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坏了,我发现女帝不为人知的过去

第24章 魔神!是魔神!

  元禛作为道门中人,又活着七百余载,往往对后起之秀是不会太放在心上。

  白长君,算是个例外。

  因为那段时间,元禛恰好在为晋升一品陆地神仙做准备。

  毕竟能晋升到二品的修士,就没一盏省油的灯。

  即便没有特意的做过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也都必然沾染过无数的因果业力。

  试想都是天之骄子们,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坑死过几个临时队友了?

  也正因为如此,元禛听到身边人谈起白长君晋升三品时,特别留意了一下这个人。

  “当初老道就想从白长君的嘴里问出晋升的秘密,迫于大炎皇室的压力,最终只能选择作罢。

  但不管怎么说,白长君顺利晋升三品,绝对不是侥幸那么简单,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元禛说到这里的时候,似是有些后悔。

  早知道后面渡劫失败,当初还不如赌一把。

  白祁听着元禛的分析,沉默了片刻后,突然殷勤的恭维道:“前辈,虽然您现在只剩下了元神,但以刚才展露的气势来看,必然仍是昔日风采依旧。”

  元禛身影一顿,他机敏的从白祁的恭维声里,嗅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阴谋气息,“小子,你又在憋着什么坏屁?”

  白祁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膀道:“没什么,只是想请前辈帮个忙,帮忙暗中监视一下那个陈悦。

  以前辈的手段,想来肯定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吧?”

  “哼,年轻!”

  元禛刚才一直在听白祁和涂山夭夭的对话,同样也察觉到那个陈悦不太对劲,但还是摇头点评道:“哪怕老道确实可以做到这一点,但你小子也不想想那陈悦能晋升到四品,肯定是胆大心细之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露出马脚。

  何况老夫凭什么帮你?”

  白祁挥了挥手里的那页天书,贱兮兮道:“凭她不行吗?”

  “你在威胁我?”

  “你在威胁我!”

  “你敢威胁我!”

  “简直倒反天罡!”

  随着一句句震慑灵魂的质问,刹那间,寝室内阴风阵阵。

  元禛身上所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让白祁恍惚间竟有种窒息感。

  旁边的渡衍刚准备起身,用佛法驱散元禛的无上威压,结果人还没有站起来,已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元禛的元神飞到白祁身前,一双鬼眸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白祁,流露出刺骨的寒意,低沉的声音里更是蕴含着一股压抑着的滔天杀意,“小子,刚刚之所以给你答疑解惑,那是因为一来闲得无聊,二来也是卖那个女人一个好。

  若非如此,你这蝼蚁般般的小人物,连见老道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想威胁老道,就凭你?

  哼,什么时候晋升二品先天武者,再来吧!”

  面对散发着阵阵凶煞之气的元禛,白祁从容不迫的通过意念,在天书上面写下三个字发给了乾无仪。

  『他凶我』

  片刻之后,乾无仪回了信息。

  『谁』

  白祁完全不顾元禛那仿佛看尸体的眼神威胁,毫不犹豫的填下了『元禛』的名字。

  下一秒。

  乾无仪:『问他,想怎么死!』

  短短六个字,霸气外露。

  白祁不慌不忙的把天书递给元禛,道:“前辈,她让我问你想怎么死?”

  只见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元禛,见到天书上短短的六个大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恐怖的气场更是维持不下去,仿佛一个气急败坏的糟老头子,再也不顾得道高人形象,指着白祁的鼻子先是一顿臭骂,又发自灵魂的质问道:“小子,只知道靠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唉,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白祁慢条斯理的收回天书,恬不知耻道:“脸,我肯定是要的。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

  自幼肠胃不太好,偶尔吃口软饭也没毛病吧?

  再说您老虽然只剩下残破的元神,但终究是道门的二品大能。

  从理性的角度分析,跟小子这个九品武者一换一,未免有些不值。

  不如坦诚相待。

  另外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她应该允诺前辈,有机会再帮您再找一具适合夺舍的傀儡了吧?

