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仓彩音‘租’的房子很大,即使认识的女声优全都睡在一个地板,她也能在女声优的娇嫩肉体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翻滚(梦里梦到的)。
她的房间又很小,蛮子般画风的床单,能让岛国太太满足的梳妆台,铺满墙壁的衣柜,都尽情盛开在佐仓的小房间。
严厉拒绝了佐仓妈妈的陪读请求后一一当然得拒绝,不然她的日常生活会陷入没有香辛料的黑暗。
粉红淡绿渐变色的墙纸夹杂着女声优冬天里挨冻的叹息。
“可现在明明是火热的夏天啊!!!”
“可恶、混蛋,这么多的衣服到底应该穿哪个啊~”
佐仓彩音瘫坐在华丽的衣服堆,现在的她很烦躁,头快比面前的家庭装麦茶纸箱都要大几倍。
“闹~快来帮帮我。”
佐仓彩音拿开顶在头发上的绿色汉堡印花外套,一边看着梳妆台上的写真,一边对着门外的东山奈绪吆喝道。
“彩音,稍微等我一下,日笠前辈刚刚敲门了。”门外传来东山奈绪踩踏地板的响声。
佐仓彩音抿住嘴唇,望着梳妆台上的班级合照,无力的悲愤道:
“么一一都是那个卑鄙的男人造成的事情结果。”她提了提鼻子上快滑落的平光镜,冷静的说出男人的罪恶。
随后,佐仓彩音冷哼一声钻进花花绿绿的外套堆里,撅起挺拔的翘臀沉声呼吸着。
“今天晚上的综艺生放送,希望不要来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佐仓彩音把身体藏进乌黑的衣服溶洞里,心情沉静如路边电线杆的乌鸦,噗嗤噗嗤地黑进空气里。
“第一次综艺生放送不用那么紧张的。”日笠阳子眼神挑逗的看着佐仓彩音露出的尻股,斜靠门框。
“要你管。”佐仓彩音随手抓住一件衣服丢出,没好气的说道,“你又没去过,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普通的男人可不会惹佐仓大小姐生气,那,惹她生气到撅起屁股对美少女施加冷暴力的人是谁呢?”日笠阳子抱着胸口,摇起耳边的秀发,出奇的惊讶道。
“而且,彩音你这是在恶心谁呢?”
“要你管。”佐仓彩音脚底板踢了踢地板,砰砰的响声表达出强烈的不满。
“哈哈哈~”东山奈绪站在两人视线中间,摸着脸颊尴尬的笑着。
“日笠前辈,要不我们先进门再说话。”东山奈绪夹在门中间,一边望着同伴的尻股,一边看着日笠阳子的笑脸。
“不用。”她淡淡的说道。
“哦。”东山奈绪点了点头,砰的一下,关上了与佐仓彩音的通道大门。
“喂喂喂。”
“什么回事,什么回事,什么回事。”
房间使用的隔音材料很好,密不透风,佐仓彩音的嘟囔一句都没被两人听到。
“啊啊啊,我的麦茶,我只有你了,呜呜呜,泼脸上了,不对是进眼睛里了,好痛好痛。”
“都怪他,都怪他,搞的我今天这么紧张。”
......
仅仅一墙之隔的客厅内,东山奈绪和日笠阳子坐在佐仓彩音的沙发上面面相觑,低下身体碰头轻声交流。
“前辈,当初你是怎么在渡边教练的手下考过许可的?”
此刻的东山奈绪脸色十分正经,凝起眼眸深深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声优前辈,也是正大中野练习所的学姐。
“当初......”日笠阳子撩开沾到嘴边的秀发,起身来到背光的窗帘,扫开足够亮眼的白光。
她仿佛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拍了拍黑色窗帘上的小虫子,满口的自豪道:“百分之九十九的自己能力再加上渡边教练百分之一的教导吧。”
“说来已经很久没去看他了。”她沉声的说道,近些年的事业处于上升期,工作一天回到嘈杂的家。
拼搏的房间里除了甲醛就只剩下环绕的疲惫。
“嗯......”
