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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步走错步步错

  高桥峻本来伸手想去探下野千鹤子的额头,看有没有发高烧。

  没想到触手的却是一条:

  硬梆梆的,

  毛茸茸的,

  尾巴!

  “鹤子妈妈,您还好吗?您的秋田犬怎么跑到您床……”

  话未说完,高桥峻就觉得不对劲。

  他原主记忆中可以知道野千鹤子养了一条凶猛的秋田犬。

  作为一个三十才出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独身女人,养条恶狗用来保护自己不受侵害不足为奇。

  不对!

  枕头上怎么只有狗尾巴在,她的头呢?

  高桥峻定睛一看,被子中间隆得高高的,不像只睡了一个人的模样。

  “鹤子妈妈,您没事吧,能不能回答我一声?”

  虽然和她家的秋田犬很熟,但高桥峻还是不敢再伸手去一探究竟。

  等了片刻,没有半点回音。

  高桥峻这时才发现自己穿越后似乎智商也很不在线。

  去打开窗户不就什么都能看见了?

  野千鹤子有个怪癖,长年四季不愿意开窗户,她家的窗帘比任何人家的都厚,完全不能通过一丝光线。

  而且还能起到隔音的效果。

  我好像拼命想冲去拉开窗帘过!

  高桥峻的记忆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原主挣扎着去拉窗帘的画面。

  待他还想深入了解时,一阵钢锯割他头骨般的疼痛让他无法再想下去,只能踉踉跄跄地跌坐到给秋田犬定制的摇篮里。

  这里我也坐过,而且野千鹤子还笑着蹲了下来……

  痛!

  天昏地暗的痛!

  这疼痛让高桥峻只能咬紧牙,闭上眼睛去捶打自己的额头,想以此减轻颅内的痛楚。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谁?”

  “鹤子妈妈,你怎么到了我身后了,山本教授请您去开会!”

  高桥峻赶紧站起来,转过身对野千鹤子鞠躬。

  人呢?

  高桥峻晃了晃头,再用手擦了擦眼睛,还是没见任何人影。

  难道又出幻觉了?

  高桥峻再次扭头看向床上。

  床像一个山脉一样拱起了两个山头。

  “鹤子妈妈,对不起!为了帮您,我不得不去开窗了!我真的很抱歉!”

  高桥峻又是一个90度鞠躬。

  抬起头后还是没见有回音,也没有动静。

  一咬牙猛冲到窗口,狠狠地将厚重的窗帘扯了开来。

  火辣辣的阳光照得高桥峻眼都睁不开来。

  稍微适应些这强光线后,高桥峻一边说着:

  “鹤子妈妈,得罪了!”

  一边猛地掀开了被窝。

  “妈呀!”

  胆大包天的高桥峻第二次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被子又扔了回去。

  “鹤子……教授,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

  看到这个画面,谁也喊不出妈妈这个崇高的称谓。

  野千鹤子的手这时露出了被外,似乎还在摇晃着。

  “野千教授,我能帮您吗?”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选择可做。

  高桥峻伸手去握了一下她露出来的手。

  如果是因高烧昏厥的话,手应该也是滚烫的。

  冰凉!

  人命关天!

  高桥峻再也顾不得别的了,再一次将被子彻底掀开。

  野千鹤子头在床尾,一双眼睛大瞪着看向天花板。

  上衣倒是穿得整整齐齐。

  可是!

  下半身却……

  一丝不挂。

  那条立起来比人还高的秋田犬正两条前肢搭着她的小腿,伏在她身上。

  野千鹤子是爱犬协会的资深会员。

  知道她特别爱她这条秋田犬。

  但没想到爱得如此痴狂。

  以身相许!

  难道是做这事发生了意外?

  高桥峻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女子和爱犬开心时,结果无法脱身的报道。

  但没听说过因此而丧生的事情发生过。

  狗的结构和人不一样。

  据说它后面能够膨胀,而且还装有倒钩。

  越是紧张越脱不了身。

  高桥峻没有轻举妄动,先很冷静地将手指放到野千鹤子的鼻孔处探了探。

  没有半点气息。

  再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大动脉。

  再也没有脉动传出。

  死了!

  怎么死的不是他这个文科生能够判断的事。

  高桥峻第一时间想到报警。

  但转身一瞬间,他看到了舌头伸出很长的秋田犬。

  再怎么说野千鹤子是他恩师。

  虽然记忆中感觉他的原主受到了她极大的伤害。

  大到他都不愿意想起她!

  人死为大。

  高桥峻一咬牙,做出了让他这一辈子后悔莫已的事。

  他从后面一手抓住秋田犬的脖颈,一手扯住它的尾巴,猛地往后一扯。

  差点跌倒在地。

  用力过猛。

  误会秋田犬了。

  虽然是条雄狗,但它的武器依然藏在腹内,根本没露出尖尖头。

  那为什么野千鹤子那中间流着一大淌乌血。

  不是它干出来的,又会是谁?

  探险是一种很好的爱好。

  但也是一种很要人命的爱好。

  高桥峻并没有及时离开,相反弯下身子观察起来。

  “嗵嗵嗵嗵”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能让别人看到野千教授这副模样。

  得给往世者保留最后的尊严。

  被子刚才被自己掀到了床底下,为了能快速拿起来,高桥峻只能爬过野千鹤子的尸体去将被子扯上来。

  “高桥同学,你在干什么?”

  来的是伊东纯也。

  “不要过来!”

  高桥峻慌忙将手中的秋田犬往床下一扔,手忙脚乱地去扯被子。

  “杀人了,高桥峻杀人了!”

  根本不可能听他的伊东纯也凑过来一看,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杀猪般地尖叫着。

  “伊东同学,你听我说……”

  高桥峻赶紧转身想去追他,但没想到野千鹤子吊在床边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襟。

  用力一拉,连人带狗带尸体全滚落在地上。

  这条秋田犬足有上百斤重。高桥峻好不容易将它的尸体从身上推开,再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扯开时……

  “别动!”

  “咔嚓!”

  照相机镁光灯的声音。

  东京大学教师宿舍有警卫岗亭。

  值班的警卫来得真是快。

  “你误会了,真不是我……”

  “别动!”

  “咔嚓!”

  这次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警卫可不是保安,而是东京都警视厅驻驹场校区的巡查警员。

  高桥峻双手托着下半身赤裸的野千鹤子,想放又不敢放。

  “咔嚓、咔嚓、咔嚓!”

  拿照相机的巡查绕着圈从各种角度拍下了高桥峻双手推着女尸胸部的照片。

  当然没忘在后面给野千鹤子满是血污的光屁股拍了好几张特写。

  这一下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事(屎)也是事(屎)了!

  “带走!”

  通过对讲机呼唤过来的巡查部长冷冰冰地一甩头,高桥峻喜提银手镯一副。

  都什么事啊?

  没进教室先进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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