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坏了,我发现女帝不为人知的过去

第7章 有猫腻

  白祁正思忖着应该怎么敷衍聂璇玑的时候,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暂时摸不清楚潜龙会的具体状况,那么为什么不通过潜龙会来加杠杆,许诺对方一张面值更高,但短期内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呢?

  白祁越想越觉得可行,“符妹妹听说过九天吗?”

  “九天?”聂璇玑不明所以。

  白祁颔首,解释道:“正所谓潜龙在渊,腾必九天。

  而天有九野:中央曰钧天,东方曰苍天,东北曰变天,北方曰玄天,西北曰幽天,西方曰颢天,西南曰朱天,南方曰炎天,东南曰阳天。

  当初我在创建潜龙会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担心出现类似屠龙者终成恶龙的情况发生。

  所以暗中计划再创建一个组织,名曰九天。

  由九人组成,期间不会有增加,也不会有减少。

  如果旧有的‘九天’意外死去,那么其他八位就会按照惯例,选择一位适当的人选授以秘诀成为新的一员。

  九天的职责是监察天下,也包括肃清潜龙会内部腐朽势力。

  只是因为大炎女帝的突然介入,这个计划还未来得及展开便被迫中止了。

  现在我打算重启这个组织,符妹妹意下如何?”

  其实白祁提出“九天”的设想时,心中直打鼓。

  太不靠谱了。

  甚至可以用离谱来形容。

  完全是拍拍脑袋想出来的产物。

  尤其是把“监察天下”,讲的跟过家家似得。

  有种缺失脑干的美感。

  但白祁还是赌聂璇玑会信。

  因为根据《潜龙圣主回忆录》记述的内容来看,『潜龙圣主』的行事风格本就任性到了极点,想一出是一出,完全无法按照常理进行推测。

  果不其然…聂璇玑真就信了。

  也正如白祁猜测的那样,在聂璇玑的印象里,『潜龙圣主』的与乾无仪的形象无限重合。

  类似九天这种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组织架构,乾无仪在登基前,一天能想八个出来。

  不仅敢想,还会付之于行动。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关键,因为她需要的恰好是类似“九天”这种,可以名正言顺打入潜龙会内部的虚职。

  真要安排了一个实权岗位,聂璇玑还不干呢。

  没这个时间,更没这个精力。

  聂璇玑明知故问道:“祁哥哥的意思是?”

  “符妹妹没有兴趣暂代九天的一员?”

  白祁不等聂璇玑开口,空头支票就撒出去了,“坎州位于乾州东部,东方曰苍天,苍天君符璇,如何?”

  “苍天君…不错,我喜欢。”

  聂璇玑假装颔首,眸中闪过一抹亮光,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没想到覆灭潜龙会的计划,第一步走的如此顺利。

  那么接下来便是等待机会。

  将所有潜龙会成员的真实身份一一挖出来!

  白祁瞅见聂璇玑没有拒绝,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至少短时间内把对方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现在空头支票都撒出去了,白祁也趁机想多打听点有用的情报。

  “话说符妹妹这几年可听说过一个人。”

  “谁呀?”

  白祁道:“凤梧,我的一位朋友。”

  谁!?

  凤梧!?

  聂璇玑没想到能从白祁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不过这份震惊来的快,去的也快。

  聂璇玑当即想到了凤梧刚行走九州之际,亲口与自己说过,曾在外面结识了『潜龙圣主』这位朋友。

  那时候的聂璇玑,还以为这又是“我有一个朋友”系列。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什么“我有一个朋友”,而是俩臭味相投的家伙凑一起了。

  妥妥的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聂璇玑揣摩着白祁的语气,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结论:现在的白祁仍然不知道凤梧就是大炎王朝的女帝乾无仪!