东山奈绪好奇的张大眼睛,眼珠子在眼眶里摇了摇,静悄悄的从沙发起身站在日笠阳子的身旁。
“前辈和渡边教练很熟吗?”东山奈绪问。
“不熟,但他很帅所以想去看看他。”
日笠阳子抿住嘴唇,脑海中不禁回放两年前被渡边健严厉训斥的场景,至今都有些后怕。
“而且在当时的同期女声优中我是第一个拿到许可的,当时狠狠的感谢了渡边一下的。”
“不过到底感谢了什么,不知怎么的,总是想不起来。”
说这话时,日笠阳子声音莫名调高了九个度,惊吓到了地板之神。
东山奈绪觉得佐仓彩音肯定是听的清清楚楚。
叮一一
绝世美女声优才能进的群聊里,东山奈绪拿出手机回复着约定好的信息。
种田梨沙:决定好时间了吗?闹。
东山奈绪:嗨,大概在明后两天吧。
佐仓彩音:决定什么?怎么没人和我说说。
日笠阳子:躲在臭衣服堆里的女声优不配听。
佐仓彩音:您......
“日笠前辈,再这样调戏彩音,她真的会生气的哦。”东山奈绪握着手机,看着面前出现残影般的手速,提醒了一句。
日笠阳子点了点头,手上动作却不停,轻轻点了一下屏幕。
‘佐仓彩音’被移出绝世美女声优才能进的群聊。
日笠阳子看了佐仓彩音房间门一眼,肯定的说道:“彩音和他接触的经历很不愉快吧。”
“是的。”东山奈绪点了点头。
“而且还是佐仓自己惹出的麻烦。”
“没错。”东山奈绪拍了拍大腿。
“并且渡边教练现在很讨厌她,但你们又想找他学车,而佐仓又拉不下脸。”
日笠阳子突然沉默了片刻,望向巨大的落地窗外,繁华的都市街上冰冷的黑色高级轿车与空气融为一体。
她们是怎么认识来自中野的渡边健。
日笠阳子低下视线看着轿车中伸出一抹夕阳般的弧线,提前铺好的熊猫垫子被踩在脚下,憨态可掬的笑容顿时变得跟杀人般冷酷。
大小姐举了举精心挑选的遮阳帽,透过温暖的紫外线,与上方的目光对视一眼。
冷笑一声,摇晃着如淋水鸟羽般的长发,与身后的女仆一前一后走进自家的商场。
日笠阳子揉了揉额头,轻轻感叹了一声,“佐仓可真是难办啊。”
“哈一哈一哈。”东山奈绪无视面前的抱怨,扫开身后地板之神的怒吼,给自己和前辈倒了杯麦茶。
“东山奈绪。”日笠阳子说。
“在。”东山奈绪身体挺直,眼神严肃的看着面前打扮青春的声优。
日笠阳子有无数种办法制服佐仓,但她想到个好玩的:
“在今天的生放送上和渡边健打个电话,不能提前和他和佐仓说,要搞突然袭击。”
东山奈绪想缓和渡边健和佐仓彩音的关系,也有一点想学车的私心杂念,在以前东山爸爸的朋友教导下,她被连连拒绝了几次。
“监制会同意吗?”毕竟渡边健是圈外人,还是以未知社员来称呼比较好。
“你是在询问本监制的意见吗?”日笠阳子呵呵的笑了出来,不然她来这里干嘛,涩谷堵车堵的多严重自己来找麻烦的嘛。
“我明白了,我会和梨沙好好商量的。”
“记住,别让佐仓提前知道。”日笠阳子眼神凝重看着东山奈绪的侧脸,叮嘱道。
“嗯。”东山奈绪点头应下,漫步在通往佐仓彩音房间九米长的道路,手指敲响了门。
“我在前面等你们。”日笠阳子一口喝完麦茶,高深莫测的说道。
声音与动作同步,日笠阳子大步迈出了房门,佐仓的房缝也偷偷跑出一声叹息。
“彩音,日笠前辈走了。”东山奈绪敲了敲门,不咸不淡的说。
“我知道。”佐仓彩音睁开黑暗的眼睛,密不透风的环境里憋出了一身汗,躁呼呼的。
“我只是不想起床罢了。”
东山奈绪当然不会相信佐仓彩音的小情绪,她举起拳头轻轻咳嗽两声。
“我来做饭,我来洗衣服,我来洗碗。”东山奈绪嘴唇贴在一起在啵的分开,如魔鬼般诱惑道,“晚上和你一起睡。”
佐仓彩音刚想拒绝三连,但这疲惫的身体怎么不听主人的话呢,贴紧地板的膝盖一路滑行至东山奈绪的眼前。
佐仓彩音睡眼惺忪的看着她,眼珠里带有一丝淡黄色的泪光:“当真?”
“保真。”东山奈绪含笑的点了点头。
“等我一分钟,全新的佐仓彩音马上振奋登场。”
佐仓彩音脚趾抵住通红的地板,猛的跳起掀开灰尘的盖头,声优的活力被覆盖的满满登登。
东山奈绪看着佐仓彩音跟猴子似的抓耳挠腮,捂着嘴笑了笑,在心里也想好了晚上的计划。
‘彩音的性格还是没有变呢,俏皮的小鼻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佐仓彩音哼着轻快的小曲,光脚踩着白皙的地板,半蹲着身体收拾着杂乱的衣物。
......
