到,回家的女儿有些看不清。
“爸爸,难道背又酸痛起来了。”
“真是的,早就叫你不要这么拼命了啊。”
“明明身体这么差,却总要固执的去表现自己。”
“还不是得我来给你踩背,踩背也是很累的好吧,算了,你就在沙发上躺好吧。”
扎起双马尾的女儿不禁扶额,看着这个心理年龄比她的小圆玩偶还小几倍的大人。
“真是拿这个懒惰的爸爸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可爱呢!”
女儿乖巧的把手抵住墙沿,拿下小皮鞋,再仔细的将鞋送进鞋架里。
注意到爸爸的黑色皮鞋,两只鞋像是不规则的八字形,正洒脱的摆放着。
帮懒惰的爸爸把鞋塞进鞋柜里,再去厨房,熟练的踮起小板凳,精心准备好晚上的料理。
全过程中,懒惰的爸爸看都没看一眼女儿一眼,她不禁有些生气。
妈妈只不过是回外婆家去了,这个懒惰的老男人竟然这么懒...懒惰。
竟然这样,那就别怪爱酱心狠手辣了。
三天,不...三个月都不给老男人踩背。
生气的少女鼓起脸颊,半蹲在老男人旁,伸出纤细的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喂,懒惰的老男人,偷懒的懒猪,家庭的败类,该起床了。”
“喂,猥琐的渡边教练,淫荡的渡边校长,在意淫桃子的渡边健。”
“你到底在傻笑什么啊,笑的好恶心啊,跟路边的臭虫似的。”
川野桃子双手抱在微微的胸前,踮起脚后跟,在地上不规则画着圈圈。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渡边健,很不明白他有什么开心的事情,笑得比和她在一起都高兴。
渡边健回过神来,缓缓抬起低垂的头,视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肉乎乎的白...白丝大腿。
“我只是想到高兴的事情。”渡边健通过强大的教练本能,只看了一眼,“话说桃子桑,你怎么来了。”
“哈!?”
“小渡边你修车修糊涂啦,我可是练习所的王牌招生教练啊,和你是一个级别的啊。”
川野桃子似乎受不了渡边健的胡扯,用手摆了摆快掉的假发。
“当初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快乐分享计划。”
川野桃子也学着他,半蹲着身体,小腿滑出一抹甜美的弧线。
她踮起脚后跟,柔嫩的的肩膀击打了他一下,见他没反应,周而复始。
“我可不记得有什么快乐分享计划。”
渡边健深吸一口气,急忙否认,有些快乐的事情,是只能独享的。
除非......
“如果我用桃子王牌招生秘籍第二式来引诱你了,现在招生技巧就在我的小脑袋瓜里哦。”
川野桃子仿佛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止不住的用肩膀靠他。
渡边健低下头,看着结霜的麦茶瓶身,霜正在一点一点结冻,冰水滑在指缝再流到地面。
“你太卑鄙了。”他说。
“这不是和你学的嘛!”或许是肩膀靠累了,她换了一个方式。
川野桃子眼神揶揄的靠近渡边健,只留下一个麦茶瓶的距离。
抖了抖白丝的小脚,拿小腿那一抹独属于少女的优美弧线,蹭了蹭他的裤子。
“像不像。”
“很像。”
渡边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读不回,电话不接,说话总是只说一半的痛苦了。
原来自己这么的可恶嘛。
“我说的话,你不能和别人说。”
像是小学生时,和小伙伴在田野里,吐露自己的小秘密般,他伸出了小拇指。
灵性的钩了钩。
川野桃子高兴的跳起来,伸出一双小手,撅起屁股,钩了又钩。
每个手指都和渡边健的小拇指钩了一遍,结下了契约。
“川野桑,我相信你。”
“你是我在晚上做梦的对象,夜里吃饭的饭友,骑行时的骑友。”
“对你的心就像断了拉环的易拉罐,即使你拉不开,失去了原本的作用,而我依旧很喜欢着你。”
渡边健收回了小拇指,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他羞涩的脸色,微微抖动的身体,是对少女最好的情书。
“你认为我想听的是这个吗?”川野桃子咬牙切齿,洁白的小脸气的涨红。
“哎,长话短说吧。”
“短话长说。”
渡边健听到声音,诧异的看向川野桃子,挑了挑眉。
怎么川野桃子也变成佐藤诗织那般野兽的模样,毛毛躁躁,事情难办起来。
不过拥有教练本能的他,是不会惧怕透露出自己的喜好这些事的。
当然一些很有必要的东西就不用讲了。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快说啊?”
川野桃子又半蹲着身体,贴近渡边健的身边,少女用的洗发露香气飘在鼻间。
“我想到了以后的女儿,给疲惫的我踩背。”
“就这么简单。”
川野桃子有些不信,嘴都快咧到体检机器里了,就俩句话。
渡边健郑重有力的点了点头,举起双手,严厉表示自己并没有隐藏。
是绝对的诚实小郎君,从来不说谎。
川野桃子抿起嘴唇,嘱托渡边健摆正她的假发,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一时间,她联想到了许多许多。
最终,在经过了九九八十一秒的联动思考,她悟了。
这不纯粹就是渡边健的那个嘛。
她不就是现存的嘛,就站在这里,动都不敢动。
川野桃子气的踢了渡边健一脚,迅速反应过来的他避开攻击,但没闪开头顶的替身攻击。
蕾姆的天蓝色短发进行了点对点移动,让瘫坐在地上的男人,浑身僵硬。
在川野桃子头上怎么都戴不好的假发,跟寻到真正的主人般,完美嵌入他杂乱的头。
“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48姆。”
蕾姆的蓝色短发完美契合渡边健的头顶,杂乱的头发被完全盖住,没有一丝违和感。
“哈哈哈~!”
少女欢快的跺了跺脚,不小心踩到了渡边健的鞋子,说了声抱歉,继续一边放声大笑一边跺脚。
......
此刻,冷冰冰的钢铁机器里。
金发少女蹲在狭小的空间内,抱住通红的双腿,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
没有渡边健的口令,她什么事都不敢做,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
她记得在屏幕上的操作完全就是按照渡边健的指示来的。
不过在准驾车型的选择上出现了一点问题,怎么只有MT啊,没有办法。
少女点了个好看一点的选择。
“渡边校长~”
金发少女一直在呼唤着某个渡边蕾姆,细小声音透不过敞开的缝隙。
但是,教练本能下的渡边健可以。
渡边健顶着一头蓝色假发,面无表情的完全打开了机器,向金发少女伸出了手。
身后是踮起脚尖,朝渡边健的背影伸出食指的川野桃子。
“......噗。”
栗田慧敢保证自己的笑声是发自真心的,决定不是因为渡边健的co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