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因为虚拟而降低底线,这也是保持本心的一种方式。
他还不想提前去混乱那里,当永生打工人。
………………
“爷~大人~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莫林淡淡的撇了一眼搔首弄姿的兔妖,连话都懒得回。
这副躯壳再怎么真实也只是投影,本体才13岁,还是个孩子,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你们,在我回来前,要是有人敢解开绳子,全都要死,听明白了吗?”
单纯警告是没用的,敢去现场的都是疯子,命都不要了还能拿什么威胁?
不如让他们互相监管,总有惜命的,会尽全力阻挡那些想要离开的。
不仅如此,他还用了学到的新知识,把手指脚趾用细绳捆了,连在最上方的绳结上,保证没有动弹的余地,连解都解不开。
“是是是,我们明白,一定会为您看守好这些不老实的家伙!”
“呸!你个***,我**!会长绝对会杀了你!傻*,***……”
有讨好的、有求饶的、还有宁死不屈的。
莫林完全无视了这些话,转头就走,他赶时间!
……意料之中,还是没来得及。
他来的时候宾客都已经入场了。
因为情况特殊,婚礼的举办场地不在露天,而是在中心大厦中,此时已经全方面封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
因为一部分妖怪种族有伪装的能力,所有缺席人员都可能被顶替,干脆一杆子打死,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去。
莫林在大厦门口被守卫拦住,得知了这个消息。
本来这就可以认为任务失败,准备下次再战了。
然而他并不想认输,“保有良知,不择手段、拼尽全力获得胜利与荣耀”,这是加菲尔德的族训。
当然,在他这里还加了一句前提:“在保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
无意为难这些打工人,莫林绕到大厦侧面,抬头往上看。
没有空调外机,墙面平整,最重要的是,以他的眼力,明显透过玻璃看到,面向楼外的窗户也有人把守。
爬上去是不行的。
他能想到的事,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另外两面都不用看,肯定是一样的。
莫林靠在墙上,托着下巴思索。
扫视了几圈,他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神停在角落的小栅栏门上。
这是大厦的通风口之一,大小只有正常人宽度的三分之一不到,连体型最纤细的蛇人、最小巧的兔子也进不去。
这里修建之初就杜绝了这种想法,但这些拟人兽类进不去,不代表他就进不去啊!
稍微用力,铁栅栏门就被轻松取下。
探头往里观察了一遍,意外的还挺干净,有清洁打扫的痕迹,大概是机械做的。
在进去之前,莫林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
狮子也是猫科动物,能从这里钻进去也很正常的,对吧?
他一直很好奇猫猫在各种洞和箱子里钻来钻去的感觉,因此跃跃欲试,一个助跑起跳,以跳水的姿势完美的钻进通风管道里!
“唔……有点挤。”
体型庞大的金狮子,整个身体被挤成长长一条,连五官都被一起挤长了。
关键是除了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难受感。
不过狭窄的管道并不方便活动,只能蛄蛹着前进,或者……
脚趾活动了两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像火箭一样“咻”的一下冲出去,往前窜了好长一段距离。
!好玩!
这对小孩来说也许很幼稚,但对高中生刚刚好。
靠着摆头掌握方向,在复杂的管道中钻来钻去,一直滑到这一层的中心区域,才恋恋不舍的停了下来。
到这里应该就可以了。
莫林低头透过拦网往下望了望,下方是一间空旷的会客室,和外面一样,装饰的很喜庆。
用脑袋将阻拦的铁栏门顶开,他蛄蛹了几下,啪叽掉到地上。
猫科动物的本能让他安稳的四爪着地,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身上沾染的浮灰,淡定的开门走了出去。
大厦内部的防卫比外面要宽松的多,莫林光明正大的从房间里出来,愣是没兽察觉有什么不对。
“大人!大人!”一只穿着职业装,抱着笔记本的小猴子不知从哪冒出,着急忙慌的向他跑来:
“您刚刚跑哪儿去了?大圣爷爷找您半天了,快和我来,伴郎服还没有换呢!”
“好。”
莫林没有回答对方的疑问,应了一声就跟着走了。
这场婚礼相当中西结合,例如这身伴郎服——古代没有伴郎,伴郎服却是一身大红长袍,手持红纸包装的七色花束。
会场也一样,中式的服装、中式的流程,以及自助取餐的宴会。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没想过结婚的事,对婚礼流程的了解,仅限于中式的“三拜”和西式的“交换戒指”、“宣誓词”。
他猜秘境是想将两种流程组合起来,结果拼成了个四不像。
因妖魔袭扰,林黛玉与其父林大人同大圣住在一栋楼(莫林怀疑秘境是做不出那么多的地图),因此简化了接亲流程,莫林不必参与。
秘书猴在他换好衣服后,给他递了张纸,上面是具体的婚礼流程。
除去主角离场后的宴会,全流程也就两个小时左右。
他的任务是在台上迎送新人、在双方拜完天地,交换戒指时,给大圣递戒指盒,以及接待宾客和挡酒。
正常本该还有些琐事,比如关注新人的需求,帮忙整理服饰、提供饮水、递送纸巾、安排流程、关心心态等等……好在参加这场婚礼的都不是凡人,这些完全用不着。
幸好如此,否则就该他这个没经验的伴郎焦头烂额了。
“大人,宾客入场,您和伴娘该去迎宾了!”
“我知道了。”
莫林将流程图折了几折塞进口袋,暂时告别了“任务引导员”,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的会场内部。
这里空空荡荡的,除了靠墙站着的几名侍者,只有门口处站着的一位红衣女人最为显眼——
这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