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东京:我在歌舞伎町修炼长生

第6章 躲藏之处被泄密

  看到这一幕,高桥峻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禽兽!”

  似乎并没有特别生气。

  甚至还有些小确幸。

  他们这样一搞,如果警视厅的人来追查,会不会找不到我头上?

  继续!

  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

  如果说渡边是一个肥猪,那黑衣的这个雅库扎则是一头饿坏的小猪崽。

  舔食得一滴不剩。

  你也太不给你大哥面子了吧?

  舂米也不请大哥先意思意思?

  貌似渡边也不在意手下这个小弟抢了他头汤。

  也许他本来就意不在此。

  只见他双手捧着松井玲奈的头前后摇晃。

  哼哼唧唧地像是猪仔在白菜地里撒欢。

  小日子男人真BT,都不管人死活的。

  这世上只有两个国家的男人应该是未彻底进化为人类,保持着动物原始的天性。

  一个是阿三,他们的信仰是——万物皆可对比!

  只要是雌性的,不管是山羊还是老牛,哪怕是遍体鳞甲的巨蜥,都会抱着日新月异的探索精神日上三竿。

  小日子外强中干,嘴上功夫强,干起活来软趴趴,但人家广种薄收啊。

  千门万户统统日,总把新女换旧妇。

  只要是女人,没有一个不能干!

  小日子出品的FBI Warning看过不少,但这种在眼皮下直播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不对呀,如果天亮后警视厅来破案,自己的DNA也不可能全部被他们覆盖,那自己不变成他们的同伙了?

  轮大米再加上过失杀人。

  两项罪行合并会让自己将小日子的牢底坐穿。

  “八嘎丫路!”

  这大肥猪怎么啦?

  渡边一声怒吼后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不乐意了?

  才分神的高桥峻揉揉眼睛又贴着小洞口仔细观察起来。

  怎么打起松井玲奈来了?

  你和人家有多大的仇啊,不但侮辱尸体而且还要扇人家大耳光。

  渡边猛地往后一倒,毛毛虫上竟然带着血痕。

  “あなたを杀す!八嘎!”

  其实这话不如用协和语说出来更顺耳。

  “你的死啦死啦的!八嘎!”

  咦?

  难道松井玲奈并没有死?

  高桥峻抬眼看了一下小黑猫,人家正跷着二郎腿很得意地瞥着他呢。

  好像在说:“我说得没错吧?告诉你来个法式湿吻就能将她救活,偏不做,现在被人家抢了功劳了吧!”

  高桥峻朝着小黑猫拱了拱手,用唇语说道:“猫哥牛X!”

  “渡边君,放开我!难道你的无名指也不想要了?松井回来会找你拼命的!”

  松井玲奈努力昂起头,一边躲闪着渡边再次挥来的巴掌,一边威胁道。

  小日子的暴力团有个古老的传统,只要违反帮规就得自己切下一根手指,大街上大白天戴手套的很多手套里其实只有一两根手指了。

  “八嘎!还想切我的手指,你先看看这根手指的主人是谁!”

  渡边滚落下地,去衣服里掏出一根用白纸包裹着的手指走了回来。

  早就扒得精光在榻榻米下排队的另一个黑衣人趁此空隙跳了上去,将渡边未完成的事业进行到底。

  “八嘎,她的,母狗的干活!”

  渡边不知和高桥峻有心理感应,还是习惯了用协和语说话,看了看自己下面,警告起他的接班人来。

  “哈伊!多谢渡边君教诲!我会帮你复仇的!”

  渡边这个贴身的小跟班真的心狠手辣,话音刚落,拿起手上的新南部M60“樱花”转轮,对准松井玲奈的嘴巴就敲了下来。

  “噗嗤!”

  随着鲜血吐出的还有两颗大门牙。

  “高桥君,か助けてくれ!(救救我呀!)”

  你这个死婆娘有病吧!

  你这一喊不是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吗?

  听到松井玲奈尖叫着喊自己的名字,吓了高桥峻一大跳。

  该死!

  这破房子除了一张床加上书桌,连个防身用的棒球棍都找不到。

  虽然高桥峻的移动很轻微,但被老奸巨猾的渡边觉察到了。

  他将手指放到嘴里打了一个呼哨,榻榻米上的两人飞快跳下来,拿起了武器,而一直守在大门外纹丝不动的蒙面黑衣人也窜了进来。

  渡边用手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前后门。

  三个家伙同时鞠躬行礼。

  拿着东洋刀的家伙又跑到了后门外,而另外那个拿短火和门口那位衣服下藏着微冲的家伙直接出门爬上了楼梯。

  你这个死婆娘给谁淦不是淦?

  再加上人家救了你的命晓不晓得?

  受人滴水之恩,定当喷泉相报。

  真是人心不古!

  话说就算你不愿意接受,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将你淦死啊?

  现在好了,临死还非拉着我垫背。

  “彭祖,彭祖老爷爷快现身啊,不然你的见习弟子要享年二十啦,而且是戴罪之身,连追悼会都没法开!你没打算让仙界众大神耻笑你八百又八百年吧!”

  情急之下高桥峻只能双手合十求彭祖下凡帮忙救苦救难了。

  也不想想彭祖是哪个流派的,这双手合十可是佛门的礼仪,道家得合拳作揖才对。

  “喵!”

  小黑猫实在看不下去,大声表示抗议。

  “猫哥、猫哥,帮帮事,小弟事后必有重谢!”

  “秋刀鱼要多少给多少!”

  一直没听到彭祖那富有特色的苍老飘逸的声音响起,高桥峻只能求起小黑猫来。

  小黑猫伸出爪子梳理自己嘴边的胡须,根本不搭理他。

  忘了,秋刀鱼这一招用过了,没见效。

  “升天!一定带你升天!”

  “呲!”

  小黑猫更是嗤之以鼻。

  别说它了,连高桥峻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

  哪有带人家升天,自己却要死在刀下的?

  那不叫坐地升天,那叫尸解好嘛!

  完了,彻底完了!

  别说唯一能用的只有书桌旁边那张木椅,就算现在给自己一把带响的,也不一定能干得过走上楼的两个荷枪实弹的。

  微冲的连发可不是吃素的。

  上面倒是有房梁可以爬上去,但只要进门一开灯,就会将身影照在地板上,除非人家眼瞎,不然不可能发现不了房梁上藏着人。

  “屋里的人听着,给你一分钟时间,打开门,双手抱头出来,我们住吉一家从不滥杀无辜!”

  高桥峻一直以为在东京的暴力团也属于大名鼎鼎的山口组,没想到其实东京都港区是住吉会的老巢,关东地区他们的势力比山口组还大。

  没听到屋里有回音。

  暴躁的放哨者本来就因为他的同伙都在屋内享受,而自己在外面喝西北风积了满肚子气,猛地踹了几脚门,还是没投降,举起微冲对着木门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

  再这样来上两棱子,门就不用开了,会彻底烂掉。

  高桥峻拎起椅子,准备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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