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团伙半夜来敲门
“喵!”
一直羡慕看着高桥峻操作的小黑猫这时才发出一声叫声。
“猫哥,猫哥快帮帮忙,别让她死了!”
高桥峻又是按人中又是人工呼吸的,
松井玲奈依然没有醒过来。
听到小黑猫的叫声,死马当活马医,只能出声求起这个听得懂人话的妖猫来。
“喵喵!”
小黑猫跳到榻榻米上面,对着松……井处,
吸了满满一大口。
大哥,我知道你饿了,但总得讲点卫生好不好?
高桥峻有点嫌弃它了。
“喵喵!”
说啥呀?
听不懂!
人养宠物,一般养的时间稍微长点,那些养的猫狗都能听得懂主人说什么。
人却很少能听懂猫狗的叫声。
反正高桥峻是对它说的什么意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黑猫见高桥峻还是没什么反应,就用爪子牵着他的手按到了,
高高的雪山上。
这个它又用爪子碰了碰他的嘴唇,再指向刚才它吸食的位置。
你有病吧!
这怎么下得了嘴?
高桥峻对着小黑猫连连摆手。
“喵喵喵喵!”
小黑猫似乎很生气,用爪子指了指松井玲奈的嘴,
又指了指还在不停往外冒气泡的……
泉眼。
似乎在说:必须将气倒灌进去,才能救活她。
“你是说要我和她来个法式湿吻,阴阳倒灌,才能救活她?”
高桥峻在修炼上面的确是上乘之资,连猜带想就说出了小黑猫的想法。
“喵喵!”
小黑猫像人一样点头称是。
“猫哥,要不我俩合作吧,我阻住她的嘴,你去吹气行不行?”
高桥峻虽然感觉人命关天,但看到那黏乎乎像是老黄牛犁过的水田,耍起了小聪明。
“喵喵!”
小黑猫摇了摇头。
“这样吧,明天我保证去请你吃烤鱼,秋刀鱼怎么样?”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初恋的滋味,就这样被我们寻回……”
为了增强诱惑力,高桥峻冲着小黑猫唱起了周董的《七里香》
“喵呼!”
小黑猫不屑一顾,再一次跳到了床头柜上,一副你不干拉倒关我屁事的模样。
“猫哥,猫哥,别这样!你肯定知道我刚才是在修炼一种特别特别牛X的法术,如果你这次帮了我,也许我也会教你怎么修炼。”
小黑猫将头扭到一边,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你没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成语吗?我说难怪鸡呀、狗呀全部进了十二生肖,偏偏就是猫没进去。”
“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
高桥峻又不想动嘴,只能朝小黑猫使起激将法。
“喵喵喵喵……”
小黑猫果真中计了,发出一连串的叫声。
“我知道你很聪明也很勇敢,猫是老虎的近亲呗。一句话,你帮不帮我,不帮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高桥峻想速战速决,他可以拖得起,榻榻米上的松井玲奈可不一定拖得起。
“喵喵喵喵……”
小黑猫突然冲着大门低吼了几声,带头就往后门跑去。
高桥峻还没听明白它到底在讲什么意思,就听到前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我嚓!
这个松井耕作真不是东西,怎么喝酒喝到这大半夜才回来?
还留在这进而别说救松井玲奈了,自己的小命都难保。
话说彭祖老头怎么不教给我几招绝世武功?
什么降龙十八掌、蛤蟆功或者葵花宝典,只要能一招制敌就行,咱不……
葵花宝典还是算了,学了那招数,就修炼不了玄寿长生术了。
高桥峻来不及多想,赶紧拉开后门跑了出去。
后面只有一个小花园,没有出口,要出去还得绕到前门。
绕是不可能绕过去的,一旦过去就会和来人碰个面对面。
“喵!”
小黑猫冲着高桥峻轻声叫唤了一声,“呼”的一声沿着墙壁爬上了二楼他租住的房间。
小日子的住宅结构和我国农村的差不多,房屋都建得不高,青瓦白墙的。
高桥峻退后几步,一个小冲锋,高高跃起,攀着屋梁,一个“鹞子翻身”的体操动作就上了二楼,而小黑早用爪子将他阳台上的门打开了。
“松井太太!松井太太!”
一起来的有四个男人。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将右手塞在衣服内,不知是握着枪还是拿着刀。
另外两个男人一边一个迅速地将松井家的卧室门推开。
最后才出现一个梳着大背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大晚上还戴着一副墨镜的矮胖子。
“松井太太!”
矮胖子看到躺在榻榻米的松井玲奈一动不动,头一摆,跟着他进来的一个黑衣男人抽出衣服里藏着的东洋刀就从后门冲了出去。
肯定一无所获。
高桥峻将眼睛贴在原主为了偷窥特意在楼板上钻出的小洞口,看着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松井耕作,但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矮胖子曾经来过他家好几次。
“渡边君,没有见到外人。”
刚才冲出后门的家伙又跑了回来双脚立正,冲着矮胖子鞠躬汇报。
“哟西!松井耕作这个八格、混蛋,我那晚不过喝酒喝多了亲了他女人一口,他竟然告到了会长那里,逼着我切指赔罪。”
矮胖子举起右手,明显看得出来他的小指已经断了一截。
“现在混蛋的身份已经查实,我作为惩戒委员会的行动组长,我命令大家将松井耕作混蛋对本帮会造成的损失在他夫人身上先收回利息。”
他话音刚落,刚才拿着刀去后门搜索的家伙就扑了上去。
“八格!”
“啪!”
矮胖子一手解皮带,一手抡圆给了那家伙一个大耳光。
“哈伊!”
小日子的武道精神别的看不出来,但立正挨打的确比其他任何国家都做得好。
可能这个叫渡边的矮胖子也有点洁癖,看到那黏糊糊的一片也有点恶心。
抬头一看,这个黑衣家伙虽然鞠躬鞠得头都快低到裤裆上了,但一双贼眼还在贪婪地往松井玲奈身上扫,心里有了鬼主意。
“你的,吃干净的明白?”
“哈伊!”
虽然脏了一点,但应该很快乐。
黑衣雅库扎小弟兴奋地抬起了头,像一只狼狗似的伸出了他猩红的舌头。
“哟西!”
渡边一摆头,黑衣人将东洋刀往地板上一插,埋下了头。
渡边也没闲着,像个肥猪仔一样爬上了榻榻米,一屁股坐上了,
松井玲奈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