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陆某人,想和你睡觉!!】
陆北游的眉头扬了扬,显然有几分意外。
卧槽!
这熟美人不按套路出牌。
莫非是自己调戏的太过于含蓄了?
他嘴角轻笑,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唇瓣,以及修长玉指间轻夹得白玉杯,丝毫不掩饰瞳孔中的炽热:
“爱君芙蓉婵娟之艳色,色可餐兮难再得。”
“怜君冰玉清迥之明心,情不极兮意已深。”
“朝共琅玕之绮食,夜同鸳鸯之锦衾......”
这已非调戏了,字里行间毫不加掩饰的呈现着露骨的几个大字:
【我陆某人,想和你睡觉!!】
‘我就不信了,这你都能忍?’
不过调戏归调戏。
面前的这妖女着实有些过于丰腴了,换而言之,太有女人味了。
不说身上的幽弥的桂香,只那一双桃花眼就露尽风流,流转之间,即便是清醒,却总带几分醉意,更不用说挺拔的山峰被罗裙裹着,更显其姿态。
不愧是美人榜上的女子!
陆北游的话语落下,果不其然,熟美人的黛眉很明显地蹙了几分。
眸间一抹不易察觉地冷冽拂过,却又被她很好地藏匿了下去。
东方雪霁深深吸了一口气,打量着躺在床榻上的俊秀小书生,白皙的柔荑拍了拍,美眸微弯。
“啪啪啪——”
掌音便是回荡在厢房内。
“陆先生好文采,看来是本宫小觑了先生。”
“若是先生愿意,本宫就是当了先生口中的那只鸳鸯又如何?”
“......”
话语落下,陆北游登时瞪大了眼睛。
卧槽,这妖女的段位也太高了。
这也行??
“不过——”
东方雪霁的话音却是一转。
“还是劝先生打消了惹恼本宫的心思吧。”
说话间,足尖所挑起的绣履微晃着。
雪白纤润的足紧裹在肉色的绫罗丝袜中,带着半分朦胧,足面的皮肤光华细腻,透过细腻半透明的白嫩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
她的脚型纤长,柔若无骨,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曲线优美,脚弓稍高。
脚后跟处的细腻肌肤甚至可看出些许纹路,趾头匀称整齐,若葱白,染着红色的丹蔻嵌在其上,泛着细腻丝光。
“先生一身肝胆不惧生死之胸襟,本宫是钦佩的。”
东方雪霁的手指挑起了陆北游的下颚,只是这么一动作,山峦当真是伟岸的紧。
那双好看的眸中,闪烁着盈澈的光:
“但先生既为君子,又何必自践?”
“还有——”
她的眼神微动,唇间香风带着沁凉:
“先生方才的眼神,本宫不喜。”
陆北游的心神有些郁郁。
这个被熟美人近乎壁咚的画面,怎么看,自己都像是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他很想大手一挥,朝着丰腴狠狠地打两下,以解心头被羞辱之恨。
奈何在这天下第三人的面前,自己同一只待屠杀鸡没有什么两样。
“呼——”
陆北游深深吐出一口胸腔的浊气。
伸手拂开了下颚间的嫩手,硬着头皮,一脸的不屑:
“呵?不喜又如何?”
“什么君子,别给陆某扣帽子,陆某本性就是这样!一剑杀了我!快!”
“......”
东方雪霁怔了怔,望着面前一副求死表情的陆北游。
细观他的表情,却知他并非是装模做样,而是真的没把死放在心上,这种胸襟在如今的士子中也是难寻了,难怪能在万剑山庄上,当着天下人的面忤逆自己。
不过想起那日的种种,又想起他当时那复杂却又浩然倾覆的眼神,熟美人不禁想着,凡俗的一切真的在他眼中吗?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
“先生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性命吗?”
陆北游有些无奈:
“难道我非得在乎吗?”
“生亦何苦,死亦何哀?”
他的话语落下,东方雪霁的瞳孔顿缩了几分,嘴角喃喃自语:
“生亦何苦,死亦何哀......”
这句话出这小书生的口中,似乎是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
此人,未来绝对是大夏脊梁。
能说出此等话语之人,定然知晓登上万剑山庄,面对天下正魔两道一舒胸臆是多么危险的事。
但陆先生还是毫不犹豫的做了。
这种君子,值得天下人尊敬。
熟美人缓缓起身,举起手来掠了掠鬓边秀发,神色多了几分对待有本事的人的尊重,微退半步,对着陆北游行了一礼:
“还请陆先生出山,助本宫肃净圣教!”
“......”
厢房内一片寂静。
陆北游一脸懵逼的望着眼前的熟美人。
啊?
让自己出山?
什么东西......
东方雪霁看着陆北游的模样,心中也知晓此事不是一时半儿能够消化的。
然则如今圣教中人,阿谀奉承,欺软怕硬,阳奉阴违,贪污之风纵横,被天下称之为魔教。
教中人品性良莠不齐,看似强大,实则已是风雨飘摇,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塌。
自己尚在山门之时还能压制那些老一辈圣教中人,可她心中知晓,若是长此以往,日月圣教这艘巨船,终究会毁于这些教内蛀虫侵蚀。
她不想父亲一手缔造的心血,就这么付之东流,若非箭在弦上,她又怎么会出此下策,请陆先生出山?
唯有陆先生这种不畏生死,扶大厦与将倾的有志之士,才有希望救圣教于水火。
陆北游有些汗颜,咳嗽了一声:
“那个东方教主啊......陆某不过是一个江湖草芥,此等重任还是教主另请高明吧......”
开什么玩笑?
自己只是在你面前不怕死而已。
东方雪霁要做的事很容易理解。
简单点,就是要把自己推到台前,替她得罪人啊......
自己半点武功都不会,那帮子妖人不是随手就把自己捏死?
怕是自己出门如个厕,屁股都要挨上一刀。
就知道这妖女救自己没什么好事。
这地方呆不了,得找机会赶紧跑了......
东方雪霁看着陆北游好一会儿:
“先生,本宫也知晓此事之难,也并非定要强迫先生。”
“想必先生心中定是在腹诽,本宫就是因为存了这个念头,方才救下先生的吧......”
陆北游神情古怪地瞅了她一眼。
这女人......怕不是自己肚子里头的蛔虫吧。
——怎么什么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