  毕竟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不是长久之计,合作共赢才会成为常态。”

  元禛被白祁的无赖态度给气笑了,这对狗男女还真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黑心眼子的货。

  “好胆,当真好胆,敢这么内涵老道的,你小子还是第二个!”

  白祁撇了撇嘴,道:“所以前辈何必呢,如果小子真那么容易被吓到,也不会主动揽下这件棘手的差事。”

  元禛这回总算是对白祁有了一个基础的认识。

  这家伙的外表看似人畜无害,内心绝对是胆大手黑的主儿。

  “好好好,老道认栽。不过老道刚才也说了,像陈悦这种人哪怕真的有问题,也绝对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我自然知道。”

  白祁把卷宗收到天书空间里,起身看向元禛道:“所以我计划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

  白祁自信满满,“没错,等我这边一敲,你看他慌不慌就完事了!”

  ————

  元禛听白祁的暗中监视陈悦去了。

  白祁也没闲着,元禛前脚刚走,后脚便带着渡衍走出了寝室来到大厅,“高将军,徐师侄,叫上你们的人,拿好掘土的家伙,跟我走一趟!”

  此时徐长奇和高泰正拿着包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聊。

  六具剥了皮的尸体就摆在旁边,丝毫不影响他们的食欲。

  反倒是白祁的这一嗓子,把高泰吓得把整个包子囫囵个的吞进嗓子眼。

  再看徐长奇,直接丢下了手里的包子,一脸兴奋的问道:“师叔,是有眉目了吗?”

  白祁丝毫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直言不讳道:“跟我着去镇北王府,把能叫的人都喊上。

  另外再让掌柜的多找几个厨子,中午炖两头猪送去镇北王府,今儿不给它来个掘地三丈不罢休!”

  “镇北王府?哪个镇北王府?”徐长奇的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心说乾京什么时候出了个镇北王?

  而且就这么冲进王府里掘地三丈,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要不要先请示一下监正大人再说?

  还是旁边的高泰反应快,把包子硬咽下去后,立马询问道:“白公子说的是前镇北王白长君昔日的府邸?”

  “没错,就是它!”

  白祁的命令刚下达,高泰和徐长奇便七手八脚的开始召集人手。

  虽然他们不知道镇北王府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但隐约觉得肯定要有大事发生。

  由于集合的动静太大,把楼上的怀荒使团也惊动了。

  得知是去挖坑,怀荒使团也纷纷主动请缨,愿意搭把手。

  主要在客栈里闷着,实在是太无聊。

  他们又不敢随意出去,怕出事,更怕被涂山夭夭怪罪。

  说起来也巧,怀荒使团里面恰好就有化形的破山鼠,最擅长的就是钻山入地。

  白祁见怀荒使团愿意帮忙,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本来就是要把动静彻底闹大。

  去,都去!

  于是三队人马加起来小二百来号人,一个个拿着铁锹,扛着大锤,牵着牛车,在百姓们好奇的围观下,浩浩荡荡的朝着镇北王府“杀”了过来。

  走到镇北王府的门口,白祁一脚把大门踹开,随即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命令道:“进去以后分开行动,先搜后挖,不用有所顾忌。

  就算是刮地三丈,也要把所有的密道、暗室给我挖出来!”

  众人齐声应诺。

  随后在高泰和徐长奇的带领下,一窝蜂的涌进了王府内,开始进行搜查、挖掘工作。

  白祁在渡衍的陪伴下,又一次的来到那棵大槐树下。

  昨晚睡觉前,他在心里默默分析过了。

  如果昨夜镇北王府还有其他人监视,肯定逃不出凤梧的感知,所以得到第一个结论:幕后黑手不知道昨晚自己和凤梧在镇北王府见面。

  第二:从那具湖里捞出来的尸体,还是槐树的变化,可以得出第二个结论:镇北王府有问题!