  想到这里,她敏锐的嗅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味道。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别看聂璇玑总是给人一种,看似“仙风道骨”,“不问红尘”的印象,那不过是没牵扯到她关注的人而已。

  尤其是这位朋友,还是大炎王朝的女帝。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聂璇玑一反常态关切的追问道。

  对于聂璇玑反常的态度,白祁也没有多想,还以为对方吃醋呢。

  毕竟从书信里的内容来看,这位情妹妹对『潜龙圣主』是“一往情深”,反观『潜龙圣主』却是风流成性的四处勾搭小美女。

  “符妹妹别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白祁尽量憋清关系。

  聂璇玑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白祁指的究竟是哪种关系。

  我想的那种关系?

  我想的哪种关系?

  在她的认知里,虽然像乾无仪这位大女主受性格的影响,多少有点大病,但根本不是那种会把心思放在男女私情上的女子。

  事实也是如此。

  中原九州,传承悠久。

  有这样一个传承千年组织,经历过一代代王朝兴替,仍然屹立不倒。

  『天机百晓阁』

  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成立,也没人知道它的内部具体情况,就连很多『天机百晓阁』的成员也不清楚自己的组织是什么样的。

  这是因为组织内部是单线联系。

  每个成员除了自己的上级以外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哪怕两位阁内成员站在一起往往也互不认识。

  与此相对,天机百晓阁几乎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也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它们的线头。

  只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也许是钱,也许是法器,也许是生命。

  某种意义上说,天机百晓阁也算是九州之中,一个超凡的存在。

  天机百晓阁除了贩卖情报外,每月还会公布六大榜单。

  分别是“天地人”三榜,公子榜、美人榜,以及谜字榜。

  天榜对应“天道法器”,地榜对应“各处秘境”,人榜对应“各方势力”。

  此外公子榜和美人榜,排的也不是实力强弱、境界高低,而是涉及到家世出身,天赋长相,气质性格。

  如果拥有系统属性面板,基本可以看做是按照“魅力值”高低进行排序。

  当然公子榜和美人榜也不是什么人都排。

  例如三十岁以上的不排,谜字榜上的人物不排。

  所谓的谜字榜,都是一些神秘莫测或是实力不详,又或者地位太高,为尊者讳,不方便拿来论资排辈的特殊存在。

  例如乾无仪和聂璇玑也在三十岁以下,但因为特殊的身份和实力,都被放在了谜字榜,不参与排名。

  某种意义上说,谜字榜也可以视为名人堂。

  但不管怎么说,能有幸进入公子榜单的年轻人,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

  然而就是这些声名显赫的天之骄子,在乾无仪的眼里也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之辈。

  唯独谈及『潜龙圣主』的传奇经历,不仅尽是夸赞之语,甚至眼眸中都是掩盖不住的神采飞扬。

  这也是聂璇玑认为『潜龙圣主』根本不存在的原因之一。

  她不信真的存在这样一位少年郎,可以让乾无仪都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

  现在,这个人不仅真的出现了,而且从对方的口中也不难听出,俩人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很不一般!

  难道里面有猫腻!?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聂璇玑,忍不住开始循循善诱道:“祁哥哥说我想的那种关系,究竟是哪种关系?”

  “人生难得一知己,我的意思是凤梧是我的知己朋友。”白祁含糊其辞道。

  也是无奈。

  他到现在为止,仍然不知道凤梧究竟是男是女。

  从理论来讲,『潜龙圣主』肯把潜龙会托付给凤梧,那么作为潜龙会的继承人,凤梧是男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又考虑到『潜龙圣主回忆录』里,凡是有名有姓的基本都是女人,以及聂璇玑的态度,那这个凤梧是女人,甚至是『潜龙圣主』姘头的可能性也不小。

  白祁在没有掌握足够信息的前提下,为了避免给自己今后埋雷,权衡利弊想着先回答的模棱两可些,给自己留些回旋的余地。

  在他看来,既然符璇都知道『潜龙圣主』喜欢沾花惹草,也不担心对方吃醋。

  聂璇玑当然不会吃醋了,但她忍不住脑补啊!

  知己朋友?

  不会是红颜知己吧?