24号教练车的承载能力似乎不够,满满当当的女子力车辆,和下班点的电车有的一拼。
“各位。”渡边健转过头看向后排姿态各异的三女,又看向前排屏住呼吸,鞋子高兴到快翘起的福原里菜。
“后排的三位美少女,你们今天的礼物呢。”渡边健一边打开行车电脑,一边说道。
“姐姐,你带没带。”妹妹转过头,捏了捏身旁红润发光的大腿,问道。
姐姐吃痛,惊呼一声,“妹妹,这不是你的任务吗?怎么推卸责任给我呢。”
“这绝对不是因为我的粗心大意,全都是姐姐的愚蠢导致的。”妹妹挺起冒光的鼻梁,反驳道。
“而且,我们都是渡边健应援团里的团长,可以不用上交礼物。”妹妹说道。
栗田慧被两姐妹挤在角落,与车窗玻璃紧紧靠在一起,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我的全部都给渡边教练了。”
渡边健愣了一下,身体僵硬起来,机械的把头转动过去。
少女低垂的金发,含住声音的嘴唇,阴暗下看不见的粉嫩下巴。
“栗田。”渡边健感受到三道电眼逼人的目光,沉着的解释道,“我可从来没有获得你的全部,最多最多就是一半嗷。”
24号女子力练习车突然抽动,停在直角转弯的拐角处。
福原里菜猛得踩死刹车,轻轻的劝说道:“渡边教练,你还是全部说清楚吧,这可是违法行为。”
“我......我不想以后抹茶店少了一个顾客。”
“就是,就是。”姐姐点了点头。
“没错,没错。”妹妹慢了一步,但也跟着说道。
渡边健扶额,这是对他有多大的误会啊,“栗田,你来解释一下吧。”
“我、我不知道怎么来组词了。”
渡边健一边关闭行车电脑,一边手动摇下车窗一一当初选得低配,怔怔的望着民宿栏杆上的小熊猫窗帘。
小熊猫里头的人影似乎愣了一下,像害羞的怕生的小精灵般飞进了房间深处。
“我把身上带的钱都给渡边教练,除了衣服外,能给的都给他了。”栗田慧努了努嘴,也手动摇下车窗,帮渡边健解释道。
“原来如此。”姐姐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摇了摇头,妹妹顿时拍了拍她的脑袋。
“妹妹,你干嘛!?”武田优瞪着眼睛,这可是今天的第三回,马上突破母上安排的三次限制。
“姐姐,还没到你说话呢。”武田幸冷笑一声,指了指主驾驶上抖腿的福原里菜,“福原姐姐有话要说。”
福原里菜硬气的拳头渐渐舒缓,变成刚用石磨磨成的抹茶模样,清新可人流出一摊口水:
“渡边教练,明天的抹茶蛋糕需要你亲自来拿。”
福原里菜深吸一口气,仅仅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渡边健的动作,片刻后,香甜的空气在心里融化。
“明天多拿两斤,我就过来。”渡边健注意到福原里菜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顺着话接下,“而且明天日菜也必须正装出席,穿上精致的小裙子来接我。”
渡边健一边打开行车电脑,一边忘掉少女即将说出的话语,有些东西存在回忆中便如针扎进心里够伤人的了。
“考试开始。”
从机械的女生开始,又从机械的女声结束,每天好像和渡边健说话最多的就是她。
“考试结束一一考试合格。”冷冰冰的话语融化在心口,流出一股暖流,与抹茶的清香合二为一。
叮一一
渡边健半只脚搭在车门,拿出手机看了眼信息,是七海爱发来的LINE。
七海爱:渡边尼桑,我要找你进行人生咨询,我马上就可以成为声优啦。
“嘶......”渡边健顿时头痛起来,表情扭曲的蹲在地上。
远处的双手抱胸的清水绫乃轻轻笑了笑,此时的渡边健表情就跟马戏团被撤销,但却没通知他的小丑一样。
清水绫乃弯着拳头向身后的内田真白摆了摆,径直走出门外:“我走了。”
“不留下来吃饭吗?渡边的料理水平比我都要高了。”
“不了,有人会不欢迎我的。”
内田真白喝了口清水绫乃递给她的麦茶,拿手擦了擦嘴,望着女教练远去的背影。
璀璨的眼睛在暗黄灯光下流转着莫明的色彩,让人陷入其中,但又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