  但可能是幕后黑手嗅到了什么,也可能跟自己突然穿越有关,总之府邸里的阴煞之气都消失了,应该是晚了一步。

  不过从对方没有及时处理掉那具被扒了皮的尸体来看,可以得出第三个结论:对方或许是没想到会查到镇北王府,或许是时间太匆忙,没有来得及处理好尾巴。

  最后从幕后黑手的种种小动作来看,可以得出第四个结论,他是在故布迷阵,试图来掩盖真正的目的。

  有了这个大前提,白祁又敏锐察觉到陈悦可能存在问题。

  但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他没有急着抓陈悦审问,也是觉得大概审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来。

  所以干脆打个时间差。

  前脚聚贤楼刚出事,后脚便带人紧锣密鼓的把镇北王府挖了个底朝天。

  这么快的反应速度,不知道的都以为出了内鬼。

  他还真不信那幕后黑手从上到下全都沉得住气,一个慌了神的都没有。

  白祁趁着众人挖掘的功夫,坐在槐树下开始修炼。

  直到吃过午饭,高泰和徐长奇这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报告说司天监弟子们意外发现了“地脉”的走势,找到了隐藏在镇北王府下面有巨大的地宫。

  白祁惊愕道:“地宫?不是密室?”

  地宫通常指的是陵寝内部的石室部分。

  这镇北王府什么情况?

  下面居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陵寝?

  徐长奇非常笃定道:“对,肯定是地宫!

  而且地宫的风水大阵应该是被破坏了,无法继续掩盖‘地脉’的走势,这才被我们意外探查到。

  我们已经请怀荒使团出手,应该很快就能确定地宫的入口方位。

  白祁没有迟疑,“走,过去看看!”

  不大会儿的功夫,白祁跟着众人走到后院。

  贼眉鼠眼的小个子妖族,指挥着神策军沿着一个半米宽的深洞,不断往下挖。

  那妖族见到白祁过来,赶忙凑上前来道:“白公子,还真被您给说着了,这镇北王府下面真邪门,居然盖了一个巨大的地宫。”

  “多大?”

  “估计不比这镇北王府小,从这往下挖是地宫的入口,估计得有三十丈深,小人不敢轻易进入。”

  白祁鼓励的拍了拍那妖族的肩膀:“地宫里面说不定有危险,你这样做没错。

  先挖,待会儿一起下去看看。”

  在神策军轮班倒的挖掘下,仅仅花了不到半个时辰,一个百米深坑就被挖了出来。

  在众人的保护下,白祁跟着来到了地宫门口。

  难怪叫巨大的地宫。

  仅仅是地宫的一道石门,就足足有至少三丈高。

  徐长奇带着五位司天监的弟子走到石门前,观察了片刻道:“师叔,这石门最近被开启过。”

  白祁不觉得奇怪,“能打开吗?”

  徐长奇点点头:“能,里面的风水阵法被破坏了,就一道石门而已。”

  渡衍闻言走到石门前,双臂用力猛然一推。

  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石门缓缓的被推动。

  下一秒,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浓郁的令人作呕。

  白祁赶忙屏住呼吸。

  徐长奇见状,则是十分懂事取出一件类似防毒面罩的法器,递给了小师叔。

  白祁也没客气,直接用法器捂住了鼻子。

  当渡衍将石门用力推开,白祁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知道这浓郁不散的血腥气,究竟从何而来的了。

  血池!

  整个地宫居然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里,漂浮着数不胜数的累累白骨。

  镌刻着无数神秘符号的石壁,也出现了一道道龟裂的断痕。

  所谓风水阵法被破坏,应该指的是这些断痕造成的。

  在这血池的中央,筑起了一座高耸的祭台。

  祭台之上供奉着一件足足有三丈长,一丈宽的青铜棺椁。

  棺椁已经被打开,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白祁正在观察地宫内部构造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位妖族的惊呼声。

  “魔神!”

  “是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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