  不行,待会儿得去趟皇宫,找乾无仪旁敲侧击的试探一番。

  如果乾无仪提到『潜龙圣主』,同样也是支支吾吾、含糊其辞,那基本坐实了俩人不明不白的关系。

  这种涉及到乾无仪感情私事的劲爆消息,卓实不多见。

  白祁拿不准聂璇玑的想法,继续聊下去很可能会触雷,他现在只盼着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符妹妹没听说过凤梧吗?”

  “啊,似是有些耳闻,不过那都已经是近几年前的消息了。”聂璇玑半真半假道。

  “哦,这样呀,也罢。”白祁略有些失望。

  不过想想也算是情理之中。

  白祁道:“如果符妹妹今后听到了关系凤梧的消息,还望及时通知为兄。”

  “没问题。”聂璇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她还真想赶快拜别白祁,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找乾无仪问个明白。

  聊完了正事,俩人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起来。

  没过多久,冷场了。

  聂璇玑是自持身份,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白祁是担心说错话,踩到雷,也不是放得很开。

  就在这个时候,客栈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还时不时的听到诸如“妖族就是一群吃里扒外的家伙,与它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明明是前朝忘恩负义在先,怪不到妖族头上”之类激变言论。

  正愁不知道怎么聊些什么的白祁,装模作样的起身走到窗户前,居高望过去。

  只见在客栈的门口,两伙儒生打扮的年轻人,正在剑拔弩张的对峙,火药味十足。

  周围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跑来吃瓜的群众。

  聂璇玑来到白祁身侧,也看向唾沫横飞的两拨人,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看打扮,都是儒生?”白祁问道。

  聂璇玑道:“白衣素衫打扮的是岳麓书院的儒生,华服衣冠打扮的是国子监的监生。”

  白祁恍然。

  目前九州中原的超凡体系,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武者、儒生、术士、道门。

  九州之外还有自成一派的妖族、蛊师、佛门、萨满;

  其中在儒生体系里,声望最高的便是三院一监。

  也就是岳麓书院、嵩阳书院、稷下学宫和最后的国子监。

  国子监尤为特殊,是朝廷创办兼管辖的学府,招收的大多都是皇亲国戚或是勋贵子弟。

  岳麓书院则相反,因为是唯一一家建立在乾京附近的书院,招募学员又不问出身,不收束脩,所以来此读书的大多出身寒微。

  这也导致岳麓书院的儒生,历来被国子监的监生看不起。

  直到玄始之乱,这种情况才得以扭转。

  那年国都沦陷,叛军打进乾京,国子监的学员基本也都跟着逃了,留下的则干脆加入了叛军。

  反观岳麓书院的儒生死守不退,不仅数次将来犯的叛军杀了回去,还收拢了从乾京逃来避难的灾民,让数十万生民得以活命。

  后来广德帝带兵收服失陷的乾州时,也是岳麓书院的儒生做策应,一举协助朝廷收服了旧都。

  从此岳麓书院的儒生,算是腰板挺直了。

  再加上新仇旧恨,见到国子监的狗都得啐上一口。

  按理说有这种黑历史,国子监很难在岳麓书院面前抬起头来,国子监的监生被岳麓书院的儒生嘲讽两句也只能忍着。

  但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当初岳麓书院那群誓死抵抗叛军的儒生,不少都成了讲习。同时把岳麓书院的英勇事迹,以及国子监拉跨的表现,讲述给新一代的儒生。

  再看国子监的监生也换了一批又一批。

  遥想“玄始之乱”,这群监生也就十来岁的年纪,小点的可能才刚断奶。

  对国子监过往的行为,同样也是嗤之以鼻。

  所以在面对岳麓书院对自己的嘲讽,能服气才怪了。

  时间久了,双方的矛盾持续加剧。

  岳麓书院的儒生嘲讽国子监的监生,都是一群平日吟诗作对、风花雪月,关键时刻卖国求荣的纨绔子弟。

  国子监的监生则嘲讽岳麓书院的儒生,都是一群只知道躺在前辈们的功劳簿上,摇唇鼓舌、混吃等死的蛀虫败类。

  显然眼下这两拨人,是在对待妖族使团的问题上,又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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